《（哑舍）扶甘相性 100问》好大一个豁口碗

1、扶甘相性问答（一） 情不知所起

　　序：
　　“相性100问栏目”有幸邀请到哑舍两位大人物，他们会是谁呢？接下来由主持人——子虚来为大家揭晓——

　　1、两位的名字？
　　扶苏：“吾名为扶苏，取自《诗经·郑风》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老板：“甘罗，字毕之。取自《诗经·小雅》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
　　子虚：“山有扶苏，毕之罗之。连名都这么……话说，大公子你到底姓嬴还是姓赵？”
　　老板：“先秦男子称氏不称姓，秦王室为嬴姓赵氏，所以说大公子姓赵也没有错。”

　　2、两位的性别？
　　老板：“男子，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子虚：“老板，你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有趣的故事？”
　　老板：“即便我说没有，你显然已经脑补了许多，我说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分别呢？”
　　子虚：“你说的对，我无法反驳。大公子你呢？”
　　扶苏饶有兴味：“听说，我曾转世为女子……”
　　子虚：“打住！那是你的转世不是你谢谢！”

　　3、对方如何称呼自己？
　　扶苏：这得看毕之的心情。高兴时，他唤我为大公子，心情不愉时，则称我为殿下。
　　老板：初时，大公子唤我为君王对臣子的称呼“卿”，后来，他唤我毕之，至此之后，未曾变过。

　　4、喜欢对方如何称呼自己？
　　扶苏：“因时而议，因事而殊，不同的情景对以不同的称呼，亦有不同的兴味趣意。不过，倒是不曾听过毕之直呼我的名呢。”
　　老板失笑：“虽然现在早已不是古代，你我也适应了现代的生活，但在我心中，你始终是我终此一生想要追随的君王，哪有臣子对君王直呼其名的道理？”
　　子虚：“那么老板喜欢大公子如何称呼你？”
　　老板摇摇头，道：“我想不出有比他唤我‘毕之’更让人心动的称呼。”

　　5、对方的兴趣爱好？
　　扶苏：“每日清晨，考虑喝什么茶、用什么茶杯，以及将极具收藏意义的特殊古董拐回哑舍。”
　　老板：“看医书、上古的奇闻异志之类的典籍。”

　　6、对对方兴趣爱好的看法？
　　扶苏：“君子、雅士之风。”
　　老板：“不务正业。”
　　扶苏：“……”
　　子虚：“话说回来，现在大公子你有正业吗？没有正业的话有副业吗？”
　　扶苏勾唇一笑：“你的正业又是什么，挖坑不填？”
　　子虚：“……扯远了，我们进行下一题。”

　　7、两人第一次见面在哪里？
　　老板：“大公子居住的宫殿——高泉宫。”
　　扶苏：“正式见面确实是在高泉宫，但那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老板轻笑：“我知道，我看见你了。”
　　扶苏：“？”
　　老板笑着解释道：“长命锁碎后，在被锁住的记忆里，我绶封上卿时，你站在秦始皇背后的屏风处，华服冠带，眉清目秀，虽然五官与你父王极为神似，却完全没有慑人的气势，真遗憾当时没有上前逗一逗你。”

　　8、对于对方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老板：“温润如玉，略识帝王心术，然而取舍之间优游寡断，并非我期待中的明主。”
　　扶苏：“表面恭敬，实则内心无比倨傲，有肱骨之才，却傲得灼伤人眼，需加以打磨。”

　　9、喜欢对方哪一点？
　　老板：“一点也不喜欢。”
　　子虚：“……老板你特么逗我呢？你不喜欢他你会锲而不舍地找了他两千多年？你不喜欢他你会一直单着光棍了两千多年？你是不是当我们傻？”
　　老板：“我说我不喜欢他身上的任何一点，但我没说我不喜欢他这个人，我看上的是他这个人，而非他身上的某一点。”老板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者换个说法，我恋慕他，心悦他，想永远陪伴他。就如同你喜欢某一夜的星空，而不是喜欢那星空中的某一颗星辰。”
　　子虚：“大公子你怎么说？”
　　扶苏：“我喜欢毕之看上我这一点。”
　　子虚（捂脸）：“你脸皮还能更厚一点吗？”

　　10、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老板：“恶趣味，让我担心受怕紧张得捏一把汗，之后一脸轻松地告诉我那根本就不算事儿。”
　　扶苏：“为我而不惜令自己受到损害，劝诫他他却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毫不知悔改，让我又恼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实在是可恨！”
　　子虚：“我说大公子，你恼的是他不听你的劝诫，还是自己对他无可奈何？”
　　扶苏捏捏太阳穴，平复下心情，反问道：“你以为呢？”

　　11、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你觉得对方是？
　　老板：“端方雅正的狐狸，估计将要位列仙班了。”
　　扶苏：“高贵的波斯猫，性情温文尔雅，聪明敏捷，善解人意，少动好静，风度翩翩…… ”说到这，扶苏顿了顿，转头看着老板，目光灼灼：“毕之，我们也养一只吧？”
　　“……不行。”老板敛下眼眸，心道：“刚刚才比喻我像波斯猫，完了又说想养一只，这是想另寻新欢的节奏吗？”

　　12、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你会送？
　　老板：“将天光墟书斋中收录的书籍典藏默写出来装订成册。”
　　扶苏沉思良久，叹道：“如今我已一无所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我自己了，不知这样的礼物毕之是否会收。”
　　老板扬眉，笑道：“你若敢送，我便敢收！”

　　13、那么你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老板望着扶苏，笑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扶苏笑着回道：“你想要的亦是我想要的，而且，我们现在不是正在拥有吗？”

　　14、你的毛病是？
　　老板：“陷入两难之境，向来都是难以抉择。”
　　扶苏沉思许久，不语。
　　子虚：“大公子怎么不说话？是因为毛病太多不知道先说哪个是吗？”
　　“不是，”扶苏认真道：“我觉得我没毛病。”
　　子虚（捂脸）：“这语气、这神态，真诚得我差点就信了。”

　　15、对方的毛病是？
　　老板：“一旦看书入迷，便手不释卷，废寝忘食。”
　　扶甘：“毕之太全能了，什么都会，感觉我就是多余的。”
　　老板瞟他一眼：“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将条陈政令扔给我一人批阅，自己却悠哉悠哉地看些杂书？”
　　扶苏：“⊙_⊙”
　　老板：“……卖萌可耻！”
　　子虚：“老板你错怪大公子了。”
　　老板挑眉：“怎么说？”
　　子虚认真道：“大公子那表情不萌，真的！”
　　老板：“……”

　　16、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不快？
　　老板：“将胡亥小公子随便捡回宫玩。”
　　扶苏讪讪道： “出暖阁时，我看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太过可怜，就忍不住带他回来了。”
　　被老板幽幽地看着，扶苏败下阵来，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老板收回视线，心道：“信你才有鬼！昨天才刚把胡亥那小子领回家来。”
　　子虚（敲桌子救场）：“两位，能不翻旧账吗？聊当下不行吗？”
　　老板：“当下的话，还有比他一声不吭就搞失踪害我担心受怕心急火燎夜不能寐地找了好几个月却一无所获这件事更令人生气吗？”
　　子虚心中暗道：“糟糕，捅马蜂窝了！这件事更严重。怎么办，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吗？好激动！”
　　扶苏：“毕之，令你担忧，是我不该。但是，相比让你有空担忧别人，我觉得让你担心挂念我更好。”
　　老板心中一动：“大公子，我……”
　　扶苏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修长的手指碰到了老板的唇。他开口道：“毕之无需多言，我明白的。子虚兄，下一题。”
　　唇上还余有温热的触感，老板眯起好看的双眼，心中明了：“大公子这是生气了，真是……”他轻摇了下头，唇边的弧度不由扬了起来。

　　17、想对对方做的最任性的事是什么？
　　扶苏为难道：“最任性？这有点难说，因为毕之认为我做什么都很任性。比方说，毕之有事出去了，我留下来看店，闲得无聊就随手拿了本书来看，后来饿得受不了了，就叫了份外卖……”
　　子虚（捂脸）：“把你又宅又懒的属性这么大方地说出来真的好吗？老板你说呢？”
　　老板脱口而出：“早晚要把胡亥那小子嫁了！”
　　子虚、扶苏：“……”
　　老板意识到失言，改口道：“我说大公子你今晚睡外厅的梨花木榻。”
　　扶苏凑到子虚耳边，问道：“你刚才听见了吗？”
　　子虚点头，确定道：“听见了，你家毕之说要把你弟弟卖了……不，嫁了。你说你弟弟能卖多少钱？”
　　扶苏认真思量，保守点说道：“亥儿不太好养，卖上几百应该没问题……”
　　老板：“……”

　　18、人生中受到的最大欺骗是？
　　老板怀念道：“师傅说让我代管哑舍，这一管就是两千多年。”
　　子虚：“你师傅还活蹦乱跳着呢，用不着伤感。大公子有被骗过吗？”
　　“有。”扶苏扼腕，愤然道：“红烧牛肉泡面里没有牛肉！”
　　老板、子虚：“……”

　　19、对对方抱以哪种感情？君臣？知己？还是其他？
　　老板：“都有。”
　　子虚：“老板你确定？你知道‘其他’代指的是什么吗？”
　　老板轻笑道：“我确定。我不知道你说的‘其他’代指什么，我只知道，大公子不仅是我的君王和知己，更是我此生唯一的心系之人。”
　　扶苏望着老板，眼神温柔，道：“何其有幸，此生有你……”
　　老板眉眼染上了温柔的笑意，回道：“此生有你，我之幸甚。”

　　20、现在两人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老板：“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扶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21、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扶苏：“公开与否，于我们而言并无差别。”
　　老板解释道：“和我们相识的人不多，我们也并未隐瞒关系，看出来的，都心照不宣，看不出的，我们也不会特意去告诉他，因为没有必要。”

　　22、俩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老板：“初次约会？这真不好说。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每一次会面说是约会也不为过，包括我被封为上卿第二天去觐见你那次。”
　　扶苏回想起来，笑道：“我还记得，那天你把我哽得不轻。”
　　老板也不禁笑起来，道：“我也记得，那天你气势也装得挺足”
　　子虚：“那就将第一次见面当作初次约会吧，不然后面的问题没法继续。”
　　老板：“随你。”

　　23、那时候的气氛怎样？
　　老板：“箭张弩拔。”
　　扶苏好笑道：“没那么紧张，只是我刻意营造出些许凝重罢了。”

　　24、那时两人关系进展到哪种程度？
　　老板：“很不好，虽然那时我并不怎么乐意当他的侍读，但我看不上他和他看不上我是两码事，我知道一旦答错或是答得不满他的意，估计以后只能当个摆设了，虽然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跟摆设也没什么不同。”
　　扶苏：“一般般，只是当作多了个有官职在身的面瘫小跟班，毕竟毕之那时候小小的一只，看起来不过就是比别同龄人更聪敏罢了。”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老板：“暖阁。”
　　子虚：“老板你还能更耿直点么，暖阁分明是你们见面最多的场所。”
　　老板转转手中的茶杯，但笑不语。
　　子虚：“……好吧，原谅我不懂你们聪明人的世界。大公子，有不同的想法吗？”
　　扶苏轻点了下头，悠闲地开口：“湖心小亭，那儿的风景清静雅致，我甚是喜欢。”
　　老板的笑意深了几分，甚至带有一丝纵容的意味。他记得那年初夏刚至，他的大公子料到入夏后会比往年的夏季更为燥热，便挥手一指，命人在湖中建一处小亭，那布局设计让他花了几分心思。虽说那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但如此能令他的大公子期待的事，他又怎会不尽善尽美？

　　26、你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老板：“下厨为他煮一碗长寿面，虽然……忘了放盐。”
　　扶苏：“学西式糕点，为他做了一份奶油蛋糕。”
　　老板望着他，开口道：“可是，该陪我过生日的那个人却失了约。”
　　怜惜地轻抚老板的脸颊，扶苏一贯地为他做决定道：“那就罚他与你相伴一生，可好？”
　　捉住抚在脸上的手，老板看着那温润的双眼，侧过脸，在那掌心轻轻烙下一个吻，沉声道：“记住你许下的诺言，若敢违背，我绝不会放过你。我说的，明白了么？”
　　扶苏眸色深沉了几分，回应道：“连你做的，我都明白了……”

　　27、是谁先告白？
　　扶苏：“我先。”
　　老板好笑道：“分明是我好么？”
　　扶苏道：“你那算坦白从宽，我都不知道……几时把你给带歪了……”
　　老板只是温柔地笑，也不反驳他，事实上，是他把他根正苗红的大公子带弯了……

　　28、谁先喜欢上对方？
　　老板淡淡开口道：“是我。”
　　扶苏挑眉，正要开口，老板又继续道：“别和我争，我知道你很早就喜欢我了，但那并不是现在的这种喜欢。你欣赏我，信赖我，将我视为知己挚友，是能同生死，共进退的股肱之臣，但我……我对你的感情，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扶苏伸手抚摸他的脸侧，低语道：“你不是我，怎知道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子非鱼……”
　　老板蹭蹭他的掌心，问道：“你对我几时起了这份心思？”
　　扶苏眨眨眼睛，茫然道：“我不知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29、你有多喜欢对方？
　　老板：“有关他的记忆，于我而言，一分一毫都尤为珍贵。”
　　扶苏：“我放下了天下，却从未放下过他。”他转过头来，望着老板的双眼，郑重地说道：“你是我留在这个时代的理由。我这么说，是不是很失礼？”
　　老板眼眶微润，动容道：“岂止是失礼……这样的话，你早该对我说了……”

　　30、那么，你爱对方么？
　　老板：“‘爱’这个字，或许不能完全诠释我对他的情意。”老板望着扶苏的双眼，坦言道：“你是我毕生的执念和追求，你若为光，我愿化作影，生生世世永伴在你身后。”
　　扶苏定定地望着他，忽而起身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感叹道：“我扶苏何德何能……”
　　为他一时的失态而愣神，老板温柔地笑，回抱住他，道：“何德何能么，我又何偿不是呢……那么，你的回答呢，你爱我吗？”
　　扶苏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的人生经历与你的相比，就如稚子孩童之于耄耋老翁，‘爱’这个字对我来说既深奥又陌生，难以参透。但我确定，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如你这般牵动我的心了。”
　　老板唇边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温柔的笑意，他道：“无妨，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教你……”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扶苏：“静观其变，等毕之在我耐心耗尽之前坦白。”
　　老板：“我不喜欢被动，一旦有怀疑，我会亲自弄清原委。”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老板：“大公子是专情之人，既然和我在一起了，就不会再和其他人有感情上的纠葛。相对的，”老板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他心里有别人，那说明，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老板转转手中的茶杯，敛下的眼睑遮住了眼中的复杂神色。
　　一抹温热触在额间，老板抬起头来，扶苏浅笑道：“毕之又在胡思乱想，那样的假设不成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
　　老板释然一笑，“没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些假设不存在，我也不允许它们存在。”老板缓了缓语气，揶揄道：“殿下，你可以原谅我变心吗？”
　　扶苏曲起手指弹了下他的额头，收回手，轻描淡写道：“你大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