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穿越之第一名妓》与秋

6、记得关窗户

　　双儿说过前夜九爷来看过我，应当就是我以为在做梦，睡得老沉了那晚。原来他就是九爷。先是秘密约会，再是直接闯入闺中，看来我猜得不错，这个九爷确实是和柳云容有一腿啊。
　　我因想着他跟柳云容的关系，一时忘了答他的话。只听他继续问道：“怎么今日睡得如此老实？前夜我来看你时，可不是这样。”
　　我心中一懊恼，本来我睡相就不大好，当时睡得太死了，一定是又踢被子，又流口水的。我已经想象到男神看到我穿着亵衣，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岔开腿睡着，而且还流口水的场面。真是羞死人啊！虽然我一直是个厚脸皮的人，不过在男神面前这么丢脸我也会不好意思啊，虽然可以勉强编说上次是个小概率事件，不过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又闯了进来，要是我睡着了，被他看到我的睡姿，岂不是又要丢脸。况且，据我推断，这柳云容肯定不会像我睡相如此差的，为了不使他起疑，我得想出个说辞来。
　　我脑瓜子那么一转，又开始胡诌了：“呃，是这样的，我自从落水后便参透了许多道理。人生无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就像我上次落水，还好捡了一条命回来。于是我便想，性子都应该放开得好，就比如我从前睡得规规矩矩，睡醒了四肢却僵硬酸痛，可自从我放松了身子，随意地睡后，四肢通畅了许多，连心情，性子都转变了不少。虽然那个，睡相是有些不好，嘿嘿。”
　　我说完后，便是一阵沉默。他一脸严肃地盯着我看，被他盯着我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他看了我半天后，忽然沉声道：“你不是容儿。”
　　我有点吓懵了，却又故作镇定地说：“我怎么不是容儿啦，都同你讲了，落水之后我这性子也变了许多，你觉得不像以前的我也是正常的。可是你看我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这嘴，我这脸哪一样不跟从前一样？”
　　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十分不解：“那我上次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我靠，这听起来好像间谍哦，难不成是他收留柳云容后，把她打造成特工，来青楼给他收集情报？
　　他抛出这么难的问题，我只好搬出大招，装失忆了。我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有事瞒着你。”我看了看他，又低头继续说道“我醒来后许多事都记不得了，可能是落水造成的。至于你说的是何事，我根本就记不得了。”
　　我看他脸上仍是疑惑不解，接着他又拿出一张字条，正是我上午所写那张，问道：“这是什么？”
　　我只好装一装可怜，继续道：“一开始，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幸好双儿同我说了许多，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可我现在连笔都握不稳，甚至连字怎么写都记不大清。双儿还说我以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了，全记不起来了。我真是没用。可我并不想别人看出来，那样一定会有流言，他们或许会以为我落水竟把脑子给弄坏了。”我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越说倒越像真的了，“我现在就好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一切都不熟悉，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其实我也并不大记得你是谁，不过你给我感觉很熟悉，我们一定认识很久了对吗？你能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吗？”
　　我哭得梨花带雨，又楚楚可怜地盯着他，以柳小姐的姿色，还怕搞不定吗？
　　他果然脸色缓和了许多，说道：“好了，别哭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容易哭的人。今夜太晚了，你好好休息，下回我们再好好说。”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了，我连忙叫住他：“诶，记得关窗户！”
　　他脚下一滞，应了声“嗯”，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下子我可更睡不着了，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全信，不过我刚才的话应该也是编的天衣无缝了，要让一个古代人确信我不是我这个伟大的哲学问题简直是不可能，所以虽然他疑虑性子为何差这么多，不过我这皮囊总归是货真价实的柳云容，料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第二日，双儿果然未早早叫我，我睡到日上三竿，足足睡了个饱觉。洗漱完后就直接用午膳了。午膳是同双儿一起吃的。这小妮子眉飞色舞地同我讲我昨日勇救恶霸的传言：“小姐真是太厉害了，坊间都说小姐英勇过人，遇到那般事都能镇定自若，实在是奇女子呢！”
　　噗，看来这古代人传播八卦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现代慢啊，想必是平日也没什么消遣，都喜欢聊聊八卦。
　　她扒拉了几口饭，又继续说道，“小姐你不知我今早出门时竟看见许多扮作男装的女子，随便一打听，便晓得皆是羡慕小姐昨日扮男装英姿飒爽，于是纷纷效仿呢。”
　　我觉得实在好笑，以前一直奇怪电视剧里女扮男装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是不是古代人都瞎啊，原来是我错怪了他们，都是编剧瞎啊。我这么一女扮男装，没想到还引领了潮流，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明星效应嘛。
　　我忽而想起一事，便问双儿：“你可知季三公子是何人？”
　　听双儿说，这季宸乃是江南第一富商季沛永的小公子，他前头还有两个哥哥，均是妾室所生，季小公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嫡子，奈何他母亲季蒋氏生下他不久后就过世了。这季老爷对原配夫人那是一往情深，因此对这位小公子疼爱有加。虽自小在蜜罐儿里长大，这季宸却并不骄纵，为人谦和讲礼。今年虽才十四，却已开始打理家中部分产业。说起他家这产业啊，涉及极广，除了做服装生意，还有珠宝、房产、酒楼等。我不禁感慨，这季宸真是个超级富二代啊！投胎好就是不一样啊！
　　这些我都是从双儿的话里概括来的，这小丫头一讲起来，就不停，一直从这小公子几时出生，几岁上学堂，讲到他哪年哪月哪日赏了小乞丐银子，又哪年哪月哪日扶了老奶奶过大街，甚至连他哪年哪月哪日得了风寒都一清二楚。
　　我又一阵感慨，古代人民的八卦实力实在不容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