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神股灾风云》股票投机手

89、华尔街的沉默者威廉 秦音告诉牛

　　秦音告诉牛牛她怀孕了。牛牛立刻从证券公司赶回去，先抱着秦音亲吻和抚摸了一番，然后上网查妇女怀孕后需要注意的事项。牛牛把信息收集起来，以便日后细心地照顾秦音。秦音信守诺言，下午就去办了辞职手续，牛牛帮她收拾行李。晚上他们开车回河浦。进入河浦市区的时候，秦音突然变得惆怅起来。
　　“终于又回河浦来了。”秦音感慨地说。
　　“你以前生我的气，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吗？”牛牛问，
　　“是的。因为我太恨你了。”秦音瞪着牛牛，“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见到那个徐雪杨你不能再理她。”
　　牛牛这才明白了秦音不想回到河浦的原因。

　　“好吧，秦音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第一次见面就喜欢。还记得我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吗？”
　　“当然了。”
　　“那个时候你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心都化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那样盯着我看。我觉得心都被你看穿了。”
　　“有这么夸张吗？”
　　“就是有。”
　　“现在你想回哪里住？”
　　牛牛的问题让秦音为难起来。牛牛住的地方太小了，如果秦音回她家则没有人照顾她，而且她和秦璐一向不和，她们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秦音让牛牛帮她做决定。牛牛建议秦音先回她家，第二天他再接秦音去和舅舅他们一起吃饭。
　　“好的。我要在那里住多久啊。牛牛，你什么时候买房子呢？”
　　“你答应嫁给我我才买。”
　　“可是，你还没向我求婚呢。”
　　“那好，我现在开始向你求婚。秦音，嫁给我好吗？”
　　秦音显出一丝不高兴来说:“那有人这样求婚的。”
　　“那应该怎么样求婚呢？要鲜花还是要钻戒？”牛牛一向对自己很随便，他穿的衣服是最普通的，大都是地摊货。不过对秦音他决定要下一些血本。毕竟女人对衣服的要求比男人要高。
　　“我是说你求婚的地点不对。在马路上太随便了，一点都不浪漫。”
　　于是牛牛把车开上海景大道，在月光照耀下的海边单腿跪下来向秦音求婚。秦音假装犹豫了一阵后愉快地答应了牛牛的求婚。牛牛看着秦音的脸一直在笑，因为秦音犹豫的表情真的太假了。
　　“看在宝宝的分上我嫁给你。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你欺负我，我和宝宝都不答应。”
　　牛牛举手发誓，“以后只会是你欺负我，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
　　牛牛把秦音送回了她家。秦璐不在。花园的景物变化很大。很多植被被除掉了。屋里的物品摆放的非常整齐，地板也打扫的很干净。估计是秦璐自己动手搞的卫生，牛牛想不到秦璐居然肯动手做家务。她以前可是连洗碗都不会的。牛牛打算离开时，秦音抱着他不肯放手。牛牛说第二天早点来接她她才让牛牛走。

　　第二天牛牛接秦音到舅舅家里吃晚饭。昨天晚上牛牛把找到秦音，而且秦音答应嫁给他的事情告诉了表姐他们。他们很为牛牛和秦音高兴。牛牛吩咐秦音不要把他是外汇投机手和股票操盘手的事情告诉表姐他们。因为他不想解析太多。秦音说牛牛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牛牛一定还有很多东西瞒着她。秦音没有深究牛牛还有什么东西瞒着她，这一点让牛牛感动——做妻子的就是要理解丈夫。
　　秦音给表姐他们都买了礼物。舅舅和舅妈在厨房里做饭，表姐高兴地拉着秦音坐在沙发上聊天。吃饭的时候，她们还不肯来到饭桌边，因为她们的话还没有说完。舅妈叫了几次，她们才来到饭桌边坐下来。
　　在饭桌上大家商量买房子的事情。牛牛决定买一套公寓给表姐他们住，另外买一栋别墅作为和秦音结婚的婚房。吃完饭后牛牛送秦音回去。这次见到了秦璐。秦璐提着一个大蛋糕抱着一束玫瑰花进门，她看到牛牛他们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直接跑上楼去。橡木楼梯似乎都快要被踏塌了。
　　到了楼上，秦璐在摔东西。秦音听着楼上的动静，嘟着嘴没有说话。

　　“有没有把准备和我结婚的事情告诉你爸爸？”牛牛问秦音。
　　“我不敢告诉他。怕他不肯。”
　　“不管他肯不肯。我一定要娶你。我回去了。你早点睡，”
　　秦音抱住牛牛说:“老公，再陪我一会再回去嘛。”
　　“好吧，”
　　秦音打开电视看，牛牛则用手机看财经新闻。这几天没有看股票，牛牛还以为大盘继续暴跌，没想到政府在三天前就已经开始救市了。今天大盘上涨了五十个点。很多人看到了希望，开始入市抄底。
　　“国家开始救市了。很多人进场抄底。”牛牛说。
　　“今天我们海岸光学应该上涨吧？”
　　牛牛打开海岸光学的盘面，海岸光学继续跌停。
　　牛牛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九七年亚洲金融危机，香港政府依靠中国政府的支持，干预市场，击退了索罗斯的在金融市场的进攻。这一次，鲁沉，瑞恩和谢一少深入中国金融腹地，举股指期货的大刀直接和中国政府作战，不知最后结果如何。这场战斗将异常的激烈，中国政府有的是钱，而且具有制定任何可能的政策的非对称优势。可惜中国政府这边没有一流的操盘手。
　　蔡明的股票操盘技术可称一流。但是那厮已经look破红尘，在少林寺出家，不理世事了。不过，牛牛认为中国政府还是有可能请蔡明出马的。
　　鲁沉，瑞恩和谢一少都是世界上一流的操盘手，他们的资金虽然不足以和中国这样的大国对抗，但是他们计划周密，先发制人，而且他们拥有最大的优势——躲在暗处。他们的决心更胜于索罗斯。索罗斯是狼，鲁沉，瑞恩和谢一少却是魔。他们都认为中国政府和老百姓欠了他们一些什么，因此他们往往表现出来讨债人的理直气壮的立场和气势。
　　最可怕的是，鲁沉他们通过场外配资诱导人们配资炒股，再触发崩盘后的羊群效应，将很多股民亏损累累的账户都抛给中国政府。中国政府要用真金白银去解放贪婪的股民吗？这根本就不可能。由人的贪婪引发的金融市场资金黑洞是无法填补的。
　　而如果以下这种情形出现，那将是最最可怕的——中国的某些合法金融机构表面上支持中国政府救市，实际上却是鲁沉的帮凶。牛牛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和股票相关的中国人的，为了钱，某些炎黄孙子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干的出来，包括卖掉银河系。
　　就算鲁沉他们最后失败离开了，中国股市也会留下后遗症，此后的金融市场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但秦璐应该不是为海岸光学跌停而发怒，因为她早就听从牛牛的建议把股票平仓了。

　　“今天海岸光学跌停。也许是因为前期连续涨停，需要调整一下。”牛牛并不想把真实的原因告诉秦音。
　　“希望爸爸已经把我的股票卖了。你打个电话给爸爸吧，把我们结婚的事情告诉他。”
　　牛牛打了秦富足的电话，秦富足对接到牛牛的电话感到非常吃惊。
　　“董事长，我找到秦音了。”
　　“她怎么样？”出乎牛牛的意料，秦富足的语气中却没有高兴的成分。
　　“她很好。我们打算结婚了。”
　　秦富足突然大声地叫喊起来:“我反对你们结婚。”
　　“董事长，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娶秦音为妻。如果你——”牛牛的话还没说完，秦富足就挂了电话。

　　十一点多，秦音要睡觉了。牛牛帮她盖好被子才离开。走出别墅门口，牛牛看到门口正站着一个手里拿着鲜花的外国人。外国人的相貌平平，长着一个巨大的鹰钩鼻。鹰钩鼻上是一对静如止水的褐色眼睛。牛牛盯着他的眼睛看的时候，他也在盯着牛牛的眼睛看。看的久了，牛牛突然产生了一种对方并不存在的错觉。牛牛立刻在看不透的人的名单上补上了那个人。
　　在外国佬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前后两辆奔驰车上都坐满了人。中间的一辆奔驰除了副驾驶室空着外，其余位置也坐满了人。那些人统一装备:西装革履，戴墨镜，耳机，黑色手套。他们的气质也几乎是一样的。那些人无疑都是保镖，而且十有八九都是狠角。有些人看牛牛就像动物世界里狮子躲在暗处窥视羚羊。

　　“你是谁？”牛牛问外国佬。
　　外国佬反问牛牛“你是秦璐的男朋友？”
　　“不是？你是谁？”
　　“我是她的大学同学威廉。今天是她的生日。”
　　牛牛立刻想到了那本名为《短线狙击之王》。秦璐说过她的一个叫威廉的大学同学写了一本《短线狙击之王》的书。看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外国佬就是那本书的作者了。当初秦璐没有告诉牛牛威廉也喜欢她？但是威廉在美国工作，却怎么跑到中国来了呢？！难道他仅仅是为了给秦璐送上生日的祝福就跑到了中国？刚才秦璐生气会不会和威廉有关？！
　　“你走吧！不要在这里等了。不要影响别人休息。”牛牛对外国人说。
　　威廉一言不发，点了点头上车离开。车经过旁边时，牛牛无意中憋了司机一眼，那个司机的眼神居然和死水一样。
　　开车出小区，牛牛给彼得打电话询问有关威廉的事情。彼得说半年前，原子对冲基金成功收购了香港富士基金，威廉被罗斯派来担任富士基金的CEO兼首席交易员。因为忙于运作股票，很多国际金融市场的新闻牛牛都没有时间去了解。
　　“牛牛，你是不是看了他那本然并卵的《短线狙击之王？》”
　　“没看。”
　　“我很少回美国。不过前段时间回美国听同行说，一向不起眼的那个死佬，最近狠狠地赚了几笔。人送他一个外号——沉默者威廉。”
　　“沉默者威廉？”
　　“是。威廉男，二十七岁，加利福尼亚人。那个死山佬很少和别人说话，有一次我们上《价值投资》课，他把我摇醒，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我今天是几号。我告诉了他。他说几月几号他知道，但是不知道是2007年还是2008年。当时我真的想去他家打他爸一顿，他爸怎么生了这个野种。”
　　“哦。”
　　“老弟，你最近是不是在炒股票？”
　　“是的。你怎么知道？”
　　“老哥我有的是情报人员。”彼得开了一个玩笑。

　　牛牛回到家，刚在床上躺下，秦富足就打电话过来。为了不影响表姐他们休息，牛牛出门去接电话。他还以为秦富足会大吵一顿，秦富足的语气却平静得很。这大大出乎了牛牛都意料。他首先想到秦富足这老家伙想通了。
　　“牛牛，你不知道，刚才李经理在我这里，跪在我的面前。我不得不那样和你说话。”
　　“怎么？”
　　“他干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你知道吗？秦音的梦想是嫁给一个股票操盘手。李经理为了得到秦音的欢心，想成为股市中的成功者。前期股票大涨，他挪用了公司的流动资金去炒股票，开始赚了点钱，他没有卖，后来股市大跌，他又用公司的名义去向银行抵押贷款，用贷款补仓。结果越补越跌。他走投无路，刚才向我坦白。你打电话说，你和秦音要结婚，我要是赞同你们，那不是在李经理伤口上下毒吗？他的心里一向脆弱，我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牛牛认为秦富足考虑的不错，他要是对牛牛和秦音结婚表示赞同，那可能成为压垮已经承受重压的李经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现在不在你旁边吧？”
　　“他已经回去了。牛牛，做人不能太自私，人活在世上，不仅要为自己考虑，还要为别人考虑。”
　　“董事长的意思是——”
　　“你和秦音先不要忙着结婚，等李经理的事情过后，他的心情恢复了你们再结婚。到时候我会安排他去东南亚出差，”

　　“这么说董事长不反对我和秦音结婚？”
　　秦富足笑起来说:“我非常赞成你们结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大概还有一个月。我想先和秦音去民政局登记。”
　　“好啊。你们回来拿户口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