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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寂寞如失·死斗篇》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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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如失死斗篇
第一章——
(特别注释:本故事,为什么起“寂寞如失”这个名字:寂=魔王 寂·落失的“寂”,寞=如流寞的“寞”,如=如林瑾以及她父亲的“如”,失=寂·落失的“失”;本故事里,包括女主角里内,主要角色有时候都带有“寂寞”的感觉;“如失”,代表着似乎会有一天失去某个人的预感。)
“要去见面吗?”是水柔雅的声音。
“当然要去,这是毫无疑问的。”坚定的语气,以及不耐烦的神情,这就是我对她的回应。
我讨厌这个女人,不过至少现在她和我的立场是基本一致的,都是为了找回流寞;而且,她虽然是自己找来的,不过我已经默认地让她加入了。(特别注释:在《寂寞如失·旧版》的第二章后半部分,如林瑾和如流寞等四人原本只是为了躲避学园里的学生而准备躲在学生会,而之后因为突发情况进入了密室——密室,是如林瑾、如流寞、梅荔三个人偷偷做出来的,在几章之后的故事里从如流寞的口中得知,事实上理事长知道并且默认了这件事,不过......在当时,有一群人似乎对新待夜不怀好意,而理事长在他们的挟持下并没有让那些人发现密室的事情——这时,如林瑾和梅荔还不知道理事长早就已经知道密室的事情,新待夜更加不可能知道......不仅如此,理事长还在打开学生会的门之前,不露声色地和那些人说了一些话,多争取了十多秒的时间——另外,在学生会里听得到外面的声音而外面听不到内部的声音;并且,密室里听得到学生会密室外面的声音,密室外听不到密室内部的声音;外加,从密室可以到达离学园很远的出口。事实上,这个学园不是普通的有钱。之后,这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再回到家里;她们和他,一起住到了如流寞的一个“朋友”那里。当时如林瑾就感觉这个女人,“哪里柔,哪里雅了?!”——在如林瑾对她的第一印象里,水柔雅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虽然她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是一副标准的首领模样。话说,之后第三章里如流寞对如林瑾下的“药”,就可能是在这个地方拿到的。当然,这件事谁也没说。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住了没有多久,就知道了天大的秘密——水柔雅是全世界□□的老大,以及全球恐怖组织的幕后领袖,而她们和他那时住的地方的“地下室”就是这些人的“总部”。在那个地方,之后还有如流寞和如林瑾进入“国家资料库”——发现了,之前的那些人是沐雨春派来杀死新待夜以及抢走如流寞的——以及,再之后她们四个和他还在当时住的“娱乐场所”玩“游戏”——如流寞和如林瑾,简直可以做“赌神”了。前面的“四个人”是指3+1,后面的“她们四个和他”是指3+1+1。)
现在,我这边加上我一共有七个人;虽然加在一起似乎也还没有达到我父亲的程度,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和魔王 寂·落失去见面——至少,也可以多了解到一些事情,虽然说也许很危险、也许会被“秒杀”......但是,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再说七对一,也许......
不过,很快就发现了,这根本就是七对六......
不过,算了...对于那家伙,不是用人数可以解决问题的,他毕竟是独自一人“血洗天界”的家伙......再说,如果真的要比人数,魔界的家伙就算没有人间那么多,至少也有这个国家的人数吧。
“呀!妳们都来了......”是寂·落失的声音。
我发现,这个魔王也许是一个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的家伙——在他的身后,根本也全是女孩子嘛!!虽然不知道力量怎么样,可是至少在外貌上都和我的年龄差不多。
“我首先声明,我要杀的人只有那一个,其他人要加入我这里完全没有问题......”他还是一个卑鄙小人吗?虽然我可以理解到,他说的全部都是真话——因为,只要我死了的话,世上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甚至......
不过,他在人间的目的是什么??我知道,肯定不可能是为了留在这里让我可以「找」回流寞。
“我再进一步说明,除了她以外,人间所有的人我都可以让他们活下来——因为,我要让他们全部都做我的臣民。”冷笑......你就没有其它的表情吗??
没有任何意外,不只是因为我大概猜到了一些;还有一点,那就是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的是如何找回流寞。
“对了,妳们不都是来找我的吗?我的以前的记忆也一直都还在哟!只要杀了那个女人,妳们全部都可以达成和我在一起的愿望,和原来的我——如流寞,永远在一起。给妳们永恒的生命,对我来说容易得很。这样,妳们都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如果不相信的话妳们可以问我一些以前的事情。”他,确实是一个卑鄙小人。不过,说起来,他的说辞也太差劲了......难道说,他还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样的人吗?啊,也许水柔雅和沐雨春那两个女人和我们其他五个人不一样......当然,我知道对于她们两个人现在的立场来说这是开玩笑......
对于寂·落失所说的,我们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即使他有着流寞的记忆他也不是流寞。
“完全没有必要,即使你有着和流寞相同的记忆,你也仍然只不过是和流寞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你只是存在于他身体里,对他的事情一直在旁观的另一个人。”水柔雅的声音。
很明显,我们这些人,谁都会这么想嘛!!
“我就是他的灵魂......”还在冷笑吗?这家伙,至少在口才上就完全不是流寞的对手。
“你不是他的心。”还是水柔雅的声音。
“妳知道「心」是什么吗?”原来这家伙还是疯子呀,整天地傻笑。
那还用问吗?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答不上来。
“他的「心」只属于他自己,而与他的前世无关。”水柔雅的声音,她居然能够显得这么冷静。
“如果他的体内没有我,不是会产生另一个灵魂也就是另一个「心」吗?”我已经无法冷静了。
“的确,在他的身体里没有产生另一个灵魂......不过,已经产生了另一个「心」......这应该也是因为你而造成的吧,不然也不会产生另一个「心」了......”水柔雅,到底在说什么......不、应该说,她在说什么我虽然全都知道和能够理解;不过,她在这之前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注意了一下周围,虽然她们一开始可能也是和我一样不想和寂·落失说一些废话,不过现在也真正的是说不出话了。
“看来,妳们这些人里,也有人在这之前就具有人类所谓「魔法」的那些东西之类的知识和能力了......的确,我在转世的时候刻意避开了「心」的位置,所以才产生了另一个「心」......虽然这样子也无法避开那个男人的魔法,不过我有自己的打算......”现在,我也冷静下来了。也就是说,我还有机会把流寞「找」回来。
“只要杀了那个女人,我就和如流寞分开,而且同样可以给妳们和如流寞永恒的生命——只要妳们和如流寞都愿意做我的臣民,我就不会杀死妳们和如流寞。”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卑鄙小人。
“我们拒绝......”这用得着妳来说吗?虽然,现在不好由我说出这句话。
“如果林瑾死了,流寞也不会一个人活下去......”妳对我直呼其名是什么意思,我可不会把妳叫做“柔雅”这种怪怪的、难听的名字。当然,那个男人自然也知道只是妳单方面对我套近乎;不过,我还是不爽......
“确实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不、应该说,超过了我的预想......既然如此,我不会立刻就把妳杀死,我就慢慢地和妳玩吧......”我知道,这是和我说的......
“如林瑾......”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这家伙只看着我一个人。
“啊,对了......”突然,他移开了对我的视线......
“妳们如果谁想要来到我这边,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欢迎......”他,难道还以为我们还不知道他是卑鄙小人吗?
“顺便说一句,妳们全部加在一起,也没有达到那个男人的程度呀!”看来我之前的预想,倒也没有全错——不过,我可和他不一样......因为我,根本就笑不出来......
那么,就等我「找」回了流寞之后再笑出来吧......
“哎呀,妳们五个......”他是在说他身后的那五个女孩子吗?
“随便找一个玩得久一些的游戏,选出一个人,然后再和她们玩......”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边,妳们就不用管了。”在说什么呀!
“注意,和她们玩的时候,不要弄得她们中的哪一个下次不能来玩。”到底是什么,开玩笑吗!!
“更加不要杀了她们中的哪一个,记住了吗?”......
那些女孩子还真的开始玩游戏了......
你是不是要让我们把你抓住,然后想办法把你和流寞分开,再然后解决你——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过,我所不知道的是:居然连这个家伙也在“玩游戏”,只不过他没有打算和我们玩就是了。
喝着果汁、看着杂志,过了一会儿,还在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电视;啊,上网和流寞的网友们闲谈,聊的都是流寞以前的事情;还有,在这里摆着的书都是流寞喜欢看的东西——不过,他并没有把流寞“叫出来”,这件事我很快就意识到了;因为这个家伙,时不时地向在天空飞来飞去的我们微笑:如果是流寞,总不会看不出来我们不是在玩“魔术”(平常人说的那种),而是真正的魔法......再说,虽然周围的无人建筑物都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他的周围连一点改变也没有。(不过电视和电脑都是使用无线的,所以他比我们好玩......)
............
............
然后,结果可想而知:几个小时之后,那五个女孩子终于选出了“代表”和我们“玩”,再然后又是几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想到了,这根本就是在玩弄我们......不过,当我们意识到的时候,早就已经在我和流寞的家里精疲力尽地躺着了......
顺便一提,之前那个男人在“玩”的时候,不时地在和我们说话;而且,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并不像开始“玩”之前那样;准确地说,在开始“玩”之后寂·落失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与流寞一模一样......啊,认真一想...之前他在“挖墙脚”的时候所说的话,完全不在流寞的知识结构之内,他也无法用与流寞一模一样的说话方式和语气来说出那些事情吧......
......不对,并没有这么简单...他呢,那个时候即使使用与流寞一模一样的说话方式和语气,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如果再认真地想一下的话,即使他的口才再好也无法说服我们。还有,就算他说话再动听,也不可能让我们对他的讨厌变少一些。反过来想,如果他在“挖墙脚”的时候,口才很好、说话动听,而且能够使用与流寞一模一样的说话方式和语气,那么只会让我们对他的花言巧语做出提防而已。而他在说出那些“对我们的优惠条件”——啊,不包括我——的时候,一直都是对我以外的人毫不防备的样子,他不可能没想到我们也许会趁此派去“卧底”;而这时,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反而是我们对他没有防备。当然,如果我死了,其他人死不死他是无所谓;不过在这之前,对于有可能帮助我的人,不可能真的是对她的存在无所谓;而且,相对地,其他人死了对他也并不是这么重要。还有,如果因为他说的话太“人渣”而让我们更加气愤的话,就更不容易发现他的意图。
——那家伙,心机很重、城府很深嘛......遭了...虽然我在力量方面完全没有低估他,可是在心理方面我完全低估他了......对方可是魔界的魔王,如果还想要「找」回流寞的话,就绝对不能够轻敌;必须要时时刻刻绷紧神经,必须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他......
“林瑾......”是理事长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这个时候......对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她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吧......现在在我周围的这些人里,我最尊敬的人就是她了......虽然年龄好像有30岁左右,不过外表上似乎年龄和我相差无几;无论外表还是管理能力等各个方面,都显得比我成熟......虽然,当我知道流寞“那方面”的“知识”都是她教的之后,让我吃惊不小;不过,我知道她除了大概“那个方面”也许不是以外其它事情都是很正经的;而且,对学园里的学生们都很关心......
“虽然现在说这种事情,可能不太好......不过......”是什么不太好说的事情吗?但是......
“既然提到了,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不说也许更不好......”我这么回应了她。的确,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如果因为“说了不好”而不说的话,也许以后有些事情会更麻烦。
“那么,妳知道妳的父亲让妳知道那个魔王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原因吗?”这句话,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要说什么原因......”我确实不知道......
而在我正要开始思考的时候......
“那只是为了伤害林瑾而已!!”啊,梅荔,妳就算是开玩笑,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晚上好,梅荔!”我开了个“晚上好没力”的玩笑,和她对抗一下......
“突然来句问好是什么意思啊!林瑾......”梅荔好像生气了,不过并不是因为发现了我的笑话......
“我是说,晚上好‘没力’;我不是在问好,而是说,晚上全身‘梅’有‘荔’......”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梅荔好像真的“没力”了,不、应该说是“无语”了。
“林瑾,妳终于回复活力了。这两天妳都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如果在妳「找」回流寞以前一直这样的话,绝对会垮掉的。”真的,如果我的心情一直这样沉沦下去的话......什么嘛,你以为可以用这种小手段就让我垮掉吗?寂·落失,你也太小看我了,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心理压力,怎么可能压倒我......我已经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情况了,「找」回流寞的可能并不是零;所以,只要存在着这个希望,再怎么不可能的事情我也要让它实现......
“只要有梅荔在这里,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她也能让我们回复活力吧......”是的,没错......即使发生了任何事情,也不能够让压力把自己压垮;因为,无论是放弃抑或是被过大的压力压垮,最后都只是失败而已......
咦、梅荔,妳这是什么表情呀??我们倒是精神了,妳反而没有精神了?!妳不是这样的人吧,我记得妳是那种就算全班的人死绝了妳也不会发现异常的家伙......还是说,妳是在为世界的命运担心吗??没错,妳这个人,就正义感方面来说,似乎能够为了贯彻正义而抛弃友情和亲情呢......
“梅荔,妳和以前相比一点都没变呢?!”理事长的话音里,似乎特别的温柔......
“理事长,妳是说她以前也这么喜欢开玩笑吗??”理事长会对喜欢开玩笑的人特别温柔吗??还真是奇怪啊!!我都忍不住笑了......
“林瑾......妳......”咦,理事长好像没有笑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什么意思??弄不明白......
“啊,对了......之前说到,我父亲让我知道那个魔王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原因......这个......”既然是重要的事,那就必须要弄清楚,玩笑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是看见了我认真的表情,所以理事长也认真起来了吗?
“那是......”怎么让人感到这么紧张呀,难道说,比我想象的程度还要重要吗?
理事长的脸突然低了下去......
说不定、也许、可能,是与「找」回流寞有关的事情......当然......
理事长似乎在笑,虽然听不见声音......所以说,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和梅荔合谋的玩笑......”理事长,妳的笑容也太......怎么说,是妳的另一面吗?......
看了看梅荔,无聊的神情、双手交叉、脸部肌肉连动也不动......话说,妳开玩笑的水平这么高吗?而且,一般人也不会和妳那样比被开玩笑的人先冷却下来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理事长喜欢“乱来”的另一面之下,我们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开心的时间......我还以为,在流寞离开之后我再也不会笑了......这也多亏了梅荔,还真想不到,她居然连这种笑话都想得出来.......之后的节目,也都是她们两个人做出来的呢......
“如果说,到了最后还会保护待夜的人只有我的话;那么,到了最后还会保护我的人大概就是梅荔了......”是啊,一直都大大咧咧的梅荔,一直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我唯一爱的人是流寞,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与我最合得来的朋友,除了一直在旁边支持我的梅荔;那就只有,让我忍不住一直照顾着她的待夜了......
“妳就这么信任我吗?......”这是什么表情呀,消沉并不在妳的字典或者说词典里吧,梅荔......
“那当然了......”毫无疑问地......
“......”毫无疑问地,现在的梅荔只是在担心我而已......毕竟,我必须要面对的是那样的敌人......梅荔不会忘记,我自然是更加不会忘记......
“不过,我倒是也在担心妳呀......”有些话,我忍不住就要说了......
“虽然我知道,除了我之外,即使妳们能够把那个男人打成重伤在属性上也无法杀死他......”这些话,好像不说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知道......
“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会发生万一,因为如果直接杀死他的话流寞也会死......”只是,我还在担心着某些事情......
“其中,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梅荔......”是的,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
“因为,在这里...最讨厌,不、应该说,唯一一个讨厌流寞的人就是梅荔妳了......在这一年来,妳都好像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样子......”当然,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和当时不一样......
“也许,为了正义......妳会想办法,把魔王和流寞一起杀死也不一定......”当时,流寞只是梅荔想要整顿的一个学生兼学生会副会长;而现在,流寞的身体里,是企图统治人间的魔王......(特别注释:把普通身份放在前面,把带有权力、地位的身份当作“兼职”来说,是因为如林瑾并不注重自身的权利而只是想要对其他人“做一些事情”......)
“也许,会使用某种方法,控制我的身体去杀死那个男人也说不定......”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是梅荔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去做......
“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至少在我把那个男人和流寞分开之前不要杀死他......”我大概是第一次对梅荔,做出这么认真的表情吧......
“妳放心,我绝对不会把如流寞杀死的......”梅荔的表情也是这么认真,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看见我用这个样子去面对她吧......
我相信妳......
“这是我们的约定哟......”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大概是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吧......又有一件事情可以放心了......虽然,离那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还很远,但是我至少在今天可以暂时放松些心情......只要还没有绝望,只要还有这些人在支持我,那么我就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再沉沦下去......无论怎么样都好,我一定会成功的......所有的故事里,最后的结局不都是正义的一方才会胜利吗......
怎么了,妳也笑一个呀,梅荔......不要总是紧绷着脸呀......
“说起来,我们现在的情况好像和我看过的一部漫画里很相似呀!”是理事长的声音......
同感......那部漫画我也看过......理事长之所以没有说出漫画的名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只要说出是一部和现在情况相似的漫画,那么看过的人肯定会知道,而不知道的人对她说出名字来也没有用......
“哎,我也看过......不过,也稍微有些不同呢......在他那边没有七个人......”水柔雅......哦,她看这种血腥的漫画也是正常的......
“虽然也有实力差距,不过我们的情况是实力差距更大呢......说起来,那部漫画里的两个男主角,大概加在一起也无法‘血洗天界’吧......”沐雨春,说着漫画里的东西,也是一副在做着认真分析的模样......
“还有、还有,在我们这里,好像不能像他们那样...通过破坏敌人的一些重要结界,来一步步削弱敌人的势力......”哎,理事长...妳,到底是站在哪里边的呀......
“不过,如果我们也是通过破坏敌人的一些重要结界,来一步步削弱敌人的势力;那么,说不定我们也和那部漫画里一样是属于反派的了......”理事长原来还时时刻刻不离恶趣味玩笑呢,我以前都不知道......
“当然,这是玩笑话了......”理事长的另一面,还真是让人吃惊呀......
嗯??待夜好像没看过那部漫画的样子,至于梅荔,她倒是的确看过不过似乎现在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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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这个漫画的话题谈论了多久,大概也不久......
嗯??有什么秘密吗?理事长和梅荔在单独谈话,啊,我也偷听一下——不过,我是不用走近她们啦......我虽然离了这么远,但是如果我想要听的话,这点距离是完全没有问题......
“说真的,我还真没想到妳和以前相比一点都没变呢!现在的妳,是在伪装吗?”伪装?好像有什么特别含义的词语......
“理事长,妳说以前......难道是说我高一以前吗?”梅荔的声音,怎么和她平常不一样......
“妳以为我开始注意到妳,是在妳接近林瑾之后的事情吗?妳以为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以前的妳吗?以前的妳虽然在别人的眼里不起眼,但是我早就发现了妳特别的地方......”接近??这个地方的用词,怎么好像不是那么准确啊,应该说我和梅荔是被对方相互吸引的......还有,“以前的妳虽然在别人的眼里不起眼”...像梅荔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起眼......只要她一出现,一定会被所有人注意到的......再有,“高一以前”??高一以前,梅荔应该不在我们学园吧;在初中的时候,在我们学园里我可从来没见过像梅荔那样的女孩子;准确地说,高一的整个上学期,我也同样没发现过像梅荔那样的女孩子......
长时间的沉默......
“梅荔、理事长,妳们刚才在说什么呀?!什么‘高一以前’之类的......”直觉告诉我,其它的关键词都不要问;不、准确地说,直觉告诉我,最好什么也不好问;不过,我也有些事情忍不住地想要问清楚——这也是直觉告诉我的,这些事情最好弄清楚......虽然,我并不是很清楚其中有什么意义......
“妳......听见了......”理事长会觉得奇怪也是当然的......
“我的身体,好像和一般人稍微有些不一样......”虽然我也知道,这件事用不着“稍微”的谦虚......
“不过不是听得很清楚就是了......”不过,还是“稍微”谦虚的好......
“啊,是吗......刚才的话,妳全部都听见了......”虽然说,刚才那个“稍微”的谦虚是直觉告诉我的,但是我的直觉也是有时候会犯错的呀......“不是听得很清楚”,那不是把之前的那两句话否定掉了吗?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嘛......不过,说起来,如果不是理事长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拆穿吧......至少像梅荔那样的家伙,就绝对不会......
啊??怎么看着梅荔的样子,好像也早就拆穿我的样子......咦!?该不会,我说的谎话就这么没水平吧......嗯...也许不是语言方面的失误,而是表情上的......
“其实,也没什么......那个时候,梅荔之所以会刻意地和妳走到一起,大概是为了能够改变自己吧......”理事长,妳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理事长,在这之前妳说的‘接近’这个词,使用得不够准确吧......我和梅荔,是因为被对方相互吸引才开始走到一起的......所以,根本就不应该使用‘接近’这个词来形容......”我是不是在生气啊?!好像吧......
理事长的神情,十分惊讶的样子......突然,又变得十分温柔......
“啊,是啊......对不起,我没有搞清楚详细的情形,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还真是一个不正常的‘阴谋论’患者呀......”虽然说着的是这些话,可是从理事长的眼眸里却是在流露着除了温柔以外没有其它的神情......
“那个......也没什么呀......理事长只是以为,梅荔为了改变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而特意和我走在一起而已......”我说的应该没错呀,理事长怎么是这个神情......哦...大概是在惊讶,我为什么能把她心里想的事情猜得这么透吧......其实,有些方面,我也不比理事长要差呀......
“是啊...什么都被妳知道了......不过...妳还真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呀......”说孩子,那也太那个了吧......该不会,理事长把学园里的学生都当作是孩子??或者,只是针对我;抑或,也是在说梅荔......
理事长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在说出了那句话后,把我抱到了怀里......唉...理事长......妳该不会真的是把我当成孩子吧,虽然妳可能比我大上不只十岁......
只是奇怪,梅荔现在的是什么表情呀!!愧疚??不可能,她不可能会有那种表情......而且,也没有什么会让她感到愧疚的事情......沉思?不像......感动...这家伙,在感动的时候是这样的??还真是奇怪啊......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感动的吧......大概,是被理事长那平常不被人知道的奇怪方面传染了吧......说起来,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了,好像不太想得起来了;只记得,大概是什么没有意义的误会而已......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虽然直觉告诉我没有这么简单;不过,这只是直觉又在犯错了而已,就好像刚才一样——刚才,刚才是什么事情呀......突然好想睡,好想睡...身体很舒服,在理事长的怀里很舒服......
“这孩子,如果在那个魔王那里也这么容易受到「暗示」的话就糟糕了......”理事长突然在说什么呀!!
“!!?”理事长的表情,就好像写满了惊讶一样......
“什么魔王?!什么‘暗示’!?”到底是在说什么东西呀......
“林瑾......妳清醒了??!......”啊,看理事长的这个样子,如果不和她解释一下不太好。
“我的身体,好像只要听见「魔王」、「天使」之类的词语就会产生特别的反应......”所以,我就如实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事......
对于这件事情,我从小就隐隐约约感到奇怪......然后,在那次流寞对我下“药”的时候,我就开始有些清晰的预感了......
“其实,刚才也没什么......只不过,既然妳这么想要忘记刚才的事情,那么我就对妳使用「暗示」让妳忘记好了;如果不这样的话,虽然装作不知道,妳的心里还是会留下阴影的;因为,妳居然对这件事这么在乎......而且,忘记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理事长说的话,也太奇怪了......
“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为什么还要刻意去忘记呢;再说,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怎么在乎呀......还有什么‘装作不知道’?!......我不是都已经全部知道了吗??哪里有什么‘装作不知道’!?”理事长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还真是奇怪到让我无法理解呀!!
唉???妳们这是什么表情,无语吗?!啊、不对,“无语”的只是理事长一个人;至于梅荔,她只是在若有所思而已——不对、不是“而已”,这家伙什么时候“若有所思”过,在我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吧......是因为理事长刚才的举动实在太奇怪,所以她今天看见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从此就学会了“若有所思”!!?
理事长,也是因为对自己刚才无意义的奇怪行为“后知后觉”,所以才“无语”的吧......
“今天我回去了......”梅荔,妳啊...妳的太阳,真的是从西边出来了......在我看来,妳就算是一辈子在外面玩,也不会想到回家......
“今天为什么要特意回家呢?!”理事长也感到很奇怪吧......
“......”默认了?!梅荔还真的是要回家呀......
“反正我们都是女孩子,像昨天一样全部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反正这里,现在也没有男孩子......”理事长,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是啊,现在聚集在这里的人,都是因为爱着流寞——当然,梅荔不是——才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为了流寞,大概谁也不会留在这里......梅荔是例外,她只是为了我以及世界的未来而和现在的我在一起;至于待夜,应该不仅是因为流寞,同时也是为了帮助我而和我站在一起的吧——待夜不像梅荔那样一直都是刚强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可能早就到寂·落失那边去了......
“也许,是因为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容易被敌人偷袭然后全灭吧......那么,我也要回去了......”水柔雅,妳走了也好,我根本就不想留妳......而且,就算妳跑到寂·落失那边我也一点不感到奇怪——虽然,我也知道妳并不会这样做......
咦?!梅荔已经走了吗??刚才都没注意......
“反正我们的事情,那个男人都全部清楚,住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理事长,正在十分认真地对她做情况分析......没错吧!水柔雅......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妳还是一个笨蛋呀!!理事长,妳对她做这些分析也没有什么用处吧??
“其实,我还有不得不做的事......”直说不就行了,还故意说一些假的理由......算了,虽然我知道她在那里做的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我也没有心情去管她——这是,假话......
......其实,在这一段时间里...我早就注意到了,水柔雅这个人在做的事情和真正意义上的“□□”、“恐怖组织”不一样;但是即使知道,我对她的感觉还是讨厌。
“对了,说起来...如果说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那么妳的事情应该更多吧......”我也忍不住对沐雨春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在这些人里我对其讨厌程度仅次于水柔雅的人就是她,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十分成功和优秀的人,作为这个国家的总统......
“真正的管理能力,并不是当自己在的时候能够处理好各种事情;而是,当自己不在的时候也能处理好各种事情......”是啊,在最近的这些天来......我也早就发现了,沐雨春这个人并不留恋权力——她,只是想要为人民做一些事情而已......
无论是沐雨春、水柔雅,还是理事长、彩拾,抑或是待夜......她们,都是把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实现了的人......
沐雨春,怎么说呢?......虽然是这个国家里从小就生活在皇室的公主,但是在这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应该从小就没有什么让其去努力的她,竟然打破了一直以来“皇室无能”的“惯例”——只是,因为她从小就想要“为人民做些什么”的这个「理由」而已......然后,十多岁就成为了我们国家的「君主」,不过同时也在政府里做着一些相对比较低级的职务......她的管理能力惊人地出色,所以...一直被那些政治家们,当作“好用的工具”......因为在这个国家的政府里,再复杂、难办的事情,她都能够解决;而她又分享不到任何的权利和地位,所以对那些政治家来说,居然有能够被这么容易利用的好工具实在是奇迹......而在不到一年前开始,她才真正地创造了“奇迹”——在这个国家的政府里,阻碍着国家进一步发展的蛀虫都被一个个剔除了,连那些老谋深算、一直不被人察觉到的家伙也一样......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原本完全不懂得权力斗争的女孩子......
......现在,她也早就已经不是“女孩子”了...大概,她和理事长的年龄相当吧。当然,她们的外表年龄都和我相差无几。
至于沐雨春......简单地说:在她的管理之下,全世界主要的“□□”,其实已经和故事里的“名门正派”差不多;而至于大部分的“恐怖组织”,现在也只会向非法侵略别人的军事组织直接开火......复杂地说:虽然各个主流媒体都不会这样报道,但是水柔雅的确已经把这种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实现了......
......如果要说的话,这也是...水柔雅所创造的,一个了不得的“奇迹”。
理事长,在她具备所有权和经营权的临然学院里,走出来的都是这个国家最出色的人才——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了......
彩拾,不仅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女的“世界首富”,同时也是有史以来对社会发展贡献最大的“世界首富”——从她的企业里制作出来的东西,在世界各地都可以看得见吧...各种方面、各种用途的,各种各样的商品......
就是待夜,也在创造着“奇迹”——不仅在她周围,全世界的娱乐圈都在发生着变化:原本充斥着各种各样负面新闻,而且根本就是一直在用“花边”、“八卦”等负面消息赚取人气的娱乐圈,现在也彻底变样了......偶像的主流,不再是让人“呕吐的对象”,而是真真正正值得人们追捧的对象......
她们五个人,各自都是创造了像那样巨大“奇迹”的第一人;成为使用世上最强「魔法」的「魔法使」,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其实之间并没有直接联系;不过,父亲说过对于魔法,拥有能够创造“奇迹”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她们五个人,自然是拥有能够创造“奇迹”的心,而且也已经创造了“奇迹”;父亲好像也说过,人类研究「魔法」就是为了创造「奇迹」)——嗯...在她们创造的奇迹之中,大概都有流寞的帮助......不过,理事长和梅荔两个人并没有受到流寞的什么帮助......
说起来,好像只有梅荔是最普通的......事实也是啦......
流寞,虽然只是为了自己而“练习”,但是他也顺便做了一些让世界向好的方向发展的事情。而这些,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我完全都没有察觉到——不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只是没有相信他而已......我一直都以为,流寞只是让自己和被自己控制的女人过得舒服一些,却完全没想过他也在让很多与自己无关的人生活得更好......
还有,他这么做,也只是在以我所不知道的方式试图能够和我在一起而已......
可是,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呢?如果,他能够和我说清楚的话......是啊,当时在他看来,这件事是不能和我说清楚的......
那么,就等我把你「找」回来之后,再让你和我说清楚...这一切......流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