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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木偶 木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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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刚刚拍完最后的一场自杀戏,领了便当,含晴顺利杀青。
她不是专业的演员,连龙套都算不上,虽然是S大毕业,她却并不喜欢演戏,更不喜欢这个圈子,因为太乱。
结了钱,和相熟的演员打了招呼,含晴看了看还在一脸威仪冠天下的男人,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等她拍完发现自己不在,一定会打电话来的,现在还是不打扰了。
她编辑短信:“梦星影城,1f。”
手机振动,“卡!”导演中气十足的吼着再来一条。
好吧,含晴低下头,她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放大导演实在眼光太好了。
似是听到了他的腹诽,方演转了一下头,看到是她又默默转了回去。
这爱屋及乌的,含晴不得不感叹,林绪家的家教真的是可以出书了。
林绪,含晴自小不多的死党之一,林家大小姐。
同时也是国内知名的虐渣性小说作家LG,在这个玛丽苏、白莲花吸引男神无数的年代里,她书里的黑暗风大受成熟女性的欢迎。
不过在含晴倒是觉得,林绪之所以能够这么另类于众的原因不在于她自己而在方演,一个不用玛丽苏的人自然很难写出玛丽苏的感觉。
“抱歉。”
边想事情便走路是危险的,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别人。
“没关系。”
男人温柔深韵的嗓音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含晴抬起头,最先吸引他她是那独一无二的金色。
卡蒂.欧文,亚洲全能天王,17岁出道,第一部戏便是哪怕到了现在也依旧蹲在各大影院点击榜前十的《月禁》。
最佳新人奖、最佳男主角、最受欢迎男艺人……那一年无数的奖项聚集到了他这个新人的头上,卡蒂.艾文,一个如流星般划进演艺圈的男孩,成为了所有想要步入演艺圈却又鼓不起勇气的年轻少男少女们的立志师, “一戏封王”,原来真的存在。
如今十年过去,这颗流星不仅未曾暗淡,反而冉冉上升成为了演艺圈中最闪耀的那颗。
而含晴之所以开始关注他,是因为他的另一个身份——梦幻的摄影者。
因为时常拍摄到不可思议的野生动物画面,成为《大自然》杂志的特邀摄影者,狮子、老虎、花豹,这些凶猛到难以接近的肉食动物,在他的照片中完全成为了“猫团”般的“可爱”角色。
梦幻摄影者——卡蒂.欧文,在无意间看到他为《大自然》拍摄的一张封面后,含晴就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一同记住的是他那那抹独一无二的金色眼眸。
卡蒂.欧文,亚洲全能天王,17岁出道,第一部戏便是哪怕到了现在也依旧蹲在各大影院点击榜前十的《月禁》。
最佳新人奖、最佳男主角、最受欢迎男艺人……那一年无数的奖项聚集到了他这个新人的头上,卡蒂.艾文,一个如流星般划进演艺圈的男孩,成为了所有想要步入演艺圈却又鼓不起勇气的年轻少男少女们的立志师, “一戏封王”,原来真的存在。
如今十年过去,这颗流星不仅未曾暗淡,反而冉冉上升成为了演艺圈中最闪耀的那颗。
而含晴之所以开始关注他,是因为他的另一个身份——梦幻的摄影者。
因为时常拍摄到不可思议的野生动物画面,成为《大自然》杂志的特邀摄影者,狮子、老虎、花豹,这些凶猛到难以接近的肉食动物,在他的照片中完全成为了“猫团”般的“可爱”角色。
梦幻摄影者——卡蒂.欧文,在无意间看到他为《大自然》拍摄的一张封面后,含晴就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没事吧?”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珀,比杂志社上的要透彻的多,温柔的声线配上那张魅惑的脸颊,几乎是最为完美的陈年,吻之若醉。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的她闹了个大脸红,恭敬地鞠躬:“欧天王您好,撞到您我真的很抱歉。”
一个‘您’字成功的让男人挑眉,这是要拉开辈分差吗?
“含晴!”突然,一道带着愤怒的声音,把含晴吓的一抖,原来孙耀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合适了拍摄。
看着远远跑开的女人,男人也潋去了眼中所有神色,重新变得冷漠。
从她上了车的一路,孙耀威的脸色都很不好,含晴也是明白,她就是郁闷好巧不巧的为什么就让他给看见了。
孙耀威,新生代有名的偶像派艺人,主打电视圈的他,今年来频频向着影视圈出手,不知道的是认为电视到电影,这是一个艺人必然的成长,而含晴却明白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在较劲,为的不过是向视后司蓉证明,他,孙耀威比卡蒂.欧文更值得她倾心。
“你刚刚向那个人鞠躬了。”
“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了,我只是在道歉。”
“你知不知道,在外面的你,不单单是你,你是我孙耀威的妹妹,孙家的女儿,你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被有心人收在眼里。”
“对不起。”
对于他的质问,含晴除了道歉没有任何办法,孙家啊!真的是好大的一顶帽子,压得她都有些喘不过去来了。
“真不知道,那个金眼妖怪那点好了,司蓉竟然那么喜欢他,你说是不是?”
含晴看了他了一眼,没有说话。
从后视镜里观察含晴的孙耀威,眼中有了一丝嘲弄,他就是看不管女人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唯唯诺诺,这样子的她怎么配的上孙家女主人的称号,怎么配的上他,爷爷也真是,越老越糊涂。
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本该1个小时的路程生生被缩掉了一半。
当车停在的时候,含晴整个身子已经被冷汗侵湿了。
她害怕飙车,害怕那种物体快速闪过眼前,心脏被提起的感觉。
面前的人明明应该是最清楚的,可他却偏偏这么做了,她明明想骂的,却偏偏不能这么做。
13年的时光,从孤儿院被领出来的一刻,她已不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