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爱你》老瞄子

7、七

　　日子似乎就会这样无痕无波的继续下去。宁夏还是那样一个女孩，懒懒的，不太爱动脑筋，不太爱多与别人接触。
　　这个季节的雨水似乎特别多，细密的，没完没了的，教人心烦。再加上学校所在地风特别大，上下课的一路便成为了叶澜和宁夏的噩梦。“什么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看这两人短短一路手不停的拨刘海，就可以想见其痛苦度。
　　“我要疯了！”叶澜咒道，“快夏天了诶，还那么冷，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可以穿热裤啊！”，叶澜懒人一个，懒得打伞，便与宁夏拼一把，此刻正搀着宁夏打伞的手臂和她往教学楼走。
　　“冬天或许会下雪喏，再这样气温！”宁夏看了一眼叶澜短裙下黑色裤袜里的西首笔直的腿，笑叹，“就你下面的温度，也够你受的了！”
　　“哪像你保暖啊，别告诉我你现在这季节还穿着棉毛裤！”
　　“猜对了！”
　　叶澜朝上翻白眼。
　　教学楼之间，一阵风吹来，夹杂着雨水，冷不丁地撒了她们一身，惊得两人尖叫！
　　“该死，我刚洗的头发！”叶澜跳脚。
　　“我那些衣服还堆着呢，晾出去的都没干。”宁夏叹气。
　　走进教室刚坐下，陆谦便凑过来。他所在的隔壁班在这个教室上头两节课，她们则是后面两节。
　　“你们雨伞借我一下！”他急急地说。
　　“干嘛，去接宋宋啊？”叶澜笑，“这伞可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说着，还拿眼瞟了一眼宁夏。
　　“宁夏姐姐，借一下伞！”陆谦立马谄媚嘴脸送上，一边装可爱。
　　宁夏失笑，看见陆谦身后的叶澜朝自己挤眉弄眼，明显是要她为难这可怜的孩子。“好了，看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宁夏递伞给他，搀上一边撅撅嘴的叶澜道，“我们快上课了，妞！”
　　“要租借费的啊！”教室里回荡着叶澜不死心的叫嚣。
　　“陆谦对他的女友还真不错！”宁夏支着下巴，瞧着讲台上明显是脸色不佳的老太。
　　“再好有什么用，前段时间还有人见到宋宋和其他的男生手牵手。陆谦他自己过了寒假也要出国了。”
　　“什么时候的事？”宁夏惊讶，“他和宋宋就这么完了？”
　　这两个人从大一开始走到一起，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听说还被宋宋所在的旅管系老师请进去一次，那时候陆谦看起来虽然很疲惫，但眼里的那种神采却是遮不住的，但最后还是敌不过啊！
　　“没办法吧……”宁夏叹息，“有些时候并不是人的意愿所能决定的。并不是不爱，而是爱的并不是时候，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行。”
　　“宁夏……”叶澜刚要说什么便听老太生气地一喝：“韩拓，你们男生到底是要不要上课了！”
　　众人回头，只见韩拓一脸晦气地站在后门那里，脸色有些微红，头发倒是打理得乱中有序。
　　今天早上班里就来了一个男生，本来这批草就比较显眼，一旦少了那么多自然是引发了一阵火山喷发！
　　“更年期的老女人，啧啧，韩拓惨咯！老太肯定是打算拿他开涮了！”叶澜吐舌。那边方璨若更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好意思，闹钟坏了。”韩拓抓抓头发。
　　“给我从前门进来！”
　　韩拓吐了一口气，无奈地改道，经过老太身边时便听到伊一声惊呼：“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重的酒味！你昨晚上哪里去了？！”
　　璨若脸色顿时白如纸！
　　韩拓一怔，答：“不小心被泼到了，老师。我昨天好好的在寝室。”这个学校对烟酒的禁令跟高中有得一拼，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觉有任何蛛丝马迹那绝对是杀无赦！高他们两届的一个学姐就是因为抽烟时烟蒂烧到了被子被发觉被勒令退了学！
　　“泼到了？你骗谁呢！你这样子哪像个学生？！喝酒宿醉还给我迟到！我今天非得告诉你们班主任！”老太的高声像一根银线勒得人耳朵生疼！
　　还班主任呢！弄得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要不要大叫：“你欺负我，我告老师去”之类的话？！宁夏感到好笑，但此刻却绝对不是笑出来的时候，班里求情的声音此起彼伏，特别是璨若，就差没哭出来了！
　　再一张黄牌，韩拓在学校待下去的可能性受到严重威胁！
　　“你去位子上坐着，下课后跟我去见你们班主任！”老太显然是不死心。
　　倒是韩拓，脸上的神色变了，是那种常出现在的不在乎，却少了平日里的那份闲适，是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什么都可以放弃的感觉。
　　“韩拓！”璨若仿佛是感到了什么似的惊呼，“老师，他知道错了，这回就原谅他吧！”
　　“每回都这么说，你说他这个月是迟到第几次了！你们实在……”
　　“不用你们我们的，反正我就是那粒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不是吗？”韩拓嘴角微扬，“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无所谓的！”说着就走出了教室，头也不回。门口传来他的声音，“老师，我先去睡觉了，你慢慢无聊！”
　　璨若面色惨白地熬过一节课，待老师一走便赶上去说情，回来时便坐在位子上嘤嘤哭起来。
　　“那小子是怎么了？最近总是这样！”宁夏皱眉，韩拓平日里再如何懒散却不会这样尖锐，仿佛要将所有的刺戳入别人的心脏似的不管不顾。
　　叶澜看了宁夏一会儿，沉声道：“大概是跟璨若父母逼她出国有关系吧？”
　　宁夏一怔，“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生病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忽然提起的。好像她自己也是不愿去，可是不去又怎么行呢？我们这样的学校，光凭这个文凭出来时是没有用的。恐怕连给别人打打字的资格也没有，想要有出戏出息就那么几条出路。出国，考研。
　　“嘘，叶澜声音轻点，影响多不好！”宁夏维持那个趴趴熊般的姿势不动。
　　“你少来，人都没有一个！快起来！”

　　中午的时候A学院的自习室一直处于真空状态，现在算是破天荒地来了两只。阳光此刻很灿烂地洒在宁夏她们一桌左前方的桌子上那一大堆零食上。
　　“呦，你们两个啊！”竟然是平日那个连上课都考虑睡饱没有的韩拓。他懒懒地朝宁夏她们挥挥手，衬衣下摆随意地露在外面，白净的脸上是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倒是稀客啊，很少见韩少爷你这么努力的！”叶澜转着笔，歪头看他。
　　“谁说我是来用功的？”韩拓说着，只见后面走进一个打扮得很中性的女孩子挽上他的手。看得叶澜与宁夏均是一愣。
　　开什么玩笑？！宁夏面上一肃，道：“韩拓，你是想说明什么？”这样在璨若的同寝室同学面前摆出这副样子，他想说明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见你们两个了，就想让你们顺便跟璨若为我带个话，至于想说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不清楚，你自己去跟璨若说！”叶澜起身，“宁夏，我们走！”
　　“我还以为交了个某大的男友，叶澜你有多聪明呢！真让人失望！”韩拓似笑非笑。
　　宁夏看着眼前斜靠在桌边的男孩子，忽然笑起来，很灿烂的，却也很冰冷，“我们是没有你聪明，所以只有黯然伤神，灰溜溜滚蛋的份了不是吗，天才？”
　　走至门口，宁夏回头，似笑非笑， “不过，韩拓你用这种方式要璨若无顾虑地去国外似乎太老套了点！”
　　韩拓一愣，笑，带点黯然，扒扒头发，道：“既然你那么聪明，宁夏，告诉我怎么办好了！”
　　“出去聊聊？”
　　学校外的奶茶店，此刻四人坐在被隔开成独立空间的小间里，从窗外看去可以看见一大片的蒲公英的白花，陪着碧绿的叶子，朴素的雅致。
　　“这小子就为了这事找我来演这场戏，本来想直接当着女友的面的，结果是连两个小女生都骗不过！有够丢人的。”喝着果汁，糗着韩拓的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个穿着垮裤，打扮得很中性的女，嗯，确定来说是男生，一个刚上初中的小男孩。还未如何发育的样子，个头小巧，皮肤细嫩，桃花眼，鸦羽般的黑发流水般地落在天鹅般的优美的脖子上。
　　“韩简，够了吧！”韩拓面上一红，眼见着要扁人了。
　　韩简，韩拓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韩拓是本市人，父母离异，与弟弟关系不错的样子。韩简在本市读高中，追求者无数，不过后来据韩拓证实基本上大多数乃男生，且来一个被扁回去一个！貌似韩简从小学时就开始学武术的。
　　“不过宁夏你是怎么发现这家伙是男生的？”韩拓很好奇，他这个弟弟可是自小都是那种买衣服就会被营业员请去女生装那一圈里的人。
　　韩简一脚踹过去，小脸露出不满的模样，这回要不是韩拓连老本都掏出来了，他才不会走这一遭呢！
　　“大概是因为我自小身边就有那么一个吧？”宁夏想起被自己扔了一身桃子的夏琪泽就想笑，那时候她扔完转身便跑，想必那时候他的脸色十分精彩。“那家伙可是自小玩上花轿玩骑马打仗都演新娘子或公主。”小时候的薛宁夏剪短发，虽然是粉嫩的小脸，可是比男孩子还野的性格让她几乎周身都是泥巴与灰尘，比夏琪泽还精彩，再加上小时奇异地讨厌自己的性别使她每回都拒绝女气地呆在那里等着别人去将自己救出城堡，反而是夏琪泽笑眯眯的一脸的无所谓。
　　“你真打算和璨若分手？”叶澜喝一口苹果汁，问，“其实你大可以等待不是吗？”或许是因为你没自信不变心？这句话叶澜在心里问。
　　“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残忍不是吗？让她有所负担是我如何也不愿的，虽然平日里已经让她操心了那么多。如果有更好的幸福在等着她我愿意退出，我不希望她有所负罪感。”
　　叶澜叹息，“那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感受？一味自己决定有点自私吧？”
　　“有时候自私是不得不的决定，因为现实容不得你有所迟疑。”宁夏似乎只是随意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却让叶澜担心的神色自眼中划过。
　　韩拓靠向椅背，放松的姿势，肌肉却略略地绷紧，“其实，我一直在想早点离开她是否就是最好的选择。她是个好女孩，可我却不够好。想改变却那么累，她痛苦，我也一样。”
　　“喜欢的人，不一定是适合的那个。”宁夏眼神黯淡，“有时候适合的人也只能无奈地放手，这就是人生。我有时候看着手心的那么多生命线在想我的生命是否就那么规定好了路线，既是再挣扎，最后殊途同归，还是回到那么一个位置。以前是那么的不愿相信，可是当经历了那么多一切，都认了！”
　　“不要那么悲观吧！”叶澜拍拍宁夏的脑袋，“拜托，难道命运让我们两姐妹相遇让你很悲哀，小样！”
　　宁夏笑：“这是我的荣幸！”
　　叶澜瞥她一眼，“你知道就好！”她看向韩拓，“我说你小子就不能争气点？就算结局一样，但至少我们努力过啊！你这样算什么？退缩？还是不是男人？”
　　韩简笑，“他本来就不是啊！”
　　“你才不是！被男生追得团团转的少来说别人！”韩拓瞪弟弟，却被他一个手刀劈到后颈，要发火，却笑了，“真努力一把才不会让自己后悔吧？那我就要这个过程吧！”
　　“谁说只有过程的？！”随着声音，方璨若这样空降般的出现，眼睛是微微的红，“我说你折腾那么久就悟出这么个道理啊！”想来璨若是来了很久了。
　　韩拓看见女友一愣，看向对面的两人。宁夏与叶澜俱是无辜地耸肩，大人，冤枉啊，我真不是叛徒，虽然很想叛变。
　　“别看了！她俩没那么聪明！”璨若的话惹得两只齐齐瞪她！
　　“那是……”韩拓瞥见自家兄弟贼贼的笑，一愣，爆吼：“韩简，你这混蛋，你坑我钱！”
　　“我可是诚信经营！”韩简闲适地笑，“你可没说不能演《碟中谍》！我也只是发个短信让她过来看戏而已，演得那么卖力总得有点票房不是？”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韩拓沉着脸问，连手机号码都有了，说是刚认识鬼才信！
　　“没多久，只是恰好去年我在英语夏令营见到韩简而已。”璨若答，那个夏令营分各个年龄段的，而韩简却在她所在的雅思的那个班里游刃有余，让她映像深刻。接触之下才发觉两人之间还有这么个人，当下就交换了手机号码约好多联系。
　　“就这么暗度陈仓了？”宁夏皮皮地笑，韩简闻言也笑，倒是璨若拧了宁夏一把。疼得她嗷嗷叫。
　　“好了，好了，我们把地方让给两个小年轻的，各位群众演员可以退场了！”叶澜拍拍手宣布，两只被提到的脸红。
　　“我可不是群众演员！“韩简似真似假地抗议。
　　宁夏瞅他一眼，起身，“你因为演技不佳被导演踢出局了，小朋友！”
　　“这样啊。”韩莲挑眉，“那记得结账啊，小拓！”
　　“臭小子！”
　　众人笑。
　　出来时竟然在学校门口的那个公车站点看见唐念。
　　看见宁夏她们，男孩笑着挥手，牙齿雪白，月牙眼，阳光下好可爱的样子。
　　“他来干嘛？”宁夏小声嘀咕。
　　“少没良心了！人家还不是关心你来看看！”叶澜瞪她，这丫头明明知道唐念在她生病时有多关心还那个死样子。
　　宁夏撇撇嘴，上前打招呼，“唐念，你怎么来了？”
　　“你身体好点了吗？”
　　“没问题了。”
　　“那就好，你电脑考试学习得怎么样？”
　　宁夏想说差不多了，接过被叶澜抢了先，“按她这程度死都过不了的。唐念，帮忙照顾点！”
　　宁夏闻言脸都绿了。
　　“你现在有空吗？我帮你补习。”

　　这算什么呢？坐在一楼的自修室里，宁夏看着隔壁男生线条清秀柔和的侧脸，有片刻的迷惘。这个人，干嘛对自己那么好呢？明明不熟不是吗？
　　“你一向都这样吗？”
　　“啊？”唐念抬起头，“你累了吗？还是说休息一下继续学习？”
　　“这里比起你们学校的自习室差很多吧？”宁夏右手托腮，“听说你成绩很好的样子”
　　“还可以。就是平日习惯多看几本书。”唐念翻了一页书页，“你们学校不是与我们学校有学业上的联系吗？就是来我们学校作插班生那件事。你上学期干嘛不报名？”
　　“双休日好累的，再说读死读活也就是这么一张学过的证明而已，又不是文凭。”宁夏在纸上随意地画着线条，“学费得交一个学期的，万一我不想读了，也是浪费钱。”
　　“多读一些也是好的。现在就业竞争那么激烈，不多会一点会让你很头疼。”
　　“好渴，”宁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我想吃冷饮，你要吗？”
　　“我去好了！”唐念起身，出门。
　　宁夏托腮从窗户处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风吹过的刘海，短短的长度，在阳光下绒绒的，泛着柔和的光。闭上眼，她在微风中昏昏欲睡。
　　唐念进来时就看见宁夏趴在桌子上，小脸上是淡淡的红晕，平日里灵活的大眼现在正安静的合着，睫毛不长，短短的，衬着不是那么挺的鼻子带着一丝憨态。
　　她是梦见什么了吗？唐念微笑，不自觉的，手伸了过去，手心的瘙痒让他心里忽然就那么一跳，愣住，回过神就看见宁夏同样呆住的表情。
　　“你做什么？”
　　唐念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语气中一瞬间的锐利，却是那么一张微微的红的小脸，且有加深颜色的趋势。
　　窗外的小鸟儿忽然那么的吵闹，叽叽喳喳的，像是女孩子发现什么的那种嬉笑声，让宁夏有一点烦躁。“冷饮呢？”那种僵硬的语气却让唐念那么想要笑出来。
　　“你的。唐念将饮料抛过去。
　　宁夏未接住，被砸了一下鼻子。抬头就见唐念满满的笑容，虽然不是那类取笑的，说出的话却让宁夏皱眉，“你运动神经怎么这么差？”
　　宁夏瞪他，回道：“我体育一向拿A的！”
　　“是吗？”促狭的笑意在他的嘴边，“实在看不出！”
　　“要我拿你屁股试脚力吗？”宁夏撇嘴，皱眉，“我要棒冰，而且这个一点都不冰。”
　　“你刚生过病吧？”唐念打开可乐喝了一大口。
　　“我讨厌这个牌子的橙汁，好甜的。”宁夏继续挑刺。
　　“可我记得你喜欢这个口味的。”唐念困惑。
　　“什么时候说过的？我怎么不知道？”宁夏心里一顿，别怀疑，她刚才是在找茬。
　　“那天在川菜馆看见你点的。”唐念微笑的神情让宁夏很是心虚，特别是想到那天她的行径，更是冷汗一滴。
　　“你好像很注意我的样子哦？”没经过多想的话一出口就让宁夏心里暗暗叫“不妙”了，可是又不能改口。“我是说那个……”
　　“有吗？”唐念的脸上明显的有些不自在，“你想多了吧？”
　　这话什么意思！宁夏闻言面上一暗，“是啊，我是孔雀开屏！”
　　“什么？”唐念不解。
　　“没什么！”宁夏暗暗咬牙，这人真不会说话！看了一眼他的可乐，她笑得恶毒：“唐念，你可乐还是少喝一点，听说是杀精的！”
　　唐念闻言差点没喷出来！连连咳嗽好久，抬起头时脸儿通红，眼睛水润润的，却亮得吓人！“道听途说！”
　　“那可不一定！听说国外好多女生在做完之后都用可乐清洗下身，知道理由吧？”宁夏心里乐翻了，呛到他也够本了！
　　“喝可乐和那个是两码事好不好！”唐念看着明显是不以为然的宁夏，脸红了红，“你怎么这么不忌讳啊，什么都说！”
　　“这又什么可忌讳的！”宁夏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坏坏的，“你们男生不是连实践都有了吗？倒在这装清纯了！”忽然看着唐念欲言又止、脸红得滴血的样子，宁夏讶然，“你不会还是……”稀奇啊，现代社会百年难得一见的童子鸡！
　　“把你的嘴巴闭上啦！”唐念羞恼，“做题做题！就你那成绩能过二级就是奇迹了！”
　　“是是！”宁夏托腮，挑眉，笑得好坏，“呀呀，唐念同学，你的书拿倒了呢！”
　　“啊！”唐念一怔，要调整书本时又是一愣，“薛宁夏，你好无聊！”书本什么时候倒过了！
　　宁夏那个乐啊！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补习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