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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黑衣男子 今儿大更啦 ...

  •   一个香囊绣了拆,拆了绣,待到宁颜一手伤的把香囊献上的时候,宇文泽拿着这东西瞧了好久,只忍不住乐,“颜儿,这水牛绣得不错。”
      宁颜白眼翻上天,看着宇文泽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深信这眼睛定然是间接性失明了,“那分明是条腾云驾雾的龙!”
      “好吧,姑且叫它是龙。”说好绣完之后不嫌弃的,这眼神怎么和宁辰一样。
      噘着嘴不想搭理他,他倒是自己攀上来,“这几天方池要回京了,怕是得委屈你几天了。”
      “颜儿不觉得委屈,倒是尧华,可能会辛苦了。”一想到那个方玉柔,就觉得牙酸。

      十月中,气肃而凝,露结为霜。
      推开窗时始觉一股冷意,云屏在一旁劝着,将窗关上,霜降时节最易着凉,叫宁颜保重身体。画扇在一边念叨着皇上有多久多久没来,气的跺脚就差骂着宇文泽无情无义了。
      宁颜倒是看得很开,毕竟自己嫁于的是帝王,享着这天下女子中最尊贵的地位,就得受着天下女子不能受的气,这叫有得有失,倒也挺公平的。
      江安前些日子送来宇文泽给的一副令牌,说是怕皇后在宫里觉得闷,想出宫时叫上两三个侍卫高手和侍女,扮作百姓的样子即可。宁颜那时还纳闷入宫的日子没多久,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己会闷呢?现在每日对着七嘴八舌的女人,和这四周的高墙瓦砾,倒还真的十分想念从前上街喝酒听书的快活日子,宇文泽倒也是有心了。
      昨日晚膳后和云屏闲聊,谈及方大将军,传说他武功极高,又熟读兵法,很得军心。云屏说武功高强什么呀,刚进京就让人给行刺了。宁颜吓了一跳,心说怎么会被人行刺呢?云屏说将军受了伤,刺客也没得手,都死在将军府了。

      如今宇文泽专心应对着方池和他女儿方贵妃,自己装着吃醋的样子每日呆在正阳宫闭门谢客,这令牌倒是可以用上了。
      关上门从柜子里拿出从前未出嫁时穿的一身男装,叫来云屏画扇为自己打扮一番,只是未带发冠,宇文泽的倒是在正阳宫里留了几个,挑挑拣拣选了个玉冠戴上。再配上他的折扇,照着铜镜臭美了半天,看着看傻了的画扇,笑着拿扇子打她的头:“傻丫头,从前在府上都是云屏帮我换装的,怎么,今儿头一次见,你家主子俊不俊啊?”
      倒是把画扇说的双颊一红,“今儿便带画扇出宫去,云屏你在宫里好好照看着,要是有人来就还像从前说的不见,知道了吗?”
      云屏素来稳重十分可靠,这下可以放心的出去了。
      京都街头热闹非凡,往来商旅的马队络绎不绝,边关胡商的骆驼驮着各色货物,驼铃伴着小贩的叫卖声清脆作响,一派繁华帝都的气象。
      出了宫门的宁颜就像脱了笼子的鸟儿,不必拘着规矩,也不用想着什么太后贵妃的小心思。要先去福来酒楼吃那儿的烧鸡,就是宫里的御厨也做不出那儿的滋味,再听上一段书,甚美甚美。
      宁颜正打算把今儿安排的满满当当,就听到画扇在一旁惊呼一声:“主子你看,那好像是个人!”
      宁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细看,果然在正街旁的一条偏僻小巷里,躺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看着好像是受了重伤,只因巷子里光暗,并无人发现他。
      “许是什么坏人,主子我们走吧。”画扇在一旁害怕的拽着宁颜的衣角。
      宁颜倒是想起日前云屏说的一番话,将这些事穿在一起想了想,赌一把,就赌他是那伙行刺方池的刺客。斗着胆子走到巷子里,将那人拖进一家客栈,叫画扇去请大夫,自己细细的端详着这个男子。
      正想为他掖掖被子,谁料从被子中掉出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宁颜定睛一看,是块令牌,再仔细看看竟与宇文泽给自己的那块相差不多。这人是宇文泽派去的?将令牌收好不做他言。
      画扇请来大夫,主仆二人便在一旁等着。一脱那人的上衣,俱是一惊,画扇说这人伤的这么重八成是活不成了。大夫摇摇头:“这位壮士受的皆是一些皮外伤,伤的虽深,所幸未伤及内脏,许是疼晕过去了。”开了些外敷内服的药,画扇就将大夫送走了。
      “主子何苦捡这不相干的人,请大夫花了不少银子呢。”画扇一边将那男子扶起,按着那大夫说的为他上药,一边朝着宁颜抱怨。“傻丫头,我怎么知道他是耐不住疼才晕过去的。”宁颜在一旁看着画扇的手抖啊抖,药都涂向了别处,伤口还是伤口,不由得一乐。
      “主子乐什么,这伤口确实是吓人嘛。”画扇磕磕巴巴的解释。
      宁颜一脸不正经的笑问道:“伤口吓人你脸红手抖什么,被吓的?”
      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脸皮薄,又是从小跟着宁颜一同长大的,画扇立马回嘴道:“谁脸红了,谁手抖了,不就是上个药吗!”
      “姑娘若是手不抖,能否将药涂得准些?”怀中的男子乍一出声,将画扇吓得直将手中的药碗扔出去。
      “我的个老天爷呀,你醒了,醒了还装睡做什么?”画扇的声音又尖又脆,在这不大不小的厢房里都能听出回音了。
      “我何时装睡了,是你们主仆二人说话将我吵醒了,还有你这药,抹得我一身,偏巧避开了伤口,你到底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我啊?”那男子口齿伶俐的很,宁颜还没见过刚受伤醒过来的人有这么好的精神。
      画扇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听到他这般说,当时就火大了:“害你?要不是我主子心善,你还躺在那巷子里等死呢!哪还有力气在这儿说话!”
      “小爷要你救了吗?我正在巷子里睡觉呢,谁让你们多事的!”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
      宁颜在一旁看着热闹,那男子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鞋子就要走,行至门口,摸了摸身上,一副不解的样子,随即又回床榻上仔细地翻找。
      “公子可是在找它?”宁颜将令牌握在手里,扬起手来给那男子看。
      “你是什么人?”男子眼中杀气尽露,宁颜相信如若不是他受了伤,定会直接取了自己的性命。
      宁颜将自己的那块令牌拿出给他看,“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宁颜看那男子神色稍霁,杀气少些了,又开口道:“领皇上旨意,刺杀大将军方池失败,于是在小巷中假死,谁料伤的太深昏了过去。我说的可对?”
      “你是宇文泽派来的?”宁颜听他的语气不对,如若真的是皇上的人,又怎么能直呼他的名讳?正思索着,就见那男子夺过自己手里的两块令牌,将自己的那块前前后后的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听他很笃定的说了句:“这令牌倒是真的,”又用看令牌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宁颜,看着看着便笑了。
      画扇在一旁极护主的喊道:“你这人脑子有病吧,我家主子岂是你能随便看的!”
      那男子没理会她,笑着开口:“我谢今命不该绝,竟碰上皇后娘娘了。”
      “谢今?江湖神算子谢今?”宁颜早年在听说书的说过,这谢今算是个江湖百晓生,只要你花得起钱,想问什么他都能给你解答出来,只是价钱要随他的心情而定。江湖上流传着这么句话,叫黄金万担易得,谢今一语难求。这么个厉害的人物,今儿倒是叫自己碰上了,还救了他的性命,这可比上酒楼听书刺激多了。
      “呦,看不出来嘛,宇文泽的小皇后竟然还认识我。”男子敛去了一身杀气,换上玩味的笑,衣冠不整的样子,倒还真有几分“侧帽风流”的江湖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后?还有,是你带人刺杀的方池?”宁颜倒是很好奇,这么个江湖人物怎么为宇文泽办事了?
      “前几日听他说把令牌给你,让你出去散心,没想到今儿就遇上了,小皇后,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是江湖人都这样还是他跟了宇文泽很长时间?怎么都这般厚脸皮呢?
      “登徒子,你怎么说话呢?知道这是皇后娘娘还敢出言不逊!”画扇在一旁极厉害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喊声也没了底气。谢今瞥了她一眼,“嘿!我说你这人......”
      “你是何时为皇上办事的?”宁颜淡淡的发问,断定了谢今是友非敌,宁颜反倒有底气了起来。
      “我可没为他办事,只是多年前欠了他一个大人情,答应他这几年帮他罢了。”谢今摸摸鼻子,嗯,现在不算厚脸皮了,着实有点欠揍。
      “不说了,我和你一起进宫,到了宇文泽那儿,他若想让你知道,你自然全都知道了。”谢今神色正了正。
      宁颜也觉得在此处并不十分安全,遂带着谢今,画扇。三人紧忙回到宫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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