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忆杭州《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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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①写于1926年5月，初载同年5月27日《晨报副刊·诗镌》第9期，署名志摩。这
是徐志摩和陆小曼合写剧本《卞昆冈》第五幕里老瞎子的唱词。
越往山上走游人愈加稀少了起来。若是平时来景子倒也无特别之处，普通的凉亭，普通的石碑，普通的寺庙。可是因是冬天，寒梅怒放，暗香浮动，一片香雪海。天地间一片洁净，置身于其中，仿临仙境，晃若隔世。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又开始飘起了小雪，出来时本以为不会下雪，故没带伞出来，所幸前面有个六角凉亭可以一避。
沿着阡陌小道向前走，似乎隐约可见前面的凉亭里已有人在，再走近一看，怎么也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会是久违了的故人。
苏图南正负手立在亭边，目光处及远出平静安宁的湖面。四周除了我的脚踩在雪上吱吱哑哑的声音只剩下雪落在松树上的声音了。可是，就是这样，我走过去苏图南还是没有回头。他总是这样，身上留有旧时公子的古派作风。旁人的一切都于他无关，总是沉浸在自己的风月和内敛矜持里。
不知道应不应该喊他，那夜，他说的话仍然尤言在耳。原来，所有的一切与喜欢无关。
不由自主的一声叹息轻轻从嘴里逸出。他突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我楞在那边，睁大眼看着他。
这一刻，白雪飘落，暗香浮动，风起，云散。
我微微一笑，看向他道：“好久不见。”
他点点头，：“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巧。”
；“恩，对啊。”我道
气氛有点尴尬，我们心中都有着没有解开的心结。我想着那夜他的话，他或许在为他和陈羽裳的事而神伤。
一时间静默无语，两个失意的人各自想着心思。在这清冷的山间，千年的古刹旁似乎显的愈加落寞。
晚上回到父亲那边的时候，父亲已经回来了。他见我回来，立马问了一些母亲的近况。我想倘若母亲知道了定是有点欣慰的吧。毕竟，父亲心里还是有她的。
年轻的时候，倘若觉得一个人好，在自己的眼里便是样样好的。倘若觉得一个人不好，纵有千般好也是万般不是。我们怎么都学不会对事不对人。
很多事情总要到我们渐渐老去的时候才能明白，原来世间的种种不都是如此绝对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因为下了一夜的雪，交通很不便利，人行道上都是积雪。原本的出行计划是想今天去西塘的。千百年来，西子湖畔，承载了太多的盛名。而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那些骚人墨客笔下的西湖似乎已经不见，现在的西子湖畔，未免太过喧嚣。似锦的游人，时尚的建筑，很是失望。或许，又是因为自己的心境，换一个时间可能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而关于西塘，是向往已久的，那里幽深的古弄，夜色下的廊棚，静静流淌的时光。小的时候，关于那些美好的事，美好的景，美好的人。我总是不愿意去靠近看他们。宁愿将那些美好的事物永远鲜活在自己的想象里。生怕一靠近他们，会失望，那种深深的失望，让人心疼。所以，我宁可远远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后来，我知道了，世间美好的东西，总不肯，也不会为谁而停留。所以不如就趁那些美好的东西还没离开之前去好好的看看它，欣赏它吧。现实固然是直面露骨的，但，终究是要面对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忆杭州《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