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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何以误终身 一个女人, ...
那天姜柏寒教沈馥练剑时,看见她反常的用左手练剑,就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沈馥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没事啊,我是觉得左手练剑说不定可以在战场上出奇制胜。”
但她却下意识的把右手往后一藏,姜柏寒把剑一收,强行拉过沈馥的右手查看,掌心处有一道深已至骨的伤痕,偏偏细如丝线,正在不断地往外沁血。
姜柏寒气的一把拉起她的右手往军营走,沈馥在背后戳了他半天也不肯理她。姜柏寒一把把营帐入口的帘子摔开,刘泽玉正坐在里面喝茶,看姜柏寒一脸怒容,沈馥一脸茫然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平时这两人的表情可是反过来的。
姜柏寒刚进营帐便叫来沈荣,吩咐他把创伤药粉和绷带拿来,然后就强行掰开沈馥的手给她上药,一边没好气的问她:“这伤口怎么弄的?”
沈馥第一次跟个小姑娘一样茫然无措:“我试验一种新武器,诺,就是这个。”她左手向营帐的一根柱子一指,左手食指上的戒指便弹出一条极细的银丝线,线头的爪钩死死地钩住了柱子,而那根细线也因为光线的原因,几乎微不可见。“如果有人快速经过,那个人就会受伤,这可是我想出来的新法子,厉害吧。”沈馥说的兴高采烈,得意洋洋,姜柏寒瞪了她一眼,她就老老实实不吭声了。
“你把陛下赏你的那根金丝玉线给拆了”
金玉绳是用制造金丝软甲的金线制成,极度柔韧,绝不会断,是一件世间少见的宝物。昨日萧皇把此物赏给了沈馥,不知吸引了多少羡慕嫉恨的眼光。
“我哪舍得,这个只是我叫军里的工匠照着金玉线的样子打的而已。”
姜柏寒低头又给沈馥的伤口涂了一层厚厚的药膏,沈馥偏着头专注地看他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嘴角不自知的微微翘起,左手便不安分的抬起来,玩起了姜柏寒的发冠,顺便摸了摸他乌黑光滑的长发。
这一幕落在刘泽玉眼中,只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赶紧握拳掩唇咳嗽了几声吸引沈馥的注意:“那馥儿你是怎么把自己的手弄伤的?”
沈馥好像此刻才发现营帐有他这个人:“啊我?我当时不是太高兴了吗?也没看清楚丝线在哪......手舞足蹈一不小心就碰上了......”
沈馥自己也觉得说出来太过丢脸,赶紧转换话题:“诶,柏寒你是怎么看出我手受伤的?”
姜柏寒正在给她缠绷带,一听这话,稍微得意了起来:“我是谁,我可是京城有名的风流公子,女人的喜怒哀乐我可是一清二楚,当初暖香居一位琴女因为练琴过度,手指受伤,她为我抚琴时我都能看出来呢。”
沈馥一听这话,脸色一冷,立刻想要把手缩回来:“我自己能缠绷带,不要你帮忙。”
姜柏寒死死攥住她手不放:“别闹!就快好了,不许乱动!”
沈馥挣扎了几下,就乖乖的不再抵抗,任凭他给自己将绷带扎好,然后板着脸道:“好啦好啦,今天也不早了,你们俩先回去吧。”
说完就去推他二人,姜柏寒一边走一边啰嗦的叮嘱她伤口不要碰水等等,然后就和刘泽玉一起被推出了营帐。
刘泽玉一脸无辜,跟在姜柏寒后面,不可思议的问他:“沈馥手受伤,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姜柏寒义正言辞道:“谁叫我心肠软,最看不得女人受伤。”
刘泽玉叹了口气:“你呀你,也怨不得有那么多女子对你恋恋不忘,像你这般处处留情,也不怕日后遭报应。”
姜柏寒皱眉故作严肃:“瞎说,明明是看见女子身处困境却不施以援手,才会遭雷劈好吧。”
而此刻营帐中的沈馥小心翼翼收了戒指中的银丝线,坐下来,无意识的摸着右手掌心中的绷带,想起刚刚那个角度看见的比她还长的秀气浓密的睫毛,只觉每一次眨动都扫在了她的心头,弄得她心头又痒又软。
几天后的中秋,种满京城的桂花已经全开,细碎金银,团团簇簇,甜蜜的香气诱得人熏熏欲醉,蟹肥酒香,街头熙熙攘攘,小贩满面笑容的大声吆喝,大多数人手中提着糕点肉食,准备回家与家人过节。
而此刻京城最大的酒楼稻香楼的雅间里,挤满了围着姜柏寒殷勤服侍的美女,环肥燕瘦,娇声笑语,个个都生的水灵,都在殷勤地劝酒。“姜公子姜公子”的叫声填满了整个雅间。
可姜柏寒现在很想哭,因为他被沈馥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我的好姑奶奶,您放了我吧,我中秋家宴敢不回家的话,我爹会把我打死的啊姑奶奶……”
而对面的沈馥半躺在椅子上活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我就不许你回家,今天必须陪我喝酒,不醉不归。”
姜柏寒急了:“那你刚刚怎么不绑了泽玉?还放他回宫去?你这叫区别对待你知不知道?”
沈馥义正言辞道:“废话,我敢得罪皇上吗?”
姜柏寒气的差点翻白眼:“沈馥你不要不讲道理啊,想喝酒回家去喝去,把你家的亲戚挨个敬杯酒,保证你还没敬到一半一定喝趴下。”
沈馥眉眼飞扬:“我就不,你给我乖乖喝酒,再敢说一个不字,我明天就让人告诉你爹你去逛暖香居去了。”
姜柏寒刚想回嘴,旁边一个美人眼明手快的填了一只鹌鹑蛋进去,其他美人也都抢着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他嘴里塞,一时之间姜柏寒淹没在一堆绫罗绸缎中,连人都看不见了。
沈馥仰头把整壶酒灌进嘴里,小脸烧的火红,她半眯着眼看着那一团挤在一起的人,酒劲开始上头了,所有的人影都像带着一圈光晕,无限胀大,她却看不清他们的样子,笑声尖叫声此刻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刺入她的耳朵,逼得她缩成一团。
多么热闹,她的中秋本该就这样,热热闹闹的,有很多人陪伴,所有的人都在笑,无论真心假意。她也傻笑着给自己灌酒,看见右手上雪白的一片绷带,她下意识去找姜柏寒,转头却看见张无比清晰的写满沮丧的脸,那是姜柏寒的脸,满脸无奈与不烦。
沈馥盯着那张扫兴的脸,意识越来越清醒,她坐起身来,盯着姜柏寒看:“你那么想回家去?”
姜柏寒一听有门:“对对对对,我家馥儿最好了对吧,今天你放过哥哥一次,明天哥哥带你去狩猎好不好?”
沈馥低头半饷,方笑道:“是我不对,今天酒喝多了,所以有些不懂事。”
她转向那些姑娘:“替姜公子松绑,再去找我的侍卫领赏,让他送你们回去。”一听到有赏钱,姑娘们个个欢天喜地,忙万福不迭,高高兴兴的退下了。
沈馥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姜柏寒一时反应不过来:“沈馥你没事吧。”
沈馥不耐烦道:“怎么着,放了你还不愿意是吧?有这操心的功夫赶明儿多送些琥珀糕给我,整个京城也就数你家厨子做的最好。”
姜柏寒松了绑,就恢复了姜少爷风流倜傥的模样,一展扇子笑的像只小狐狸:“得令,那我走啦。”说完就跑的没影了,姑娘们也都退下了,整个雅间只剩下沈馥一个人。
沈馥脸上应付的笑意忽然褪去,她挪到稻香楼的窗边,面无表情地看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摆满了整张桌子的丰盛菜肴早已不冒热气,却一口没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华灯初上,雅间位于稻香楼的二楼,她听见楼下人声喧哗,欢声笑语,有歌女唱着小曲儿给客人助兴,热闹非凡。
她心有所动,叫来了店小二:“你们楼下如果有孤身前来用饭的客人,送他们几样招牌菜和月饼,帐记在我身上。”
店小二赶紧殷勤地恭维:“小姐可真是个大善人,可应着那句老话了:好人必有好报不是?小姐肯定将来大富大贵不尽呐。诶呦,小姐您瞧,这菜都冷了,要不我让厨房给您热热?”
沈馥冷冷道:“不用了,撤下去吧,再给我上壶茶。”
沈馥双手捧着茶壶,下巴搁在茶壶盖上趴在窗边看月亮,却迟迟不肯回家,也没人寻她回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夜色渐深,街头已经没有了行人,楼下的热闹逐渐冷却,客人们八成都离开了,沈馥可以听见楼下伙计们正忙着打扫。
她懒懒地放下茶壶,起身准备推门而出另寻他地打发时间,却听见门口有人道:“这里面还有人吗?”想必是一个负责打扫的伙计,只听另一个小二道:“有的,有一个小姐在里面,快待了一天了。”
头一个便不作声了,半天才恨恨道:“他们这些有钱人都闲得很,哪像咱们,我今天忙了一天,巴巴的等着早点回家陪孩子过中秋,就为了伺候她一个人,弄得家都回不了,节也过不了。”
第二个人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守着伺候着就行了。”
沈馥一听这话,羞愧之心顿起,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任性,她轻轻叹了口气,松了手,居然不好意思从大门出去,转身走到窗边,一下子翻窗而出。
她站在屋檐上,风吹的她的长发肆意纷飞,打在脸上微微作疼。她以手为哨,放在嘴里吹出一个悠扬的哨音,沈荣不一会便出现在她身后,她低声吩咐道:“去把房间退了,再给那些伙计每人一些赏钱。”
她沉吟了一会:“然后你也回家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府。”
沈荣犹豫了一会,还是劝道:“将军,天色太晚,你在外面到底不安全,还是回去和夫人服个软,也就……”
沈馥突然怒喝道:“放肆!”
沈荣不敢作声,沈馥胸口起伏了半响,才无力地说:“我不是故意发火的。你快回去吧,趁着还有时间和家人一起赏月亮。”
沈荣停了一下,答应了声是,便翻身离开。
沈馥深吸一口气,几个翻身,便落到地上,她起初慢慢地走,到后来越走越快,最后开始拼命奔跑,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跑的越远越好。
她跑到肺都快要爆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跑到了勒江边,勒江之水,滚滚东流,一去不返。沈馥看着奔腾不止的河水,内心有种莫名的平静。
勒江的西岸长满了茂密的水杉,白日里层林叠翠,阴凉清爽,游者甚众。夜里却暗黑无光,阴森难测,也就少有人会在夜里来这里游玩。
沈馥也不敢走进杉林,于是就沿着林子边缘边走边赏玩勒江水景。走累了,便倚着一棵水杉头歪在上面,脸紧紧地贴在粗粝的树皮上,凹凸不平的感觉莫名给她一种安全感。她伸手摸摸水杉粗糙的纹路,抬头看了一眼这棵笔挺的水杉,突发奇想:“不知上面的景致会是怎样的。”刚想完,她立刻开始顺着树干往上爬。
当她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便找个枝子背靠树干舒展身体坐下,从这里,她可以看见河对岸逐渐熄灭的几点光亮,可以看见勒江中心打着旋儿的流水,还可以看见远远的江中心有着一簇明亮的灯火,似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船。上面应该还有人正在饮酒作乐,对月长歌。
此刻似乎只有她孤身一人。沈馥到底是小女孩,平时大大咧咧的她,此刻也矫情起来。女孩子矫情起来,就喜欢夸大事实,只觉得这个世上所有人都团团圆圆,却没一个人关心她,留她一个孤孤单单。
她越想越生气,使劲的拍打树干出气,拍累了,又颓然的瘫在树枝上,继续望着勒江发呆。
她边无意识的漫无边际的想,边随手在袖子里摸索。却摸到了那根金玉丝线。
她思考了半天打算测试一下此绳的柔韧度。顺便想了一下如果这绳子如果不如传说中的牢靠断掉了怎么办。最后却赌气的想:断了就算了,大不了一死,反正没人关心我,死了也没人为我哭。
带着这种矫情的想法,她动手将一头牢牢地绑在树上,另一端绕着自己的腰缠了两圈,从树枝上半蹲而起,深深吸上一口气,用力跳了下去!
沈馥在彻底腾空的那一刻感觉无比放松,像是在空中自在的飞翔,她就是要体味这种极度神游物外的感觉,就在她闭上眼睛大口呼吸的那一刻,她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声大吼:“沈馥!”
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看见姜柏寒正在树林间翻腾寻找着力点,他凭借一根较低的树枝借力向上一跃,同时张开手臂想要接住她。
沈馥看着向她扑来的月白色身影,他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系发的的丝带在风中飘扬,俊秀的眉眼被月色清晰地勾勒出,恍若天神降临。看呆了的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满肚子鬼主意的她还状似无意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馥那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在那一刻彻底消失,她惊喜的发现,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准备接住不断向下坠落的她。
她在那一刻彻底爱上了姜柏寒,义无反顾。
姜柏寒接住她后就松了一口气,开始不断在树干之间寻找借力点来缓冲下落的力度,最终平安的带着沈馥落在了地上。
姜柏寒确定两人无事后长舒了一口气,才缓过来质问沈馥道:“你大过节的,好端端寻什么死?”
沈馥现在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于是假装无辜的看着他,指了指腰上的金线:“我只是想测一下这个绳子的结实度而已。”
姜柏寒这才看见她腰间系着的绳子,气的一巴掌拍在沈馥的脑门上,虽然声音很响,其实一点也不疼。
热腾腾的肉馅月饼,皮酥肉香,就是在接住沈馥的过程中可惜被沈馥压烂了。但沈馥仍大口大口地吞咽,两颊塞得鼓鼓的,姜柏寒无奈的看着她:“你吃慢点行不行,这可是第三个了,我总共就带四个啊。”
他们俩此刻都坐在树上,月色清淡,轻薄如雪,又恍若轻纱,像是将他俩与人世隔绝开来。
“你怎么回来了?”沈馥好容易空出嘴说话。
“吃完就跑来找你了,我够意思吧?还顺手给你偷了月饼。”
“我是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路上遇见沈荣了,他当时在偷偷跟着你暗中保护你,我便叫他先回去,换我尾随在你身后,本来想吓吓你的,结果先被你吓死。”
沈馥抹了抹嘴,双手抱膝,趴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姜柏寒推她:“怎么了这是,过节也不愿回家?”
“我娘把我爹打了。”
“……”
“我娘把我赶出来了。”
“……”
姜柏寒此刻无言以对,沈夫人脾气暴躁几乎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偏偏沈将军性格极为懦弱,经常被沈夫人打的满脸伤痕还不敢有怨言。沈馥也不是吃素的,每当她母亲乱发脾气胡乱骂人,言语污秽不堪之时,一定要针锋相对绝不退让,惹得沈夫人极其厌恶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也就十分溺爱自己年方三岁的儿子。
姜柏寒小心翼翼劝道:“你娘生气时,不与她争辩便是,还少生点气。”
“你娘打你爹时,你能忍?”
“……”
“你娘让你不许练功,让你跟着别的小姐一样刺绣学画,好嫁一个好男人,最好入宫侍奉皇上时,你能忍?”
“喂,我是男的……”
“你死活不同意,你娘恼羞成怒,说你给苏供夏拾鞋也不配,说幸亏她还有个儿子,将来还有指望,也不需要你这个女儿,叫奴婢把你屋里的东西都砸的时候,你能忍?”
姜柏寒掩面:“你也不要这么记仇好不好,好歹是你娘,也是为你好……”他也觉得自己这话没有说服力:“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不回。”
姜柏寒拍拍她的头以示安慰:“好啦,馥儿先忍一忍,等你长大就好啦。”
“我已经长大了。”
“那等到馥儿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后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沈馥闷闷的问一声:“真的吗?”她的手压着自己的额头,那里曾靠在姜柏寒的脖子上,她仍记得那种触感,一片温柔冰凉。
姜柏寒把她的乱毛顺好:“嗯。”
此刻的稻香楼中,有个伙计俯身跟一个一直端坐的少年说道:“客官您瞧,我们马上要打烊了,实在对不住您嘞,要不客官您明儿再来坐坐?”
少年衣着朴素,却生的俊秀逼人,宛若皎月,一双眼睛,璀璨若星,乌亮的眼珠像透过层层清波看见的透亮的黑石,木石看了也动心。他起身微笑道:“对不住,耽搁了你们那么长时间,只是那位姑娘的一饭之恩,我尚未答谢,实在心里有愧。”
“原来公子是想谢谢那位小姐,可是那位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走了?”少年失声:“怎么会?我一直在留意,并未看到有姑娘从二楼下来。”
另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伙计戳戳第一个伙计笑道:“你这傻子,那小姐的侍卫给你赏钱时,你难道没看见他腰间带的梅花佩?他分明是沈府的人,那位小姐什么身份你还猜不出来?”
那伙计一拍脑袋:“可不是,那一定就是巾帼将军沈馥沈小姐了,沈小姐武艺高强,来无影去无踪的,公子没注意到她,也不足为怪的。”
那少年一笑,给那伙计一些赏钱道谢,背手离了稻香楼,他低头跨过门槛,低头喃喃道:“沈馥。”
沈馥当天晚上还是听姜柏寒的话,乖乖的被他送回了家,她没走大门,从后院翻墙进去,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还是一片狼藉,可见沈夫人仍处于盛怒之中。沈馥低下头开始自己认认真真地收拾,说是收拾,却是在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直到她翻出了一个香囊,心满意足的盯着它看半天,才起身把床铺好,躺到了床上继续盯着那个香囊看。
这个香囊是她十二岁的时候做成的第一个小东西,当时很痴迷这些小玩意儿,所以做的时候格外用心,制作的也十分精巧,被她当宝贝似的藏了好久,至今还像新的一样。
第二天,姜柏寒一到军营,就被沈馥喊住,沈馥把那个被她握了一夜的香囊戳到姜柏寒胸口上:“这个给你。”
“干嘛。”
“你昨天不是救了我么,这个,谢礼。”
“那也能叫救?我昨天就是不在,你也死不了好不好。”
“送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姜柏寒被她的大吼吓了一跳,忙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贴身带好,还露出了一副如获至宝的表情,这才使沈馥满意了。
沈馥又低头踢着脚下的土:“昨天谢谢你,肯听我说那些话。”
姜柏寒被她的庄重弄得不自在起来,也放沉了声音说:“没事,以后有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和我说的。”沈馥最受不了他认真时的声音,又苏又干净。
她抬眼看着姜柏寒认真年轻的脸庞,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把这个人,放在心里,好好珍藏。
改啦改啦~
嗯我馥要动春心啦~
谢谢钦忱的意见~再一次比心~
再一次修改,还是问题很多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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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何以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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