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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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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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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邹蓝蓝躺在床上一齐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突然大叫:“又是一个男人过去了!”我哦了一声,又听见她:“男人算什么?!”最后她翻了身来,把腿搭在我的肚子说到:“我只有你了!“
      我的思绪慢慢回到了六年前的新生见面,那是第一次见到邹蓝蓝。她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姓邹,海蓝的天蓝就是我的名字。”我当时在第一排坐,在她眼皮下不知死活地随着条件反射写下了“周海天”后,被她眼尖发现了。就听一声大叫,大爆炸的头伸了过来:“天,你是天才!”然后抢过我的笔,写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邹蓝蓝”。最后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开始数落,“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我讲的是那么清楚!我看我们有几世‘孽缘’!”
      邹蓝蓝,
      迄今,是我的六年好友。热衷恋爱,男友无数。以至于我对男人的样貌免疫到无法一眼识别出是张三还是李四。后面就索性一律不闻不问了,当她兴冲冲地介绍甲乙丙丁的时候,我就默默微笑默默点头。
      毕业后父母买了小公寓送我。我独住,干着不太喜欢的工作却享受着自由。邹蓝蓝和她不知第几任男友分完手,哭着叫了一声:“我可只有你了!!”还没容我反应,搬家公司的人就搬走了我的小床,换上张两米乘两米的双人大床。她喃喃自语道:“就是天花板太单调,明天涂成蓝色就完美了。”
      我看着她的身影,完全没话好说,抱膝坐在果果的小窝旁,摸摸果果,略略有点安慰,想到这屋子里毕竟还有果果是我的。却只见果果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摩登地踏着猫步缓缓离开我,蹭到邹蓝蓝的脚边,喵喵献媚。邹蓝蓝一把抱起它,惊呼一句:“哇,果果!你长胖胖了!!”那死猫完全不顾我愤怒的眼神,娇柔做作地挠挠脸颊,却也还知道不好意思起来!
      随后,我发现,我被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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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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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立显,我邻居,一邻就邻了十五年,十岁到二十二岁每次搬家都在他家楼下,包括这个我的独立小公寓,也恰巧独立在他楼板之下。
      曹立显和我平常是不走动的。我是个懒得要命的人,与人接触是件麻烦事,我习惯站在原地等待,于是也就等来了----邹蓝蓝。
      邹蓝蓝来了,曹立显却也不请自来了。
      有些事情在悄悄酝酿了,我已有不祥的预感……
      他们公然出双入对后,我又是被孤立的。漫漫的长夜里,我习惯抱着果果想像楼上的邹蓝蓝把高跟鞋脱掉和曹立显滚作一团。
      但却依然安睡,我想,我爱一个人是的确不深。因为我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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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梯里遇见曹立显的时候,他一个人,虽然有莫名尴尬感,但却觉得应该也要寒暄几句。刚要开口,他突然俯下来抱住我,狠狠地吻我。我弱弱地回击,无效!就只有听天由命,于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咬住嘴唇僵在那里。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我憋得有点气短,他终于放开我。我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就听见他深深吸了口气,“小帆,我爱你!”
      我完全傻掉了,电梯就如听见了我的祈祷一般,开了门。我立马逃了出去,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和曹立显眼神慌乱地交汇在一起,我阵阵心虚。
      回到家,我马上虚弱地软下来,果果跑到我脚边,蹭了一下,也仿佛厌恶地跑开。我就大哭起来。

      第二天,没有上班,窝在床上,两眼肿得完全没办法睁开。突然,听见钥匙转动的声响,我使劲拉过被子,蒙头盖住。熟悉的蹬蹬脚步声到床边就止住了,然后来人与我僵持着。如我这般懒惰的人是不屑于与人斗气的吧,于是伸出头,就依稀看见了邹蓝蓝愠怒的脸,已经涨得红红。我只得坐起来,却不敢再看她。
      门铃恰好地响起来,我开始感谢上帝,如此眷顾。
      邹蓝蓝和我僵持了两秒,还是去开了门,来人进来,我眼前一黑,恨不得马上死掉。
      是曹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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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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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岁,搬家下车,一只小狗在我脚边对我“汪汪”直叫,我哭得气喘吁吁。
      第二天,听说楼上有个曹叔叔送了小狗去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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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岁,在院坝学骑单车,被矮树桩绊倒,我哭得惊天动地。
      第二天,院里所有矮树桩被人连夜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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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初潮,出了大糗,还被班上男同学调侃,我哭得抽肠断骨。
      第二天,男同学鼻青脸肿都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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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岁,小花生病死掉,我哭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门口发现了果果的妈咪。
      ……

      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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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立显抱我走出小屋时,我没有挣扎,因为我宁愿去面对这个男人,偷偷看邹蓝蓝,她脸色已经煞白,眼眶有眼泪滑下。
      我已经伤害了我这个最好的朋友,这是最最俗套的肥皂剧,结局也不会再有例外。
      到了曹立显的家门口,他放下我,拿钥匙开门,我低头把玩睡衣衣角,用左脚踩住右脚。门开了,曹立显没有动,我也不敢抬头,就看着自己的脚,葱白的趾头和黑皮鞋对比鲜明。最后,黑皮鞋没了耐性,径自走掉了,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抬起头,吓了一跳!
      玄关的墙上,贴满了我从儿时到成年的大小相片。密密麻麻的笑脸。看得我眼睛有点疲惫,以至于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相片旁写着:“还是看小帆笑比较好。”
      “从小,看你哭,就觉得你傻乎乎,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我想我要变成不会让你哭的人,我就一直努力,一直等待。”
      “蓝蓝说,或许我和她假装恋爱,你会计较吃醋,可是我完全忘记你是个傻乎乎的爱哭鬼,永远不会明白。”
      ……
      断断续续,我听明白了,就是— —
      曹立显他真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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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

      今天,约了曹爸曹妈吃饭,我在等曹立显的电话,门铃却响了,开门,不是曹立显。一个有着白白牙齿的快递小伙等我签收,签字,关门,打开,一张今晚飞北京的机票滑落出来。
      我默默收好机票,坐在镜前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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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搞丢了对方,就象《一帘幽梦》的费云帆和紫菱在长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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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可是,亲爱的,对不起!
      我知道你游戏男人,是因为他们喜欢我,你用你霸道的方式,来隔离我和其他人,让我专属于你。我也沉沦在这样的爱里,懒懒看着你为我忙碌迷失。现在我自私要背弃誓言了,一个连你也勾引不走的男人,让我不得不想珍惜下来。
      就连果果,它在你走了以后,也很快忘记了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你。
      所以,我想我也会。
      再见,我的爱,
      还有—-对不起!

      手抖了一下,眉花掉,但是不要紧,我还可以搽掉慢慢再画。
      因为,
      曹立显会一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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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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