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争之间 “你觉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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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laimer：吸烟部分参考了纸牌屋
夏洛克躺卧在床上，侧身看着窗边那个身影。对方已经穿着整齐，唯有卷起衣袖暴露出好看的小臂，双指之间月光投进室内唯一阻挡光源的就只有那人的身影与窗框。夏洛克还是决定下床，丝绸床被滑落到地上，光裸的皮肤同样接受冰冷光线的洗礼。
“他供出了一个名字。”夏洛克说，他的手与那人缠绕着，接受来自另一人的体温。“我需要以酷刑咒折磨他才肯说。”
“所以那个名字是？”麦考夫的声音在烟雾之间传来，他将香烟重新握在手中，递给了夏洛克。后者接过后放到双唇之间，狠狠地吸了一口。
“莫里亚蒂。”他在呼气时候说道。麦考夫就在这个时候靠近，缓慢地将对方的气息吸入自己的嘴唇之间，直到最后两唇相贴。夏洛克没法否认自己喜爱这个，他们之间交换着同样的气息，那令两者都上瘾的尼古丁，就是他们本身。
将烟头按压在玻璃烟灰缸上，他们再次跌跌撞撞地将自己的肢体撞上对方的。麦考夫好看的手于虚空中挥动，夏洛克随即被固定在床上。
“约翰·华生告诉我世上没有比他姐姐差的兄弟姐妹，作弊的你似乎能够作为反驳的论据，我亲爱的哥哥？”夏洛克轻笑，语气完全没有字句中的指责意味。
“你觉得呢？”麦考夫问，他俯身埋在夏洛克的双|腿之间。
属于更年轻者的呻|吟充斥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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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发现夏洛克整天都非常烦躁。
不是他对这位室友的理解已经非常深刻，但他不是完全没有审时度势的能力。这算是人类的本能，从幼时开始就能够透过言语去理解他人的真正意思，去建构某人在自己心底里的专属档案。他是一个医生，而侧写是他最需要的技能，要从那些无知得过分的人口中知道他们真正痛处，就是需要靠这种能力。
他正如自己初见那天所说一样安静。如果人是电脑的话，约翰会说夏洛克是完全关机。他紧闭双目躺卧在沙发上，酒红色的睡袍就在身下，那就像是从他身体流出血液，堆积在他的躯体之下，又像是古希腊喜欢宴会的男子，耽溺与陈年佳酿之中。约翰不能够否认夏洛克的美，那是属于神祗不可接触的美——他只在夏洛克的哥哥身上看到这种同样的，隐藏在锋利外表下的美态。高高在上不屑于与人类接触，所有的对话与微笑即使虚假却已经是一种施舍，那种优雅就像一直存在于骨子里，即使在恐吓自己的时候麦考夫也是有礼而疏离地表现出自己的势力。如果他们不是兄弟的话，也应该会是一对很好的情侣。
胡思乱想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约翰再次将目光放在自己苍白得与大理石雕塑无异的室友上，或许他真的同样地没有感情，至少对人类没有兴趣，他只会去破案，任务完成得到满足感，去代替他曾经投靠而又为之唾弃的毒品。这是不健康的生活，但他还可以说什么？即使他是夏洛克的室友，同时是一个医生，但这也不代表他能够用任一身份去左右夏洛克的选择。至少他们不是朋友，只是刚好有共同利益，享受一间在伦敦中心却拥有廉价租金的房子。
“不要再想了。”夏洛克突然说，“我听到你的思考。”
“是吗？我在想或许你能介绍我给你哥哥认识。”约翰说，夏洛克在瞬间站起，那睡袍就如加诸女王身上的长袍一样挂在侦探的肩头上。
“你对他有兴趣？”夏洛克问，“你喜欢女人的。”
“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夏洛克！”约翰说，他祈求自己的脸没有涨红，“我只是想认识多一个朋友。”
“麦考夫·福尔摩斯能够做到很多事情。他可以在我俩睡觉的时候令一个国家从地图上消失不见，可以在我们起床闹钟响起的瞬间令一个人从此不再出现，他的能力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强大。“夏洛克说，他回归到自己的单人沙发，“但他绝对不能够，也不会做的事情是认识多一个朋友。”
“嘿，冷静，你就像一个怕别人抢了你的男友的小女孩。”约翰被室友夸张的举止逗笑了，“你是得不到你哥的爱所以才出来找房子的？”
“我告诉你最后一次，不要强行将我俩放置到你脑海那些狗血剧情！我们不是那些爱情剧的男女主角，他不会在窗台下期待着我的到来，我也不会叫喊'噢，麦考夫啊，麦考夫。'”夏洛克说，面上露出厌恶神情，“如果性别不令你感到困扰难道我们兄弟的身份不会让你对我两有可能开展关系而感到不适？“
“我只是在开玩笑。”约翰说，他从被夏洛克的化学用品占据的厨房桌上找到了自己的茶杯，肯定没有被任何物质染污后就倒出了伯爵茶。
“而当你重复一个玩笑过多次这变成烦厌而不是有趣。”夏洛克缩在他的座位上，“而你已经是第三次提到这种想法。第一次是在angelo，第二次是中餐馆，这是第三次。”
“有这么多吗…”约翰若有所思地问，他拿起杯喝了口，侧身靠在墙边，看往显然被这一大段说话刺激到的夏洛克就像炸毛的猫一样在作战状态，等待着下一个攻击的机会。
夏洛克目视那潜伏在窗角暗影的未知生物，心不在焉地说：“我需要牛奶。去买。”
“为什么要我替你买…”约翰不解地说。
“因为你还需要去买茶包和饼干，Tesco在等待你的光临。”夏洛克展现一个他知道能够令约翰跟随他所有命令的微笑，感謝他的媚娃血統[注一]，这让他在很多时候都获得特权，在瞬间就能够令某人听从自己的指令——人类会将次当作人格魅力。然而，始终有一个人对此免疫，他的魔王，就如他自己切合地提供出这个的名词一样，总是更聪明一点。
现在也不是思索究竟麦考夫是怎样的人的时候。他总是在不当的时候任由思绪爬过他的神经，告诉他大脑这些信息，夏洛克腹诽道。约翰关上门的声音传来，夏洛克从放在壁炉顶的头骨中拿出一只木棒。西卡莫木材包裹着自己从罗马利亚找回来的龙心弦，预示着主人对沉闷的厌弃。[注二]
“不要再躲躲藏藏了。”夏洛克说，他优雅地抬起前壁，于虚空中挥动一下自己的魔杖，而那奇怪的黑影倏地转到夏洛克跟前，随即成型。穿着印度人服饰的奇异生物手中刀刃在下一秒向夏洛克袭去，后者也只是刚好蹲身避过，再挥魔杖令阻碍自己活动的睡袍变走，夏洛克退后到厨房餐桌附近，那生物就将夏洛克压在厨房木桌上，刀刃架在颈项，夏洛克只能够再次挥动魔杖把那生物扯开，在对方反应过来以前，大喊：“卡西列！[注三]”
顿时回归平静。
但这种平静并不长久。夏洛克喘着气，他感觉到颈侧的黏糊，但并不碍事，只需要个简单咒语就可以复原，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只被囚禁在自己制作出的铁笼里的野兽。它在嘶吼，那来自远东的语言述说着它的疼痛。多可怜，它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个魔法师，或者更准确地说，一名屠龙者。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到英国。”夏洛克厉声道，“告诉我。”
“我…我…ascendo…主人…”那怪兽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说，夏洛克再次挥动魔杖，那野兽吃痛蜷缩身体跪在笼牢中。
“你可以用母语。”夏洛克以印度语说，“主人是不是莫里亚蒂。”
“我不能够说他的名字！”生物回答，“他召集了我们所有人。”
“你的所有是指龙、迦楼罗、耶梦加得。”夏洛克陈述道，这是一场如何的游戏？不，不是游戏这么简单，这是一场生死博弈，结束等同于一方的完败。曾经魔法师得以打出几场胜仗，凭借的是魔物没有的组织力。而现在对方开始召集，等待给出最后一击，他们的目标不是小胜几场，而是结束这段战争时期。
“是的！是的！”它还想说更多，但夏洛克知道它已经没有用处，打断道：“依密緹亚灭。[注四]”铁笼发出光芒汇成一点，连同该生物消失于贝克街上。它会发现自己处身于卡尔顿政府联排十号[注五]的地牢，等待他的是真正的魔王。
门铃响起。约翰的愤怒透过门板传达到夏洛克的大脑。
啊，回归正常——至少对福尔摩斯来说的正常。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战争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