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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死因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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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南容政坐在太师椅上,似是很疲惫,一双眼混浊的看不出悲喜。
阿醉虽是公主却没见过南容政,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她实在不敢把这个人和父皇口中的国之栋梁联系在一起,有些失望,就退出了屋子,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等杨之安。
“在下杨老四。”杨之安拱手恭敬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南容政显然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就连白衣上的绣竹都是用金线绣的人竟然叫“杨老四”,但是南容政还是客气的说道:“原来是杨公子。”
“南容老爷把此事交给我尽管放心就好,在下自小习医,解毒救命这种事还从没失过手,虽说不能让南容公子复活了,但是查明南容公子死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杨之安用扇柄在自己的胸口敲了两下,力气用的有些大,竟有些疼。
阿醉坐在门外听他吹牛忍不住撇了撇嘴。
杨之安转身对管家说:“劳烦管家带路,在下想看看南容公子。”
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公子请随我来。”
阿醉和杨之安跟在管家的身后,阿醉忍不住问杨之安:“你那杨老四的名字是怎么想的,太不好听了。”
杨之安垂头和阿醉说:“我在家中排行第四,我还有三个姐姐,小时候我大姐骂我的时候都是喊我‘杨老四’的,也并无不妥。”
阿醉点点头,又轻声说:“我刚刚听你在那吹牛吹的很满,若是不能为南容弼岩报仇你说南容政会怎么对你?”
杨之安朝四周看了看说道:“你瞧瞧南容府的人现在对我们多客气,我失败时就对我有多绝情。”
“那我看咱们还是早点走得好。”阿醉想了想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杨之安嫌弃的看一眼阿醉:“瞧你那胆小的样子,这天下要是我都查不出来他是怎么死的那就别想有人能查出来的。”
“你没听传闻里说吗,烧的跟黑炭一样,定是烧死的,用你查?”
杨之安拿扇子打了一下阿醉的头:“你这丫头,前些日子对我还算恭敬,现在越来越不像话,看来我要把你送回皇宫。”
“那倒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阿醉打量了一番杨之安。
杨之安刚要再打一下阿醉,前方带路的管家指向挂着“唯我独清”牌匾的屋子说:“这是我家少爷的书房,少爷的遗体也在里面,这屋子里太冷,我在门口等杨公子。”
阿醉抬眼望了望这牌匾,问道:“这屋子为何叫‘唯我独清’,生硬得很。”
“因我家少爷字独清,便提了这么个匾,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意境。”管家道。
阿醉点点头没有说话。
杨之安缓步走进屋内,果真寒气逼人,楠木棺材外围着厚厚的一层冰,正“啪嗒啪嗒”的滴水,想来也知道是为了保存南容弼岩的遗体。
“这屋可真冷。”阿醉抱紧双肩,忍不住颤抖。
杨之安走近棺材,探头看向南容弼岩,果真如传闻中所说,烧得面目全非了。杨之安从怀中取出一片把叶子,揉碎了塞进南容弼岩的口中,少顷,隔着帕子拿出揉碎的叶子,已然从墨绿色变成了血红色。
阿醉凑近杨之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之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帕子上东西,回答阿醉:“在被烧死之前,应该就被毒死了,只是……”杨之安皱了皱眉头,没再说。
“只是什么?”阿醉追问。
杨之安想了想,说道:“只是往日中毒的都是变黑,这为何变红了?”
阿醉踮起脚朝棺材里看了看,就看了一下便立刻捂住了双眼,惊恐的说:“这也太吓人了。”
杨之安走屋子,问站在门口的管家:“这人真是你家少爷?”
管家神色一惊,有些慌张:“难道不是我家少爷?我家少爷没死?”
杨之安摇摇头:“我并未见过你家少爷,不知道屋里那位是谁,只是想知道你家少爷被烧成这样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南容弼岩的?”
管家叹一口气说道:“少爷手上戴着的金镯子是南容家的传家之物,上面刻着‘南容’二字的,除了少爷还能是谁?”
杨之安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着:这南容政纵横朝野几十年,也是个老奸巨滑的人物,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这是南容弼岩的?
想罢,杨之安又问管家:“南容公子是否平日身体不好,在吃着什么药?”
“少爷在京城做官,我们离的远,不知道少爷是不是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