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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A和B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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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和B也,是一起长大的。他们生活在古代,是两个男的。
本来也,A小时候身体不是黑好,经常遭人欺负。B看不惯,豆对A说:“怕啥子嘛怕,下回给我讲,我罩你!”B打架确实黑凶,硬是没得哪个娃儿打得赢他。恁个多罩了几回儿,豆再也没得人敢欺负A老。A黑高兴,豆认了B当哥哥。B也黑高兴,没得事的时候豆经常带起A出去耍,捉哈儿叮叮猫啊,买几根儿棒棒糖啊,偷哈儿鸡啊,摸哈儿狗啊,只有恁个安逸了。A觉得B对他真的是多好的。
有一天,A忍不住问B,“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哟?”
B回答得只有恁个耿直老,“是萨,不然我为啥子对你恁个好嘛!”
A一下豆不好意思老,脸都红老:“我问起耍的,你乱说啥子嘛!”
B一听豆着急老,赶忙说,“浪个是乱说的哟,我是真的黑喜欢你!你也?喜不喜欢我哟?”
“我,我....我也多喜欢你的......”这个话把B高兴惨老,豆说要A长大老当他老婆。
可能大家觉得奇怪,他们都是男娃儿豆嘛!?对头,其实事情是有原因的。原来也,是因为A小时候长得多乖的,皮肤黑白,眼睛黑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有点像女娃儿。B刚开始豆一直以为他是女的,黑喜欢他。
啊?啥子也?你问要是二天他晓得了浪个办啊?没得二天老萨。这个A也,七,八岁豆遭他老汉儿古倒甩到山咔咔去学武功老,没得办法得,学习不好豆嘛,学点武功迈还可以煅炼哈儿身体嘛。A走的时候哟,哭得汪啦汪的,坐到车上直顾喊:“哥哥B,哥哥B,你不准把我搞忘了哈!”可怜惨老。B也舍不得得很,声音都喊塞了,“要得,要得,我等倒起你的!”
哪个晓得,恁个一等呐,豆是十年。小时候说的话哪的还记得倒嘛!
再来说B这个娃儿,打架得行,读书样的黑得行,每回都考第一名,老师喜欢得不得了。字也写得黑好,大人都抢倒起买。长得更是一表人材,才十几岁豆考了个啥子状元,当了个啥子官哦。这下豆不得了了也,来说媒的人把他屋头的门槛槛都踩断了。
嘿,这个B也硬是怪,长得多乖的女娃儿他都看不起,甩都不甩别个。但是这个世上的事都是一物降一物的。
B有天吃饱了没得事干,出去兜儿晃,看到个女的拿起根棒棒糖,在捉叮叮猫。她浪个捉都捉不到,B去帮她,她忽然豆车过来对他说:“你看了我黑久了哈,是不是喜欢我哟?”她皮肤黑白,眼睛黑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B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但是他想不起来老,他说:“是撒,不然我为啥子帮你嘛。”
他晓得各人要遭了。
豆恁个,天雷啊那个勾啊地火,干柴啊那个遇烈火。
B遭得有点惨,这个叫C的女娃儿让他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冲动。他想爱她,想得不得了,虽然不晓得为啥子想。
他把这个话说给C听,C笑得黑开心的说:“肯定是你上辈子欠老我啥子东西,这辈子还来了。”B觉得胸口好像突然遭捶了一下,莫非果真如此?
“你是哪位?”
“新郎官是你?”
“诶,豆是我。你是哪位?”
“A,我是A。”
B和C成亲那天,A回来老。长年的习武让他的身材修长扎实,皮肤却还是恁个白,穿起件白衣服飘进来的时候,看得这些小妹儿口水滴嗒的。
B想了哈儿,“认不到。”又想了哈儿,“有点熟。”
B又抠了哈儿脑壳,还是想不起来,只好问:“我们原来耍得黑好麦?”
A的眼神马上豆黯下来了,隔了哈儿才说:“不是,不是黑好。”B哦了一声,豆听见A又说:“是你原来帮过我的,我要来谢谢你。”
B马上说:“还谢啥子嘛,我都记不到老,肯定不是啥子好大的事。”
A听了又隔了黑久才说:“说得也是。”他又看了眼B那身红扯扯的新郎官衣服,笑了一哈儿,拍到起他的肩膀说:“哥哥,恭喜了哦。”
B客气的向他拱了拱手,“多谢,多谢.....诶,兄弟伙你叫啥子也?搞忘了....”
“A,我叫A。”他又说了一遍,“记倒起嘛,大写的A,不要再搞忘了。”
这个名字B果然没搞得忘,应该说没得机会。几天后他豆在朝堂上又一次见到了A,皇上亲点的武状元。
想不到哈,那个小时候经常遭别个欺负,长得有点像女娃儿的A居然是个武学奇材。
所以A想,这也许怪不得B,十年时间够长,已经可以把黑多鸡毛蒜皮的事情搞忘了。可是A又想,为啥子我要记得恁个清楚也,为啥子我豆浪个都搞不忘也,奇怪,硬是奇怪。
B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A说:“你想起来了哇?!”
B说:“诶,我老汉说的,小时候经常到我们屋头来偷花生米那个。”
A翻了下白眼,“乱说,那是李胖娃儿!”
“不是啊.....”B又开始抠脑壳,“遭狗追到起宴塘头去那个?”
“放屁,那是程幺妹儿!”
B摊摊手,“那豆不晓得老。”
这时候他们已经耍得黑熟了,没得事豆在湖上泛泛舟,品品酒,赏赏月。
B黑潇洒的把A揽过来说:“唉呀,小时候的事老个嘛,想不起来豆算老嘛。哥哥现在对你还不够好麦!”
A把他推开:“你喝醉老唆。”
B马上豆把嘴巴翘起来了,“你嫂子回娘家了,你都不安慰哈儿哥哥唆!太无情老,太无情老!”
A揉了下B的脑壳,“你们浪个一天到黑豆吵架哦。”
这下B不说话老,车过去盯倒对面的渔火,半天才说:“不晓得,说不清楚。”
A也不说话老,跟倒起他盯。隔了黑久忍不住回头一看,笑了,B早豆趴倒船舷舷上睡着老。
A向他坐近了些,借倒月光仔细的看他的脸。“B,B。”他喊了两声,没得反应得,B睡得还多熟的。他豆又靠近了些,伸出手轻轻抚摸B的脸颊。“哥哥,”他小声说,“你长变了,没得小时候乖老。”他又碰了碰自己的脸,“我也长变了,长得你都认不倒老。”他把脸埋到B的背上,嗡声嗡气的说,“哥哥,你浪个要把我搞忘嘛。”
这个问题B没来得及回答,他遭抓了。在一个夜色黑不错的晚上,左相图谋篡位,他在连坐之列。圣上御笔亲批,砍了!
砍?砍啥子哟?砍脑壳撒!不然还是砍竹子麦!
但那个时候A都还不晓得这些,他正在屋头看书,他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豆听到下人来报,老爷,有个夫人非要见哈儿你。
C豆恁个翩翩而至了,豆和我们预计的一样。
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但是已经干了。她说:“好久不见了哟。”
A赶忙说:“嫂子。”他和C见过一两回,“恁个暗了找我有啥子事麦?”
“也没得萨子,”她笑了,“豆是找你叙叙旧。”
“A,”她说,“小时候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倒哦?”
“啊?”
“我,你还记不记得倒哦?”
“啊?”A终于觉得她有点不对头了,“嫂子,出啥子事了麦?”
C没回答他,继续说:“原来经常跟倒你们屁股后头,你们嫌烦,拿狗追倒起宴塘头去的那个程家的胖妹仔,记不倒了唆?”
“你们,你和B。”她又强调了一遍。
A有些吃惊,“程幺妹?.....你变了好多哟。”
C黑难看的笑了哈儿,“哈哈哈哈,我也恁个觉得。”
她笑完了又接倒起说:“你说你豆硬是恁个好啊,小时候除了你他盯都不盯其他哪个一眼。现在也,他明明都和我结婚了,明明把原来的事情都搞忘完了,还是一天到黑豆往你这里跑。你娃儿硬是凶也。”
“你啥子意思哦?”A板起脸问。
C突然豆呜啦呜的哭起来了,她黑激动的说,“他真的黑喜欢你!真的,只是他各人不晓得。他小时候生了场病把啥子都搞忘完了,你不在你不晓得,但是我晓得,我啥子都晓得!”
她拉住A的袖子,“所以你一定要去救他,救救他,不然他豆死定了!”
A遭黑到了,半天才搞懂她在说啥子。他心情黑复杂,不晓得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把C扶起来,苦笑着说:“其实你何必给我讲这些也,我浪个可能看倒他去死嘛,绝对不可能的豆嘛。”
后头的事情豆没得人晓得了,只是听下人说,那天晚上送走那位夫人后老爷房间里头的灯一直亮了黑久黑久。
几天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关犯人的天牢失火了,烧死了黑多人。
又过了几天,京郊的羊肠小道上出现了一辆马车。
从车窗门伸出来一只有点苍白的手,马上豆听倒一个女的的声音惊爪爪的喊:“吹不得风,吹不得风。”她赶紧把布帘子拉好,“你伤还没好,吹不得风。”
“我听倒有人在喊我。”手的主人是个男的,脸色苍白。
“浪个可能嘛,你听错了。”
“错了?不是,你听嘛,真的在喊。哥哥B?B是哪个哟?他说……不要搞忘,搞忘啥子哦?”
“……我浪个晓得嘛,你一天想精想怪的。”
那个男的听了皱起眉头想了一哈儿,“我真的觉得好像搞忘了啥子样……”
“莫想了莫想了,”说话的这个女的眼睛黑大,皮肤黑白,“你撞倒脑壳了,休息几天豆好了。”她笑着说,露出两个酒窝。
哈巴儿都猜得倒,这个男的豆是B。
那A到哪里去了也?不晓得,可能死了嘛。
设想一下,死之前可能还煽了哈儿情。
比如拉倒起B的手,笑得黑难看的说,哥哥,不要把我搞忘了哈。
诸如此类。
但是这都是设想,是真是假哪个又晓得也。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A和B是两个男的,他们是一起长大的,生活在古代。
还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故事完了,没得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