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如果说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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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喝酒是为了排遣心中郁闷。那么此时猛兽般压在男孩身上肆意啃噬的张航又在宣泄什么呢？真的只因为醉了酒再次见到男孩灿烂的笑容和相似的眉眼就误认了人？当然不是。是报复么？那么这种报复究竟是在报复谁？
他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喘着粗气，翻倒在了床上。身上的衬衫只解开了两个扣子，内裤也只是褪到了膝盖处。是他太着急,太迫切么
不,他的心里始终认为.前戏、缠绵,--那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才该有的情趣.
男孩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不知是被自己咬破了,还是被张航磕破了，他今天太粗暴了.虽然之前这个男人也总是冷冷的.连最后那一瞬的愉悦也从不吭声.
张航皱了下眉,像是知道男孩含泪的目光怯怯的盯着自己.＂我有些头晕，今晚留在这了．＂他的语气依旧那么冷，没有一丝丝因为刚才的粗暴该有的歉意．
＂嗯．＂男孩的声音很复杂，就像他的心情一样．他始终不明白，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是张航主动让他陪在自己身边的．怎地就突然让他离开了．还给了笔不小的费用．呵，费用．
＂你．．．＂张航欲言又止．
＂航哥．．＂
＂没什么，我睡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睡觉．
小阳见他衣服还没脱，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担心他不舒服．硬撑着疼坐起身去扯张航的内裤．
＂干什么？＂
依旧没有回头，但是语气近乎斥责．
＂我．．我担心你睡不好，想给你脱衣服＂
＂我头很晕，需要安静．＂
这八个字，太冷了．
他并非不温柔，只是他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可惜的是那个人不是你．
小阳慢慢躺下，他虽然年龄小，但是什么都懂．不爱没关系．有钱就够了．干嘛还要心．
萧林．
他盯着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手心冒汗．
航哥不让自己陪着，那赴的约一定是不设防的人。听司机说航哥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显然对方很值得重视。耀哥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一定是询问航哥的事。不能接，也不敢接。可明天怎么办。
“哎呀我的天．．我这副小身板，可不够张耀宇那倔脾气一掐的．老大，你到底是去哪了啊．．．＂萧林想了想，还是得给老大打个电话＂喂？航哥．＂
云刚刚被张耀宇搞得莫名其妙，这会又有个陌生号码．还没有照片．他以为是张航用别人的手机打的，一接起来听对方直呼航哥．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呃．．．＂
＂嗯？麻烦．．麻烦您请张航接下电话，我是他的助理．萧林．＂萧林这孩子不算聪明，因为知道某些秘密．所以第一反应接电话的这个男人，应该是航哥的．．朋友．
＂哦，你是他的助理．＂云的语气是有些怀疑的．若他真的是张航的助理．为什么来电是陌生号码没有备注呢．
＂先生，麻烦您，我有恨急的事情找航哥．＂见对方仍旧没反应又忙解释＂我的电话不是陌生号码．只是航哥没有存名字．但是电话号是存在电话里的．．哎呀，，就是，，就是我真的是他的助理萧林．，麻烦您．．．＂
云恍然大悟．张航，果然是个很优秀的人．估计是怕被别人拾取了电话去敲诈吧．．可，为什么耀的来电，还有两个人的照片呢
＂萧林是吧，我是云．张航的朋友．他喝醉了，手机忘在了我这里．你．．方便取走么？＂
＂什么？他不在？＂
云想起了耀刚刚说的话，语气有些玩笑＂是的，他和一个个子不高，但并没有耀所说的安静的男孩走了＂
＂这．．．那您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么．或者．他叫什么？＂
＂听男孩自己说，他叫小阳．＂
＂耀？是张耀宇么？＂萧林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了几秒．＂那这个小阳是不是眉眼和笑容有些像耀哥的样子？＂
＂嗯？＂云仔细回忆了一下．＂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云先生．我可以去找您把航哥的电话取回来么？＂
＂哈哈哈，不不不，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亲自送还给他．＂云缓了缓又说＂额．．．那孩子确实有些像耀．特别是笑容！＂
＂嘟．．嘟．．嘟．．．＂
一阵忙音，萧林更茫．．．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他说的小阳，到底是不是那个小阳？
如果是．．．
就算是．．．
真的是．．．
我也不敢打电话过去找老大啊．．．
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看来娶媳妇的房子是泡汤了．．
萧林茫然．．张耀宇更茫然．
他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没开灯．
仔仔细细的琢磨着．．
确实，从国外回来以后，自己真的变了很多．究竟为什么？
今天这样的暴躁，究竟为什么？
是因为张航不放松的Ａ区？以前的自己，不是他想要什么都觉得是好的么？不是他想要什么，自己都大力支持的么？
是因为周琦吊儿郎当，满嘴的不正经？那自己又何尝不是有过之无不及？同流合污．
是因为萧林不接电话？．．以前的自己给萧林打过几个电话？
怎么一切都变了？
也许．．
也许一切都没变，只是自己刚刚回来，还要从新适应吧．
人呐，通常遇见了迷，想解开．一旦谜底接近的现实是自己接受不了，或者不愿接受的．那只能自我催眠，洗脑．
可张耀宇，他确实是没想明白．也懒得想了，反正日子照常过．所有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张耀宇的心情松懈了，睡着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他见到了一个漂亮女人．很高．因为被牵着手的自己，总是仰望着她．那女人温婉如罗兰．．．＂耀耀＂那女人的声音．．．
张航的生物钟，没有因为醉酒和头晕来迟．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小阳．他回忆起昨晚的事，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怎么睡在这边了．．＂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他的语气明显暖了不少．
小阳在张航醒的前几秒慌张的闭上眼睛，佯作未醒．
张航自然看得出，但自己既然不讨厌，又何必去为难一个孩子．
他褪去衣服，准备洗漱．忽然想起电话的事．他顺手拿起小阳的电话，打给了萧林．
＂嗯，龙城公寓４０８，给我拿套衣服送来．．＂他眉心一皱＂别回公寓．．去找刘明杰＂
刘明杰．张航大学的同窗，死党．一样的寡淡少言．毕业后藏起来研究了两年服装设计．现在的他，居然会笑了．这让张航欣慰，也艳羡．
人总要有不顾一切追逐自己兴趣所在的能力．这种能救自己出沼泽的能力．
刘明杰有这种能力，但是他的设计从来不参展，也不批量生产．能有幸穿到他设计的衣服，除了本尊，张航，那便是张耀宇．只可惜，耀宇每次都会吐槽．甚至有些嫌弃．
萧林来的时候，张航刚刚洗澡出来．
＂航哥，你的电话在云先生手里．＂
＂嗯，＂
＂耀哥昨天给我打了好几遍电话，我没接．＂
＂嗯＂
张航接过萧林手中的衣服，闻了闻．洗过的．
＂杰哥说，是他亲手洗，亲手熨的．＂
＂嗯．知道．＂张航慢条斯理的系着衬衫扣子＂他之前都不碰这颜色的．他不喜欢宝蓝色．＂
萧林见张航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笑意．心里琢磨着如何抱大腿，天知道那张耀宇见了面，会不会活剥皮．虽然他从来没那么做过．但是那暴怒起来的眼神，还是让萧林瑟瑟发抖．他缓了缓声音有些低的开了口＂航哥．．我没接耀哥电话，，他，肯定会发脾气吧．那我．．．我该．．＂
＂老陈来了么？＂
＂嗯，停在了小区对过的街上．我没让他开进来．＂
萧林偷瞄了一眼．．又说＂航哥，耀哥问起来，我怎么说啊？好像．．好像也给云先生打电话了，．．．＂
＂．．．．＂张航穿戴整齐，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回了小阳的卧室．萧林不好跟进去，只能憋憋嘴．
＂萧林．．进来＂
＂是．．＂萧林一直没脱鞋站在外门口，这会听着张航叫自己，连忙小跑进去．一眼，见到了头发不整，赤着膀子的小阳．嘴里还嘬着烟．
小阳朝着萧林的方向吐了口烟＂萧助理．＂
＂小．．．你好＂
张航撇了一眼低下头的萧林，没多寻思＂给小阳的联系方式和证件号码记下来．联系一所好点的大学．需要入学考试，你就帮着他复习．你不行，就请家教！＂
＂呵呵，航哥，以前丢开我，不还付费的么．怎么这次直接送走了？我总有留在这座城市的权利吧？＂小阳这话说的有点不客气，但也确实无可厚非，装什么圣人，挽救谁呢？
＂是，航哥＂萧林看了一眼小阳．一丝怜悯，或许还有一丝鄙视．
＂萧大助理，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直接给我张支票．上学的事，不劳费心．＂
张航冷笑，这孩子确实不让自己讨厌．＂萧林，一会去财务领张支票＂
＂航哥，新总裁马上就任了，现在财务．．．封．．．＂
差点忘了。张航叹了口气＂知道了＂
＂哟，原来大权旁落了，怪不得喝的那么醉．＂小阳又点了根烟＂支票算你欠我的，就上学吧．大学得读了三四年吧．这时间也够你凑钱的了．＂小阳从来不这样刻薄．他是故意的，他想让这男人欠他的，欠了，就得还．还也就必然会再联系．
他如此想，张航也自然早就心中有数．走出公寓前他留下一句话．＂你喜欢我，怎么还会我欠你的？学费由萧林出，理由就是刚刚决定把这套房子送给萧林做婚房．他的弥补你接不接受都无妨．＂
萧林随着张航脚步出去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声响．
烟灰缸砸在地板上的声响．
张航是欠，但他欠的不是你，因为爱一个人，那是早在上辈子就欠下的说不明，也还不清的债．
阳光洒进来，停在张耀宇的脸上．不烫，却让他不安分，他知道张航一夜未归．
他起身走进浴室，拨通萧林的电话按了免提放在一边．拿着牙膏挤在电动牙刷上．
＂耀哥＂萧林的声音很轻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张耀宇停顿了一下，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昨天冲动拨错了号码．
＂没什么事，昨天我哥喝了酒．打电话没找到人．．他现在怎么样？＂电动牙刷在嘴里工作，说话有些含糊．
＂哦，航哥已经到公司了．＂
＂你们在一起啊？＂
＂耀哥，我听不太清楚．航哥催您早些到公司＂
＂哦，＂张耀宇漱了漱口，吐了出来＂洗个澡就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