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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我记得,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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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在父母出事的那一年,正是南城准备要出国的那一年。
那一年,餐桌上除了争吵还是争吵,南城不想出国学医,而父母为了我的病一致决定要南城出国。
他不仅放弃了他的梦想,而且丢失了他所认为的爱情。
第二天早晨,我穿着病号服在医院的花园里乱逛,遇见了正在和医生讨论的程南城。
他朝我挥手,和身旁的医生打过招呼后,朝我走来。
他的笑容如阳光灿烂般,我很久没有看过他笑了。
他满心喜悦“南安,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大,加上我在国外学到的技术,南安,你的病会好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的事情那么在乎,我冷冷的回了句哦,然后离开了。
南城,你是想在我死前让我好过一些吗?
我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在那的尽头正好是个手术室。
我看见一个医生推门而出朝门外着急的家属摇了摇头,家属立马像一滩泥一样,跪倒在地。
他们哭的歇斯底里,须臾片刻,家属互相搀扶着离开,那具冰冷的尸体也拖去了太平间。
我的心没法再平静,
程南城他作为医生,肯定要经历过别人的生离死别。
是他选择了别人的重生或者死亡,就在那一刀之间。
我住的病号房是医大里面最顶级的了,有空调,有电视。
空闲时间,我完全是泡在病房里,我发现这里比在家舒服多了。
晚些的时候,我正在看狗血的电视剧,正起劲,我的电话铃声就响了。我没有看是谁打来的,直接回答,姑奶奶,有事吗?
电话那头孟菲菲嗲嗲的声音传来,“南安,你在哪家医院啊,我去看你。”
原本并不想告诉她的,可是她温温的说,“南安,我放心不下你。”
我把地址和房间号告诉了她,还叫她帮我带两块鸡腿。
孟菲菲的电话刚挂断没有多久,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你是哪位?”
“我是顾朗。”我不可思议的问,“有事情吗?”
他说:“听说你请了一个月的病假,病的严重吗?”“不……严重”我下意识的抿抿嘴,“需要我去看你吗?”我紧张的回答,“不需要。”后来顾朗以我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医院里的饭十分难吃,味道无味不说,颜色也不好看,让人十分没有胃口,午后,我有点厌厌,躺在病床上,睡了午觉。
脑中仍是小时候的回忆,小时候,是怎么样的呢?记忆是破碎不堪的,只有父母的脸,还有南城对我的憎恨。
据说人死时会看到走马灯,人的一生发生过的事情都会随着一帧一帧的映像而播放出来。
什么做过的好事错事都会写在生死簿上。善良的人上天堂,邪恶的人下地狱。
而我分归宿到底是如何?
微风拂过,轻轻浮在耳畔。梦深处,那一朵白色的并蒂莲争相开放,浓浓午后,一个男人在桌子上翻看着病历,他内心默默的想:她很快就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