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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这是个男二!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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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清的眉头紧锁起来,望着那四处纷飞离散,渐渐消失在天际的气球,眼里带着浓重的困惑。
黄诗礼落在一名老师的怀里,身体瘫软无力,她紧咬着牙关,脸色泛白得失去了血色,眼神定定注视着天空,眼光呆滞无神,似是有什么让她恍然失神。
她受到了过度惊吓,这一幕被林菀清尽收眼底,她轻捻着下巴,一脸的思索之色。
这意外太过于蹊跷······
那阵风出现得实在太过于诡异,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候,却如此刚好的出现了,时间恰好得就像是故意等着袭击黄诗礼一般。
而且风的颜色,还有那隐隐的波动,都不太自然。
林菀清朝着舞台靠近了些,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念之下,她的脑海中撒开了一张大网,她清晰的感觉到,一股犹如蜘蛛网般凌乱不堪的能量纤丝在周围交织着。
她的心中顿时有了定论。
由于林菀清释放的缓冲气流,黄诗礼自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不安的情绪还需要时间抚平,她过去检查了一番,看着黄诗礼煞白的神色,也不好多问什么。
学校的东面,舞台的后面再往里走一段路会看见一条偏远的花/径小道,轻抚着一路的幽香,往里一直延伸,尽头可以看到一处略微荒凉的林地。
与其说林地,其实也就是学校里被遗弃的一角,到处长着老朽的枯树,因长期无人理会而苟延残喘着,当年学校本来打算把这里建成一个文化广场,但后来因为找到了更好的地方而已这里离教学楼远而已比较偏僻,渐渐也就弃之不理了,如今慢慢演变为了一块校园里的另类用地,是一些原始运动以及学生们解决纠纷的场所。
林菀清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去那里蹲一蹲,享受着荒凉的安宁,感受着那种仿佛被世界抛弃的感觉,才会知道生活有多么美好,这点难过也算不了什么,
林菀清沿着小路快步奔跑,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路缀连着的混乱的能量,这不是正常的现象,她知道只有超自然力以及一些大自然的灾祸才会造成这样的反应,显然后者是不可能的,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人破坏了能量的平衡。
渐渐的,视野变得豁然开朗,她来到了那片弃林口,与此同时,那股能量乱流也恰好在这里戛然而止。
林菀清环视了四周,眉头锁得更紧了。
有人故意把她引来这里,一路上的能量波动是对方有意制造的,为的就是制造让她跟来的痕迹,难过刚才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明明是十分混乱的能量波动,却都指明了一个方向。
未几何时,她对这些超自然事物的感知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过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
枯老的秃松歪歪扭扭毫无姿态,凌乱的遮挡了她的视线,只露出弃林荒凉的一角,倘若对方有意躲起来,她是很难找到的,她的感知力对于同样拥有超自然力的人是不成立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她大声的高喊道,高分贝的声音在林间扩散,片刻之后又化作回音归来。
无人响应。
“谁?你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她又问了一遍,对方依然默不作声,可是用了另一种方法来回应她
在林菀清的脚下,一些灰色的物质从空气中突然出现,原子重组般构成一只灰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猛然一颤,差点尖叫出声。
灰色的手发力,欲讲她往林子里拖拽,瞬间,她也回过了神,原本平缓的心跳立即如脱缰野马般急促不定,她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眼中迸现出绿色的光芒,一道强硬的精神力由心而生,化为一缕细丝直直贯穿了灰色的大手,灰色的大手从中指处被穿刺了一个洞直至手腕,力度一泄,林菀清用力把脚一蹬,挣脱出了灰手的抓握,顷刻间,灰手从被贯穿的洞开裂,不一会便化为了灰烟消散于空气。
林菀清勉强站稳,不由的抚了抚胸口,松了一口气,炽热的心跳渡过她的手心向全身跃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吓了她一大跳。
尽管她之前已经做好了被偷袭的心理准备,但是这恐怖片式的袭击还是让她始料未及,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是心脏做出的反应。
果然,对方也是和她一样的能力者。
还没等她多喘口气,空气中又开始重新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灰色物质,纷飞的蝗虫群般化为了一阵旋风,铺天盖地的朝她空袭而来,仿佛要将她淹没。
林菀清眼神一凝,没有再慌张,而是一挥手,控制着气流形成了一面透明的墙壁,将灰色的旋风阻挡了下来,然后撒腿就往林子里跑。
气流墙壁只是微微的阻挡了一下灰色旋风的脚步,灰色物质四散开闪过气墙,又重新组合后浩浩荡荡的追击而来。
一阵不和谐的波动在周围中荡漾,林菀清连忙钻进了林子里,避开灰色风暴的袭击,又一挥手,脚下的气流加快流动,只觉得脚下突然一轻,似是生出了一双隐形的翅膀,一下子就拉开了与灰色风暴的距离。
灰色的风暴再次被七扭八歪的枯木林阻挡,不过随即就散开成小小的尘粒,蚂蚁般攀着树跟来,片刻后又聚集在一起压缩重组成了一只灰豹,速度一下子就得到了提升,灰豹立马拖着长长的影子疾驰而来。
林菀清不敢停滞脚步,利用地形优势和灰豹兜起了圈子,并不断组织起气流高速旋转而形成的无形风刃朝着灰豹攻击。
本以为可以借此阻挡一下灰豹的追击,谁知灰豹如此敏捷,一蹦一跳一歪一扭就轻易的找到空隙闪过了风刃的攻势,而且速度丝毫不减。
这畜生,这么矫健干嘛,眼见着自己的距离被灰豹慢慢拉近,她也不敢再分心,直接停止了攻击的行为,一心将控制力最大程度使用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了一条风道,顺风而行的她速度猛然的提升了一个级别,一下子又再次拉开了两者的距离。
“嘿,追呀,想当年姐也是拿过初中校运会短跑冠军的。”
林菀清发现了气流的正确用法不禁有点小得意,随着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将灰豹完全甩掉了,她回头一望不禁脸色一变。
“糟糕!”她低骂一生,停下了脚步。
苍苍茫茫的枯树宛如一个巨大的牢笼,一眼望去只觉得眼花缭乱。
虽然她甩掉了灰豹,可是相应的就失去了灰豹的视野,在这遮光挡影的乱林中,可不是什么好事,之前被灰豹追赶的时候,她在逃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细微的能量波动,这是找到幕后人的唯一的办法,她也还能保持着局面的掌控权,可是如今一来就等于自己将牵着风筝的线给剪短了,真是缺乏考虑。
而且她的感知力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完全失效,现在她们就好比蒙上眼睛玩抓迷藏的两个人,况且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办法找到她的位置,如果是的话对方再次发起突袭就像一开始那样防不胜防了。
不过经过刚才的短暂交锋,可以感觉到的是对方的超自然力水平估计也就和他半斤半两,真的硬拼起来还真说不准,所以鹿死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么一来林菀清又陷入了另一个思考: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她引来这里?而且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对方似乎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哎,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她又不禁想起了夏老师那张帅死人不偿命噢不,他说过的话,不能轻易暴露她拥有超自然力的事实,可是现在已经被对面得知了,似乎已经是很早就已经暴露了,那那人会不会是因此才有什么预谋?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是谁把她引到这里来。
林菀清依偎在一棵较为粗大的枯木旁,闭上了眼睛,凌乱的空气刘海被微风抚起,露出了洁白的额头。她在全神贯注的感受着来自气流反馈给她的信息,刚才她使用风刃进行攻击的时候,就无意中操控着风刃掠过她的视野盲区,意外的发现她可以借着风流感受到周围的事物----这不就意味着她可能拥有着天然的GPS。
现在实践也证明了她的猜想是正确的,果然夏老师说的举一反三是很重要的。
她已经锁定了灰豹的位置,但其操控者仍然不见踪影。
这时,一点儿细碎的仿佛什么踩过枯叶的声音没入她的耳畔,仿佛蝴蝶扑打着翅膀,一抹淡淡的阴影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林菀清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一滞。
身后,灰暗的物质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起来,组成一个人的样子,头上的双马尾大概可以看出是以女生为原型,它正高举着手刀准备落下。
什么情况?!对方已经发现她了。她瞬间反应过来,趁着肺腔里的氧气还有残余,连忙向别的方向跑去。
额?林菀清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感受到了一缕如蜘蛛吐出的丝般细细的能量丝,待她环顾周围后,果然看见了一根淡灰的纤丝从一直延伸到她刚跑开的地方,在阳光的反泛着散发着浅浅的光晕。
这时她才恢复了呼吸,眼睛里却一扫刚才的迷惘,瞬间变得亮亮的,嘴角也勾勒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哎呀呀,终于抓到老鼠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操控着气流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气流罩。
她换了一个方向奔跑起来。
不一会,她沿着能量丝来到它的发源地----一棵较为年轻的松树下的一个由灰色物质所组成的圆球里。
林菀清停下了脚步,不善的望着那灰色的圆球,因为引她到这里来还把他耍得团团转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面。
“居然让你给找到了!”一个温润的洋洋盈耳的声音从灰球里传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和赞叹。
语落,灰色的圆球开始从下面开始一点点分解,华为灰烟一点一点的消散在空气中,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人。
黑烟完全消失,林菀清才看清了里面的人,这是一名清秀帅气的男生,墨韵如画的面容似是画圣的绘笔,眉宇是潺潺慢流的河溪,线条流畅而柔和,夏堇花色的薄唇微微上翘,绽放的是秋月的光彩,他的眼睛十分漂亮,仿佛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原本气势汹汹的林菀清瞬间傻了眼,只是咕噜咕噜的咽着口水。
我咧个乖乖,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呀,那种只会偷鸡摸狗在背后放冷箭的人不应该是猥琐的怪大叔或者是对社会充满怨念的小混混,再不济也得是因为看见她得美貌而心生嫉妒的坏女孩吧,这帅得有点惨无人道的小伙子不符合剧本吧?!
“你是谁?”林菀清的语气情不自禁的软了下来,忽然又觉得显得太花痴,之后又尽量表现得强硬一点。
“说,你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
男生朝他她走近了些,开口道。
“我叫纪于江,是新来的转校生。”
待他走近后,林菀清才更清晰的欣赏到了他的“美貌”,白皙如美玉的肌肤,浅浅的笑容好似夜半三更的烛火,柔和而耀眼。
转校生?!菀清依稀的记得好像听同班同学讲过多少班来了个超帅的转校生,说像什么韩国明星李敏镐,当时她没怎么在意,对于这种传言她也只是抱着且听且听的态度,毕竟谣言都是夸大的事实。
现在看来,有些事情果然不能用臆想下结论———这哪里和李敏镐像了,简直还要帅好不好!在她见过的人中,也只有夏老师才能隐隐的压他一头,如果他不那么腹黑的话。
“至于我为什么要引你到这里来,就当作是看见了一只野生的神奇宝贝觉得挺有趣的吧!”
什么?神奇宝贝!好吧貌似皮卡丘还挺可爱的,这形容还可以接受。
“居然有人大胆到随意使用超自然力,你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吗?”纪于江敛了敛笑容,表情变得有点严肃。
“不知道。”林菀清很老实,除了夏老师说不能告诉其他人以外,没人和她说过不能使用超自然力。
“而且,说到随意使用超自然力,我想你实在有点贼喊捉贼了吧?”
她最多就是用超自然力来给自己提供点便利,好让自己的人生不那么枯燥单调,而纪于江可是用超自然力在背后给她使绊子,抓弄她,给她增加了多少的麻烦,相较之下谁更过分一目了然好吧,胡说八道都能那么帅······哦不一本正经,也不算辜负他这张脸了。
纪于江有点不悦的挑了挑眉,显然是听懂了林菀清话里的讽刺。
“情况不一样,我是随偶然看到你随意使用超自然力,有点在意,所以想着试探一下。”
“哪一次?”
“你用气流将一名同班女生的试卷卷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额······那是因为我求识若渴,但又不好意思在上课时间打搅他们学习,所以选择用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好让大家都受益。”林菀清有点心虚的挠了挠头,她的确是“求识若渴”——当时已经快要交卷了她的英语测试题还如此的洁白无瑕,她不想抄试卷十遍。
“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用超自然力帮助身边的人,比如今天我就帮我可爱的苏妙完成了她的心愿。”
“你指的是今天第一次使用精神力作弊然后获得了一堆娃娃?”
林菀清下意识的点点头,但随即意识到什么,抬头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宛如两个圆滚滚的鸡蛋。
“你居然跟踪我?”
“我只是碰巧的看见了而已。”
“是吗?”林菀清眼睛微微眯起。“那你为什么说第一次?!”
“我只是觉得那时候时间还早,你应该是第一次使用的吧呵呵呵。”纪于江的表情怎么有点慌张。
林菀清翻了翻白眼,没有再和他在这个问题纠结下去,只是心中暗暗叹到,这真是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帅哥都有痴汉属性了。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她忽然想起纪于江刚才说的一句话,目光略微泛冷。
“你要试探我?”
“嗯,一开始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拥有超自然力,后来我想知道你拥有什么超自然力,所以做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手脚。”
“你那叫无关痛痒?”林菀清有点咬牙切齿。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黄诗礼她差点就被吹到天上,就凭她的身板你知道摔下来是什么后果吗?”
纪于江摆摆手,神色淡淡的说;“你把她救了下来,而且就算你不救她她也摔不成这么样,我在下面设计有接住她的细尘,况且——”他用手指轻点着下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前天她给我写的情书里说,她很想飞,我只是满足了她的愿望。”
看着纪于江淡漠里有点小得意的神情,林菀清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鄙视,这种聒碎少女一片芳心还若无其事的故作姿态的人就该用脸来拖地板。
“那荷塘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荷塘?什么荷塘。”
“前天你设计想让我掉进荷塘里———我已经在我滑倒的地方发现了能量波动。”林菀清直直盯着他,仿佛在说别狡辩了就是你没错。
“哈?!”纪于江愣了一下,到随机就回过神来,琥珀般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惑。
“我没有设计让你掉进荷塘里!”他的表情有点不悦,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林菀清轻哼一声,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的样子。
“我看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滑倒了吧———池塘边那么滑。”
“虽然我的确对你做过一些小动作,但不能凭这个就把所有事情都赖在我身上吧?!”纪于江一脸不被信任的愤然。
好皮囊的男生骗人都是一套套的,信你才有鬼!
“你为什么要试探我?”继续纠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林菀清理智的的跳过进入下一个话题。
“因为———”纪于江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虑如何妥善的和林菀清解释。
半晌后,他才缓缓开了口:“我姓纪,这里的超自然人都归纪家管。”
好霸气的解释,但怎么有种我爸是李刚的既视感?
“这里的超自然人归你家管———难道超自然人很多吗?”
“不多,少之又少。”
林菀清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独一无二的幸运儿,就像蜘蛛侠发现自己变异了,然后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飞檐走壁,惩恶扬善,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超级英雄。但如果身边的人都变成了超级英雄———那么一来超级英雄还算哪门子的超级英雄?!
“但每个超自然人都是暗礁险滩,如果是好人领悟了,并合理使用,那便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但倘若是恶人领悟了,并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便相当于一颗移动的人形核弹。”
“我们的指责就是找出自然人们,观察,然后进行管理,好人就签订和平条约,恶人——”纪于江顿了顿,目光里意味绵长。
“那就揪出他们,进行人道毁灭。”
纪于江说着,嘴角勾勒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温和似水,但在林菀清的眼里却无异于恶魔的微笑。
“我凭什么相信你!”
纪于江脸上的笑意更浓,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伸手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然后摊开手放在林菀清的面前。
这是一枚小小的徽章,红色的六芒星长着一对小小的翅膀,却被绳索束缚着······
“拿着,你可以带着去警察局询问一下,相信会有人证明我说的话———记住要找局长或是局长秘书,其他的人不懂。”
纪于江轻抚着嘴唇,微微颔首。
林菀清接过那枚徽章,冰凉的触感在她手心漾开。
林菀清其实已经相信了纪于江说的话,如今看着他浅浅淡淡的表情,更是打消了做后的疑问。
忽生的一种莫名的信任······
“那我是属于哪一类?要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林菀清不自觉的撩了撩刘海,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