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门派养成攻略》河岸边的柯西莫

4、第四章

　　“等等！在这之前你必须要完成我们门派的入门考试才行。”
　　“？”磕头磕的热火朝天的萧绩突然停了下来，用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王延。王延看了看师傅，师傅也从收到徒弟的狂喜中想起了自己和徒弟的约定，为了不多一张嘴巴白吃饭这个入门考试还是相当的重要的。
　　王延的原话是这样的，要徒弟还是要新衣服？北山居士痛苦挣扎了许久，最后选择了王延提出的折中项，如果这个新徒弟能够在日常生活上派上用场，那么就收了这个徒弟，否则，就不收。
　　北山居士附和着徒弟话说道：“确实，想要正式进入我们的门派，你必须要经历过三场试炼。”
　　“师傅请说，在下一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完成试炼！”
　　“好好好”，北山居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首先第一场呢，你是要去那村里找那老牛去借来今年新的种子。”
　　“就是这样？”
　　“嗯。”
　　王延替师傅回答了。
　　“明天早上我会和你一起去”王延指了指萧绩和那只大黄狗，“今天你们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吧，我替你们铺床。”
　　王延说完就到里间去拿被褥了，北山居士对萧绩做了个鼓励的手势然后走进里屋睡觉了。
　　萧绩看着这个破旧的茅草房，大黄在他脚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呼噜，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睡着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早上他离开之后，收税的人在某个偏僻的院落里发现了两具干尸，当时院落的门虚掩着，收税的官差觉得十分诡异，但是想到这户人家已经两个月没有按时上交税款了，还是推开门扉进去了。他先是吼了一声，但是没人回他，然后他听见门内传来的嘻嘻索索的移动声，他想可能是这家人假装不在家，于是敲了敲房门，奇怪的是里屋的房门并没有锁上，也许是因为刚才官差敲门的力气有点大，门轻轻的打开了，然后他就看见着昏昏的房间里地上有着两具莫名的灰色物体，他靠近了看，发现这就是这户人家的夫妇两，这个官差当时就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去官府报了案。
　　很快衙门派来了仵作来验尸，仵作说这样的尸体在当地的自然条件下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当地地处南方，常年多雨，加之最近又是梅雨季节，尸体即使长期存放也应该是腐烂变质而不该是变干，而且这家人的屋里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可以吸收水分至如此地步。接下去在对街坊邻居的调查中，官差又发现早上这家的女主人还出门买了菜，中午邻居还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吵闹声，细细盘问下，邻居和菜店的老板都说今日见着这户人家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这样调查就陷入了僵局。
　　很快这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清河县，县里的某一位百岁老人听了这件事，带了贡品去了城中的破庙里拜了神，扫了地，回来后，他跟自己的儿孙们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那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还是战乱年代，死人是从来不奇怪的，即使是在城里面，死亡也是如影随形的。老人那时家里是做棺材生意的，因为战乱生意比起以往好了不少，但是有一天和他们有生意往来的木料商人却突然告诉他们这木材可能没办法继续供应了，这附近的可以砍木头的山上全是山贼，村里的小伙子已经都不肯上山伐木了。老人的父母听见这个消息之后就开始准备往南迁移，因为当时的战火已经蔓延到离清河县不远的地方，生意既然做不下去不如早作打算。
　　就是在他们准备离开的前一天，突然有一个陌生人敲了他们明明已经关了的店铺的门说要定做棺材，老人的父母礼貌的拒绝了他，陌生人不慌也不恼，只见他拿出了一锭金元宝摆在台上，用着十分沙哑的声音说：“只要你们做了，这个金元宝就是你们的了。”老人的父母思考再三还是拒绝了，陌生人见老人的父母态度坚决也就只好收起元宝走了。
　　隔天早上等他们出发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同县的有一家棺材铺一家老小十三人全部死于惨死，尸体成了干尸，而且躺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字符。老人的父母不敢再待在这个地方，赶在封城前走了，后来老人在南方的临城里度过了十年，十年后战乱平息了才再次回到清河县。
　　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发现曾经发生过诡异命案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了，上面建了一个庙宇，听人说这是那件惨案发生七年后，一个修士云游至此时告诉当地的县令建造的。
　　曾经的熟人告诉老人一家，清河县自从发生了那庄命案之后就经常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先是城西的勾栏之地大火烧死了不少人，然后又是蛮族入城时在北边的柳树莫名死了几十人，当时他们那些兵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半夜集体走到柳树之下，拿起刀就自刎了，蛮子是不信邪的，于是又杀了城里百八十号青年壮丁；四年前，朝廷的军队终于打到这里来时，人们那天晚上彻夜狂欢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时，县里的王婆门口就横七竖八的摆了几具尸体，那些尸体都是早些年王婆经手过得丫鬟和家丁，但是那些丫鬟和壮丁都是死了很久的，王婆觉得大抵就是有人恶作剧，就准备把尸体给抬走，可是当她靠近尸体时，尸体突然咬了王婆一口，王婆第二天就死在了家里，抬出来时，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有人说她是中了尸毒。
　　这样的事大大小小又发生了好多次，搞得小城里人心惶惶，直到那年有个盲眼道士来了这清河县建了那座庙这些事才消停了，县令问过那道士，这是什么妖魔作祟？道士说，非为妖魔作祟，实为心魔作祟，只要心中无鬼，何必怕鬼呢？说完道士就走了，再也没人在清河县见过这个盲眼道士。
　　“天，又要变了呀！”
　　这个百岁老人在梅雨季节里摇了摇自己的蒲扇，消散了大半的闷热，孙子们见老人不再说话就都散去了，当天晚上，人们才发现老人已经去了，去的时候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