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祭拜 论在墓地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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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尼站在刻着詹姆斯.莫里亚蒂名字的墓碑前，顿时百感交集。她赌赢了，但是她没有感到多么欣喜。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墓碑上刻着的他的名字，和他的墓志铭：
过往的行人啊，不要为我悲伤。如果我活着，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罗伯斯庇尔)
看着自己弟弟最后耍的小性子，她不自禁地笑了笑，看着墓碑依旧是沉默着。今天下着雨，她穿着一身黑衣却没有打伞，静静地立在那里，雨水打湿了她的金发。
她身后的麦考夫觉得她这样美得出奇。不过看着她已经快要湿透了的衣裙，他皱了皱眉，这样很容易着凉的。于是他向前走了几步把她纳入了自己的黑伞以下。
史蒂芬尼感觉到了头上突然出现的遮蔽，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看着麦考夫站在她后面看着吉姆的墓碑。她冷冷地勾唇一笑。
“他死了。”她的语气冷冰冰的，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她的伤心难过，以及……孤独。
“所以你是来缅怀他的么？”麦考夫挑了挑眉毛，满脸的毫不在意。
“是的……”史蒂芬尼转回去看着眼前的泥土和墓碑，突然崩溃了一样，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然后转过身去紧紧地抱住了麦考夫，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拽住了他的衣领。她浑身颤抖，哽咽地说着，“吉姆他死了……”
她身上的雨水让麦考夫的衣裳也湿掉了，不过麦考夫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抖动得没那么明显的时候，才轻轻地附在她耳边问道，
“所以你弟弟在地狱还可以给我发短信？”
他今天可是受到了一封署名也J.M的短信，看来地狱的信号比他想象的要好上许多。
史蒂芬尼听到这话倒是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只是僵直在他的胸前，思考着自己如何圆了这个场子。可是似乎她现在这幅样子，有些太她的颤抖停住了，也不逼着自己流出来眼泪了，她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离开了伞下。
“就算他真死了也不一定会下地狱啊。”她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说：“而且他没告诉我这事会让你知道……”
“你准备拿你弟弟的死来让我自责。”麦考夫肯定地说道，他完全可以猜到她本来的计划。不过看了看她那副颇为尴尬的样子，还是把伞向她那边偏了点，这样他自己倒是暴露在雨中了。
“你弟弟假死你不也没告诉我么？”史蒂芬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明明自己也没存着什么好心思还来怪她了？感觉到伞向她这边倾斜，她又不得不离麦考夫近了些，“吉姆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准备换个地方生活。比如，东欧。”麦考夫如是说道。
“我也要去的，”史蒂芬尼离他这么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离上次见面也都有小半年了，她都要忘了他什么样子了。“这都是打赌的内容……”
“你们赌了什么？”
“唔，”史蒂芬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跟他赌歇洛克是假死，这下我赢了，他就得把工作重心放到东欧。”
这两个孩子一个饮弹，一个跳楼。两个人死得都这么大阵仗，但是都是假死的，这让史蒂芬尼觉得这个世界简直病态到了一定地步。她明白了就算你看到了一个人的尸体，等个十天半个月的人家说不定还是会复活。
其实她本来不想阻止吉姆对自我价值的追求，但是她还是让自己弟弟找了法子假死。毕竟她觉得麦考夫这种弟控是不会让歇洛克真的死掉的。
“那你为什么也要去东欧？”麦考夫当然明白史蒂芬尼让吉姆离开英国是让他们少点为难，心下一暖，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有一种满足感。
“知道他选择假死以后，我和吉姆又打了一个赌。我赌这件事只会有你一个人帮忙，他赌歇洛克还会找那个一直喜欢他的女法医。”史蒂芬尼恨恨地说道，她哪里想得到那么个被自己弟弟骗得团团转的小姑娘还有这个本事，“你怎么不一个人把活全扛下来？”
“这倒是因为我没用了？”麦考夫笑着问道，他感觉史蒂芬尼的语气里似乎多了几分埋怨。
“是啊。”史蒂芬尼带着微笑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也偷偷地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嗯，不管怎么样这个味道确实好闻得很，“你要是努力的话我就不用去东欧待两年了。”
“我也会去的，我并不放心歇洛克。”麦考夫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知道歇洛克……”
麦考夫仿佛在思考着该怎么说下去才听起来不太奇怪。毕竟他让他的弟弟去找史蒂芬尼的弟弟的麻烦，这句话似乎有些绕嘴。
“他是要去摧毁你弟弟在东欧的势力网的……”麦考夫有些犹豫地说道，他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惹怒到史蒂芬尼，“你知道的，你弟弟的‘死亡’很容易让他的属下迁怒于歇洛克。”
“歇洛克不知道吉姆是假死吗？”史蒂芬尼从麦考夫的怀抱里脱离了出来，带着惊讶地问道。她以为麦考夫会告诉歇洛克呢。
麦考夫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根本没准备告诉歇洛克这件事。事实上，他太希望歇洛克可以出去义务帮他做些什么事情了，他也更希望东欧复杂的环境能为他改造出来一个可爱些的歇洛克，所以，“他没必要知道……”
“他要找吉姆的麻烦？”史蒂芬尼皱了皱眉，然后很快地舒展开，这种事她操心也帮不了什么忙，“算了，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好了……”
“嗯，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吧。”终于舍得尽量让歇洛克一个人解决问题的麦考夫，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不过他还是得去东欧一趟，毕竟歇洛克可以受点教训，但是不能真出什么事……麦考夫感觉到十分烦躁，因为他有预感一切会很麻烦。
史蒂芬尼看着面前静静注视着她，和她好好聊天的麦考夫心里又多出了些……不真实感。她伸手抚摸了他的脸颊，感觉到触手的温热，就顿了一下。这种感觉突然变得有些真实了。
麦考夫感觉到她似乎有一个不对劲，于是他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轻声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想通了？”史蒂芬尼问道。她不知道为什么麦考夫就这么突变了。她本来打算让吉姆假死，然后利用麦考夫的自责感攻破他的防线的。虽然这么说有些没良心，但是没了吉姆两个人的距离确实会减小许多。
麦考夫听到她这个问题，叹了口气，又把她抱入怀里，轻轻嗅着她头发的香味，“你知道我那天自己买了套西装吗？”
“我大概可以猜到……毕竟你不会相信我的品味。”史蒂芬尼声音闷闷的。她这个倒是能猜想到的，麦考夫那个家伙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把这么贴身的东西假手于人。不过，她确实很想送他这份礼物，所以倒还是坚持了。
“我们两个挑的款式布料，一模一样。”麦考夫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十分认真，史蒂芬尼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温柔，“我大概碰不到和你这样与我相似的人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史蒂芬尼心里是有些开心的，因为刚才麦考夫说出的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他们两个人太相似了。不过这一年半她确实一直没见过麦考夫，即使麦考夫那天给她回短信说见面给她回礼，她也一直没等到麦考夫有什么行动，她本来以为这个家伙就这么放弃了呢。
“歇洛克和你弟弟有太多摩擦了，我不希望让这段感情看起来刻意。”他不希望他和史蒂芬尼的感情中再加一个莫里亚蒂或者是福尔摩斯了，虽然他们两个的相识是因为这两个弟弟，但是如果一直和那两个孩子有关，他们两个的感情大概会异常艰难。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计较你把我掳走的事情了吗？”史蒂芬尼心里甜得不行，但还是问道。
“我以为你从来没计较过。”麦考夫贴近她的耳边，对她无奈地说道，“毕竟那次你把我打败了。”
史蒂芬尼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么兴奋。这句话在她眼里远比什么告白动听，因为她让一个福尔摩斯承认被自己打败了。
“我们两个还要在这里淋雨吗？”麦考夫看着眼前明显沉迷在自己思绪里的史蒂芬尼，感觉到了一丝无奈。
“送我回吉姆的豪宅吧，还得收拾行李呢。”史蒂芬尼笑得温柔，“我要坐副驾驶。”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祭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