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冬天已经到了。 “同学们,这次的考试,很多人都不合格!校方对这次的考试成绩非常不满意,可是这次也有不少考得很好的同学,所以我们为了奖励这些人,决定组织他们一起都有这些人去冬游!一到三年级一起去!”班主任老师跟大家有声有色地说着这次的冬游计划,“我们年级里都有这些人:越前龙马、樱川秋月、深草天羽、XXXX、XXXX……” 秋月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自己的名字,问了天羽后才知道是要去冬游。 好麻烦……她郁闷地将头搁在桌子上。Fuwa...她脑中不知为什么又冒出来这个名字,甩了甩头发,不过,没有关系的。 Emma,你们一定要在一起。 —————————————————————————————— 晚上回到家。 “部长,这次学校组织的冬游你去吗?” “嗯。” “这次的冬游是要干嘛?” “听说好像是滑冰。” “哦……啊?!行……” 他怜爱地摸了摸秋月的小脑袋,幽黑的双眸中微微泛起涟漪,他本来似乎是有片刻的走神,不过一直习惯冷漠的他很完美地隐匿了自己的感情。他随即便起身做饭去了。 其实部长真是个贤惠的好男人!秋月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 —————————————————————————————— “进场的时候大家要小心,尽量不要摔倒,好了,大家去吧!”老师指挥道。 这个室内冰场挺大,本来是打冰球用的,不过学校这次租了它来给学生随意滑着玩。 秋月熟练地在冰上滑着,优美的身形以滑动的姿势勾勒出丝丝美丽的弧度。不过手冢似乎不怎么会滑,笨拙地试着移动脚步。 “哟,部长,没想到你也有不会的东西。”秋月完美地在他面前刹了车,激起一片冰屑,冰屑之后的她,显得遥远而高傲,完美地描述了她风格。 “你该不会是来嘲笑我的吧?”手冢挑了挑眉。 她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 “什么?” 真是迟钝的家伙。秋月拿起他的左手放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走吧。”手冢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秋月拉着滑了起来,她的手心传来丝丝温暖,她带着他转弯,加速,一切都是近乎完美,速度极快,也完全没有掌握到平衡点的感觉,可是自己完全没有丝毫恐惧,因为,他的心里重复着三个字:相信她。 他们静静地坐在冰场旁的休息椅上。 “听说过就是校庆了。”秋月拿起水瓶,将瓶子凑到唇边,倾斜,透明的液体滑入口中,似乎又是那么自然的动作,却让周围的一切都不得不变得黯然失色。 “嗯。”他应了一声。 “舞会上你会请谁当你的舞伴?”她深蓝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可又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略带暗色的神情。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好了。” 再次进场时,手冢已经大概会滑一点了,秋月也不知怎么了,看似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又有些不正常,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不正常。她一个人独自滑着,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就好似一只在纯白的冰雪中自由自在的飞燕,轻灵,矫捷,没有人能够束缚。 坐下休息的时候一个男生走过来,“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够请冰场中滑得最好的女孩滑一段呢?”他有礼貌地伸出右手。 浪极其不爽地在一边冲着那个男生飞了一个白眼,在他眼中能配得上自己的妹妹的人只有像手冢那么优秀的人。 “你滑得有多快?”秋月甩了甩头发,她不客气地拿出了以往一惯的冷漠。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一定不如你滑得快呢?”他相当自信地勾起一个微笑。 “非常好。”秋月满意地起身戴上手套,“走吧。”她伸出手让他握着,那个男生更是欣喜若狂,能够得到学校里最美的女生的青睐是多么大的荣幸,他的朋友们也都在一旁嘘唏着。 手冢的眉头在不易察觉的情况下轻轻皱了起来。 刚上场的时秋月故意将速度放慢,然后再渐渐加快。她在冰场上的影子就好像飞一般,看似单薄的腰肢好像以一种极其脆弱的姿态随着迎面而来的空气的阻力而轻盈牵引着身体保持平衡,她领着的那个男生似乎沉醉在了她侧面的影响中,他似乎不敢相信平常如此难以接近的樱川秋月现在居然正牵着他的手!可当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秋月已经拉着他以飞快的速度冲向冰场的围栏,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周围的人都大惊失色,那个男生更是吓得把眼睛闭起来打算认命了,可就在要撞上的一刹那间,秋月拉着他一个急转弯,瞬间激起一片冰屑,华丽而又不是风格,在大家都以为那是秋月的一个失误的时候,秋月又连续地重复了好几次这个把戏,被她拉着的那个男生现在已是脸色惨白。 “还来么?”秋月在手冢面前刹车,转过头都那个男生不屑地问道。 “我……我得休息一会儿……”他瘫倒在椅子上。 手冢看看她,“你是故意的吧?”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能经得住这种惊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一丝恍惚,不过嘴角有勾起一个戏虐的笑容。” ———————————————————————————————————————————— 是夜。 秋月安静地躺在床上,经过了一天的疲劳,似乎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窗外,月明星疏,夜风温柔地抚过树叶,引起一片树叶的沙沙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Hey Fuwa, did you finish you thesis yet?”一个棕发的女生开口问道。她的相貌不算超群,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有些宽却白暂的额头上长了些许红色的小青春痘,明亮的灰绿色眼眸绽放着青春的光彩,高高的鼻梁勾勒出外国人的五官结构,棕色的及肩长发微有些自然卷,把她衬托得更别致。 “Yah.”不经意的一语透露出他性子的冷和高傲,有些削瘦而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搭配着细致的五官,有些长的黑发显出一丝颓废的风格,细长的眉下是一双狭长的眼睛,幽黑的瞳中隐藏了他所有的感情,白暂而细腻的皮肤几乎会让人误以为不应该会属于一个男生,冷漠的风情不合理的搭配着他举手投足间的风流倜傥。 “Hm...I'm half done for now.”棕发女生开心地抿了抿唇,Fuwa……是很少跟人说话的呢。 “Oh.”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回答,在无形之间托出他的冷漠与高雅,似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自信与高贵,让人只能仰望而不敢直视。 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女生正路过,她白暂的肌肤比外国人更加的晶莹剔透,精致无比的脸颊和五官让人控制不住地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她身上,美丽的俏眉之下,如黑夜般深沉的凤目折射出阳光照耀下的淡淡光华,长长的睫毛优雅且精致地向上卷曲。她抬眸的时候,似乎世间的一切都随着她的举动失去它本来的光彩,在她脑后束起的黑发更是显出了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气质:高傲、冷漠,而且——高贵。 “Yo, Akizuki.”男生在她面前自然地驻足。 她瞟了他一眼,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不禁甩了甩头发,“Fuwa?” 这时突然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一个男生,“Yo!!! Akizuki! Do we have our game today?? Uh! I swear to god I'll beat those retards in Jack Chambers!”他有些长黑色的头发盖住了额头,显得颓废而桀骜不驯。 “You swear to god? I thought that you were etheism... Stephen?”秋月故意调侃他。 “Oh who cares!”Stephen Song,宋爽,中国石家庄人氏,六岁时随着母亲移民加拿大。 “Hi Stephen!”刚刚的棕发女生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Hey Emma~~”Emma Flemington,加拿大本地人,如今NORTHRIDGE初中八年级的高材生,性格活泼可爱,乖巧伶俐,在学校里颇有人气。 秋月抬眸,“This is our last game before we graduate from this school.” “I know!! So we have to win!!!” 虽然沉默,却完全不会让人忽视他的存在——寒川不破,日本东京人氏,五岁时随父母移民加拿大伦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是他们八年级Mrs.Laforge班上I.R.P.display的日子(毕业论文解说),秋月很懒,一小块Display board上面也只有一大堆证明自己观点的统计图,不像其他人做的那么花里胡哨。不破的论文是关于音乐的,为了解说得更好,他带来了自己的电吉他。 下午,别班的人还没来参观,班里所有人都鼓动不破弹上一曲,冰山大帅哥弹吉他一定是帅呆酷毙了的。 “Yah Fuwa,why don't you play it once, I wanna hear it~”秋月一时兴起也跟着那些人起哄。 见秋月都这么说了,他只好顺从。抱起吉他,纤长的手指缓缓拨弄着弦。 电吉它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有些低沉,忧郁。随着前奏完结,他也伴着吉它轻吟,深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场的所有人都悉心听着,红色的电吉他打配着他白色的T恤,黑色的头发把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白暂,这么养眼的画面似乎没有人愿意搅乱它。不破的眼眸瞟向秋月,不料却跌进秋月无尽的双瞳之中,清幽,淡定。 曲终,连老师都禁不住跟着鼓掌,出了一个人——Emma Flemington. 为什么?Fuwa难道不是喜欢我的么?可为什么现在却总是在看她? Emma是班上出了名的好人,待人随和,性格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成绩也总是位居全班第一名。可是,在第二学期开始后,(加拿大一个学年都有三个学期),原本成绩平平的Akizuki却在一次数学考试中一下子拿到了第一名,而且就这么连着四、五次地在各科考试和作业中拿100,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小提琴,素描,日语,中文,居然都是她的拿手好戏,原本在大家心目中,她不过是个长得很漂亮却难以接近而且智力平凡的女生,可是大家都大错特错了,这一次的英语毕业论文(I.R.P.),她身为一个才刚刚到加拿大一年半的E.S.L.学生,居然是全班第二名,仅居Fuwa之后,稳稳地把Emma踩在脚下,说实话,论谁也是不会服气的吧,Emma表面上仍然对她很客气,可是却经常挑她的毛病。秋月算不上是个只会整天发脾气的大小姐,可她的脾气也不怎么好惹,记得上次有个男生要招惹她却反被她暴打一顿,从那之后她在学校之中可就名声大震。 今天的数学课上,大家学习圆的周长与面积的计算方法。老师讲完课之后,建有学生还是不懂,就给了时间让大家自己在同学之间讨论讨论。 Emma皱了皱眉,“Akizuki, I really don't why is it r times pi.” “Don't ask me, 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it, we just learned the formula in Japan.” “Well you're the B-E-S-T math student in the class.”这句话一出,人人都听得出Emma是不满秋月的数学成绩居然超过了自己,秋月更是捷起了漂亮的眉。 “Emma, are you mad about that my math is better than you?”秋月直话直说,好不拐弯抹角,令Emma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Well, it's not because your math is ——” 秋月不客气地打断了她,“Last term, my math mark was way lower than yours, what did I do? I didn't just sit there and complain about like you are right now. You know what, the only thing that you need to do is work even harder to beat me, and not keep picking on me!”秋月平常从来不笑,可是亦从来不生气,就连上次她把别人暴打一顿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打罢了,在大家眼里,她一直都是个冰上,几乎没有什么感情,这时所有人头一次看见她生气。 Emma什么也没说,只是不语,她低着头,大家都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Sorry... Akizuki...”过了半晌她轻声道。 “Don't say sorry to me Emma, say it to yourself. I'm gonna watch you, wait for you to beat me, but I'll only give one and a half year, remenber it.”秋月美丽的脸上又恢复了她平常一贯冷漠的神色,甩了甩头发,起身走出教室。 Emma叹了口气,赶上她么?自己能做到么? 不破只是在一旁看着,Akizuki Sakuragawa, 自己是不是也该跟她结交结交了呢?平常只不过是偶尔跟她打个招呼而已,现在…… 自己好像很有兴趣跟她交个朋友呢。 ———————————————————————————————————————————— “Hey, do you remenber Akizuki? Last time when we beat Jack Chambers, it was so fun!”Stephen 一脸兴奋地说道,今天,是他们自从进入高中九年级以来的第一场比赛。 “Whatever Stephen... But you gotta win this time.”秋月仍然面不改色,不过他们也早已习惯她的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