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昏君》罗泊湖

6、叶泽归来

　　后来东方昊随便封了丽妃他哥哥为右翊卫中郎府，一个四品官。
　　时间飞逝，转眼间叶泽已经出征两个月了，前线时常传来战胜的消息，想必离叶泽的归期也不远了。越国位于北方之境，到了十月便会有冬季先兆，十一月便是冰天雪地，到时长期不居住在塞北地区的士兵必定作战能力下降。这点叶泽他比东方昊清楚，所以叶泽一定会加大攻势，争取早日结束这场战事。
　　果然不出东方昊所料，十日后，越国的降书便出现在自己的桌前。阿泽他要回来了。
　　阿泽归来的那天，长安城里的百姓早已等待多时，百姓夹道相迎，多少尚未出阁的少女也走出深闺，只为见这少年将军一面。东方昊站在城楼的最高点，看着阿泽骑着高头大马，在百姓的欢迎声中缓缓地进入长安城中。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这是当年阿泽首次出征归来后，东方昊的父皇和自己站在现在这个位子上，当时他对自己说的话。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皇儿，你要学会让他变成你最锋利的剑，如若你控制不来，那么你就要让他折戟沉沙，此生不再露锋芒。”春风得意马蹄疾吗？自己偏要让他成我最锋利的剑，同时也要让蒙上尘埃。这把剑只能属于我一人。
　　依照祖制，三军凯旋而归后都要在落霞殿举行庆功宴。宴会上，叶泽换下了一身铠甲，换回平常所穿的衣裳。一拢红衣，玄纹云袖，芝兰玉树，入席而坐。叶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他才是今夜这庆功宴的主角，但是总能将存在感降到最低，不为外事所扰。
　　酒过三巡，论功行赏过后，东方昊便草草结束了这场宴会。几个月没见，他有太多话想要和叶泽说。宫殿里有专供外臣夜宿的宫殿，今夜将领们都会一一安排在宫里住下，但是叶泽不同。宴会期间，东方昊早已吩咐朝恩通知带领叶泽的内侍，今夜叶泽只会出现在东方昊的养心殿内。
　　宴会期间叶泽便不胜酒力为由，早已离席，等宴会散了后，他已在养心殿等候东方昊多时。
　　东方昊没让人通报，而是一个人静静地走入殿内。叶泽虽然没有反抗他与东方昊之间的关系，不过他还是不喜欢太多人知道他们的事，所以殿内的人早已被他遣退下去。叶泽正在看书，他看得很入迷，连东方昊走进他身边都没发觉。东方昊真怀疑，万一来的人不是自己，是刺客的话，这人要怎么办？
　　“到底是怎样的书能我们的叶大将军入迷到连朕来了都没有发觉？”东方昊拿起他看的书问道。
　　这时的叶泽才发现了东方昊的存在，连忙跪在地上向他请安。“臣不知皇上到来，还请皇上赎罪。”东方昊顺着他之前的位子坐了下去，抬手向他说道；到朕的身边来。
　　叶泽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顺从地将手放到东方昊的手中，东方昊顺势把他拉入怀中。叶泽有点诧异，微微地挣脱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便安静了下来。东方昊的阿泽一直都很乖。
　　阿泽看的书是东方昊之前放在养心殿的一本《诗经》，之前拿来戏弄叶泽的“军报”有些正是出自此书。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叶泽刚才就是看着这首诗发呆的，“叶将军刚才一直盯着这诗入迷，想必有其一番解释，不如叶将军教教朕可好。”东方昊特意在他耳边说话。东方昊知道那是他很敏感的一个地方，果不其然，只见他耳尖红得滴血。
　　“陛下不要取笑微臣了，微臣只是一介武夫，怎么会懂得其诗中的深意。”武夫？他可真会贬低自己。
　　“想当年在国子监，朕还记得太傅给将军的评价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如果将军现在说不懂其诗的深意，那岂不是说朕的齐国没有人才可言。”叶泽一听东方昊这话，赶紧挣脱了他的怀抱，跪到地上。“请皇上赎罪。”
　　“既然阿泽不懂，那朕告诉你好了。这首诗的意思是思念一个人，多少次的期待都化作空想，一天不能见到你啊，漫长得就像三个月一样。话说朕也有三个月未见阿泽了。”
　　其实叶泽怎么会不懂这首诗的意思，他只是装作不懂。多少次在边疆的深夜里，他也如此地想念面前的这个人，每次他都会拿出皇上亲手所写的书信来看，一遍遍地读着，来度过这无边寂寞的夜，可第二天醒来，他又得重新告诉自己，所有的冀望都不过是一场空想。这个人，他得不到。他和他之间隔的又何止这君和臣的关系。
　　这么久没见叶泽，东方昊也没打算逼他太紧。“阿泽起来吧，朕恕你无罪便是。”东方昊伏在案台上，撑着脑袋看着叶泽。“阿泽还记得出征前，朕和阿泽说的话吗？朕说过要好好检查的。”
　　听到此言，叶泽只感觉浑身的血液被抽空了一样。“臣不懂陛下所言何事？”
　　还装傻？以前怎么没发觉叶泽有那么可爱的一面。“阿泽，不要让我亲手来，乖，听话。”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心心念念几个月的人，东方昊顿时觉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知觉得连声音也带了一丝沙哑。
　　叶泽抬头看向眼前之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这样人如果没有这显赫的身世作伴，恐怕这样的容颜对于他来说只会是祸害。
　　叶泽一直没有动作，东方昊也不恼，两人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最后叶泽还是作了让步。衣带渐落，片刻过后，已是满地华衣。眼前的叶泽就像一口可口的点心，等待着他的主人将他吞入腹中。
　　十月的深夜还是略带寒意，看着眼前这人，东方昊也不好太为难。粗粗看了一圈后，便抱着那人入了内殿。
　　芙蓉帐里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