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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战成名 南国行军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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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行军帐中
“老大,苗族的战术实在难以破解,已然交战半月毫无进展,这可如何是好?”一名身材魁梧,上穿深衣,下穿小脚裤,腿上裹有行缠,足穿重靴,腰带是用皮革做成的,带用带勾系接,胸前背后均有甲片,面色通红且眉心紧促,一副着急的样子,这是南军的临时行军的指挥官何壮,他的对面是一名少年,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睛,仿若晶莹的黑珍珠,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画卷,无瑕,苍白,微微透明,仿若不能触碰的存在,及腰的发丝被一根蓝色的丝带随意的束起,多了份英俊潇洒,身着白色行云流水的长袍,长袍上是几株青竹,苍劲而充满希望,白色腰带上挂着一个浅绿透明的玉佩,隐约显现两个字。
不管看多少次,何壮还是觉得老大怎么都是娇弱的存在,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美貌的少年,却是近来天下闻名的宣主,南军中的指挥人,也是唯一制得住骄纵蛮横却武力值极高的南国太子的人,因为他,南国很多人免受了太子的荼毒,因此对他感激万分,称为南国的守护人。事实上,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只知道,在曾经南国与苗疆的交战中,双方战死无数,战场上充满血腥和尸骨,他从林中缓步走出,一袭素衣,在这个红色的战场上显得特别突兀,也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手拿折扇,他的手很细,仿佛无骨,就是这双手,指着战场上交战的双方,淡淡的说了一句:“挡着我的道了,让开”,交战双方从士兵到领帅都愣住了几秒钟,可是大家都没有停下来,却有人拿着剑朝着他刺过去,他叹了一口气,轻轻呢喃:“看来是不肯让路了,何必呢,我答应大哥不再动手的,可是偏偏今日十年之约已过,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了,正好乘此机会看看武艺是否有长进”
他耸耸肩继续往前走,无视刺过来的剑和耳边兵戈交战的声音,仿若自成一个空间,谁也无法进入他的世界,谁也无法影响他,可是就是这样淡然的人,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他只是走着,连腰都没有弯一下,眼神也不曾看过别处,可是周围三尺之内无一人生还,这样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双方的将领,于是双方都决定退兵,因为这个煞神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保不齐死不在敌方手上,两军都会被全灭,因为他根本不曾使出他的本领,了解相知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毫无了解且能力超凡的人,就这样,这场胶着的生杀之战就这样停止了,双方退出交战区之外,偏偏少年对此还一无所知,只是穿过了战场之后,说了一句话,:“嗔痴贪,战争便因此无休止”然后就这样走远了,走远了。
一个士兵小声的说:“这人谁啊,这么厉害,两军交战也无视穿过,我们也算捡了一条小命,只是可怜了那些离他较近的那些人了。竟然被全灭了,僵持这么久,他们的战斗力自然不同凡响,在他面前如此无招架之力,真是可怕。”
他旁边那个人接了话“看来又是一个未知数了,这天下,多了个嚣张跋扈的南国太子,一个诡异的苗疆圣子,还有一个闻名天下行踪不定的陌家医圣,这又是一个改变天下走势的少年啊,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算了算了,回去吧,这种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管他叫什么名字呢,以后自然会知道的,如此厉害的人,不可能一直默默无闻的”
“这是什么标志?一种草?”一名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好奇的喊着,招来了周围的人围在一起,这是从刚刚被少年灭的人中找到的一张纸,上面画了一棵草,长出细长绿色的开花枝,花色橙黄、花柄很长、呈为像百合花一样的筒状。
一个面色稚嫩的少年士兵拿过这张纸,看了一会便面色泛红,很激动的说道“萱草,萱草,忘忧,这是萱草,而且是极品,紫萱草”
这时,发现这张纸的人猛地抢过那名稚嫩少年手上的纸“我不管,他那么帅,以后就是我的老大了,兄弟们,对不对,哎不如就叫他萱主吧”
“你疯了么,我们如何能随便认人为主,是不是南国的人了,走走走,赶紧走,这事以后别再提了,就当不知道,”说完拉着那些人便离开了,只留下那个手里拿着纸张的稚嫩少年在原地发愣“娘,这就是萱草吧,我找到萱草了,你让我找的人就是他么?萱主,似乎也不错。这样你是否能够安息了”
于是不知道谁传开的故事,素衣萱主的名字便开始在军中流传,甚至民间也有说书的将它改编,天天不厌其烦的讲着,于是他便莫名其妙的成名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让他成名的不是他的武艺和超凡,而是他的最后一句话,道明了天下战乱的根源在于人们的贪念,痴妄,他的出现,他的一席话,给战争年代的人们带来了新的思考和希望,很多人甚至将希望寄托于他,如此强势的出现,是否,这多年的战争便可以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