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春风迟暮》寒风清扬

8、第 8 章 8. 这

　　8.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我听见阿辉大叫：“小桐！小桐！你在吗？”
　　我如释重负，大声回应着：“在呢！我在！”
　　罗老师停了下来，我趁机翻转着挣扎着坐了起来。只见，他赤裸着上身，下半身穿了一条轻薄的运动短裤，已经高高凸起。他半趴在床上，看着我。
　　我不敢这就去开门，于是坐在一旁，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看着罗老师。
　　罗老师叹了口气，喊了一句：“等一下！”然后拿起背心穿上。他一边去开门，一边故意说着：“幸亏伤得不重，但是，要注意休息……”
　　门打开了，阿辉出现在门口。我立刻站起来，瘸着脚跑了过去。这时，在我眼里，阿辉似乎成了戴着光环的天使。
　　我问他：“你怎么才来？”
　　他一愣：“你说什么？”
　　我赶紧加了一句：“不是说好的，今天上完体育课要一起去洗澡的吗？你怎么才来找我？”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连忙转身，跟罗老师说了声：“谢谢您！”便落荒而逃。我甚至不敢看罗老师一眼。当时的我，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吓坏了。

　　回宿舍的路上，阿辉严肃地问我：“他怎么你了？”
　　我忸怩着：“没有啊，他……他就按了按我的脚，上了点药！”
　　阿辉看出我的神情不对，于是站住，按着我的肩膀：真的吗？
　　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我的脸红了，低声回答：真的。
　　阿辉这下着急了：“他……他□□了？”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在面前这么直接地说这么难听的话，一愣，也急了：“你……你怎么那么脏啊！说什么呢！”
　　他更着急了，按着我的肩膀，死死盯着我：说啊！是不是？
　　我一把推开他，生气地没说话，独自向前走去。
　　他跟了上来，又看了看我的表情，脸色缓和了下来：“你刚才来的时候，为啥不叫我？”
　　我也有些生气：“你去打篮球的时候，为啥不叫我？再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脚崴了？等我一下会死人吗？”
　　他看着我，傻笑着：“对不起！你的脚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还有些生气：“好了，被他操……”我没有说下去。
　　阿辉却笑弯了腰：“脚也能□□？你真流氓！”说完，他一拉我的胳膊，搂着我走了。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了东西去洗澡。
　　澡堂里一片喧哗，升腾的热汽中，更加升腾的，是一个个鲜活的□□。我们班的好几个同学，都已经在澡堂里纾解着压力。他们说笑着，有的还取笑着彼此的身材，甚至是半开玩笑地讨论□□的尺寸。这好像是十八九岁男孩子们最喜欢的话题了。
　　看见我和阿辉来了，老衲带有调侃地冲我俩吹吹口哨：“你们小两口可真是要过日子了！洗澡都一起？”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没说话，笑了笑，到旁边洗了起来。阿辉却急了，冲上去用湿毛巾狠狠地打了老衲一下：“你他妈的是不是撸管撸爽了？瞧你今天跑那两步，脚都软了！再胡说我阉了你！”
　　说着，他伸手朝着老衲的□□打了过去。
　　老衲连忙跳着躲避开。
　　阿辉这才若无其事地转回身，在我旁边的花洒下洗了起来。
　　我俩突然都有些尴尬，彼此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冲洗着。
　　不一会儿，他习惯地伸手到我的皂盒里拿香皂，正巧我也在拿香皂，我俩的手一下碰到了一起。从前感觉很平常的事，现在突然感觉很别扭。两人都将手缩了回来。
　　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阿辉走到我的花洒下，对我说：“帮我搓搓背吧。”我连忙拿起毛巾，站在他身后，开始给他搓着背。
　　阿辉低声说：“罗老师真的就帮你治了一下脚？”
　　我继续搓着，低声回答：“他……他还在我全身按了一下！”
　　阿辉立刻转过身，瞪着眼睛：“什么？那你刚才还说没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转过身，背对着阿辉：“真的没事，他说训练队里都经常会这样放松的。”
　　阿辉有些生气了：“你可真是个孩子，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我有些着急了，还想解释：“真的，真的没什么！我知道你的意思！”
　　阿辉这时靠近我，低声说：“你知道个屁！告诉你，他把校足球队的永超给睡了，你知道吗？”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阿辉：“那你别管，反正你要小心罗老师就是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阿辉，阿辉又转回身：“来吧，继续搓啊！”
　　我“噢”了一声，走过去继续给他搓起背来。我俩都不说话了。
　　我想着刚才他说的话，突然有些好奇，嘟囔着：“罗老师真的把永超睡了？那怎么睡啊？”
　　阿辉瞪大眼睛，扭过脸，摇了摇头甩掉头发上的水看着我，没说话。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就这样，我们没再说什么，在流水声中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