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
-
刘科一脸愤愤道,“鬼知道!那群人古古怪怪的,肯定有问题!”
“我大概好像知道…为什么!”左天犹犹豫豫的举起手,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可能是因为那个…黑盒子!”
“黑盒子?什么黑盒子!”陆檀停下沉重的脚步,皱着眉问道。
刘科突然想到了什么,挠挠头,“是不是在车上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怀里抱着的那个黑盒子!”
被刘科的话一提醒,陆檀也想起来了,在车上的时候确实有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纹路古怪的黑色木盒。
“对!那个黑盒子上有种不好的感觉…所以我…”左天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心虚的别过头不敢去看陆檀,“我…偷偷的把它…拿走了。”
刘科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去!你什么时候拿的?我怎么没看到!”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坐在左天的旁边。
“我可是会道术的人!如果就这样轻易被你发现了,那我这十几年的道术岂不是白学了!”提到自己的术法,虽然有些心虚但左天还是咧开嘴,洋洋得意的说道。
“但还是被黑衣人发现了,第一时间锁定在了你身上!然后差点一枪把你给崩了!”陆檀毫不犹豫的泼了他一盆凉水。他倒不怎么生左天的气,只是做事这么不知轻重,为了他的未来着想,该教育的还是要好好教育。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这家伙啊!偷别人的东西,怪不得要追杀你,结果还连累了我和陆哥差点陪你一起去见阎王爷!差点没跑死小爷!你简直……”
刘科突然反应过来,害他累成狗的罪魁祸首是谁,双手掐腰,喷了左天一脸的口水,左天不敢反抗,低着头选择做一名安静如鸡的美男子。
……
“停!”陆檀耳朵微颤,忽然抬起手捂住了一旁刘科喋喋不休的嘴巴。
原本隐约能听到的车喇叭声越来越响,陆檀眼睛一亮“有车来了!”
……
出了小树林,眼前的视野一片开阔,领头的黑衣人冷冰冰的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湿软的土地上深深的两道车轮印。
“三天内找到魂珠,处理掉三个偷盗者!!”
“是!”
……
“丢了!”漠然的将手里碎成白色粉末的棋子丢到垃圾桶里,时卿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深邃的望着远方的天空“如果找不回来,那就由护送者的灵魂填补空缺!”和充满血腥味的内容不同,她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仿佛说出的话都是下午茶时的闲聊一般。
“是!”关雎应声点点头,手机那边的人继续报告事件的经过,听完最后一句话,关雎挂断通讯,神情怪异的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桌面上。“偷盗魂珠的人有三个,还都是“熟人”,有两个是负责上次案子的警察陆檀,刘科,还有一个是左晴的弟弟左天…”
“…陆檀,原来是陆警官啊…”时卿轻笑,语气有些古怪,“可真是太巧了!”
可真是有缘呢!时卿对那个一身正气的男人还是挺感兴趣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事急匆匆的来了B市,她可不介意多陪他玩一段时间。
“偷走魂珠的人是那个叫左天的,据傀儡人说,他身上有些奇怪!”
“奇怪?”时卿挑眉,转过身“把他的资料给我一份!”
“嗯。”关雎点头。
……
装修精致奢华的办公室内。
“出生在B市,家境不错家庭和睦,却从小被送到茅山派长大…”资料上左天身上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记载的非常详细,详细到很多事情甚至左天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但大多都平凡无奇,唯有这一点非常古怪。
把电脑关上,时卿扭头看向坐在一边沙发上的关雎“我记得茅山派是一个流传下来的修道门派!”
关雎靠在办公桌前,点点头,“茅山派,是道教最为著名与主要的教派之一。中国南朝齐、梁道士陶弘景所创,因在茅山筑馆修道,尊三茅真君为祖师,故名茅山派。”
时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如今水蓝星灵气稀薄的几乎感觉不到,我还以为修道者早已消失,没想到竟然还有修士在垂死挣扎!不过也只能是垂死挣扎而已,水蓝星位面的末法时代已经到了中期,除非离开这个位面,不然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那左天也是一名修道者?”
“没看到人,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就算不是修道者,但肯定也会有些必然联系!”时卿把额前散落的发丝捋向耳后,态度略微严肃了些“傀儡人虽然武力强大,但修道者的法术千奇百怪防不胜防。魂珠关系着千极噬魂阵,不容有失,为了以防万一,以后队伍里再多加一名傀儡人保护魂珠的安全。”
“是!”关雎站起身“那我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关雎快步走出办公室的大门,转身握住打磨的光滑的紫檀木门把手缓缓把门关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明亮炫目的灯光晃的关雎有些晕眩感,背靠在乳白色的木饰面墙壁,拿起手机。
“爸,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一队的魂珠被盗……对,护送魂珠的队伍要增加一名傀……”
……
“刚刚是雎儿的电话?”
高挽着一头乌发的夫人端着一盘摆放漂亮的果盘放到光滑的桌面上,姣好端庄的面容保养的很好,白皙紧致看起来仿佛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把视线从手中繁复的文件上移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女人,关贺深“嗯”了一声,严肃威严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关夫人也不在乎他冷淡的态度,温和的笑着坐在关贺深的对面“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雎儿竟然主动给你打电话?”
关贺深没什么反应,像是没听到夫人的调侃,直挺的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
严肃,冷硬,不近人情是关夫人对自己的丈夫最深切的认知,明明他们是夫妻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最接近对方的两个人,但现实却是恰恰相反,疏离和冷漠充斥着她的婚姻。
把两个原本不想干的世界牵连在一起的是“关夫人”的名头,脆弱而又不堪一击。不过幸好后来又多了一条,她生了一个儿子,保住了她关夫人的名头和地位。
想到这儿,关夫人的笑容又深了些。
只要关雎在,那她的地位就永远不会改变,关贺深的态度也就不是最重要的了,反正他对谁都是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