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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番外—张良篇—释然。 “三师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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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母再见!”
“再见再见,路上当心点。”下课后怀桑将学子们送走。
“看来有人,是越来越熟悉师母这个角色了。”张良调侃道。
怀桑轻哼了一声道:“我饿了,要吃饭!”
因当年的一些事情,怀桑同墨家,流沙一群人闹翻,因此怀桑同张良成婚,没有通知任何人,连道家的青玄子也未请。
当盖聂,卫庄找上门的时候,怀桑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卫庄冷声道:“越发没了分寸!”
“师哥此言,怀桑不知何意!”怀桑问道。
“你同张良成亲之事为何不事先知会?”卫庄问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怀桑冷脸答道:“你来就是为了指责我的么?”
“卫庄兄!”听闻卫庄来了,张良匆忙便赶来了。
“张…”怀桑还未开口,便被卫庄点住了穴:“你干什么?”
随后卫庄手中的鲨齿出鞘,朝张良攻击而去。
张良心中理亏,并未还手,只是左右躲藏。
怀桑心急不已:“别打了,住手啊!”
正在拜会荀夫子的盖聂闻讯赶来,阻止了这场战斗。
“你赢了。”卫庄收了鲨齿转身就走,经过怀桑之时扔下一句话。
怀桑闻言竟落了泪下来。
张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解了怀桑的穴,默然走开。
那夜,两人均是无眠沉默。
刚下课,伏念的夫人便过来找张良,告诉他荀夫子请了怀桑过去。张良闻言,朝荀夫子所在的院落飞奔过去。
凉亭下,荀夫子正同伏念下棋,颜路在一旁斟茶。怀桑跪在地上,面无表情。
“师叔…”伏念,颜路几次三番想要求情都被荀夫子阻止了。
“师叔!”张良赶到的时候,怀桑已然被罚跪在地,二话不说跪了下来:“不知怀桑何处惹师叔不悦,让师叔如此生气?”
良久,荀夫子开口:“既然嫁了,那便不要做出任何有损子房颜面之事,让他成为他人笑柄。”
怀桑紧紧扣着衣服,答道:“是!”
“当然,你若是怄气而嫁,那也请你三思而行。”荀夫子道:“罢了,你且回去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谢师叔。”
当晚,怀桑背对着张良而眠。
“怀桑!”张良从后拥住怀桑,低声道:“忘了他吧!”
荀夫子说的话是张良和她一直在回避的,她承认,嫁张良是她怄气,也是临时起意的。
“对不起。”怀桑梗咽。十多年的恋慕,岂是说忘就忘的?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张良抱着低声哭泣怀桑一夜无眠。
两年后
云梦山脚
“若是不想来,我且先送你回去?”张良拉紧缰绳,望向怀里的人问道。
“来都来了,还想回头不成。”怀桑答道:“走吧。”
鬼谷
大铁锤同庖丁打赌晚上吃什么。
“三,三师公!”天明眼尖的看见骑白马而来的张良,还有同匹马的怀桑:“怀,怀桑姐姐…”见到怀桑,天明还是心有余悸,毕竟当年闹的那么凶。
“当心。”张良先下马,然后小心扶着怀桑下来。
“怀桑姐姐,你怎么也来了?”天明干笑着问道。
“这里是鬼谷,你们这些外人都在这里,我又为何不能来?”怀桑反问。
只听卫庄冷哼道:“看来,你也还记得自己是鬼谷弟子?”
“哼,我当然记得!”怀桑没好气道。
张良头疼不已,好不容易说服她出来,卫庄兄能少说两句吗。
“三师公,你同怀桑姐姐真的成亲了?”天明试探道。
“不然呢?还能有假不成?”怀桑反问:“有意见么?”
“没,没有!”天明连连摇头。
“别站着了,天明,快请张良先生和怀桑姑娘进来。”高渐离道。
“张良,张良,我口渴!张良…”叫了好几声未曾有回应,怀桑醒过来,枕边是空的,被褥是凉的,看样子还未谈完事情。
掀开被子下床,自己去桌边倒水喝。
“欸…”张良拎着水进来:“别喝,那是凉的!这里有热水。知道你夜间会醒来喝水,我让丁掌柜特意热着。”
“谢谢!”
喝了水,怀桑躺入被窝,张良换了衣服进来。怀桑下意识的往里钻,引得张良一阵僵硬。
“凉!”怀桑补充道:“你身上凉。”
捂热后,张良这才靠过去:“不冷了。”
“你喝酒了?”怀桑嘟囔道。
张良也没打算瞒着怀桑:“嗯,和卫庄兄喝了点。”
“跟他有什么好喝的?”怀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他让我好好待你。”
怀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呢?又为何待我这么好?”
不可否认,张良待她是真的好,莫说重活累活,就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都由着她,让着她。
“你是我夫人…不待你好,让我待谁好?”张良轻笑道。
屋内灯光昏暗,怀桑望向张良:“张良…我想忘。也是时候忘了。”
张良怔愣了片刻道:“好!”
“晚安。”怀桑在张良唇上轻点了一下。
“嗯!晚安!”
推开房门,冬日午后的太阳和煦温暖。
“早!”怀桑浅笑着朝路过的人打招呼。
“早,早,早!”
“早!”
在鬼谷住的这几日,怀桑还是第一次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一个个受宠若惊,就连打错招呼也没人觉得错。
“心情不错!”
“早!”怀桑间张良端着中饭过来,有些无奈:“都中午啦!”
“吃饭!”
“好!”怀桑跳着蹦回屋里。
“多吃点!”张良不停的给怀桑夹菜。
“你当我是猪啊!”怀桑看着碗里快堆成山的菜道。
“我可以把你养成猪,每日睡饱了吃。吃饱了睡。”张良玩笑道:“我看你这几日胃口不好,也没吃什么。今日刚好补些回来。多吃点!”
“哪儿有,都胖一圈了。”怀桑摸着肚子道。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张良道。
“瞎说!”怀桑道:“这衣裳,都有点紧了!”
“也是,这趟回去给你订几件,再订几件大一些的,若是将来有孕,也好提前做好准备。”张良接口道。
怀桑一愣,她从未想到过这个。因为她觉得还是很远的事情。
“怎么了?”
怀桑摇摇头:“没什么,吃饭!”
张良不动声色,低头吃饭。
张良回来的时候,怀桑正躺在廊下的躺椅上睡觉,轻手轻脚的给她盖上毯子。
“回来了?”怀桑醒了过来。
“嗯。”
“我们什么时候颍川啊?”怀桑问道。
“你想回去?”
“嗯。”怀桑点点头:“你事情办完了吗?”
“再有一日时间,我们便回去。”张良道。
“好!”怀桑点点头,带着撒娇的语气:“我想进去睡。”
“你啊,当心真成猪了。”张良嘴上说着,却也弯腰抱起怀桑进屋。
“你自己说愿意养的。”
“是,是,是!”
第二日午后
刚吃完午饭的怀桑正欲午睡,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让她将中饭都吐了出来。
怀桑刚开始还未反应过来,以为是中午吃多了,反胃,未曾多想。
“明日怕是走不了了,等会儿恐怕是要下雪。”张良道。
“嗯!”怀桑睡的迷糊,张良也不知道她是否听进去。
“外面下雪了,你不起来瞧瞧?”张良叫醒怀桑。
“不瞧不瞧。”怀桑八爪章鱼似得缠着张良也不让他起。
张良无奈,到时候别后悔,可别说他没叫她。
“几时了?”怀桑迷糊醒来了问。
“晌午了。”张良道:“饿么?”
“不饿,我困。”怀桑缩在床上,紧紧贴着张良,取暖。
“这几日,是不是累着了?这么睡不够?”
“嗯,可能吧!”怀桑回了句,继续睡。
怀桑再起的时候,张良已经不见了,外面下雪了,有些黑。
出门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怀桑竟看不清他的脸,下意识叫了声:“张良?”
也不知道绊着什么,往前摔去,“张良”上前扶住怀桑,没能摔倒。
“你去哪儿了?”怀桑问道,抬头居然不是张良,是卫庄!
卫庄不屑道:“走路也能摔?”
卫庄虽不屑,却也还是扶着怀桑慢慢往回走。
怀桑是和卫庄一起进来的,张良眼神一暗。卫庄将人送到,转头就走。
张良显然是有些不快:“吃饭了。”
“张…”怀桑看着张良进屋,背影落寞,心中不知为何有几分烦躁。
“你生气了?”怀桑忍着脚疼进门。
“吃饭!”
“你生我气了是不是?”怀桑追问。
“不曾!”
“你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就是不爱说话。”怀桑有几分焦急道:“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张良冷淡道:“你说,我听。”
“我刚才醒了,没见着你,就出去找你了。然后,然后不小心扭伤了。然后…卫庄就送我回来了。”怀桑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嗯!”
张良起身,给她检查脚伤。
“你,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怀桑看着低头的怀桑:“我答应你要忘记。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张良,你别这样,别不说话好不好?我害怕!”
“你也记得自己说的话?”张良头也没抬道:“你看他的眼神,分明…分明…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害怕。我害怕你忘不了。怕我的努力会毁于一旦!”
怀桑红了眼眶:“张良,不是的。我是真的在忘。自从两年前,他娶了赤练我便真的一直一直很努力的在忘。”
“你嫁我或许只为了同他赌气,可我娶你,却从未当过戏言。”
“是,我刚开始时是醉言,是赌气。可子房待我好,我…”
张良抬头看着怀桑:“我不要你的感谢,也不要你内疚。我要你的心。你的眼里和心里都有我。你能吗?你可以吗?你给的了吗?”
张良出门,怀桑朝他喊:“你去哪里?”却也得不到半分回应。
怀桑起身着急,眼前突然的眩晕,让她坐回原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哪里不舒服?”张良将药放到桌上走过来:“让端木姑娘过来瞧瞧?”
“没事。就是有点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良拿着药给怀桑包扎:“刚才,是我说的太重了!”
怀桑摇头,她能理解。
“要注意一些,别碰水。”张良叮嘱道。
“张良!”怀桑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道:“我可以再累一点的。”然后送上自己的红唇。
张良身体一僵,这是她第一次的主动。
缠绵过后。
“子房,或许我还没有到爱你的地步,但是,我能肯定我现在喜欢你了。”怀桑柔柔道:“子房,喜欢男孩儿女孩儿?”
“女孩儿,像你!”张良答道:“为什么这么问?”
怀桑拉过张良的手贴近自己的腹部:“子房要当爹了。”
“当真!”张良激动道。
“嗯!”
PS: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用床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