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征服机器人男友》不是奶糖的白兔

32、第三十二章——未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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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头换面，很快，姜雪纷就安顿了下来。
　　因为身份不正规，姜雪纷没法向政府申请要房子，只能申请低保补助。那点钱勉强够她租房子，因为现在几乎没有人会租房子住了，所以租房款并不多。
　　当然，这是远远不够的。
　　她跑了很多家科研公司，但都因为“零学历，零工作经验”而被拒绝。最后，被一家刚刚成立的小公司录用，做了最基层的研究员。
　　解决了温饱问题，姜雪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小漠。
　　刚接起通话时，小漠竟没有认出来姜雪纷。
　　“请问您找谁？”
　　姜雪纷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我是姜雪纷。找小漠。哦不对，准确的说，我叫丁薇。”
　　小漠明显愣住了。五秒之后，才反应过来，面前，就是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姜雪纷”。她隐约觉察到了姜雪纷的沮丧，于是尽量把嘴角上扬，用轻快的语气告诉她：“这两天听风言风语，李夏桉的芯片暂时不会销毁哦！听说是要再深入调查什么信息。”
　　果然，一听到有关于李夏桉的事，姜雪纷立刻来了精神：“那样太好了！怎么样，现在芯片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吗？”
　　小漠沉默了。
　　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出什么事。
　　最后，她缓缓开口，有些迟疑，有些小心翼翼：“嗯......恐怕真的要拿芯片，会很困难的......”
　　姜雪纷并没有像小漠想象的一样反应激烈，相反，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一般，不动声色，波澜不惊。
　　“只要芯片不被销毁，总会找到办法的。我在这里还好，过几天想回去一趟。你就先不用为我操心了。”姜雪纷面无表情，反而显得很不自然。
　　小漠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嘱咐了句：“嗯。那小心点。”
　　2
　　姜雪纷辞掉了刚找到的工作，结算了可怜兮兮的一点工资。随后，把租的房子退了。
　　她本就没带什么行李，所以可以“说走就走”。
　　很幸运，这个城市竟然还有“高铁”这样古老的东西。姜雪纷果断使用了这种印象中极其低端的东西，理由很简单——她的钱只够买一张高铁票。
　　她现在所在的国家与她的故乡离得不算远，没有隔海，要整整一天的路程。
　　到达目的地之后，姜雪纷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逼怂的座位，狭窄的空间。她哪里经历过这些？
　　到达了曾经的家，却不想那里早已被封锁，一个大头机器人在门口守着。见到她靠近，头顶的红灯闪烁了一下。
　　突然之间，姜雪纷竟不知道她回到这里是要干些什么了。
　　拿李夏桉的芯片？也许可能性根本就是微乎其微的。见父母？当然不敢。
　　她干脆就逼着自己什么都不想，凭着感觉，走向大街。
　　不知过了多久，她恍然发现，天又黑了。已经将近一天滴水未进了。她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姜雪纷本能的想要找到小漠。可来不及了。头脑一阵晕眩，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团。
　　3
　　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在此扑鼻而来。这是第几次晕倒了？
　　姜雪纷想要坐起来，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人阻止她。一个病房里有三张床，是最便宜的那种。另两张床上空无一人，而她的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影。
　　一片寂静。
　　姜雪纷觉得很累，嗓子火辣辣的干疼，根本不想开口去叫护士。她再次无力的躺下。不知为何，眼皮很沉重，她几乎连李夏安的事情都没有心思去想了。只想睡觉。
　　这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个男子陌生的声音——“这个丁薇，刚才晕倒在我们警局门口了，我们就把她送到医院了。没什么事，就是胃里没东西了，低血糖。不过，我们查她的身份，发现账户余额基本为零，消费记录也几乎没有，觉得很奇怪。”
　　姜雪纷起先意识有些模糊，并没有在意这段话，但在即将睡着的一刹那，突然记起，她，不就是男人口中的“丁薇”吗？
　　一刹那间，睡意全无。
　　正好，在她刚刚睁眼的时候，一个机器人带着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进来了。
　　机器人走到她旁边，张开手臂，扫描了一下姜雪纷的身体，说了句：“病人基本正常，可以进行普通对话。十分钟后，再注射一针葡萄糖水。”
　　随后，自顾自的走出病房。
　　屋里只剩下男人和姜雪纷在了，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紧张与焦虑席卷了心头。
　　男人开口：“丁薇小姐，您好。我是‘般离新区警局503号警员’。您在警局门口晕倒了。”姜雪纷料想到会是这样子，微微点头，表示她清楚了。
　　男人继续她的问话：“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又是一阵焦虑与恐慌，姜雪纷连忙摇头：“没事。我很好。”
　　警员皱皱眉头，用故作随意的语气问：“哦？您没事干什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啊？”说完，隐隐有觉得有觉得问题不大合适，眉头皱的更狠。
　　姜雪纷迟疑了一下，咬咬牙，随意编了个理由：“和家人闹了点矛盾，心情不大好。”
　　警员对于她的话将信将疑，但因为没有什么明确证据证明她身份不正常，为了以免“打草惊蛇”，或者是让“良家少女”以为他图谋不轨，警官放弃了进一步询问，只是决定继续以观察为主。
　　吃了点东西，又打了一针之后，姜雪纷感觉好了许多，于是申请离开。经验不多的警员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他已经把这个女孩放入了监控范围内，直觉告诉他，这个丁薇，一定有什么不对。
　　4
　　从医院出来，姜雪纷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找份工作。
　　她不想再麻烦小漠了，更不想拖累她。而且这个月的低保金还要一个多星期才会发下来，她总不能一直不吃不喝，总要赚些钱。
　　但是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现在人类能做的活就只有技术含量高些的，比如，研究员、外科医生，或者是演员作家这些只能由人类做的事。这些职位，都不是那么容易录取人的。
　　无奈之下，姜雪纷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放着李夏桉芯片的警局碰碰运气。
　　那里离医院并不远，姜雪纷趁着刚刚吃饱力气还算足，步行过去。
　　事到如今，除了走一步看一步，还有什么办法？
　　姜雪纷有些痛苦地揉了揉长发，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