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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死亡是冰冷的 所以她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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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发现那些一开始祈求的望着自己的男友的女人突然兴奋起来,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喜欢自己的男友为什么会在被男友抛弃时兴奋呢?
百里琉霜突然走到她身边,望着前方淡淡开口:“很好奇为什么她们会在被男朋友抛弃时兴奋吗?因为她们的心和身体一样肮脏。”很平淡的声音,脸上表情和眼神都是一样的平淡,可是唯一却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隐藏的残忍。
“琉霜,我不要跟别人,我只想一直陪在你身边。”跟随他身后的女孩突然开口,手紧紧拽着他的袖子。
百里琉霜看都没有看少女一眼,冷冷开口:“你难道忘记赛车的规则了?”
少女绝望的松开他的手,紧接着百里琉霜的人将她拖到车子里,她拼命拍打紧闭的车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被发动直直冲向山崖,落崖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后,她的灵魂也随着冲天的火花腾升到天上。
唯一呆呆地看向山崖的方向,身体颤了颤,她就这样死了,和她的妈妈一样生命那么脆弱。
“百里琉霜,你一直这样游戏可就不好玩了。”穿嘻哈裤的少年不满的皱眉。
穿迷彩服的少年故作不忍的道:“太残忍了。”
百里琉霜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我的女人哪怕我丢弃也容不得别人收,这是我的原则。”
唯一一动不动地看着百里琉霜,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少年的残忍,她原本以为他同流哥哥一样温柔。
慕容珏狠狠抓上唯一的手,唯一痛的轻呼一声看向慕容珏,“看上百里琉霜了,盯着他看想勾引他吗?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
“我没有。”她垂下头不想和他多做争辩。
“哼,别忘了今晚的惩罚还没开始,过会儿再收拾你。”
兰博基尼飞驰在高速公路上,凝滞的车厢内唯一感觉身体时冷时热,眼前的视线又再次模糊起来,很快车子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车门打开,森冷的声音传来:“下车。”
她支撑座位踏出车门,才下车,慕容珏便拽着她朝里边走去,赤裸的脚拖摩擦砂地,一阵阵灼热的刺痛从脚席卷到全身,她疼得皱起了眉,紧握的拳头试图挣脱他的手:“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不过要等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看着他阴沉的侧脸,她心下滑过一抹恐慌,开始拼命地挣扎,却被他更紧地抓住手抱起:“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慕容珏将她丢在冰冷的池水里,吴妈闻声赶了出来:“出了什么事?”
当冰冷刺骨的池水浸没口鼻,心里腾升的恐惧让她不住地扑腾,她惊慌地挣扎着浮出水面,喉咙刺痒忍不住重重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怒视了他一眼,要从扶梯上去,爬到一半便被被他毫不留情地推下池:“身体那么脏,在里边好好清洗干净再上来。”转身看向吴妈:“看好她,没在里面呆足一个小时别让她出来。”
慕容珏离开后,吴妈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好好呆在里面,别给我捣乱,否则有你好看的。”
她靠着池壁不住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太过疲惫,刚的挣扎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即使她想反抗也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夜里的池水温度极低,她紧紧环抱住身体,却抵不住身体却愈来愈冷,安静下来才感觉到脚下伤口传来的刺痛,雪上加霜的痛让她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
一分一秒过去,身上冷得几乎麻木,脸却开始灼热,她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等待一个小时过去,视线却抵挡不住疲倦开始模糊。
她一次次迫使自己清醒,直到再也坚持不下去,看到坐在池边躺椅上裹着一袭毯子的吴妈起身离开,她才慢慢向扶梯移动,一点点将身体往上挪,尝试好几次才爬上去。
她很庆幸自己还有力气爬上来,脚落地,伤口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一点疼痛。门口,看到一头湿透的长发散披在脸颊,低垂的头看不清面容的她,吴妈吓了一跳。
她却浑然不知地朝楼上走去。
将湿衣服揭开丢在一旁后,她便将自己放倒在浴缸里,放开温水,让温水一点点浸湿身体,她则再没有一点力气闭上眼,她本打算泡一会温水就起来到床上躺着,可是身体变得越来越重,头越来越热,和身体一样变得沉重,她再没有一点力气去挪动身体,躺着躺着竟然睡了过去。
梦中又回到那个挨饿受冻的日子,蓝斐姒拽着她在小巷道里穿行奔跑,就在他们快被身后的一群男人追到的时候,蓝斐姒突然放开她的手独自向前跑去,唯一摔倒在地上,看着不时害怕地往后看的蓝斐姒低下了头。
每次都这样,一次次把她丢下,几天后她安全了又来寻她。她以前不明白既然她是累赘又为什么要花精力来找回她,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是慕容玺的孩子,她不是一直梦想嫁入豪门吗,又为什么不直接带着她来找慕容玺?
她坐在地上,那些男人追上来,幸运的时候他们会放过她去追蓝斐姒,有时候不幸,追上她的人会把对蓝斐姒的恨发泄在她身上,而她被打的遍体鳞伤后只能呆在原地,等待蓝斐姒安全了来寻她。
弱小的她不知道没了蓝斐姒该怎么活下去。
等待是那样的寒冷和漫长,没有吃的,实在饿得不行,她会弄破身上的衣裳,像乞丐去人多的地方,在身前放一个破烂的碗,等待好心人的施舍,冷的时候就只能往挡风的地方钻。
好多个冬天的夜晚她都以为她要被冻死了,可几天后醒来她又会躺在温暖的床上,身边蓝斐姒焦虑地看着她。
所以她是那样的畏惧死亡,死亡很痛苦,很冷很饿。
她不想死,可这一次闭着眼的她怎么都睁不开眼,又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漆黑、冰冷,还有疼痛……身体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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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慕容珏已经用完早餐,见唯一迟迟没有下来便让吴妈去楼上叫她。
吴妈走到唯一的房门口时,看到门缝溢出的水,愤怒地骂出声:“小贱人,又在给老娘找事情做。”
打开门刚想要训斥唯一,却没看到她的身影,望着一屋子的水走向卫生间,小心地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唯一躺在浴缸中,身上只着单薄衣裳,黑发披洒肩上,小巧的脸苍白无色,唇色近乎透明,她惊叫着跑出房间:“死人了,死人了!”
楼下的慕容珏想到昨晚唯一苍白的脸,心中莫名地不安,听到楼上吴妈的惊叫,脸色一变奔上楼,撞上吴妈时,脸上有一丝连他也没发觉的惊慌:“你说谁死了?”
吴妈面露惊慌:“小贱人……”没待她说完,慕容珏已经奔向唯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