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之欲（主受）》歪瓜斜草

13、身世 我和萧尹约

　　我和萧尹约好去查一查我的身世，我也想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亲。

　　我和他见面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当年的人了。

　　我们去访问了很多户人家，最后找到了一位老太太——我的母亲的挚友。

　　我们找到她时，她正在河边洗衣服。我和萧尹对视一眼，他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鼓励，冲我递了个眼神。我点点头，忐忑地向前走去。她饱经风霜的脸上出现出现一抹惊讶与怯懦，厚厚的唇瓣动了动，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地洗衣服。

　　我走到她身边，与她交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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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脸叹息，唏嘘道：“你的妈也是一时糊涂呀…孩子，千万不能忘了你的妈啊。她当初为了养你，有钱去医院把你生出来，冬天还要去干活，手都冻僵了。”

　　“但是，你的爸爸呢在风家的工地上死了…没有人给他申冤，他是冤死的哎哟喂。大家都不会轻易去招惹这样的庞然大物，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可你妈不一样，她暗地里去了风家当保姆，正好风家那夫人也怀孕了，她就悄悄在生出你后把那个孩子和你换了…”

　　“不久后，你的母亲也自杀了，给我留下了一封信。”

　　她的神色有些莫名的悲伤，老泪纵横，紧紧地扣住我的手。我拍着她微驼的背，给予她一些安慰。

　　我和这位老妇人继续聊了很多，有关于当年的事，有她的近况……

　　我和她告别时，太阳即将落下了，只露出半边脸，逐渐往下移，慢慢消失在亘古绵延的地平线上，留下满天残红霞色，深浅不一，浓的，淡的，暗沉的，艳丽的…荡气回肠又百转千回。

　　她望着天空，握着的手慢慢松开了，整个人有些轻微的颤抖起来，“晚霞，真美…”我静静地等待着，就像萧尹静静地等待着我一样。想到萧尹，我心里蓦地温暖了起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清瘦的背影巍然不动，如同风中的标杆，峭壁边挺拔的青松。他像是注意到我的视线，扭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我相老妇人告别后，和萧尹走在回去的路上，车停在不远处，五六分钟后就能够看到了。我看着他清淡的侧脸，没在光影中时隐时现，仿佛艺术家画笔下最完美无憾的人物。

　　“谢谢你。”

　　不知道为什么，当说出这句话后，我的内心有些忐忑又有些释然。害怕从此再无交集，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或许对于彼此来说，对方在自己心中都是亲密奇异的存在，只差那么一点……

　　想着，思索着，我笑了出来。

　　萧尹停下了脚步，我心里纳罕，不等我想出个什么，他转过头来，姣好的眉眼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看什么看，我有那么好笑吗？”说完，又闭上了嘴，不再多言，快步走到了我的身侧。

　　我一怔，压抑不住的，笑声越来越大。

　　夕阳染红的坡道中，我与他并排行走在路上，暖暖的风吹过，把笑声传得愈发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