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89、取得胜利的方式 总决赛

　　手下的两名选手分开比赛的结果就是，张伟不得不陪着凌一鸣再飞一次法国，带着队医和随行翻译。
　　法国站的比赛地并不是在巴黎，而是在第戎。没能看成埃菲尔铁塔的凌一鸣多少有点失望，毕竟是地标来着。
　　说到法国站，那位弗朗兹自然不会错过家门口的比赛，凌一鸣再一次遇到了他，同时还有为了合理安排赛程，同样选择了这里的金成俊。
　　赛前抽签时，看到凌一鸣的金成俊显得很开心：“这里这里！”
　　凌一鸣看看周围，已经坐得差不多满了，就走向了金成俊。
　　“听说你也回国训练了？”金成俊问，教练信息ISU官网上都有更新，并不是什么秘密。
　　“嗯。”凌一鸣回答得非常简单。
　　“你的上站比赛我看了，编舞还是谢尔盖？很能体现你的优势。”金成俊小嘴叭叭的说个没完。
　　凌一鸣哼哼哈哈地应酬着他，虽然一起冰演过了，但是他和金成俊的熟悉程度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加深，凌一鸣一直在学习舞蹈，所以他们没怎么一起活动。不过看在金成俊当时和现在一直都对他很热情，以及欧阳的份上，凌一鸣还是很礼貌地应付着他。
　　“我和欧阳很少在比赛中同站，和你倒是很经常能遇到嘛。”金成俊继续喋喋不休。
　　“你紧张吗？”凌一鸣问。
　　“？”金成俊愣了一下，顺嘴把实话说了出来：“多少会有些紧张的。”
　　“我也有点。”凌一鸣心想，看来这个话痨是紧张的表现。
　　金成俊非常理解地拍了拍凌一鸣的膝盖：小孩子紧张了啊，真可怜，成年组的第二年啊……
　　弗朗兹这两个赛季的状态都不是太好，他的腰椎有伤病，上赛季后半段甚至需要打封闭上场比赛。经过休赛期的恢复，也还是需要靠止疼药才能正常比赛。他想要撑到奥运结束之后就退役，但是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他和他的教练都没什么把握。
　　而时间不会为谁停留，两个比赛日飞快地就结束了。状态极好的金成俊在本站比赛中排名第一，战胜了状态不佳的弗朗兹，弗朗兹则排名第三，第二名是克里斯.刘，不是太幸运的凌一鸣本站排名第五。后面虽然还有两站比赛，但是理论上来说，凌一鸣晋级总决赛的希望不太大了，他也不能指望再一次创造奇迹。
　　张伟盘算着，回去给他继续上4Lo，应该能有一些竞争力。目前的状况是凌一鸣的成长期不是特别明显，所以技术动作受到的影响还比较小，看他的样子也不是跳跃能力超群的那种，三种四周跳搞不好就是他能力的极限了。
　　张伟还是很佩服戴利的编排的，他能让欧阳在稳定发挥的同时，做出最高的技术动作。
　　两个人回国之后，都没有新的表演滑。花协不愿意为了表演滑另外花钱，谢尔盖和布鲁诺张伟也不好说普通的比赛节目都还没练好，就已经把表演滑编出来了。
　　张伟知道了这些之后，试图亲自给他们编新的节目，如果效果还可以，也不是不能用到下个赛季做比赛曲目。但是时间太赶，集训之后他们又要磨合，新节目的效果也不是太好。原本稳定的欧阳在滑新的节目的时候，稳定性大幅下降，在探讨原因的时候，欧阳也说不好是因为什么，只是说，感觉节奏有些控制不好。加上和戴利的编排比起来，确实差距很大，本来表演能力就弱的欧阳滑这套节目更加凸显缺点，最后张伟一气之下放弃了那两套节目。
　　姜宇丞在日本站的比赛中也没有更好的发挥，同样排名第五，两站下来也是彻底告别了总决赛。
　　于是12月的寒风中，欧阳和张伟登上了前往斯德哥尔摩的飞机，去参加总决赛的比赛。
　　总决赛的熟人可就多了。在去往抽签现场时，穿得像只北极熊的布鲁诺看到欧阳，抬手“hey”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戴着耳机，穿着加拿大国家队队服羽绒大衣的方高卓含蓄地对他点点头，穿着韩国队经典的白色队服，外面只套了一件迷彩色羽绒马甲，戴着一顶针织帽子的金成俊举高了手和他打招呼。
　　布鲁诺和戴利都乐呵呵的，总决赛一半的人都是从他们俱乐部出来的，欧阳虽然只是前任，但是他用的编舞还是戴利编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俱乐部的烙印。
　　布鲁诺和戴利打算也去青年组总决赛看看热闹，如果有哪个好苗子，也可以收拢到俱乐部来，说起来，欧阳离开后，俱乐部的年龄有些断层了。本来欧阳可以做承上启下的一名学生，但是现在欧阳走了，青年组的学生却还没成长起来，如果不能持续地产出优秀的学员，俱乐部也是会逐渐衰落的。
　　进去抽签会场，金成俊和方高卓默契地在旁边给欧阳预留了一个位置，欧阳也很自然地坐到了他们的身边。
　　“回国感觉怎么样？”方高卓问。
　　欧阳倒是很感激他们关心他，但是他不怎么喜欢这个问题，坑太多。说好呢，布鲁诺这边还会不如国内？说不好，那牵扯的问题就更多了。
　　“还行，起码语言是相通的，而且住宿舍不那么吃力。”欧阳含糊着把话题往其他方向带。
　　金成俊和方高卓一起点头，欧阳后来独自在俱乐部，琐事很多都靠他自己忙活他们也都是看到的。
　　“说起来，明年我还想继续搞冰演，你们还想参加吗？”上一次冰演反响不错，让金成俊尝到了甜头，他甚至有想去全世界开冰演的想法。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方高卓婉拒他谈论的话题。
　　“要看国家队放不放人。”欧阳也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金成俊无奈，只好开启八卦模式：“听说弗朗兹退赛了？”
　　“嗯，欧锦赛也放弃了，不知道奥运能不能参加。”消息灵通的方高卓说。
　　“运气真坏啊。”大家都是身上带着伤的人，免不了心有戚戚然。
　　能进前六名的人，四周跳都至少能跳三种，欧阳也只能跳三种，但是他的级别高，和其他人不是一个等级的。克里斯·刘也能跳4Lz，还会跳4Lo，但是他不会跳4F，所以这次4Lo提分，对他来说比其他人更有利。
　　六名总决赛选手，三名华裔，这场景也算是很让人关注了。尽管时差很不方便，短节目比赛那天，中国转播商提供的电视台播放数据显示，中国还是有不少观众在关注这场比赛，程度甚至能达到中国杯播放数据的百分之七十。要知道，可能会有很多人熬夜看足球，但是没有那么多的人会选择在一个不方便的时间去看一场花滑比赛。
　　这些数据将会被制作成报表发送给ISU相关负责人，至于最终会不会被人阅读，又会不会产生什么效应，就与这些数据民工没有分毫关系了。
　　总算还有一名大鹅选手为欧洲人保住了体面，因为另一位决赛选手来自日本，就是ISU开小会时提到的那位选手。
　　赛前六练时，一群欧洲观众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一场众多的黄皮肤，并在介绍选手时惊讶于他们竟然不是来自同一个国家，其中竟然有北美两个国家。
　　大量的亚洲观众在场内舞动着自己国家的国旗，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在亚洲举办的比赛。
　　在后台看着转播，并等着露个脸让记者拍一下的哈恩对雷蒙德说：“看啊，这就是在欧洲起源又没落的项目。”
　　雷蒙德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接话，但好在哈恩也并没有想要他接话。
　　张伟在后台看着布鲁诺，心情略复杂。他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布鲁诺，也不能说华人体质就不适合这个项目，但是为什么布鲁诺就能在执教生涯做出这样的成绩呢？是因为他身边那个超贵的编舞师吗？
　　戴利看到欧阳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浓烈的香水冲的欧阳差点打了个喷嚏。交际花·戴利甚至也友好地向张伟打了个招呼，又翩然离去，搞得张伟老是觉得打招呼时自己没发挥好。
　　搞事的欧洲体育台在转播的时候，多次给了欧阳和布鲁诺镜头，尽管两人没有同框，但是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两个有点什么关系了，甚至还是感情没有破裂那种——布鲁诺看到大屏幕上的欧阳时，表情相当开心。张伟看着实时转播的大屏幕脸黑得快要能跟谢尔盖一拼了。
　　嘴损的解说还阴阳怪气：“如果欧阳能想着布鲁诺滑《罗密欧与朱丽叶》会不会表现得更有感情？”
　　欧阳：想你妹！
　　斯德哥尔摩大概不是四周跳的福地，欧阳难得的摔掉了他的4Lz，克里斯·刘的4Lz跳空，后面也没找到机会补上这个跳跃，方高卓的4S落冰不稳已经算是很轻微的失误了。
　　但是最后算总分的时候，有着4F和4Lo的大鹅选手还是超过了没在这场上4Lo的方高卓，站在了冠军领奖台上。
　　赛后发布会也有媒体提问获得了亚军的方高卓，为什么没有上4Lo，方高卓很淡定地说：“因为我的膝盖情况不是特别理想，为了避免伤势加重，没有采用较高难度的编排。”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懂了，为了奥运在保存实力，因为他的膝盖是真的有点脆弱。摔了4Lz的欧阳取得了第四名，又一次没能成功站上领奖台，看来四大爷这个外号还要再跟着他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