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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乱上加乱 ...

  •   又过两日,将那刺客提审几番,依然是一副无所畏惧模样,因这刺客一来无偷盗,二来又没杀人,再者此事古怪得很,所以并不能以什么罪名惩治,况且此等邪崇之事,众人皆是避之不及,顶多是关押些时日便得释放。

      酒楼里。

      “耽误白兄几日,齐某甚是叨扰。”齐戍举杯。

      “你我二人说这话作甚,倒是这世上竟有这等妖邪,令我等开了眼界,不禁惊叹坐井观天!”两人将酒杯对碰。

      “此事蹊跷,我料想这背后定有一干牵扯,只是并不知这妖邪是否会加害于人,倒是个需预防之事。”齐戍一饮而尽。

      “齐兄真打算要走?我怕这邪崇要是再作祟,没人制服得了。”白岳拿着酒杯,面有难色。

      “不是还有这帮‘刺客’么,无需烦心。况且我的本事又不是捉妖。而这所谓的‘李客官’更是元气大伤,恐怕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齐戍解嘲道,拿起竹筷便要夹菜。

      “你的意思是这些个‘刺客‘是捉妖的?”白岳将酒杯移到嘴边。

      “可能,也不确定。”齐戍抿了口酒。

      “那为何要打扮成宵小模样?”

      “自是有他们的道理罢,或许是不想让世人知晓,引起恐慌。”

      “嗯...有理,那齐兄现下离了我这,可有何打算?”白岳再给两人斟了酒。

      “无,不过游山玩水。”二人再饮。

      “难道你...想搅这趟浑水?”白岳笑问。

      齐戍沉默了会,但也是没有表示,想来内心也十分矛盾。

      “我是知道齐兄这身拳脚了得,自然无惧。不过你若出了什么差错....”

      “吃罢。”齐戍打断道。

      “世人皆知富贵难求,你堂堂齐家锦衣玉食,竟也栓不住齐兄的心。”说着白岳撩起袖口,夹了块肉。

      “士农工商不过末等,有何可赞之处,整日圈在银钱之中,不也是种束缚?”齐戍道。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白岳摇了摇头,“不过见识见识也是好的,你才懂得知难而退。”

      “行了你,整日絮絮叨叨的。”

      “得得得,惹人嫌,去你的浪迹你的江湖吧!”

      “我齐某追求不过如此罢,见笑了。”

      “行了你,顺杆子往上爬,你倒说说你此次走了,咱俩都不知何时才能再聚。你我一同饮了这杯。”白岳再斟酒。

      齐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说了这么多话,一口菜都没吃,快吃吧。”霎时脑中有点恍惚。

      “怎么了?”

      “无妨,兴许这酒有些上头,咱结账走吧,你府中也有要事待你处理。我就不耽搁了。”

      “真的没事?我看你状态不佳,要不多留住几日?”

      “无事。”

      “我也无话可说了,你如此兴致缺缺让我很式没面子!”

      “得了吧你结账去。”

      白岳将齐戍送至郊外就相继告辞,齐戍对这接二连三的怪事虽心有余虑,但也不想多做牵扯,遂继续踏上旅程。

      走了一段山路,齐戍便见那山间有猎人打猎时用的茅草房,便想着在此留宿一晚,反正自己独来独往惯了,自在得很。齐戍推门进去,看屋内有斗篷斗笠,狩猎陷阱或者弓箭等工具一应具全。他便堆了些柴火在火盆里,生火,理了些茅草在地上,侧身一趟回想起几日来的事情。

      这几月来,发生的奇事乱如糨糊,齐戍摸出那块玉牌,这玉牌究竟有何用处?看那畜生随身带着,说不定又有什么特别用处。逮捕了那刺客后,他将这玉牌看了又看,也不见有何端倪,例如刻字或暗号,根本一概没有,心里一筹莫展,推到以往,自己定是不管这等闲事,奈何眼前总是浮现那个.....耐人寻味的刺客....夜幕渐临,齐戍眼帘慢慢闭上,稍显倦意......渐渐睡去....

      模模糊糊中,梦里见自己回到家中,推门而进,一干人皆在道喜。

      “齐府少爷今日大喜,大家干了这杯!”

      “我这犬子没甚本事,就是好些花拳绣腿,成家晚了,让诸位见笑!”见自己父亲在堂上敬酒,便想上前询问何事竟办了酒席,却听到他爹面露不快道:“戍儿还不快来敬酒?”齐戍看着自己,俨然不知何时穿了一身喜服,不禁诧异。

      “小少爷来了,与我等一醉方休!”

      “令郎今日大喜更显得英姿飒爽啊!来啊!喝!”

      “兄弟们咱今日可得给齐老爷子捧足场子!干了!哈哈!”

      齐戍迷迷糊糊地将袖子掩住酒杯,闭眼饮尽,睁眼,袖口再放下来时,却早已被人推推搡搡进了洞房,心下便道:天地高堂莫不是拜过了?明明小饮了一杯,眼前却醉意不断,不禁怀疑自己的酒量何时如此之差。

      颠着颠着便拿起桌上杆秤,就要去掀那新娘盖头,忽的背后黑影一闪,齐戍转过身去,却不见任何踪影,接着转过头来却见那新娘带着阴森森的狐笑,吓得齐戍一头大汗醒来,余惊未退。

      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喘了口气,却发现屋外大雨倾盆不绝于耳,搓了搓脸颊,起身开窗,屋外雨夹杂着土的鲜味让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齐戍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追求的潇洒自在,却也耐不住时而孤身一人的凄凉之感,这一数,离家也已三年有余。

      院外忽的有抹黑影一闪而过,齐戍一个念头就是:追!齐戍抓起佩剑破门而出。

      追了一会,那黑影似是有意让他追,跑跑停停,而齐戍莫名怎么追也追不上,开始缓缓感到不对劲,而且不断涌起疲惫之感。到了郊外,那黑影却不见了,齐戍望着四周,暴雨依旧不止,突然心脏剧烈抖动一下,头上的恍惚感便开始重现,接着天旋地转...齐戍抽起佩剑,倒插在地,企图停止不断涌现的眩晕之感,但仍无济于事,突然那阴森森得狐笑又开始在他周围旋转,让齐戍更心绪不定,强着直起身,睁大双眼,却看到有个人样的人无精打采地瘫软在雨中,嘴里微弱地嘶哑着:“你——是那日...还我......玉牌。”

      齐戍再往前两步,才隐隐约约看清那就是那日逃走的黄鼠狼精,他便强撑着拿起佩剑,指向那畜生:“你这..畜生..又想如何!你...玉牌....玉牌...”齐戍突然想起那的玉牌还放在那茅屋里,那黑影呢?齐戍便也不顾其他要转身去取....然而这眩晕似是更加严重,开始逐渐变成疼痛感,齐戍一手撑着脑袋,这场大雨浇得他更是难以忍受,再走几步,那畜生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拖住他的衣摆喊道:“玉...牌给...我。”说着吐了口血。

      看他这样,到底孰是孰非,齐戍脑子越想越乱:“你究竟...你们究竟...是...怎么...”

      那畜生不再作答,双眼开始出血:“求...你...赐我..一...死...唔——”

      齐戍看他苦不堪言,狠下心来一剑刺去直中心脏。这畜生似是解脱地闭上双眼,此刻却从他头上冲出一条青色蛟龙,在空中来回飞腾几圈,后直接灌入齐戍头顶,还没在震惊之余回过神,齐戍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入体内,翻搅转动,将齐戍定在原处,而这脑袋疼痛反而加剧,周围景物不断旋转,终于再也撑不住倒在雨中。

      再定睛一看,雨停了,齐戍却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那死去的黄鼠狼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乱上加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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