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风暴抉择·一 且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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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边的风起云涌，但看那门后悄无声息的气泡……
“请进。”一个冷漠的声音。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亚忻图欧斯，你可知我对你的想念真是如这永不燃灭的鲸脂，堪可与这满布的斑斓群星①相媲美。”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莫要如此生分，阿贝，你我也不是第一天相熟了。”亚忻图欧斯平淡地陈述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可就直说了，你可听说过阿诺德②最近……”嬉笑的态度，看不清楚真实意图。
“此事你我不便多议，可还有其他事情有待商榷？”
“还有———那就是有关于你的婚约对象了，此事你可有稍许思虑？”……“相信敢于追求XXXXX的男女塞壬一定会从漩涡走廊一直排到皇城门外。”对方又低声咕哝道。
“此事不劳你费心，既非自家之事，便不必担心。”连用两个否定，体现出使用者的坚决态度。
“哦，亚忻，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情谊了吗？想当初我们可是……”
“收起你那套用烂了的手段，我可不想在晚上还能让你那丑恶的嘴脸在我的面前晃悠。”冷淡的语气恰似格陵兰岛对岸的浮冰。
“看起来似乎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你自己清楚。”干脆利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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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谁，原来是传说中的‘深海奇迹’——啊。”刻意拖长的语调让人忍不住心生厌恶。
“你有何事？”平淡的语气似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我最近得到了一件罕有的炼金作品，关于如何使用它可没有什么概念，还希望你能帮我斧正一下……”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色弧光突然出现在水中，迎面向对面那条塞壬袭来，还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对方倒也像早有预料一般，身影一滑，堪堪略出了弧光的范围，接着他的尾巴一摆又一个快速突进，且手上也不闲着，尖锐的厚骨质指甲抓向敌方要害。
他却不慌不忙地打了个转，化解了此次危机，紧接着又一道弧光出现在对方的行进路线上。
敌手的身影顿了0.2秒后，一个极速“纵向U型拐”避开了攻击，向着对方的头部蓄势而去……
两人一时打得难解难分，战局十分胶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周围的围观鱼群纷纷后退，空出了一块45×45×50m的区域。
而西弗勒斯早就从围观鱼群中抽身而出，冷眼旁观着世态炎凉——应该叫世事无常。
而小西弗勒斯和里德尔先生却呆在了海底魔法生物集市地的另一个区域，看着姞蓝骐大肆推销自己带来的非本土产品——远洋陆族小道八卦消息，似乎企图垄断市场。
咕噜咕噜的泡沫遍布着整个海底集市，窃窃私语的交换发生于所有海洋生物。为期不知几许的海底魔法生物集市地在拉开精彩序幕的同时又不知在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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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绝对新鲜出炉的小道消息。”
“兄弟，相互交换一下呗。”
“来来来，都别挤着了。”
“诶，你这鱼怎么这样，我还没换到呢？”
姞蓝骐被半强迫地拉出了鱼群，小西弗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里德尔先生倒还是那副“微笑抑郁症”的非典型性面瘫的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回哪里去？”
……
小西弗勒斯沉默不语。
“既然不清楚那就跟着我呗。”
“谁要跟你走！”
小西弗勒斯生气地用力吸了一股海水到外套膜中，又用体管喷水前行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前，用自己的两根腕触缠着他的胳膊。
此时的放大咒早已失效，一只乒乓球大小的蓝环章鱼——更别提他是短腕类——想要缠住西弗勒斯的手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于是他退而求其次，转移到到了他的手指上，用吸盘紧紧吸着，就怕走丢了。
西弗勒斯还在向姞蓝骐走来，谁料一只小蓝环章鱼直冲冲游了过来，两根触手先是穿过了水膜，在衣袖上蹭了蹭，接着又爬到了手上，张开八只腕触扒在他的无名指上，皮肤上隐隐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量。
说实话西弗勒斯已经很久没有与人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进行肢体接触了（ss:任务除外），这种肢体接触的感觉于他而言是十分新奇的存在。压力、陌生、另一个生物、不想甩掉……
看着对方的眼睛，虽然软体动物的眼睛里只能看出冰冷，但透过灵魂他似乎看到了一种叫做孺慕的情感。
西弗勒斯的心里开始发抖，别人的情感他一向认为承受不起，从他小时候有记忆开始就有这种习惯了，甚至在之后遇见所有人都是这种反应。
他喜欢逃避，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却可以让他不用面对无解的难题，逃避于他是一种习惯，只有在避无可避的时候他才会被迫解决问题——这样往往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但是这一次那种抵触的情绪似乎没那么强烈，他用那只手的其他手指碰了碰小小的章鱼，小西弗也向他挥了挥一只腕触。
似乎挺好摸的？
西弗勒斯心想，接着又立马认为自己的想法不合时宜，掐灭了那一丝情感。
“我们先去把那只塞壬的要求做完再参观吧。”泡沫语也掩盖不了其毫无起伏的情绪。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参与？”里德尔先生憋了良久之后似乎终于开始发难了。
“既然跟着我们是你的决定，那么不跟着我们继续下去，难道说你是个出尔反尔、不讲信用的人？”姞蓝骐厉声质问他。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不是应该先去做正事？既然它只说了要求而没提到时间，何时去做又有何干？”柔滑的声音，听上去振振有辞。
“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你以为我会做？”
“吉小姐，我以为现在不是争执这种事的时候。里德尔先生不必客气，要去要留，请-随-意。”西弗勒斯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两个单词，转身便走。
里德尔先生心想，这似乎是我第三次被对方“攻击”了？这事情发展很不对头啊，况且对方的那种“攻击”，甚至感受不到一丝情感的外露，仿若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缺乏情绪波动，行为刻板，思维固化……他越来越觉得对方像是一个炼金人偶，或许他就是人偶。
思毕，转念又想起翡翠小蛇，内心渐柔……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他就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镜头转向某人的内心：“计划通！果然XX诚不欺我也。”）
————————又是我————————
抉择往往是对于欧皇而言的；非酋则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而我喜欢把他们都抓在手里，我不喜欢凭空赌运。
——姞蓝骐语
汪洋大海向来是人们的向往之地，也是人们的死亡之所。哥伦布在大洋上找到了名气与金钱；不知名的流亡海盗在加勒比或死亡，或有了赫赫凶名；郑和七下西洋为王朝宣扬国力与财气，自身也赢得美名；鉴真东渡日本，落得眼盲；泰坦尼克号水密仓做工不良，又碰巧撞上冰山而沉；传说中的百慕大三角直至2018才解开面纱，都是礁石的祸……
海洋浩瀚而神秘，勘探完他的难度堪比人类登上土星，可好奇的人们还是止不住自己的脚步，希望看到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猿人跋山涉水，候鸟飞迁两地，椰子漂流种子，真菌播撒孢子。可难道海族就不想去海洋之外？尽管海洋世界着实广大，可风景却无趣的很。
不消说那海底沙地、万丈深渊，也不必说那中脊山脉、短浅沟壑，单是那四处乱撒的渔网，近陆处的钻油机就足以令人倒胃口了。唯几处有看头的诸如热带堡礁也早让人类扰得不得安生。更不用说在未来，塑料袋、垃圾乱飞，海底四处的潜艇，核泄漏的污染……
当然，要是一群虎鲸在捕食海豹时看见一头座头鲸迎面而来，内心也如同把塑料袋吃进食道的企鹅一样——我有13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扯完了吗？”一个熟悉的冷淡声音。
“没有。”一个熟悉的俏皮声音。
“那继续……给我出去顺带关门。”画风一转，霸气——没看出来。
只见一条塞壬扭er扭er自己的鱼尾，委屈巴巴地游出了门，“啵”地一声，门被关上了，紧接着过了三秒，门后又探出了一个脑袋：“我可以来借宿一晚吗？”
“滚！”声波甚至印在了水波上。
一道劲力磅礴而出，击在了门上，门被猛地关上。
“喂喂喂，我的脸。”
“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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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指遍布塞壬宫殿的各种各样的装饰海星。
②Tours·Arnold(图尔斯·阿诺德)赛壬侍卫长，相当于皇宫中的管事，企图推翻当前的新王，立旧王，目的不明。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风暴抉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