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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让我死了算吧 把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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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剩下的小喽罗收拾干净后,倒是过上了几天宁静的日子,我也开始静下心来为以后做打算。我觉得很郁闷,这一段时间我过得比过去要惊险百倍。以前虽然说是生活在讹虞你诈的生活中,但起码生命有点保障;现在,人不把你当成人,而怪物们就整天想着自相残杀,简直是朝不保夕。什么‘化解你的戾气’,‘没有什么是值得你放弃生命’,全部都是狗屁。那家伙根本就想增加我的戾气,想让我早点再死一次。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一点是我值得留恋的。要再死一次吗?死吗?~~想到这里,我不禁脑中一遍空白!见鬼,我上当了!
我竟一直没有想到,为了活着而一直拼命去提升自己的力量。死亡的念头刚升起,便因要面对新的危机而压了下来。直到最近,吞下了巨虫的兽核,而巨虫的能力偏偏就是控制□□的能力。也就是说,我现在就算是被人剁成了肉末,也有恢复的机会。我,根本就是死不了。
从前,我虽然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但并没有用认真的态度去面对。因为总想着要是过不去的话,就再死一次算了。回去以后,就跟他说,那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让我当一个普通人算了。我不奢求有什么腰缠万贯,什么位高权重,只求与喜欢的人过上安稳的生活;现在,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因为我死不了,就代表着我要留在这个鬼地方里,渡过我的余生!天啊,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什么事啊!
“吼~~”一声充满不甘、悲伤和愤怒的巨吼响彻了整个牢房,也引来了在外面看守的士兵的注意。“吵什么吵,再吵就打死你!”他们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志,同时也换来了我的不满。“是你们,是你们间接导致了我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局面,你们就不要怪我心恨手辣了!”我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只是迁怒,但我现在本来就是没任何目的的活着,总要在找到如何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之前找点活吧!对,就这样一边报复你们,一边找出去的线索吧!打定了主意,倒是扫走了我心中的不少郁闷。
“喂!你看,进来时还病奄奄的家伙,竟然有能力把牢里的其它御兽干掉了!”其中一个守卫看清了牢里的情况,对着另一个大声嚷到。“快报告给占博大人!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大人一高兴,说不定会赏赐给我们什么宝贝呢!”
我这边的‘苟延残喘’似乎是引起了御兽师们对我的极大兴趣。因为第二天,他们就把我丢去了参加那个什么‘斗兽大会’,这是我自己给它的称呼。把我跟其它一百多只御兽锁好,放在一个空旷的场地里,绕着场地的是阶阶向上的观众席,观众们都盘膝坐在地上。没有电影《角斗士》里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呐喊声,没有那华丽的打斗场面,观众们的眼睛里都是贪婪的。这里只向有钱或是有身份的人开放,这从他们身上华丽的衣服和高傲的态度可以看出。真是原始的人类,欲望不带一点掩饰!
我本来是想在第一轮中就输掉的,但看到第一场输掉的那只怪物的下场竟是活活的烧死,我就干脆地把这个念头放弃了。事实上是主角想多了,观看这种比赛的多是御兽师和斗士,他们希望在比赛中找到自己适合的御兽来增强自己的能力,要是比赛精彩的话,无论是胜利的还是输掉的御兽,都有被人买走的机会。当然越厉害的御兽价格就越高,而一般来说,有钱的程度是跟这个人的地位成正比的,所以就造成了强者更强的现象。不过,最强的几只御兽,是归国家所有的,他们是战场上的强力武器。主角看到那只御兽,是因为太弱小了,才会被人道毁灭了。
我的一战,丝毫没有悬念是我胜了。但我也‘奄奄一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当然被人家活生生从胸口撕下一块肉的感觉并不好受,下一次让它撕手臂的好了。看着自己的对手被拉去‘人道毁灭’,我就深深体会到我为鱼肉的可悲和无奈。我到底如何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即使同为阶下囚,却也有阶级之分,自从我赢了第一场比赛,待遇倒也改善了不少,起码从‘多人间’搬到了‘单人间’,只是地方也缩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在研究如何增强我的力量,但我各种的能力似乎都遇到了瓶颈。在第五天,我又被派上了斗兽场。
当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对手出气多入气少的样子,心里也感慨着这种无聊的表演还要持续多久。突然从我脑海里传出一把声音:做这种表演很有趣吗?吓得我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快逃,恶魔来了!但想想又不对啊,那不是恶魔那刮玻璃般的声音(人家的声音是很有磁性的,是你丑化了)。而且这么多的人,它还能轻易地突破重围?不过,可以肯定,有能力把声音传到我的脑子里,它绝对够强!唉,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这把声音的正主眼睛是绿色的,额头上有个鲜红色呈花瓣状排列的图案,一头浅黄色的‘秀发’中露出一对尖角,细看下右边的比左边长一点点。问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要是你在梦里睡得正香,然后睁开眼就看到这么一张脸摆在你面前,你还要楞上几秒钟,谁都会看得这么清楚吧!当时我还在怀疑,这里是监狱还是菜市场,怎么可以任出任进?
那家伙就趴在我的面前,双手托腮,那张大脸蛋就离我不到10厘米的距离,眨巴眨巴着它那双‘无辜’的绿眼睛,咋看咋欠揍!我连滚带爬地得退开到几米外的‘安全距离’,然后警惕的盯着它。“我有这么恐怖吗?”那声音证明它就是今天早上那家伙。见我疑惑地看着它,便翻了个身,摆了个自认优雅的姿势--改成右手托头(那是‘美人春睡图’的姿势,自己想象吧),它的身形也与人很接近。但那在黑暗中渗着白光的黑色鳞片,锋利的爪子,仿佛享受美食前的阴深笑容!一看就知道,它不是什么好‘人’,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女孩子,不,是女怪兽的‘闺房’啊,怎么看可以随便进出呢(你怎么知道它不是雌的)!
“哦,你蛮有趣的,干脆做我的奴隶吧!”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上次我就因与这句类次的话而逃亡天涯,这次没处可逃,看来只有拼了!看着我那慢慢冒出来的尖爪,它笑得更加‘友善’了!“不用太紧张,你竟然有能力杀了我的奴隶。就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吧,或者你自认有能力对付我吗?”奴隶?“就是那只软软的阿激阿啊!”嗯?阿激阿是指那果冻怪吗?“对,不然以我的能力怎么可能让他们关起来,我是过来这个空间寻找被他们召唤走的奴隶的!”哦!原来如此!咦,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小家伙,你的想法都从你的表情上表现出来了!”
原来因为我不乡只进行单方面的交流,竟夸张地从眼神和动作中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或者是寂寞太久,也可能是这家伙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吧!啊,这么低的警觉性,我以后还想不想活啊?“你不会不知道怎么传递自己的意识吧?真笨!想学吧,想学就做我的奴隶啊!”看着它那副死样子,我真有点踹它一脚的冲动。而事实上,我也真的踹了。它楞了,应该是没想到,这与它实力相差一大截了家伙,竟敢‘偷袭’吧;我也楞了,然后便一下子窜到笼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