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甘之如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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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许墨都紧紧握住我的手，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笑意，我都不好意思去看他。
回家后收到了白起的短信，让我去孤儿院等他。
孤儿院，我上次在那差点出事来着……
虽然有些不安，但是白起在总不会出事，我出门打车去了孤儿院。
记得前几次来这里还是和许墨一起，因为节目的需要，后来又想看看节目在孩子们这里的反响，结果却意外的遇到白起。
而这个地方第一次来就让我觉得很熟悉，甚至知道它的格局，可我从不记得自己来过。
现在因为是冬季，天很快就黑了，等我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孤儿院门口的灯光在夜色中有些孤寂的亮着，我心中陡然升起一阵不安。
“白起……”我放轻脚步，边走边小声地呼唤他。脑海中不停有陌生的画面一闪而过，我看到一个小孩子被人拉走……又看到雨夜中的他狂奔……可仅仅是几个身影，我越想越觉得头闷闷的疼，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白起！”我猛地回头，却突然心凉了下来。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正站在那里，我总觉得他身上散发的危险，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我退后一步，“你是谁？”
他身子隐在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queen，他不愿意做的事，只能交给我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转身就向孤儿院跑去，他没有急着追赶我，散步般的慢慢跟在我身后。
孤儿院这个时候本该有许多孩子，可今天格外的少，而且还不开灯！黑暗里，我的心脏猛地绷紧，身后的脚步声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明明我一直在躲避，可脚步声却一直没有拉开距离。
为什么白起给我发的消息，来的却是别人，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拿起手机正要给许墨打电话，许墨的电话就来了。铃声突然一响，吓得我手一抖，手机差一点掉地上。
我上了楼梯，躲在角落里。“喂？许墨……”
“你现在在哪？”许墨的话很严肃，还有些焦急。
“我在孤儿院……”我小声地说。
“你到那里去干嘛，现在在哪个位置？”许墨好像有些生气，我急忙解释:“白起约我过来，结果没来，现在有个穿黑衣服的正在追我……许墨，怎么办啊。”
“你在那里等着我，别害怕。”没等我说完，许墨直接挂了电话。我好像听到了有小孩子的笑声，于是向前跑过去，背后突然有人抓住我，我吓得肝胆俱裂。
“哟，抓住你了。”
我吓得手都在抖，我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是要抓我还是直接要我的命。
那个人的脸露了出来，我猛地撞过去，他箍住我，掐住我的脖子。
我奋力挣扎，狠狠咬上去，我扯着嗓子喊出声，声音就像被隔绝一般，连回声都没有，甚至连我也听不见孩子的嬉笑打闹。
他嗤笑一声，说:“听不见，你不用喊了，跟着我走还能保命。”
“你是谁？你想干嘛？”
“我，我是和Ares一样的人……”
“Ares是谁？你们想干嘛？”
他冷笑了一声:“我都忘了，你们一般叫他许墨。”
听到这个名字我突然心中一凉，寒气蔓延全身一般，整个人动弹不得，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艰难的开口。
“你说……许墨。”
“是啊，早让我接手就没事了，不然研究也不会拖这么久了。”
我没有再问下去，他有些调笑的说:“哟，老实了，那就走吧，果然暴力解决最有效。”
他扬起手狠狠地劈向我的后颈。
疼得我叫出声来，结果没晕，我疼疯了，开口就骂:“你神经病啊，会不会啊，能不能有点效果。”
他被我骂懵了，反应过来后骂了一句我靠，接着扬起手打了我的后脑一下，我又没晕，疼得眼泪都出来。“你头怎么那么铁啊？”
他突然问了一句，我只觉得眼冒金星，听到他的话憋了一肚子火气委屈和脏话，看着他又抬起手我正要骂，突然听到一句怒吼。
“住手！”许墨站在那里，我只能根据白大褂勉强辨别他，这两下打得我眼睛都迷糊了，也看不清许墨什么表情，现在还被人掐着脖子呢。
黑衣人突然就放开了我，我腿一软瘫坐在地方，又是一些奇怪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个小男孩躺在台子上……我觉得头疼的厉害，一会儿孤儿院一会儿像手术台似的，偏偏又不是预知……而那些记忆像是强迫一般涌进来，强迫的将零碎的画面拼凑完整，等我快要发现什么的时候头便剧烈的疼。
在昏黑的环境中，我似乎看到了许墨将那人按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了上去……很难想象平日里谦和温柔的许墨会有这么粗暴的一面，我很想拍手叫好，可最后忍不住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脖子和后脑勺疼疯了，动一下都很疼，许墨不在身边，可我隐约听到了他在说话。
看了眼周围黑白主调的性冷淡装修风，就□□单都是黑色的，我现在是在许墨家里没错了。
我继续躺在那里，很安静的听着许墨在说话:“……这是最后一次，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插手……你还没受够教训吗？总之……现在不是时候……够了！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冰冷的语调，近乎危险的对话，这样的许墨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似乎挂了电话，然后向卧室走过来，我急忙闭眼装睡，许墨在床前停了一会儿，接着我听到柔软的大床吱呀一声，有轻微的塌陷感……许墨他！他上来了！
我感觉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似乎是遮住了灯光，而许墨的呼吸声也越来越近，最后甚至有温热的鼻息扫过脸颊，我觉得没办法哦淡定了……
“再不睁眼，你猜猜我会做什么呢。”许墨笑着说，悦耳的嗓音说起令人脸红的暧昧话语。
我悄悄睁眼，许墨的脸近在咫尺，他双臂支着身子，半伏在我身上，我伸手就要推开他。许墨却在这时握住我的手，和我拉开了部分距离。
我不说话，许墨用手轻抚我的后颈。“很疼？”
“嗯……”我闷闷的应一声，不准备多说什么，我怕我会忍不住问许墨。
研究……谁？
我吗？
我问不出口，我害怕许墨的表情突然变化，我害怕他对我……只是利用和欺骗。
许墨把头放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让我有些痒，我扭了扭头，许墨突然在我的锁骨轻咬了一下，我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许墨……你起来。”我推搡着他，不过显然是没有效果的。
“你生气了……”许墨声音有些低，还有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突然泄了气，感觉拿他没有办法，我伸出手环住他，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我真的没有，许墨……你在害怕什么？”
我话语刚落，许墨坐起来，表情有些复杂……反正我看不懂。
“蔓蔓，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吗？”
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连着我都忍不住严肃起来。“你给我讲了好几个睡前故事，你指哪个？”
“画家和蝴蝶。”这是有一次睡不着的时候许墨给我讲的故事，蝴蝶是画家生命中唯一的色彩，画家爱上她，囚禁她，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你现在觉得……画家很自私对吗？”许墨的声音淡淡的，可我听上去却觉得那么悲凉，甚至是……孤独。
我张了张口，似乎知道了什么，却又什么都弄不清，最后还是没说话。
“可画家只有蝴蝶，他的眼里只有这一种色彩……没了蝴蝶，他的世界只剩下黑白。”
“但是……蝴蝶会不会难过呢。”我打断他的话。
许墨摇摇头，垂下眼眸。“我不知道。”
这是许墨给我讲的第一个故事，而且是唯一一个没有结局的童话，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甚至觉得有种□□的意味。我坚信他想用这个故事提醒我什么，可我这么一个模糊不清的故事让我难以捉摸它的真实含义。
“所以……你还是不知道它的结局吗？”我握住许墨的手，小声发问。
许墨回扣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你希望结局是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他:“我希望结局是蝴蝶爱上画家，然后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许墨怔住，有些讶异。“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啊，蝴蝶的世界五彩缤纷，可画家只有它，如果结局不是这样……那画家也太可怜了，如果蝴蝶一直被囚禁，想必也不会快乐。”
许墨叹了一口气，“那你说，蝴蝶会不会爱上画家呢？”
“谁知道呢……”这个故事肯定有猫腻！
“是啊，谁知道。”
我觉得再在这个故事上纠结下去我可能会疯掉。“许墨，白起呢？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他没事，只是和别人发生冲突，手机被抢了，和你发短信的人是冒充的……”
我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许墨怎么知道是发短信……我猛地看向他。
“许墨……Ares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