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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贪欢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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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咝”,两枚梨花暗器将破窗而出的红衣女人逼了回来。紧接着,雨点似的箭矢将花魁的房间差点射成了马蜂窝。梦天音持剑抵挡靠近贪欢,解了她的睡穴。贪欢醒来,看着师父有一瞬间的迷茫,梦天音却不让她说话,只抱她往楼下冲去。
尹流氓啐了一口,“诛恶门这群狗杂碎还追着老娘不放了!追了十年尼他妈还真有耐心。老娘不就喝点小酒,画点猪头吗?哪十恶不赦了?!”
她喝了口酒,大吼了一句,“你们头儿呢?给老娘叫出来!江湖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头儿是拜倒在我尹流氓的红裙下,才穷追不舍的呢!”
回应她的是一阵箭雨。窗口是出不去了,除非箭雨停息一会儿。诛恶门的人目标是她,若她冲去楼下,估计楼下那些人也得上西天。虽然尹流氓任性,但也有自己的基本准则,无辜者不杀。再撑一撑吧,想她那睡了七年的徒弟,还是有点人性,会来支援一下她的吧?
窗外的箭雨颊然而止,尹流氓乘机跳窗而出。梦天音就站在面前,如梦剑染了血,身后倒了几十个黑服蒙面人。
“我们的账,之后再算。”
梦天音淡淡地说道。尹流氓哈哈一笑,“小天音还是有点人性啊。不枉我委屈于你七年啊~”
几十个黑衣刺客飘然而至。梨花暗器一个接一个地使出。她们两师徒配合默契,对付这几十个刺客倒是小菜一碟。诛恶门今天在这儿设下埋伏,也就是踩准了尹流氓的底线。可他们并没料到梦天音的出现。
梦天音和尹流氓轻松地解决了刺客,来到大街上已是午夜。
“他们是什么人?”
“哟,难得小天音会关心我这个师父哟。”
梦天音冷瞥,“我只是怕你的麻烦牵连到贪欢。”似乎还警醒着尹流氓还有旧账未算。
“是诛恶门的人。对付他们还真有点麻烦。这个组织是十年前出现的。哦,对了,就是我血战几大门派之后。要是他们像八大门派一样有自己的山头,有自己的弟子倒还好。可他们没有,最开始组建这个诛恶门的初衷,貌似就是为了杀我。这里面的弟子,是各个组织里自诩正义,要惩恶扬善的人,平时一层身份,暗地里又一层身份,真是防不胜防。所以这十年你师父我才如此灰头土面啊”
梦天音无语。这个组织真是细丝恐极,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个自诩正义的人。被他们盯上,还敢公然作案,留下猪头标记,尹流氓也真是大胆!
猪头标记?遭了!贪欢!
刚将贪欢抱出醉红楼,她将她送到大街上,让她回了客栈休息。诛恶门的人是寻着尹流氓偷衣服的标记埋伏在醉红楼的,但愿他们还没发现迎侠客栈的标记。
梦天音心里焦急,却讷讷不善言。尹流氓也知自己现在就是个大麻烦,惹谁谁倒霉,道了句有缘再见便飞走了。
梦天音也不挽留,她知道告诉尹流氓贪欢失踪了,她肯定也会留下来。诛恶门这帮人的目标就是她,还不知会利用贪欢做些什么。倒不如让尹流氓离开,她也不至于陷于忠义难两全的境地。一边是带了她七年的师父,一边是她带了十年的徒弟,她梦天音一个都不能放弃。
火急火燎回到客栈,一路上梦天音还抱着侥幸。她们才进入河郡不过一个晚上,那群人还没那么神通广大这么快知晓房间窗沿上的标记吧。然而,当她推开客房门,心顿时凉了。房间里还是出去时的模样。整洁不带一丝人气,冷冰冰的。她和贪欢分开不过一个时辰,这个房间似乎没人回来过。一切如原样,才不正常。贪欢虽武艺不精,也不至于束手就擒。是被埋伏的!
梦天音脑海里闪过客栈老板的嘴脸,闪过他对她们带点嗤之以鼻的审视。呵,自诩正义的人,身上总带点对污泥的蔑视和自我感觉的高高在上。
李迎侠这晚是面带笑意睡的。他就是迎侠客栈的掌柜,子承父业,从小见惯了侠骨柔肠,也渴望着仗剑走天下。可上头压着老子让他继承家业,他也筋骨不佳,不是练武的料,所以一直压抑着性子窝在这小客栈里。前几年老子死了,他终于自己当了家,想出门闯荡却在没出河郡的时候就被抢了银子,揍的半死,又不得不回到客栈。但李迎侠一直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直到受到诛恶门的召唤,他才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属。
瞧瞧啊,这些愚蠢的大侠,一个个都是臭虫,我是审判你们罪行的神啊,呵呵。每天他就这么审视那群住客栈的人,可诛恶门的人很少下手,直到今晚。那是两个神仙般的女孩,他开始也只是因为男人的本能关注了一下她们,然而诛恶门的人却悄然而至。是他在客栈设的埋伏,可惜只抓到了那个小一点的女孩。只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下手,对战果已经很满意了。
“滴答、滴答”,什么东西在流动?今晚真冷啊,他想拉一拉被子,手一抬却触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是剑!李迎侠抖然惊醒,视线却像是被黑布遮挡,变得朦朦胧胧。
“谁?!”他颤抖。隐隐约约见床边坐着一个姣好曲线的女子。
“血滴落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猜一猜,下一刀我会割哪儿?”冷冰冰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李迎侠才发觉,自己的右手疼的厉害。
“你……你想要什么?钱我都存在钱庄里,床旁边的柜子里也有一些,你若要,全拿去。别杀我!”这就是自诩正义的人啊。求人还带着一丝盛气凌人。
如梦剑一挥,他的左手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疼。“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我可以告诉你,不论你说不说,伤她者都是一个死字。只不过是痛快与痛苦之差而已。”
李迎侠颤抖,如梦剑又是一挥,他的肚脐上出现一道不浅不深的剑痕。
“古有凌迟,但我没那耐性削肉。如梦剑一剑下去可削骨。”
李迎侠疼的不行,他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疼痛让他无法思考,“明日以武会友,他们想拿那女孩引尹流氓出现。”
剑光闪过,李迎侠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