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曾经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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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父母上了年纪，似也看出了门道，便依着我纳了景苒为妾，说是为妾，可是我心中并未将景苒当成小妾来看，如若可以，我倒想将景苒当成正室来看。也是直到我说出纳景苒为妾的时候，我也才知道，原来我之所以不碰夫人，不只是因为我不爱夫人琬琰，且还是为着景苒。刚成亲那会子，景苒只要看见我进夫人的房门，眼里如璀璨星河般的光芒便会黯淡下去，景苒以为着她自己个儿隐藏的很好，却不知我早已发现。
我想想，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景苒喜欢我呢？我想想……好像是在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吧，我那个时候看着姌儿给我留下的红豆串，那个时候也是景苒第一次见着我，我开口说要找大嫂将其要过来当我贴身丫鬟的时候，那个时候，景苒的眼中分明有一丝喜色。纵使转瞬即逝，但我依旧察觉了。
我和景苒成婚那日，我依旧不想碰她，我知道她心中所想，她一直认为我把她当成了姌儿的替身，而我却早已分清苒儿还是姌儿。我不否认姌儿在我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将姌儿放在我的心里，但是，我现在爱上了苒儿，那我便会好好待她，也不会将她当成姌儿的替身。可是当她说出：“先生，我愿做姌儿小姐的替身”时，我心中被愤怒充满了，『我不要你当她的替身，你就是你』。那晚，我并未念及苒儿还是处子之身，也不顾她的声声告饶，我依旧不停的在她的身上起伏，因为，我要让她记住，『我，柳清逸，现在，爱的是你』。
我知道苒儿喜欢伺弄花草，因为她说过『如果以后大少夫人允我，我想在院中种些花草，夏日的时候可以看看蝴蝶，三少夫人有了孩子之后，也可以在花园中玩儿』，成婚没多久我便在苒儿的房外让人开辟了一块儿地，让她有地方可是种一些她喜欢的花草。我的地方选得很好，我站在房中的窗边，便可以看见她伺弄花草，每次站在窗边的时候，心里面都会有一种默默的期待，好希望却又不希望苒儿在伺弄花草后累了直起腰的时候，可以往房间这边望一望。然，事实却并非如此，那花草的魅力似乎并我都大，苒儿伺弄花草的时候从未往我这边看过。于是，入夜，我为了让苒儿全身心的都有我的印记，便让她一晚没睡，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让她睡去。
终于，南国三十年时，苒儿有了身孕，她身体底子不好，怀孕总是额外的辛苦，就连已生了三个孩子的二嫂都说：“小景丫头这身子，比我怀了三个孩子都还辛苦。”为了减轻苒儿的辛苦，我便去求了父亲、母亲让她不用再每日敬茶，也告知了夫人琬琰让苒儿在怀孕期间不再来她的房里伺候她。父亲、母亲和夫人见我如此说，也都同意了。只是，我临出夫人房门的时候，夫人拿了几件婴孩的衣物给我：“我闲暇时间做的，景丫头有了身孕，怕是分不得心思做这些东西了，你带去给她。”我听闻，看了看琬琰，才发现当时双八年华嫁与我的姑娘，现在已经二十有一了，眼角不知怎地，竟也出现了些许皱纹：“我会带回去给苒儿让她给孩子穿的。”琬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便转身回了房。
苒儿的身子越来越沉重，入夜也越来越不好休息，为了不吵醒我，苒儿提出让我去琬琰的房中歇息，我没有明显的拒绝，但却也从未去过琬琰的房中，只是我睡在了床铺里侧，让苒儿歇在床铺外侧，这样她起夜的时候也方便。只是苒儿有一个不好习惯，睡不着时就喜欢站在书房外她煨茶的位置，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我无法，只能拿着一件外衣跟着她，但却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孕妇的脾气还是很大的。
那年冬天，我和苒儿的孩子出生了，是一对双生胎，二嫂听见消息后，欢天喜地的去找父亲、母亲讨赏，嘴里不觉的念着：“看吧看吧，我都说小景丫头的身子怎么看都像是怀着双生胎的身子。”我看着两个孩子，再看看躺在床上的苒儿，心中一软。我给男孩取名为源淳，女孩取名为源姌，我问过苒儿的意思，她并未反对，但是却不太开心，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自私了，我想要有一个纪念姌儿的孩子，毕竟，她在我心中很多年了。以后我和苒儿还会有孩子，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取一个有苒字的名字给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