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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合适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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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合适的人选
“对了仙君,您可知道霓姝?”
“不知。”霓姝,倒是很熟悉的名字,“何故问此人?”
“哦,没有,只是无意间听说过,闲来问问。”小景没再深想,她实在和眼前这个淡漠的男子没有什么言语,沉默着,再无多话。
而司命的心中倒是有些翻转,霓姓,是战神之姓……
夜晚时,小景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株并蒂花开在西方的极乐世界,可是那并蒂花还未盛开,不知道花朵到底是什么模样,花朵的茎叶已在舒展身体,还发出妖般的媚声,那声音一阵盖过一阵,十分瘆人,小景就被这噩梦吓醒,着急忙慌的写了封信
璞荷,你记着这些天你千万不要踏出花神殿一步,称病吧,这样也不会有人来找你。
景,落笔。
小景招来信鸟,将信插稳。
看着信鸟飞走。
须臾信鸟又带来璞荷的回信,小景不论出什么事了,我都听你的。
小景施了一道咒语,那信纸立马随火化了,她才安下心。
这些天四海八荒出了件天大的笑话,那便是在九天星君与长寒宫宫主成亲当日,九天星君下凡历劫了。整个长寒宫蒙了大大的羞辱,长寒宫宫主立即下令闭门谢客,这一闭门不打紧,可是长寒宫地处烟伦山,烟伦山山清水秀,扼守凡间与仙界的通道,旁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在凡间司职的地仙。这件事顿时在整个仙界引起了不小的影响,可是那九天星君下凡历劫时让人隐了命薄,这样一来就无人知道他的去向了,众位仙君商量了很久,决定请东蛮青佑古佛出山。
大殿中主位的是黎皇,阶下是按品阶排位的众仙,而右边的首席便是青佑古佛,白桑离和司命分别坐在左边的首席与次席,原本并不是所有神仙都得来参,只是些品阶低的小仙想来开开眼界。
而司命与月神此来,不过是古佛运用法术时探出适合的人,出自三重天。
“本座施法布阵,以观天象,发现此人命格呈现升冉之势,九宫之中崇阳之光指向三重,而天干地支则是丁酉,经本座推算此人应是月神座下的司缘女,名唤流景。”
青佑古佛说话时额上的黛青佛印时时闪现出透明的光泽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倒是司命垂眸,眉眼间有一抹了然
九天星君既然已经命人隐了命薄,必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灵力,谁要去解开,必定是凶险万分。
白桑离并不着急答话,空气一度凝滞
不多时殿中的一些仙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大胆的人高声说道“这解命薄一事,事关天宫中砥,区区一个小仙,月神难道也要偏袒?”
“是啊,素问那小仙是月神的关门弟子,月神这可是要徇私了。”
“还望月神以大局为重。”
“正是谁不知道那司缘女已参选了下一届的司命仙职,正是升冉的征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但也有帮着说话的
“月神自然是有自己的考虑,轮不着你们这些闲人言语。”
“不知月神可愿意?”
黎皇已经审度了许久,这一开口想必是已定了心思要人了。
白桑离不咸不淡回了“要说这适合的人,本君这里倒还有另一人选。”
司命好似品茶,实则凝神想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青佑古佛则微笑着似乎并不在乎,只黎皇急切问了殿中众人想要询问的
“何人?”
“花神殿下。”
众人又是一惊
“花神五年前才飞升神祗,正应了阵法中的升冉之势;崇阳光指向三重,而花神正是在三重天我这月神大殿所出的神祗……”
不等他说完,司命却道“那丁酉之说又当如何,众所周知你收司缘女为弟子时是八百年前的丁酉之年。”
“那花神殿下从瑶池中幻化成型的时辰正是丁日酉时。”
“孤倒不曾想过。”黎皇这下犯了难,花神乃是神祗,虽然才飞升建设并不多,但论品阶比自己那是只上不下,仙界的事,大可撂手不管,
而月神的样子,是护定了那座下之徒,他左思右想也不得所出。
“月神殿下所言极是,那司缘女不过一介小仙,要想解开星君的命薄,怕是高看了她,是本座考虑有欠妥当。”青佑古佛微微笑着“黎皇殿下,这花神就由本座去请吧。”
黎皇松了口气“那就有劳了。”
白桑离也不道别,只要不是小景,其他人和他便无甚关系,头也不回大步跨走。
而司命则和青佑古佛互投了一个眼神,无人察觉。
司命妖冶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光亮,请花神,必定是的。只是他让青佑故意抛出流景的诱饵看看月神会不会护着她罢了,虽然那小仙人似乎满足所有条件,但以她的能力……
“呵……”司命的薄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嘲讽,他盯着白桑离远去的背影,困扰着他的谜题正一步步开解……
白桑离回月神殿的时候,流景已经安然睡下了,她的房间里那闻了让人舒展的香气,是他特别为她调制的安神香。流景长的并不十分好看,一张脸是无比的素净,不似璞荷,生的那样花容月貌,眼眉鼻唇样样可圈可点。他想起她小时候机灵活泼的样子,哪里像个小仙人,分明是个任性的小妖怪,白桑离想着手不知不觉覆上流景的脸庞,轻轻摩挲,自言自语
“小景,为师拿你怎么办才好,那活物是为师必须要救的人,为师对那人有很多亏欠,可如果不用璞荷生祭,就要牺牲你,为师怎舍得……”
“你若还像小时候那般,对为师百依百顺多好啊……”
“小景,待为师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就将整个月神殿种满你最爱的梨树,你承欢在我膝下,侍奉为师百年可好?”
月神殿的偏殿只栽种了一颗梨树,这梨树从沾染过流景的鲜血后再没有开过花,一百年了,梨树已然腐朽,这是从前流景最爱的照看的植物,可这一百多年来,她就仿佛忘记了它,不闻不问。一开始他还时常会来看看这株梨树,可是无论他想什么方法,都无法让树复苏,渐渐地他也少来了。
“你可想好了?”司命静静走至白桑离的身旁
“仙君所谓何事?”
“你不必瞒我,你这安神香的剂量一用就是百年之久,只怕等你那徒弟醒来黄花菜都凉了,只安心等着继我这司命之位就是。”
“仙君是聪明人,也知多说无用的道理。”
“我看你也是糊涂人中的明白人,璞荷是花神,你故意设局让她去解九天星君的命薄,届时仙君前去插上一脚,夺取花神的元神,便可将责任推脱,以此掩人耳目。”司命将白桑离的计划娓娓道来,但他的眉头还是紧锁“但你可知花神即使受到重创也不会元神俱灭,若有心人捉你,毕露破绽。”
“仙君多心了,我既然已经做了打算,必定是万无一失的。仙君既然问起了,我这将告诉你也无妨。”
“哦?”
“本君尾随花神,凶险万分时便暗处出手,待到花神精疲力竭再取出其元神。花神没了元神仙体不复,届时还需仙君将她送至西方极乐世界好好休整,不至于寂灭。”
“仙君的如意算盘真是打的响亮,不过你怎知我会帮你?”
白桑离嘴角展现一抹淡笑“仙君可有不帮本君的理由?”
司命也笑了,是啊,没有不帮他的理由,那何不承他一桩人情,送上门的便宜岂有不捡的道理
“那就先祝仙君心想事成了。”
“多谢……”
花神殿
那花神眼珠子左右咕噜乱转,眼神十分纯净,看向时自己还带有几分怯意,青佑见过与她一般大的流景,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而眼前的少女也不知在惧怕些什么,胆量实在不如流景极了。
璞荷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一声,先前她还在睡梦中就被大宫娥弄醒着急忙慌督促她穿戴,说是东蛮青佑古佛来此做客了。
她心底还犯嘀咕,果然自己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还神祗呢,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扰她清梦,还轻易就能打破她闭门谢客的命令。
可她现在一看来人,他额头上长了好大一块印记,还时不时发光呢,可真是骇人极了,难怪大宫娥不敢惹呢。
青佑自然是不知璞荷心底的小九九,若是他知道自己这个相貌堂堂的俊俏相公,被眼前这个小女子视作妖怪般的丑颜,不知会不会气到将口中的茶水喷出呢。
“那个,你有事就讲吧”
什么……大宫娥一脸尴尬,这个花神殿下平时教的规矩真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怎么能直接称呼古佛为你呢
她小声在旁边提点“殿下,古佛虽与您平级但建设极多,你们应该互称殿下,以示恭敬……”
“无妨,花神殿下掌宫不久,礼俗不周本座也不会介怀。”
礼俗不周…….这让她这个教习宫娥以后还怎么混呐,这礼俗都学了五年了还一窍不通,哪有谁敢说花神蠢笨,届时所有的不是还不都怪罪在自己头上,大宫娥真是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那古佛殿下?”
大宫娥真是着急死了,“殿下,古佛与殿下均为品阶的名称,您不用重复说的。”这样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这项上人头就不保啦
其实璞荷也觉得脸上甚是无光,她挪挪软了糯的身子悄悄问“那到底该如何喊啊?”
“这位殿下是东蛮青佑古佛,您唤青佑殿下就可啦。”
“嗯哼……”璞荷清清嗓子“原来是青佑殿下大驾光临,是本宫有失远迎。”璞荷有些得意地看着大宫娥,哼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大宫娥很是为她捏了把冷汗
呵呵这娇弱的小女娃倒有些有趣,不过总是蠢笨多于可爱的“昔日九天星君于成婚日下届历劫,被长寒宫宫主视作耻辱,下令与天界九宫结怨,天界预追回星君,不料星君却隐了命薄不知去向。本座布法,星象所示,殿下是为解结界的最佳人选。”
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做任务?璞荷想到日前小景的书信,是百般的不意去
大宫娥怎能看不出璞荷的想法,只好悄悄劝阻:“委推不得啊殿下……. ”
璞荷再不情不愿也只好冲青佑说是
“殿下只需去十八行,就可找到命薄,解开,再将其中的内容转述给黎皇便可。”
“十八行?”
“是,这地府有十八层地狱,天界九宫也有十八行天府。十八行在乾转轮的第九重天中,鲜有人至,故记载也不多”
“……。”
“不过殿下是神祗,无论何等的唳气也无法伤你。况且殿下飞升已有五载,为天宫建立功勋应当早作打算,以表率众人,聊慰天下。”
璞荷自然是听懂了青佑口中的调侃了,不过就是,你看你厚着脸皮享受神职已经五年啦,也该拿出点回报啦,再说了你是神祗又不会受伤,有什么好怕的。
“那好吧,不知何时做法?”
“倒是不急于这一时,不过殿下早作准备才是。”
.......
只是过了许久,等璞荷将十八行走了一半时,才愤愤觉得,真是上了青佑和黎皇老头一个极大的当
不过这都是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