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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图 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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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快乐地追逐打闹。在阳光照射下,这一切变得不真实,然而阳光般的欢乐又让人不忍否认。
他们是谁?蹊儿?哥…哥……好熟悉……一切陷入黑暗,扑通、扑通、扑通恐惧的心跳声夹杂着沉重而又急切的呼吸声,席韬仿佛一只脱水的鱼无力地挣扎着,浓重的睡意有拉扯着,心头的好奇心慢慢消散,归于沉寂……
席韬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等一切都沉淀过后,麻利地将自己收拾起来,仿佛梦里的火焰,他从没经历过。
简单的饭菜过后,席韬拿起放在桌边的斗篷,将上面的纱幕放下,房门随意挂上也不加锁,一点不担心屋里找贼,拿起随意放在院子里的鱼竿和鱼篓,向着后山唯一的那条河走去。心里想着鱼头豆腐汤、清蒸鱼,鱼肉去骨可以做成薄荷鱼丸,脚步不觉加快。
席韬爱吃鱼,也把钓鱼作为一种消遣,就在河边清理了一块儿地方,搭了个小台子,能遮风避雨。不过,附近没有人烟,河边没建码头,偶尔会有船只经过,却并不作停留。桃蹊正是看中此处幽静,才在这里一住就是两年。
做好鱼饵,将鱼竿撑在那里,便撒手不管了,颇有些愿者上钩的意味。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拂面,聆听鸟叫,流水以及风吹叶子的声音,怎么都不够…一丝异样打破了宁静,桃蹊秀眉微皱,纤长卷翘的上下睫毛慢慢分开,锁定在远处正划过来的一叶扁舟上,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边收起那条早就上钩的鱼,边心里想着正午做什么,将空的鱼钩挂上鱼饵,再次甩到河里,等放下鱼竿,抬头那条船已经快到跟前。
船尾只一个身着深蓝粗布衣服的男子,想来应该是船夫吧。又不觉一笑自己的猜测,这条河走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怎么就忽然起了好奇心,微微摇了摇头,笑了下,又闭上眼。
“这位小哥,我家主人要到皖州,无奈走了这么远没有一点儿迹象,问一下这是走到什么地界了?”粗犷的声音从那条船传来,席韬看着自己这一身行头活脱脱一个半大小子,“难怪……”席韬低语,抬起头,对着蓝衣中年男子微翘起嘴角,“大叔,您这船才刚入灵州地界不足百里,要到皖州还要十来日,快的话也要七八天呢。”嗓音低沉又透露着稚嫩,却难辨雄雌。“唉,这水上的日子不好过呀!谢了嘿,走喽~”
席韬做了一个“好走,不送”的动作,一句话没说,只是脸阴沉着。
汝水河渝州地界内根本无法行船,从越州到灵州水路最多两百多里路,才上船就问路,其心思有待探究。唉!该换地方了…
这条河说来名头不小,它是钟越国相当大的一条河,可行走的船只却并不多,就是有也只是载人的小船。究其原因,汝水河流经地域地形崎岖,它的源头在渝州的琥珀川,闻其名就可以想到琥珀川是一个瀑布群,落差极大。不要说常人,就是武功高手翻过也不容易。中途流经越州与灵州交界的松峦峰被分为南北两条,北面那支流经越州,从沪州入海。另一支转入皖州流入玉林湖。
这钟越国能如此稳固,这条河功不可没,但由于其地势险峻,朝廷无法完全掌控,很多江湖门派就在此聚集。
钟越国有分为八大州,分别为越、渝、青、沪、灵、皖、陕,辽州。其中越州以一城为州,也是钟越国国都,它南临灵州和皖州,北接青州,西与渝州相望,东与沪州挨着,越州就在这五州的环绕中。西北有陕州,与渝州和青州紧贴。东北有辽州,也挨着青州,连着沪州。辽州、沪州、皖州由北向南贴着海。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湖也有自己的规矩。朝廷和江湖都墨守成规,只要不是触及对方利益,不会随意插手各自事宜。朝廷有科举和武举选拔优秀人才,江湖也会在皖州的梅里雪山的梅里山庄举办三年一度的凌云会。
当然这并不是单纯的比试,比试分很多门类,三教九流各色人都会在这段时间涌向皖州。之所以这么受重视,主要是因为各大门派也会在这时趁机招揽人才,一些缺乏庇护又有两把刷子的人绝不会错过。
各大门派各有特色,其中乐舞当属未央宫,论茶当属肆邀阁,武当属凌云楼,谋当属枯流殿,毒当属柳英台,暗器当属惊鸿堂。各派文武兼修的不少但真能做到双方面都有突出的却极少,但江湖门派混杂各有倚重,轻易不愿动手,谁也不愿意被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于是,就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各门派又不甘心落后于人,五年一度的三月三凌云会就成了各派争夺排位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