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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餐桌上的作战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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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最后还要再买块豆腐就行了。”走在去便利店的路上,我向凛和Saber宣布道。
“……我说你啊,到底有没有确实的把握状况啊。现在可是在圣杯战争当中啊。”虽然对我的行为不满,但凛拿我没办法。
“恩,怎么说呢?反正事已至此,与其提心吊胆的的过日子,还不如大方地站出来等待敌人出现啊。”
“那你也不能故意去招惹艾因兹贝伦的Master,那个人可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啊。”当我把昨晚遇见依莉雅的事大概告诉了凛以后,她就总会提到这件事。
“那个孩子……大概是恨我吧。”我低声的自语。
“唉?”
“不,没什么。凛你不用为我担心,虽然我大概没办法打赢那个Berserker,不过自保的手段还是有的。”我安抚的冲她笑了笑。
“现在说的倒好听,”凛却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平时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出了什么事你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不过你还不至于蠢到介入到servant的战斗中去吧。”
呃,不好意思,其实我昨天就差点因为冲上前而被人灭掉啊。不过,告诉她的话,只会徒增无用的担心吧。
“好的,我记住了,师傅。”
“……你正经八百的叫我师傅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唔,我的人格被怀疑了,“啊,你买的那是酒吧。”
……被发现了。
“那是买来做调料的红酒,我绝对不会喝的。”我向凛保证。
“唉?我记得你是个酒鬼来着?”
“远坂你一定是记错了,我可从来没有喝醉过,喝醉了却坚持要继续喝下去才是酒鬼的行为。”虽然被酒精麻痹神经的感觉挺有趣的,不过放任自己沉溺于那种感觉对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起来,远坂喝醉时的表现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肯定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凛最近十分警觉呢。
算了,我也没什么逗别人的心思。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依莉雅的事不能放着不管。虽然已经大概定位了那个城堡的位置,但是在那片森林里还有着结界存在想突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这样直接攻过去也太莽撞了。那么只有等她自己过来?
还有我不知道绮礼那边会有怎样反应。从之前的情况看来,巴捷特的令咒果然已经被他夺走了。
……还有,间桐家,樱的事。
而且Rider也让我有些在意。
虽然在学校时,Rider及时地带着慎二离开了,但那个Rider给我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只是因为慎二并不是她真正的Master,还有别的我说不太上来的,把握不到的感觉。那是一种奇特的熟悉感。
应该说是很熟悉,又很陌生?
算了,大概是把“以前”就知道的那个Rider和真正出现的她给人印象重叠了吧。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买好了东西回去做宵夜填饱肚子才是正事嘛。
“Archer,把那个鸡胸肉切成薄片,”我一边指挥着某个传说家事达到A+的从者,一边把鸡蛋打成蛋汁,准备做鸡肉起司卷。
原本只是想填饱肚子,之后认真地讨论今后的作战计划,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呢?
说起来,我一进了厨房,就会发作的“料理完美主义”果然还没有治好啊。甚至还把原本跑到屋顶上看守的某人抓来打下手了。
“不好意思,师傅,能把你的从者借我一下么?”当我向凛提出要求,把Archer拽到厨房的时候,凛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凛,让我帮忙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让这个家伙把时间浪费在料理上真的没问题吗?”
……唔,孩子大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
“反正一个两个都是怪胎,凑到一起去正好。愿意在家事上浪费时间也随便了,反正你那个毛病一发作就是不让你做饭也不可能,这样还快点。”后半句是说给我的。不过凛已经是活脱脱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呃,大小姐,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不过我们Archer可是个家事万能、实力也不错的新好Servant,虽然性格的确是是别扭了点。
不过这两个人的互动真是看不腻啊。
一边胡思乱想,手上也没闲着,我将鸡肉、乳酪和火腿叠在一起,卷成筒状,准备沾上蛋汁下锅煎。
我这已经不像是在做宵夜了,看着桌子上的奶油蘑菇浓汤、牛小排、芦笋卷、鸡肉色拉,还有出现在一桌西餐里的唯一一道中餐,我觉得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火?
有这么好用的助手在,所以干劲有些太足了呢。
“你确定要吃掉那种东西?”Archer挑眉看着我的最后一道菜,问道。
“你要是不想吃就都留给我好了。”反正也没有多少,也就是一盘东北菜码的麻婆豆腐嘛。
“你的爱好还是这么古怪。”他好像对辣味食品有什么心理阴影。
“那是你无法体会吃辣的好处,要不哪天我做全辣宴让你试试?”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心有余悸的样子,难道以前被人这么招待过?呃,好可惜,真想看看士郎那是的表情哦,一定很有趣。
“啊,Archer帮我把餐具拿出去,……唔,这个是凛的,这个是Saber的,这个是……”看着条件反射般拿在手里的一副很明显是小孩子用的餐具,我有点愣神。结果错过了遮挡Archer的视线把它收起来的时机。
“……这个是?”
哎呀,不会是认出来了吧,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他一定不会记得了。
“这个是我小时候用的,一直忘了丢掉。”我这样敷衍道,转身进了餐厅。
“……和我以前用的一样。”我听到了Archer的轻声自语。
竟然,过了那么久还记得吗?
我是该感动,还是该伤感?对于你已经不在了的这个事实,我到底接受了多少?
但现在的确不是伤感的时候。
“我说咲夜,你真的是吃得越来越多了。”凛一边优雅地用餐叉吃着鸡肉卷,一边没忘了数落我。
“打仗之前应该先填饱肚子嘛,Saber你说对不对?”我一边咽下嘴里的米饭和豆腐,一边问带着光看就让人觉得十分幸福的可爱表情吃着东西的Saber。
“你说的没错,咲夜。”明明嘴里塞得满满的,却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音调,Saber你这是特技啊。
啊,Archer你干嘛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不要对我说人没吃饭也能活动喔。
“如果摄入的营养物质过多也会影响行动吧。”
……你小子,绝对是针对我。我可没那么容易就变胖啊。
『想要我增肥的话,要吃比这些多两倍的饭才行。』
呃,刚才脑袋里冒出奇怪想法的那个不是我,真的。
“呐,凛,咱们趁现在讨论一下以后的行动方案怎么样?”为了把古怪的思绪从自己的头脑中赶出去,我向凛提议道。
“的确是应该好好整理一下已有的情报,不过,你确定要现在开这个作战会议?”
“恩,这样吃完饭我就可以早点休息了。”唔,牛肉稍微有点老。
“……,你一定是某种偶蹄目猪科猪属猪种的动物。”
“喔,远坂你生物学的真好。那点小事不用在意了,总之,现在还是抓紧时间讨论一下吧。”嗯嗯,蘑菇果然还是炖的比较好吃。
“……你已经没救了。”凛像泄气般地说道。
“这个吐司真的很好吃,咲夜。”
“这个是用融化的奶油把吐司煎好,再放上草莓酱和薄荷叶做成的哦,Saber。比直接吃白吐司要美味吧?”刚才不知在想什么的脑袋在看到Saber的时候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我说凛,还是等吃完饭再研究计划吧。”
“……”
“凛,和这种反复无常的家伙合作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喂喂,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好像我很靠不住似的。呃,虽然刚刚好像是有那么点儿脱线啦。
虽然,我的确是个挺没用的人,不过,把能救的人都救出来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吧?
『那种事情,你根本就做不到。』
“大家都吃完了吧,那么……师傅,把你的从者借给我当洗碗机吧。”
“诶~?”
“Archer做这种打扫类的工作不是很拿手么?servant干起家事来,一定比我快吧。”
“……这倒也是。不过……”
“我知道你召唤出从者不是为了做清洁工,不过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岂不是一种浪费?”
“……那好吧。”
呼呼,我让你小子刚才针对我,你就给我安心地去洗碗吧。
“……”原本想提出反对意见的Archer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算了,我也已经习惯了。”
士郎,我说你啊,不会是被另一个世界的我给逼成家政男的吧。
“远坂,在制定行动计划之前,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放下手里Archer泡的祁红,我现在总算进入正题了,“希望你把它们也列入到考虑之中,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圣杯战争的情报,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意见。”凛严肃的点了点头。
“多谢了,”我很高兴你能这样的信任我呢,凛,“首先,是关于艾因兹贝伦的Master,那个叫做依莉雅丝菲尔的孩子,是切嗣的亲生女儿。”
“卫宫切嗣,你养父的?”因为和凛多少提过一点儿上次圣杯战争的事,所以她倒不是特别惊讶,不过Saber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呢。
不可能是不记得了,那么,是因为没必要有什么反应呢;还是不想有什么反应呢?
“所以严格说来,那个孩子是我的妹妹,”虽然依莉雅的年龄比我大就是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和她好好谈一谈,这样的话,或许……”
——唔,好疼。
“你干嘛突然打我啊,师傅。”
“因为有笨蛋在眼前,我就不自觉的打下去了。我说你啊,天真也要有个限度吧。那个艾因兹贝伦家的孩子想杀你不是么?”凛,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可是,要是那个Berserker不在的话,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和那孩子说话啊。”
“你是说先击败Berserker吗?可是那个Servant很强,并且不知道是什么英灵……”凛看了看Archer和Saber,大概是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不好意思呢,凛,虽然我知道是什么英灵,但如果我告诉她的话,大概会提到关于那个英雄王的事,太冒险了。而且,如果有机会碰到依莉雅的话,她自己多半就会告诉你赫拉克勒斯的事了。
“那个Berserker虽然的确是个难缠的英灵,不过我们可是有王牌的,远坂”我自豪地将手掌向Saber的方向摊开。
“哼,我的Archer也是很强的。”哎呀哎呀,大小姐还是有点不甘心的样子。
呼呼,Archer当然有实力,虽然那个劳什子的固有结界有段长的找死的咒文,不过开了之后还真是挺拉风的。有Saber配合的话,取胜的机会也不能说是零。
不过大小姐还不知道,而且单从能力评价上来看,是挺那啥的。
“那现在先不要考虑这件事了,我还有一个消息没告诉你呢。”我继续说,“其实,在学校里恐怕还有另一个Master。”
“怎么可能?冬木的魔术师应该只有那几个人,学校……”虽然无法相信,但远坂还是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能当Master也不一定非要是魔术师吧,如果是没有魔术的普通人碰到了失去了Master,快要消失的从者的话……。”呃,补魔,好那个啥,我有点后悔没天天在柳洞寺守着,把Caster捡回来了。不过要是我带她回来的话,她就不会遇到葛木了。
或许,我只是在畏惧自己做的事会把事情导向不好的结局吧。但什么也不做的话,就谁也救不了,所以,我时刻都要记得自己应该做的事才行。
“如果那个从者能够利用某处的灵脉,吸取普通市民的力量的话,魔力就应该足够了吧。”我把自己的假设告诉了凛。虽然现在还没有相关的报道,但既然葛木已经成为了Caster的契约者,那么她还没有开始储备魔力是不可能的。
“……恩,的确有这个可能性,那么,要到学校确认一下么?”凛说道。
“反正冬木的灵脉就那几处,明天先去侦察一下也可以吧,” 我这样提议,“而且今天没有完全破坏掉的那个结界也挺危险的,先把学校那边的事处理完也行。”
“那明天就这样行动好了:白天在学校收集信息,晚上到各处灵脉去巡视。”凛宣布。
“好的,师傅。”当我很有活力的回答的时候,看到了Archer写着“我知道你在骗人”的表情。
装失忆的人没资格说我吧,喂。
“那么明天还要拜托你和我一起去学校了,Saber。”我微笑着对身旁的少女说道。
幕间
黑衣长发的女子站立在少年的身边,沉默的看着少年毁坏了房间里几乎所有的物品。
“——可恶,那个家伙!”大概是想起今晚发生在学校的事,少年狠狠地把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踩了下去。
……不过,看到那个总是带着恶心微笑的女人变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什么人的影响,少年对于看到别人露出愤怒、惊恐之类负面表情的景象,隐约地感到愉悦。但随后他又想起了那个少女在突破了自己的魔术之后的胜利者姿态。
“——Rider,都是你太没用了!”少年抓住在一旁沉默的女子的长发拉扯着。女子也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按倒在地上。
“你也就作为女人还有点用处。”
“——哼。”从黑衣女子口中传出了一声冷笑,这声音之中包含着能将一切冻结的杀气。
“——间桐慎二,如果你还有一点脑子的话,还是认真反省一下吧。”从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子口中,突出的是毫不留情的话语。
“Rider,你竟敢——”
少年的声音被女子冰冷的手掌掐断了。
“首先,你只不过是通过伪臣之书才暂时成为我的Master,我并不是你的东西;其次,我不认为做出让我直接面对那两个从者这种命令的你是一个合格的Master;最后,”将少年甩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站起身厌恶的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女子说出了决定性的一句话,“如果你也算是是流着Makiri血统的后裔的话,还是好好考虑怎样能将圣杯得到手吧,如果只会想着败在女人手里,想要报复却什么也做不到的话,你也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
没有理会角落里发出无意义之声的少年,女子走出了这个属于某个少女的房间,向地下室走去。
但那个影动着的身影,却在中途停了下来。像是在倾听着什么声音,脸上从无表情换成了毕恭毕敬的态度。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脏砚大人。”那是对认定了要效忠的主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