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在劫难逃（白子画X花千骨）》瑟尔纳特

154、渡白子画

　　竹染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直打鼓。
　　“千骨师妹，你真的考虑好了？渡尊上为七等上神？包括我在内的你的五位下属神，火神祝融，水神共公，土神后土，木神句芒，金神蓐收都是不太愿意同意你冒这么大风险的。”
　　她浅笑着点了点头：“是的。现实七日，梦中一年，的确风险很大。但不要紧的，毕竟就算是最苦的在蛮荒的日子，也还有你，不是吗？”
　　“潜意识里不能有一丝恨，而且也不能有一丝悔。你确定吗？”
　　“从没恨过。对于至今为止所做出的一切我也从没悔过。”
　　按照惯例，渡同级神基本都会由三位上神允许，还要得到自己谱系内一位下属神的同意；又或者由三位同等神允许，然后得到自己谱系内一位上位神的许可。虽然这只是惯例，只是形式，真正渡神只需要她一个人，但既然神齐了，这形式还是走一遍的好，也算是大家对师父的承认。她毫不犹豫写下了女娲的名字。幽若和斗阑干也签下了自己属于【神】【的】【名】字。轮到竹染签名时迟来的摩严才知道自己孩子的另一个作【为】【神】【的】【名】字——后土，五行谱系司土六等次神。杨戬站在斗阑干身后，手心里都是汗。他一定要看完这一切才可以放心去睡觉，去寻找遗神书。而伏羲神的灵魂也已经从夺魂萧转入了伏羲琴中。
　　“条件都具备了。可以开始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我睡着后绝情殿必须封闭，直到师父和儒尊找出遗神书为止。斗阑干前辈作为战神蚩尤要帮助师父找伏羲的遗神书，幽若作为元素之神奢比尸要帮助儒尊找杨戬的遗神书，我也得睡七天，所以结界就拜托竹染师兄了。若是结界被破，迎战就拜托世尊了。到时候师父的意识会和伏羲琴合二为一，会奏出特定的曲子。一曲奏完，若验生石的生死劫会解除，则授予神谕成功。”
　　两人都点了点头。此时的花千骨依旧是花千骨，但已经是神的相貌。眉间五彩的代表神的信印看上去变幻莫测却让人心生向往。头发也是由神到浅渐变着，瞳孔也已经成了渐变色。身上的衣服本是白色，却因为她外露的神力变成了五行之色，一如眼眸已变成琥珀色，头发已变成土黄色的竹染，一身白衣也已经变成土黄色。火夕和舞青罗站的远远的，却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嘻嘻打闹的小师妹。谁又能想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师妹变成神的模样后竟能如此庄严！三位上神分别站成三角形，竹染则站在阵外，站在花千骨的侧后方。他只是签名，并不参与这阵，只是等花千骨倒下后来照顾她七天七夜以及布置结界。就连白子画自己都十分紧张。修行千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成为神的一天。他一向本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对各种大小劫数也早已堪破，却不想眼前的小人儿忽然告诉他他有神的命。
　　他来到花千骨面前，双膝触地，说不上是为她的神威所折服，抑或是表示恭顺和感谢。他的腿上躺着伏羲琴，双手呈正要弹奏的姿势。从小到大除了拜师他还真的很少正儿八经的跪过谁。拜师大典时这个小女孩拜在自己脚下的情景记忆犹新，却不想才过了几年身份就颠倒了。三位上神使阵亮了起来，刚才大家签名的那个卷轴就漂浮到了空中，呈现在花千骨的眼前。卷轴和阵内的伏羲琴感应了一会，忽然闪现了红光。
　　竹染喃喃了句“居然是红色”就没了下文。
　　“有什么问题吗？”摩严见他这表情心里也不安了，“莫非要出事？”
　　“麻烦的很。”他砸了下嘴，“红色表示在上神中也是特别的存在。表示被渡的是上古神，所以要渡成功，对方也必须是上古神或者创世神。创世神只有盘古，男性，神格碎成千万片，化作河海山川，已死。那自然不可能是千骨师妹，而上古神据说是八个七等上神中的两个。既然一个是伏羲，那渡的千骨师妹若不是那另一个就必定会失败。”
　　“不要紧的。千骨是的。”女娲石朔风一点也不担心，“创世神盘古，上古神为盘古的一儿一女，分别就是女娲和伏羲。女娲造人，伏羲给人文化教育人。妹妹女娲拥有轩辕剑，为伏羲所造，所赠，哥哥伏羲继承开天辟地的盘古斧，所以才有子不教父之过之说。”
　　摩严直摇头。继承了轩辕剑的女娲这剑术……怎么这么没天赋？难道这做哥哥的是因为妹妹剑术没天赋所以才将威力巨大的轩辕剑给赠送给他的？这故事怎么越听越像子画一开始就送这娃儿断念呢？据他自己交代，那天早上接到从空中摔下来的这丫头时察觉到她身上满是伤口，想都没想就在降落的过程中输入了内力，帮她把伤全都治疗好了，还顺带鬼使神差的帮他调节了一次五行。那次她随着云隐退出大门外连他都看着自己的手心，喃喃自语为什么在仙剑大会前就介入了，笙萧默都嘲笑他太过奇怪，会不会是吕洞宾的情劫开始了，不想竟真的一语中的。难道就是那一次的鬼使神差开始了这丫头即将成为五行上神的命运？而他将上仙佩剑送给这御剑都不怎么会的丫头，难道是受墟鼎中的伏羲琴影响，不是掌门师弟送茅山掌门，而是伏羲琴感受到了即将成为女娲的小神仙，是伏羲送女娲？真该感叹还好当时他手上没轩辕剑，否则脑袋一热还真能把这神器给送人了！
　　她左手拿着师父的验生石，抬起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做矛状，指向他的额头：“白子画，我花千骨以五行谱系司五行七等上神，上古神女娲之名义赐你神谕。神谕如下：白子画被渡为礼乐谱系司礼乐七等上神，上古神伏羲，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整个阵一下子泛起了点点星光，他只觉得思绪一下子被抽空，似有所想，又好似根本没在想什么，双手开始波动琴弦。当听到音符时，摩严只觉得享受，从来没听到过如此美妙的音乐，高兴的闭上了眼睛。笙萧默也觉得这是天籁之音，直叫人醉生梦死。阵中三位上神都面露喜色。竹染见验生石随着琴弦每一下的跳动，那代表生死劫的桔色一点点的正在变淡，而代表正常颜色的紫色正在加深，不由得喜上眉梢。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蜀山巅，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古琴一曲已千年。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转瞬之间，隔世的亲情，追忆往日缱绻。蜀山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蜀山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情，来生情，莫让缠绵成离别。
　　唱出歌词时笙萧默瞪大了眼睛。这首歌他听过！当日晚间他来到绝情殿，打算就白天讨论的花千骨也许会知微和堪心大劫接踵而至之事再讨论一下时，见掌门师兄在后院抚琴，小徒儿在一旁配词。那时因为歌词才想起来那日竟是他的四师兄墨冰的生日，当然也是掌门师兄的生日。他在怀念远在他山的胞弟。后来他赐她仙身，现在她渡他成神。当时的她尚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弟子，当时的他又怎会想到日后会成神？但两人或许早在一切都还没发生时就早已结下缘分。一曲完毕，地上的阵法归于无，而白子画那一身白衣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背后多了个八卦图案。
　　斗阑干笑了笑：“八卦出现了。八卦是道家的根基，也是最早的文化。丫头啊，渡成功啦。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啦。”
　　当她看到手中的验生石已经变回紫色，生死劫已解时，她也如生了一场大病似的晕了过去。
　　“舞青罗，照顾千骨师妹。我立刻布置结界。”
　　白子画和斗阑干进了卧寝，笙萧默和幽若也同睡一塌。摩严虽怒却又没办法，谁让他们说了如果这次梦之旅不完成两人就会永睡不醒呢？罢了罢了。幽若还是小孩子，只是同睡一塌罢了，只要自己不说出去谁又能知道呢？而花千骨眉头已微微有汗，该是噩梦开始了。
　　“舞青罗，好好照顾花千骨，记得每天擦身擦汗。火夕，一天三顿多弄些流质让这妖孽吃下去，不要太饿了而活不下来。”
　　竹染躺在一边，眼睛微闭。这七天无论如何不能睡觉，得努力撑起结界。七日之后就能和花千骨换班了，就会轻松很多。
　　“爹爹，你先睡吧。结界有振动我会叫的。毕竟你都精力不充沛的话这结界一破就真完蛋了。”
　　他拍了拍竹染的肩膀：“染儿，真是辛苦你了。”
　　“当时尊上可是不眠不休的为我守了一年呢。千骨师妹为了封印也至少10日没睡。更何况日后用《洛神赋》消灭妖神要七七四十九天不睡呢。区区七天而已，我不能连那丫头都不如啊。那还是男人吗？”
　　火夕也赶了过来，坐下：“师兄，那到底怎么判定失败还是成功呢？”
　　“如果成功，那就是7日后才醒。如果失败，就是会提前醒来。无论失败还是成功都不会对尊上造成任何影响，尊上只要取得《遗神书》便是成功。他有帮千骨师妹取得《遗神书》的经历，这次必不会失败。千骨师妹只要有一丝不是心甘情愿承受，有一丝想从梦中醒来的念头，则被判定为失败。如果失败就会失去神识和神身。她这是舍我护你而活，铁了心要保尊上周全。至于妖神，有了尊上的不死不伤，有了各位上神，就连小师叔也已经有不死之身，早已不足为惧了。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他们一切顺利吧。”
　　舞青罗一拍手，说道：“对啦对啦~有个办法能让千骨师妹更加轻松的获胜的哦~”
　　“有办法吗？”
　　“有的有的啦~我去去就回来~稍微等一下~”
　　“快些。我让结界有一丝缝隙，你看准那一瞬间冲回去。”
　　过了一会，待她回来后，摩严都傻眼了。这整个绝情殿香气冲天。
　　“师父说过的，用香气为引，睡梦中的人也能闻到香气的。这样就能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不会被梦魇绕住。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用了总归多一分希望。”
　　“用吧用吧。能用的方法全都用上。”
　　摩严心中也不安。两个师弟没问题，但这丫头不是整个战局的主心骨吗？这出了问题可怎么是好啊，不知不觉脱口而出了句“子画和萧默我不怎么担心，记得给那妖孽房里多放些，薰也要薰的她醒不来”。
　　两人简直像辟邪似的，拆开所有香包，倒的香粉满地都是，搞得整个绝情殿都香香的。
　　“阿嚏~”
　　睡梦中的花千骨打了个喷嚏，他们简直就是手脚并用的冲进她房里。左看看，右看看，没醒来的迹象才放心。摩严指着她骂道：“妖孽……当真妖孽……睡着了也不安分。”
　　“不过千骨师妹睡着了还打喷嚏，表示香味进她梦里了啊~太好了，这个方法有效啊~”
　　竹染想到了什么，忽然帮她驱散了香味。
　　“染儿，为什么？”
　　“这个香是小师叔的香。千骨师妹的梦境是最难过的时期，但判词就是小师叔说的。她在蛮荒时对此一直耿耿於怀。这时候闻到这种香味，让她委屈了，伤心了，不甘了，怎么办？还是保险点，不要干这种事的好。不过说起来，取遗神书也是有一定风险的，也有搞不好迷失在梦中永远睡下去的可能性。这香正好可以帮助那边的神不被永睡梦中。”
　　“会有那么大的风险？！染儿，若子画……”
　　“不要紧的。香可以进入她的梦中，就更可以进入尊上的梦中。有香帮忙，他们不会迷失与梦境之中。小师叔这不务正业的性格还真是关键时候能帮大忙呢。”
　　“爹爹……”
　　他看着花千骨，说道：“千骨师妹，挺过来啊。你爹爹在等着你在现实中喊他声爹爹呢。”
　　摩严虽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会喊师弟爹爹，但只要她能平安回来，喊什么就由她去吧。去计较一个人的梦话，那岂不是比做梦之人还糊涂？
　　“爹爹，其实有件事，想告诉你。一开始，千骨师妹选定的人，是你。我上长留前就知道。”
　　他摆摆手：“罢了罢了，都过去几百年了还提它作什么？是我自己让机会溜走了，不知珍惜，错过了就错过了，再后悔有用吗？给掌门师弟我一点怨言都没。如果当时她说了，我也定会举荐掌门师弟的。只要都能平安回来，只要那妖神能消灭，其他的，顺其自然。这妖孽你看着点，管着点，压着点，少让她闯点祸，你爹爹我啊也能轻松点早点赶上他俩。”
　　接下来的七天他真不止一次的想吼醒这妖孽。哭，流血，嘶吼，身上莫名其妙的出血，连两个师弟的神情都是满满的悲伤。天知道他们一堆人在梦里干什么！
　　“小染~”
　　他“嗯？”了一声：“小师叔叫我？可我没进梦啊？怎么回事？”
　　“原谅师兄。”
　　火夕凑了上来：“师兄，会不会是你的神息影响了大家的梦境啊？”
　　摩严听到这四个字简直如遭雷劈。难道这孩子到现在依然不肯原谅他吗？无论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他依旧不肯和自己贴心吗？想到那满床底的长留剑法，他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爹爹~小师叔说胡话你也信？”
　　“染儿……”
　　“他说的是！胡！话！我心里怎么想的我自己还能不清楚不成？”
　　摩严一脸七天都没睡觉。虽然没人进攻，但他这七天可说是都在反省。这孩子看上去的确不像还在计较那件事的样子，但师弟梦里的话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无论过了多少时间，掌心的肤色似乎总比其他部位的肤色更红，好似洗不掉的血液。总之……花千骨七日平安醒来后迎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摩严的口头禅——你这妖孽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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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留亥殿
　　“墨冰，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他摇摇头，说道：“大师兄，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在想什么。”
　　“在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骨和我的最后一次算得上是谈话的对话时说的话。”
　　一出蛮荒，花千骨和竹染就忍不住双双回了长留。竹染打伤了落十一，花千骨在绝情殿远远的看着。等事情完成后，他们两人一同离开。她传音幽若一句“恭喜你”被当时的白子画，也就是现在的墨冰得知。他喊了笙萧默出来截住了正在腾云的两人。
　　“小骨，随我回去。”
　　“我已经决定以后和竹染师兄一起生活了。师父，忘了小骨吧。”
　　“他只会利用你！”
　　“我不在乎。”她苦笑了一下，“我愿意。在蛮荒，我被人扒光了衣服，差点被烤了吃了。是竹染师兄用很珍贵的草药救了我，在那完全没有无法生存的绝地将自己的衣服改小给我穿，将自己的吃的穿的都分一半给我，尽全力养活我。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师兄给的。六界之中不外乎天地人伦，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最应该的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多数人说的就是对，少数人说的就是错。魔界说放出妖神是对，仙界说放出妖神是错，人界站在仙界这边，所以说不该放出妖神的人多，所以这成了错。对，错，也只不过是仗着谁多数，谁少数，仗势欺人罢了。而这其中的每一个人，也只不过是凭借自己的想法来主观臆断罢了。所有东西既然存在就有他的道理。这世间有五行，却本无本无对错。对错是非都是人加上去的。如今，我心里已经容不下那对错了。我只在乎竹染师兄。六界怎样，会怎样，我不在乎。”
　　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钝器狠狠敲打他的心。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拷问。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这不是批判又是什么？！因为竹染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便如此在乎他，那难道不是在批评他的做法吗？难道不是在暗指他恩将仇报，企图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小师叔，你最爱玩了，跟着我们大闹一通如何？”
　　现在想来，当时的小徒儿给竹染使了个不太满意的眼神，似是嫌他多管闲事。
　　“你觉得可能吗？”
　　她只是冷漠的说道：“他快回来了，你也不想现在就面对他吧。我们走吧。”
　　妖神大战后师弟哭的蜷缩在地上，是被弟子们抱回去的。当时竹染是在给他改正的机会，可他拒绝了。是他亲手断却了这份感情。若当时答应了，说不定女儿根本就不会绝望，根本就不会变成妖神。师弟丧女，师兄丧子，他丧徒，长留三尊是妖神大战最大的输家，但却怨不得任何人，只能说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那时花千骨用妖神之力腾云离开，两人终是赶不上。后来，他无数次的后悔，当时如果发现她脸上的是【人】【皮】【面】【具】多好，当初如果多问她一句为何用内力发声多好，若是问一句为何要拉拢师弟多好。可惜，没有如果。
　　“待你回去，说不定就能找到杀纤陌了呢？别难过了。”
　　他含泪点了点头：“要是那时我像子画一样聪明，将着眼点转移到小染身上，这件事说不定还有救。小孩子为了得到家长的表扬而努力做到最好，他为了让师兄承认而努力变强，甚至不惜偷盗神器。那么简单的道理，那么纯真的小孩子的心思，我居然没读懂。原来……一切可以这么美好。原来，小染和师兄可以这么美满。原来，小骨可以和师弟那么亲。是我一念之差，走错了路，还一错再错，把路走绝了。其实，现在看来，这些选择都好简单。当时若多信她半分，多关心她半分，我的心能软半分，多想想她求天降大米时的表情，夸一句，安慰一句，她就不会绝望，更不会设计让我杀死她。我不负六界，不负苍生，不负长留，却始终没为她做过什么。终究是负了她，错过了那期盼了千年的韶华，掐灭了期盼了千年的温暖。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从来都没信过她，她说的还真对。所以六界之中没一个人信我，没一个人愿意告诉我杀纤陌在哪里，没一个人愿意把小骨还给我。没一个人相信……我真的是后悔了，真的是知道错了。当初小骨为了求我原谅在门外跪了一整晚，若能找到她，为求她原谅，跪一年我也愿意。可是，终究是晚了。”
　　那头儿子在安慰父亲，这边他确实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