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在劫难逃（白子画X花千骨）》瑟尔纳特

149、死要面子活受罪

　　醒酒终于成功，两位徒弟也被师父威胁下了封口令。想起刚才的一幕他简直就面红耳赤。除了小时候被师兄们亲过脸蛋，长大后还真没被亲过呢。虽说师父师父亦师亦父，但自家舞青罗也不会干这种事，更何况是视如妹妹的花千骨？他在摩严被喊过去后念了好几遍情心咒，告诉自己这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昵，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不懂事罢了。见她神色平静了他赶忙扯开话题：“小花花啊，掌门师兄对你说什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的。是我心头一直放不下的一件事。执念这种东西还真的是放下的好，害人害己。不知不觉中就害了人呢。”
　　“小小年纪的倒学会放下执念啦？比你那师父有出息哦。那把渡你师父成七等上神的执念也放下如何？”
　　“那个才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呢。”她趴在桌子上，脸气得鼓鼓的，却是在气自己：“都怪我太没用了！有用点的话就可以渡了。明明师父可以成为七等上神的，却要变成六等次神，这不是委屈了师父吗？师父培养我那么多年，我怎么能因为一点点的心魔就让他受委屈了呢？”
　　他摇摇头：“执念这东西，只有你愿意放下并且努力才放的下。这份渡你师父成上神的执念我看你是根本不想放。”
　　“当然不想放啊~我也知道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我知道那是错的啊，但我就是不想放啊。这是我自己能力不足，凭什么受委屈的是师父啊。”
　　这一番话说的笙萧默直摇头：“收了你这样孝顺的徒弟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哦。现在想起来师兄因为你过量的神血而被阴错阳差的赐了神身就觉得好笑。他堂堂长流上仙竟被这么个小丫头搞得连御剑都出状况还差点杀了十一！真没想到！若那剑偏个半分，十一冤死断念之下，真不知道是谁之过。”
　　落十一筷子都掉下来了，长大了嘴巴：“儒尊，那次真的不是千骨师妹在练御剑，而是尊上？三尊先前不是在说笑？”
　　“是掌门师兄。想不到吧。”他一本正经的开始八卦，“那时小花花啊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血都抽干给掌门师兄给他解毒。但奇怪的是掌门师兄的毒早解了，内力修为都飞速窜升，但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还以为自己命不久亦了呢。所以他要我去采摘断肠花。我这师弟没用啊，拿不到啊。小花花呢作为嫡系也是有资格的。一开始掌门师兄只是觉得按照道理该给她个机会，也没当真，为了把她赶过去呢就随口忽悠说拿断肠花是为他解毒，顺带也好把我带回来。我因为没拿到断肠花没脸回来嘛~谁知竟是这小丫头一听到能解毒那是拼了命去夺啊。你们是没看到她捧着断肠花回来时掌门师兄那表情啊，简直就是好比遭了雷劈啊！掌门师兄这心里是乱成一团麻啊。你们想想当时的情况把。按照那状况还有几个月他就要坐化九重天了，结果成为储掌门要接班的是这么个毛丫头！她是当了几年的茅山掌门没错，但她又没管过茅山，她哪知道怎么当掌门人啊？更何况不是普通门派的掌门，是仙界第一大派长留的掌门！比别派事务多的多啊~一旦当上这掌门就是被看作是仙界的定海神针的啊~就这么一个女娃娃诶~整个长留都得托付给这么个毛丫头，轮到谁都不放心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他身体痛头更痛，整个人都跟疯了似的，一会想着时日无多要宠她，一会想着她是储掌门要严加管教。到底该怎么对待这丫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好三天坏一天的。后来到了最后的最后了，只剩几天了，居然出了仙剑大会那事了！那他可着急了！这长留的储掌门竟然犯下这种错？！这长留交给她能安心吗？还有十多天这丫头就要登基了，就要举行新的掌门继任大典了！这下他整个人更乱了。最后好不容易表面上算是平息了，他都准备好离开长留坐化九重天了，居然大反转了，朔风说是因为他有神身没神的心脏，说小花花忘了加一味药，就是她的心头肉。如果每天只喂一滴血不会有事，可偏偏小花花每天喂了2碗坚持了3个多月才阴错阳差的出了事，给了掌门师兄神身。你说掌门师兄这师父当的容易吗？小神仙啊犯的错也是神级的！”
　　花千骨不停的戳着指头：“那能怪我吗？我也怕师父有意外啊~”
　　“你怕我也怕啊。”他摇了摇头，“你知道吗？那时候打不过哼唧没拿到断肠花我有多难受。都没脸回长留了。本来都打算以死谢罪了。”
　　火夕和舞青罗倒被吓了一大跳：“师父啊~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我死了，掌门师兄也活不成了，当然把你们三个全部打包送进贪婪殿咯。”
　　“连儒尊那么厉害的人都有执念，还叫我放下执念呢。不要！我要自己克服过去。”
　　他笑着戳花千骨的脸：“你什么都别做就是对掌门师兄最大的孝顺了。你知道吗？从你取得遗神书之后到仙剑大会，这段时间十一一直被关在后山石室之中呢。”
　　她“诶？”了一声：“十一师兄，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他摇摇头：“儒尊说是为了尊上。”
　　“就是为了掌门师兄。”他笑的合不拢嘴，“告诉你们个八卦啊。掌门师兄一从异朽阁回来就累倒了，就做梦了。梦见了什么他没具体说，但从梦醒后他说的话我能推断出来。仙剑大会最后一天，拜师大典前一天，小花花去了茅山，碰到了十一。然后呢小花花听到了掌门师兄要收幽若祖师爷的事，托十一将宫铃还回来了，去找杀纤陌了消除记忆了，又填充了虚假的记忆，成了这魔头的妹妹了。掌门师兄只好日日守着宫铃，想着徒儿，像个已经嫁出女儿的爹爹一样守着空空的绝情殿，做千年空巢老仙。所以他绝对不能在仙剑大会结束前让十一去茅山碰到小花花。所以只好先将十一关起来咯。而且为了让他安心，也怕这梦成真啊，所以那几天我只好一直在那里。”
　　落十一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因为一个梦！
　　“那个……只是因为尊上做了一个梦？！”
　　他苦笑着点点头：“听上去很荒唐，但的确如此。委屈你了。”
　　“这不很奇怪吗？”花千骨睁大了眼睛，“仙剑大会最后一天大家出蛮荒，竹染师兄和小骨追着他们立刻到了茅山。连我俩都只能预测到一定会是东方赶在师父之前接我们回去呢，如果不是他们正好是茅山弟子那赶往的目的地不可能是茅山啊！人物身份和时间被师父预测的那么准啊！神仙做梦真厉害，连这都能预测到啊！”
　　被这么一说笙萧默皱起了眉头：“那个梦真的只是巧合吗？”
　　她两眼发光：“对了对了。师父能算啊，是不是做梦前算过啊。是不是其实什么都算出来的啊。可惜我不会，否则的话算算就好何必那么费力哦~”
　　他摇摇头：“算只能算出大致方向。而且你的命格我们半点算不出，所以没底劫出现都措手不及。就这件事来说，掌门师兄完全不可能算到。你人在六界外，异朽阁阁主都不可能知道。未免太巧！最合理的判断是有第三方介入。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呢。我得把这事情告诉掌门师兄。”
　　“而且这个梦的确太巧！”竹染都皱起了眉头，“十一是我师弟对吧？是我在蛮荒时师父收的对吧？若我当时直接面对十一，肯定会心里很难受，说不定真的会叫千骨师妹这么做，顺带把自己也逐了。但在去之间我和爹爹关系那么好，尊上怎么会往那个方面想呢？”
　　这边还在讨论那疑点，卧寝里已经鸡飞狗跳了。
　　“果然是这妖孽！上次你们问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小骨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她有那一世的记忆，变成琉夏时也有那份记忆，就是因为有才选择成为那魔头的妹妹，才选择顶下偷盗神器之罪，为的就是神器有一刻能在我手里集齐，让小染点燃神识。她用自己的性命成全了小染。”
　　“我现在知道了。无论是她带给我小染还是她为了小染而付出生命，这两件事我都感谢她。你要我去说谢谢的话我现在就去！但你竟要我给这妖孽下跪道歉？！还是当着所有弟子的面？！”
　　“师兄，小骨不是妖孽，是神。她哪怕是青璃的时候她也是神。她不是解释过了吗？她是为了将小染交到长留让他为六界做贡献才来找你的，因为她比谁都明白小染生来神身。哪怕是作为硫夏她收集神器也是为了让小染觉醒神识。她都是为了六界的安泰才这么做的。退一万步来说，她是小染的娘，是她将小染带给你的。”
　　“我明白的！但那又怎样？小染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吗？！”摩严依旧不听劝，“她就该杀！她是神她不知道长留要断情？故意找上我让我难堪！”
　　“那是条生命！而且是为了六世！近千年了，你就没半点后悔内疚过吗？”
　　“我为什么要内疚！她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为什么要后悔？！她是生命又如何？她难道不该死吗？！”
　　他简直气结：“师兄，为什么你如此执迷不悟呢？连小骨都放下仇恨了，为什么你就连最简单的道歉都不愿意呢？”
　　由于隔音屏障是摩严设下的，笙萧默自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我去去就来。有些人啊就是不把路走绝了不回头！”
　　“儒尊，如果世尊不同意也不要紧的。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她凑着他的耳朵将那事说了。他睁大了眼睛。
　　“真的？”
　　“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看我的记忆。当初也是我没体会到他的苦楚，但我没看错人，他心心念念为了六界，为了长留。真的够了。”
　　花千骨这么说更让他叹气：“这件事只是个契机罢了。他这是非要逼着掌门师兄不顾千年的师兄弟情谊！掌门师兄是在追究另一件事。可笑他竟真以为瞒得过掌门师兄，不知天高地厚。我会两头劝的。我去去就来。”
　　他笙萧默何等通透，没吃出菜里面放了酒就不是儒尊了。他知道这掌门师兄定是想借着道歉的事留下摩严，因为要澄清事实所以在她菜里偷偷下酒让她醉，然后将她平时决计不会说的话给套出来。这局就是个连环套，都是设置好的。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就大圆满了，谁知竟在这种时候出岔子。而当他进入房间时，摩严已经被甩了一个巴掌了，脸上的红印十分明显。
　　“师兄，你何苦呢？”笙萧默脸上也隐有怒气，“非要把事闹到上纲上线？她是妖？妖有能力让你修为再难长一分？她是多恨你才以【神】【的】【名】义给你下神谕的？！她看中你人品，敬你，所以交出自己与你生下小染，交来长留。结果你把人家一刀杀了！两次恢复记忆两次都没报复你报复长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你非要把路走绝了是吧？有些事看在千年师兄弟的情分上我们都不说罢了，都在容忍你想等你自己想明白了回头。你自己也该明白的。按照长留门规会是什么下场！”
　　“我做错什么了？！我哪一件做错了！我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为了长留？！哪件不是为了子画！”
　　“你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错！非要逼着我全说出来吗？！”
　　白子画虽没怒吼，但这威压明明白白告诉了所有人他已经大怒了。这下倒是连笙萧默都有点慌了。这掌门师兄看似随性淡然，其实是最有原则的一个。一直因为兄弟情谊才忍着，现下明显是忍到极限了。平时这两人因为别的事而意见向左也就算了，但现在这件事直接是和摩严有关，而且也不能算是小事，万一按照门规处罚起来那事情就大条了。
　　“掌门师兄，你先出去消消火，我来和师兄说。”
　　他甩下一句“仅限今天”就出去了。笙萧默大大松了口气。这件事好歹还有转圜余地。
　　“师兄，你真以为掌门师兄什么都不知道吗？！”充当和事佬的他也难得的拉下脸来，“李蒙的事，4个看守的事，你真以为掌门师兄都不知道吗？我们当天就知道了！一直在等你醒悟过来罢了。这事无论落到哪一个弟子身上会是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念在千年师兄弟的情分上，掌门师兄给你个台阶下，只要你为以前的事认个错，连这事儿也一笔勾销。你怎么能这么执迷不悟呢？”
　　“李蒙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难道还该留吗？”
　　笙萧默左看看右看看，强压着心中的怒气：“不该留吗？！这是一条生命！说好听些你这是为了长留清誉，说难听点你这是杀人灭口！若当时小花花第一时间就杀了他你会怎么判？你还会说这种话吗？还是会按照残害同门判处？”
　　“她杀和我杀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他踱步的速度明显比平时高了很多，心中的焦急显而易见，“就因为你是三尊吗？那你用什么方法杀的？经过三尊会审了吗？通过掌门师兄了吗？你不知道小花花那101剑是怎么回事吗？是代你受过！她消除了李蒙的记忆被发现了，所以掌门师兄罚她，废了她所有功力。要是认真起来的话这是要伤在你身上的！你当真什么都没察觉？”
　　“子画岂会为了李蒙，为了那妖孽而……”
　　笙萧默用扇子拍了拍他胸口：“清怜和清怀还记得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心里清楚，只是在嘴硬罢了，我看的出来。师兄限定的是今天就决计不允许这件事拖到明天。若你今天还不拿出决心来，真的我也帮不了你了。掌门师兄说的话从来没人可以改变，你知道的。在掌门师兄眼里，哪怕小花花是他的生死劫，对他来说那也是很重要的一条生命，他都没杀！”
　　“生死劫杀无赦！他怎么这么糊涂？！”
　　“杀了的话能今天成神吗？能有那么好的回报吗？掌门师兄正是因为宅心仁厚所以小花花才死心塌地的孝顺他。师兄，你想想，如果中毒的是你，除了小染，会有弟子干这种事儿吗？甚至会有弟子为了救你偷盗神器吗？我啊，那两个能在死前好好陪在身边我就满足了。”
　　“可他居然要我……这太过分了！”
　　“过分吗？真的很过分么？”笙萧默直摇头，“师兄，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如果你觉得面子重要，直接去和掌门师兄说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把你送戒律阁。如果你觉得是命重要，你就做。掌门师兄是把命和面子都帮你保住了，去了戒律阁你只会更丢面子，就算长留留你，这事儿下面八千弟子也会传得满城风雨。你这世尊将颜面无存威信全无！你以为这些直系弟子是傻子？没人知道你有过女人？没有的话小染石头里蹦出来的？又不是叫你给她个名分，只是让你承认过去做过的事而已！掌门师兄真的很宽容了。”
　　摩严真是又气又急。当时以为杀了一了白了，没想到还生出个儿子来。这儿子他也的确喜欢，这个他很感谢她。但都过了800年了，没想到还阴魂不散！他气得双手乱甩：“现在他是我小辈！这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你当时脱裤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成何体统？！”
　　笙萧默本就对触犯重大门规之事十分恼火，不论这人是谁，哪怕是自己，绝对不会宽恕。要不是这个人是自己师兄，犯下这么大的错他早就第一个冲出去三尊会审了！
　　“我话放这里了。如果今天不把这件事解决了，明天掌门师兄怎么处理这件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不会多劝一句！小花花就在刚才还说没看错你太好了。她自始至终没恨你半分，还说是她自己没考虑周全，连累了你。你还不明白吗？掌门师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故意要你丢脸，逼你承认是减轻你的罪孽因为怕你再这样下去堕魔了！师兄你状况已经岌岌可危了！境界线已经快守不住了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自己错了。知道错了硬撑着不认错？小花花那么郑重的提醒你，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掌门师兄真的是在救你！你好好想清楚！”
　　他甩手出门，难得有那么气的时候。仗着自己是三尊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再这样下去难保掌门师兄真的会撤了他三尊之职扶持小染。
　　“人一旦有了些资本就很容易有持无恐的。”
　　笙萧默差点被这声音的主人吓一跳：“掌门师兄，别吓我好不好啊~你都在听着？”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向了卧寝。而笙萧默也自然是跟上了他的步伐，自然是为了给这脑子不转弯的师兄说情。
　　“这事我不会退让半分。”千年师兄弟的默契当然也可以用在猜心思上，“不用劝我。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自然知道说出这件事后掌门师兄的态度会软下来。果不其然，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没半句假话。我看过记忆，是真的。退一步吧。没你逼迫他能自觉做到这份上，够了。”
　　他答应再考虑一下，继而又说道：“倒是你准备一下，等你身体恢复好之后该冲这最后一劫了。小骨她一直念叨你即将对应的那位神很稀有，我倒想知道到底有多稀有呢。”
　　被这么一说他自己都没底了。
　　“小花花成了神比没成神胆子更大了。不知道我会干什么哦，会不会醒来的第一刻忽然去做一件我以前从来不会想着做的事？把六界再搅个天翻地覆一次？”
　　“你敢！”他说的斩钉截铁，“你敢的话我第一个打死你。净添乱。”
　　“我现在……好像的确给你添了个大乱子了。”
　　连他都摇头了。小徒儿怎么会这么乱来呢？她这心猿意马的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
　　“这事儿交给我，我会注意，也会将她引导回来的。而且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小孩子对长辈的亲，还是妹妹对哥哥的亲，还是真的……反正你放心，这祸既然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会收拾，绝对不会出什么事儿。”
　　他点了点头：“你的话的确不会出什么事儿。但你真的要小心，尽快帮她掐断这念想。要知道，神动情就是生死劫！你别不明不白的让自己万劫不复了。而且我更担心的是……”
　　“哈哈，放心放心。你们想知道千骨师妹对谁动情是不是？告诉你们，是世尊~绝对是世尊！”
　　“朔风！你太过分了！”
　　竹染指着她，说道：“你想当我后妈不成？”
　　被这么一说，她差点一头载进菜里。后妈？！拜托啊她是亲妈啊！
　　摩严真的很想杀了这妖孽。敢情刚才那亲亲就是前奏？！这事儿闹出去他这世尊还做不做了？从这小子一来长留他就从没看透过他，现在又满口胡言乱语，简直就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在贪婪殿时安安分分的，去了【销】【魂】【殿】也染了坏习气了！
　　“看样子还有个要醒酒的。我立刻去！”
　　他急急忙忙的走过去，拖着这小子给他醒酒。现在这节骨眼上还是别刺激师兄的好。但难搞的事，无论这丫头动情的对象是谁，只要是他俩中的一个，这就是背德罔上！是绝对不能发生的！小姑娘分不清，但他既然一开始就觉得这孩子很亲切就更该注意，别到时候陷进去而不自知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