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施主，你与佛有缘》落冬生

27、26、找到了

　　果如凤衍所说，第二天天还没亮，这些蟑螂就如来时那般，全部退了回去。

　　吴桐与凤衍出了房间，首先就闻到了空气里飘逸的敌敌畏的味道。地上四处散落着蟑螂的尸体，不知何人的衣服鞋子。甚至有些酒店服务员手里还拿着杀虫剂就累得靠在墙角睡着了。所有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看来除了他们两，其他的人应该都想办法逃出去了。

　　下了楼，就看见了停在街边的警车和消防车。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在处理着善后的工作。

　　见得吴桐二人衣着整齐的下楼，昨天卖给吴桐地图的报刊老板就来搭话：“你们倒是动作够快的，这就收拾好了？”

　　吴桐笑了笑算是默认，也顺着话头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嗨，别提了！虫子都是从小吃街那边跑出来的。听工作人员说，这附近100米内的地方都遭了秧，现在小吃街已经被封锁了。要我说，这一定是那些无良商贩，老是去弄些什么地沟油，这下好了，吃得蟑螂都发狂了吧，还偏偏跑出来祸害人。可怜我这小本生意啊，虽然保险会有一部分补偿，但是也是亏大发了。”说着还一脸懊恼的拍了拍手上的杂志。

　　“那老板你再收拾收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挽回的，我和我朋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唉，去吧去吧。”

　　吴桐遂带着凤衍，根据地图，一路摸索着向公安局寻去。

　　来到公安局，吴桐找了一个负责录入的中年男性警察：“警察同志，你好，我来自B市，是来这里寻找我离家出走的弟弟的。你能帮帮我么？”说着递上了自己的身份证件。

　　“离家出走？有多久没和他联系过了？B市的怎么找到了这里？”

　　“是我弟弟告诉我他在这里的。他追求的女孩子老家就是这里，现在放寒假，女孩回来了，我那犯熊的弟弟非说要追到人家，就跟着过来了。到现在差不多两周，都没联系上他。”

　　“那是够熊得。你叫吴桐是吧，嗯，弟弟吴浩，家住B市，父亲在B市工作，身份信息倒是没错。两个星期没联系上是有些久了，只是现在外面这样的情况想要找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知道，所以我想知道那女孩的家庭地址，自行去问一问，你看能方便帮帮忙么？”

　　“别人的信息我怎么能随便告诉你？这样吧，你先等一等，我查一查那女孩的资料，如果能找到有线电话的号码，我自打过去问一问，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但是人家的信息我是不能告诉你的。”

　　“好的，那就先麻烦你了。那个女孩子叫秦舒瑶，是B市二中的高二学生。”

　　警察遂不再多言，开始到电脑上翻看起来。过了一会，就拿起了电话：“喂，您好，这里是佛坪县公安局分局，请问是秦舒瑶家么……不是你们就有什么麻烦，是这样的，你们知道一个叫做吴浩的男孩子么？是秦舒瑶的同班同学……诶，对对，好的，那麻烦你们了……是的，现在就在我们分局，你们看是你们来一趟还是我把地址告诉他哥哥……好的好的，那就这样。”

　　“怎么样？”

　　“他们家就住在闹虫灾的地方，昨天你弟弟为了保护人家女孩子，不小心把头磕到了，现在正在一家私人门诊呢。听说你来找弟弟了，就告诉了我那里的地址。只是现在人家家里还没有收拾好，走不开，只能你自己去跑一趟了。”

　　“这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

　　……

　　在去诊所的路上吴桐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凤衍暗道这个小随从的不忠心，都不想着他的好坏，遂怼了一句：“再笑门牙都要露出来了。”

　　吴桐也不计较：“终于还是找到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你今晚想吃什么？我找地方给你做。”

　　“……”凤衍成功被消声。

　　来到诊所，里面已经几乎填满了人，多是昨天受了些小伤，现在到这最近的一家没被波及的私人门诊来就诊了。

　　凤衍不喜欢里面消毒水的味道，吴桐遂独自走了进去。转角到了隔间，吴桐就看到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纱布的吴浩。床边坐着一个穿着杏色羽绒服，容貌清秀的女孩子。吴桐猜测这应该就是秦舒瑶了。

　　“哥！你怎么来了？”吴浩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他好不容易靠昨天的英雄救美博得了心上人的青睐，这不会还没能开始，就要被老哥破坏掉了？

　　秦舒瑶见人家兄弟两见面肯定有些私话要说，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去。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啊？有骨气你大可不必认我啊。”

　　“哥，你就别再损我了，你看我现在可是一个病号，你就不心疼心疼你弟的？”

　　“拉倒吧，我看你这伤得是满心情愿，心里指不定还在高兴自己英雄救美成功，人家小姑娘对你另眼相看呢。”

　　“哥，你能不这么一针见血么？幸好小瑶不在这里，不然面子就全没了。”

　　“行了，我不想和你再多说废话。我看你这伤也没有什么大碍，掉完今天的点滴，就和我回B市去吧。”

　　“哥，哥你不能这样，我这里好不容易有一些进展，不带你这样拆台的吧？”

　　看到吴浩这个样子，吴桐本来消下去很多的火气又有复发的趋势：“你以为我为什么还亲自大老远的从B市来找你？”

　　“哥……”

　　吴桐看了看周围，靠近了吴浩的耳边轻声道：“你就没觉得昨天的那些蟑螂有什么怪异的地方？还有这漫天的飞絮，你真的以为就是普通的环境污染？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节，哪里来的这么多植物有本事造出这样规模的雾霾？”

　　吴浩并不傻，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起疑心过，只是当时心里想得更多的是怎样追求人家女孩子，所以一些想法只是在脑子里晃了一晃就抛开了去。现在被吴桐提出来，他也觉出不对经来。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了？不行，我得去和小瑶说，让她和我们一起回B市。”

　　“你给我躺好！”一把摁下想要离开床铺的吴浩，吴桐只觉得额头直跳：“你现在去说这些，你觉得人家能信你几成？再说了，人家的家在这里，父母在这里，会和你回去么？保护这些群众的职责自然有政府来承担，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明天我们就回去。”

　　“可是哥，我们不能就这样走。小瑶的爸爸身体不算好，现在的妈妈也不是亲生的，是她奶奶给她爸找的，对她并不好。放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说什么我也不会丢下她的。”

　　要不是吴浩现在有伤，吴桐恨不得把他拖下床揍一顿：“我说了明天出发就明天出发，不许你多事，不然你小子就给我等着。”

　　“哥你怎么能这样！小瑶多可怜啊！她……”

　　“医生！医生！不好了，快点过来，这位病人突然抽搐起来了！”一位护士的惊叫声打断了吴浩的话。

　　“怎么会？不是只是普通的感染引起的低烧么？已经掉了抗生素的瓶，怎么会这样？快，快点联系急救中心！吕丽，你过来扳着他的下巴别让他咬到舌头！付婷，你快去拿一只利巴韦林注射液给他打进去，快！”

　　现场自动清出了一大片场地，医生和护士各尽其责，正全力拖延时间等待急救的到来。

　　只是，10分钟后，没能等到医院的急救，这名男性病人就不再有生命体征。

　　现场沉默下来，看着医生的目光里已经有了审视的味道。在普通人看来，这就是一起医疗事故，病人是因为医生错误的判断而失去了最佳的治疗机会。

　　好些本来受伤不算严重的病人见此已经悄悄离开，还在的病人及家属也有些骚动。

　　医生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旁人的目光就像针，刺得他浑身都在冷颤。

　　吴桐却觉得不对劲。如果只是伤口引起的低烧，病因明显，应该不会使一名医生判断失误。看到不知何时已经进来，站在不远处的凤衍，吴桐抬步走过去，问：“我觉得这不太对劲，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凤衍睨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以你们的说法是什么样的，但是这个人的死因是因为，他的脑子坏掉了。”

　　“……”

　　“你那什么眼神？的确是有某种疾病破坏了他脑子的功能，所以才会导致死亡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么说的话，就的确是因为细菌感染引起的发热，最终抽搐致死。难道真的是那个医生误诊了？

　　吴桐不放心，去找护士借了一支温度计，回来就给吴浩夹在了腋下。

　　10分钟后拿出来一看，37.8度，居然也是低烧？只是这到底是单纯的伤口引起的发炎还是什么？吴桐决定带吴浩去大医院详细的诊治一下。

　　对于已经到来的大爆发，又事关吴浩，他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