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艳阳》笙枳越

21、回忆篇--七 残坐在地上

　　残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脚踝，扭到的地方成功地红肿了一大块。残将高高地艺妓鞋脱下来之后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木板上，然后赤着脚有些吃力地站起来。
　　残尝试着扭了扭脚，觉得自己还可以承受这种痛，于是她快步走起来，向刚刚那个男人跑过的地方过去。
　　没想到刚刚走到一半，她就听见了神威熟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
　　“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是在找妈妈吗？”
　　残闻声看去，只见神威满身是血，笑咪咪地看着那个刚刚逃走的小鬼，而几个百华女人就倒在他的脚边，说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残走到神威身边，当然，她小心注意着不让血液沾湿她的脚，毕竟血腥味对于残这种还没有杀过几个人的女人来说，还是有些刺激的成分。
　　“主人，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残发声道。
　　神威却没有接她的话，反而看着眼前都快哭出来的小孩，继续问到:“怎么了，冷吗？没事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见妈妈，那就跟我来吧。”
　　残实在摸不清此时的神威究竟在想什么，索性沉默着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小鬼果然因为母亲乖乖跟着神威，残干脆放弃了再找那个男人的目的，觉得还是跟着神威麻烦事少一点，正准备跟着神威，结果神威撇了她一眼说:
　　“怎么，你也想去见见那个让凤仙成为家里蹲的女人？”
　　残沉默着。
　　“不过见了也没用，你注定成为不了那样的女人。”
　　残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是这个原因。”
　　神威终于转过身来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颇为讶异道:
　　“啊啦残，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敌人伤到脚呢？你平时的训练怎么做的？连鞋子都能打掉，真是个厉害角色。”
　　残终于正色看了神威一眼，认认真真地说道:
　　“我会摔倒，都是因为你叫我换的艺妓鞋，而就是因为这个艺妓鞋，导致我摔倒战斗力大失，你说，这账究竟算在谁的头上？”
　　“哎呀残酱，你这是生气了吗？这可不好哦，生气会让女人变丑的哦，更何况这里还是吉原，比你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
　　残抓着小鬼，而敌人由神威来解决，看着无数女人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奔向神威，却被后者微笑杀戮的样子，残只是看了一瞬便移开了视线。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捂住了小鬼的眼睛。
　　“我可是不杀女人的哦，”这时，残听见神威说道，“因为女人也许会生下一个很强大的孩子，不过啊，你们的孩子就不用指望了吧？”
　　脖子断裂的声音就在话音未落的一瞬间响起。”
　　“住手！”忽然小鬼一把扒开残的手对神威喊到，“你杀了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为什么能够这样笑着杀人？”
　　残沉着眸子，也盯着神威。
　　只是神威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用一种好像在抱怨一样的语气说:“好过分呐，明明是我带你来到这里的，而且这些人可是把你母亲关在这里的家伙啊。”
　　“微笑就是我杀人的作风，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生，最后都要用微笑来送她上路，让她可以安心死去，反过来说，我微笑的时候，也可以当做我有杀意的时候，哈哈，说笑的，我可是不杀小孩哦，因为以后他们还有变强的可能。”
　　倒是他的作风，残心里想着，对神威有稍微的无奈。
　　嘛，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
　　“好啦，快来吧，让我们来见见，最美丽的花魁。”

　　本以为会发生一出母子抱头痛哭的残，没想到的是日轮直接将小鬼拒之门外。
　　看着有些哽咽的小孩，残的思绪忽然转到了很遥远的地方，她想，我的父母呢？我的亲人们究竟在哪里？只是越是深究，大脑就愈加混浊，好像把一滴油倒在大海中一样，根本寻找不到踪迹。
　　“没有这种事情！”突如其来男人雄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残的思绪，残急忙闪开，只见凤王大步从身后走向前，“既然这么想见的话，就见吧——由老夫来成全你们。”
　　说着凤仙从怀里掏出一把女人的头发，用白缎绑了起来，扔在小鬼的面前，“小鬼，这就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不是日轮，你真正的母亲很久以前就不在人世了，吉原的头牌艺妓怎么可能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生孩子呢？”
　　残看见小鬼不可置信的神情，还有颤抖的手指，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忍，她不明白神威为何要将这个孩子逼到如此绝境，他明明知道这一切还要这样，这也算是夜兔的本性吗？残看着微笑的神威，心中的忠诚感和不满的感受在心头疯狂的打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于是她走到楼梯口干脆利落地跳下去离开了，她一向不愿在这种场合做思想斗争，不如早些离开了事。
　　没想到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在底下等着她，刚刚甩掉她的男人正在底下大肆捣乱，一把木刀宛如醉汉一般砸掉眼前的东西。
　　残这时心中还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看着好似目中无人的银发男人，她不再犹豫，拿起匕首就向男人刺过去——
　　男人马上举起木刀抵住她的攻击，残气死死防御着，右手暗暗地掏出一把毒针，正准备射出去，没想到身后忽然震来一波强大的力度，将残狠狠地掀翻在五米外的残骸上。
　　残咳出一口血，隔着浓厚的烟尘她看见凤仙对着她冷笑:“呵呵，区区一条狗就不要挡老夫的路！吉原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你！”残一下子从怀里掏出毒针，快速出去，以极高的准心射中凤仙的要害部位，“我才不是狗呢你这个死老头子！”
　　“哦？勇气可嘉。”在残的预料之外，凤仙没有倒下，反而冲她笑了起来，“不过，你觉得这种东西对我夜王有用吗？”只见凤仙的肌肉忽然暴起，毒针一根根弹了出来，掉在铜黄的木地板上。
　　凤仙就在此时暴起，举起巨大的伞朝她过来。残用力往旁边一跳，炮弹就在她的身旁爆炸，让她一瞬间几近昏迷。
　　眼看着凤仙就要对她发动第二次攻击，残却没有了力气再躲，看着黑洞洞的炮口就这么指着她，残的眼前忽然闪过另一幅画面——一在宇宙中，也有一次，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这么对着她。
　　只是这回忆太快来不及扑捉便消逝了，残正恍惚中，就感觉自己投入了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
　　神威就是在凤仙启动炮弹的那一瞬间过来抱住残的，他将残放在一根倒塌下来的柱子上，自己也坐在一边，微笑看着凤仙。
　　“不好意思呢，这个女人对我来说还有用，不能让你轻易就杀了她。”
　　凤仙沉沉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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