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艳阳》笙枳越

19、回忆篇.五 时间转折到

　　时间转折到一个月后——

　　神威依旧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喝着茶，阿伏兔也放松地坐在沙发里闭着眼睛休息。
　　“话说，那个女人最近怎么样了？”刚刚从一场战斗中返回的神威忽然想起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去理会他的试验品了。
　　“听说她本人练的很认真，长进不少。已经可以做些简单的任务了。”阿伏兔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真是个可悲的人物。”
　　“哦？为什么这么说？”
　　“喂喂，团长不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吗？就算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总有一天她会记起来的吧？等到她记起来的那一天，就是她最生不如死的开始。”阿伏兔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会的。”神威从沙发里稍微直起了身子，“等到她觉醒的那一天，那也就是她的死期。”
　　阿伏兔耸耸肩表示他已经猜到了。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门缓缓打开，残姣好的面容出现在门外。
　　“主人。”
　　神威露出他没有变化的笑脸:“嗯，怎么？过来报道一下练的怎么样吗？”
　　“嗯！”残走进来朝他笑笑，“因为有主人的教导我才能变得强大，所以想和您汇报一下。”
　　“强大？”神威的笑容愈发灿烂，“你觉得自己变得强大了？”
　　“和您比起来当然还是差很多的。”
　　“是吗？那就来试一下吧？”话音未落，神威一下子从沙发里蹦出来，伸出大手向残抓来。残迅速向一旁躲去，从袖子里掏出几根针就向神威扔过去，针过于细小，即使神威打断了几根，但还是有两根扎到了神威的身上。
　　双方同时停下动作，残轻道一声“冒犯了。”就上前为神威摘下针。
　　“看来阿伏兔说的果真没错呢，你的细腻和暗术果然是我的天敌。在这方面，你比我强。”神威看着低头将针放回袖子里的残，如是说道，“看来下次就能带你出去了。”
　　“主人过奖了，我这样都是主人的功劳。”残低着头，但是神威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骄傲的情绪。
　　“不过你还是得练一些传统的剑术，毕竟在太多人面前，你的暗杀并不管用。”
　　“是。”残收敛了笑容。
　　“明天早些醒来，跟我们一起去地球。”
　　“地……球？”
　　“没错，带你去一个十分有趣的地方——江户。”

　　地下都市吉原桃源乡，由中央暗中支持，幕府默认的超越法律常规的空间——常夜之街。这里是女人的国度，也是一辈子的囚牢，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暴露站在街道的栏杆里招呼着醉醺醺的酒鬼，她们的脸上是多年积累的风尘和不会变化的笑脸，就像一个个精致的傀儡。
　　飞船渐渐接近灯火阑珊的城市，看着繁荣的街道在脚下喧嚣，残看向低头观赏着这一切的神威。
　　“那么，我们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神威沉默了一会，转身向舱门走去:“走吧，准备下船了。”
　　残跟在阿伏兔和神威的身后，坐上地上通往地下的电梯来到吉原。电梯门缓缓打开，残不禁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仿佛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她看见女人穿着无比光艳靓丽的衣服挽着一个又一个红光满面的男人，而宽阔街道的两旁，游女们操着柔软的嗓子用眼神和肢体召来一个又一个只求一时之欢的男人。残本能地反感眼前的这一切，她不喜欢这些女人已经死去的眼神和魅惑男人的姿态。
　　“跟我来！”阿伏兔转身对团员怒吼一声，众人开始奔跑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和灯火都渐渐在身后离去，他们来到了吉原深处一个遍布着管道的地方。
　　“残，你带着他们先呆在这里，现在还不需要你出手。”阿伏兔朝着残吩咐道，然后向远处快速跑去。残也带着其他人在不远处卧倒下来。
　　远远的看去，管道上有三个艺妓和一个男人还带着一个小孩。阿伏兔在落地后便向他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此时云业、神威也从他们潜伏的地方快速出来，只见神威猛的一打，管道被狠狠地从两边断开，轰然倒下。
　　艺妓和男人都掉了下去，而阿伏兔一把拽起小孩向残这边走来，然后将小孩塞到残的手上说道:“你带着这个小鬼和团长去拜访凤仙大人。我还有事情要做。”
　　残点头领命，举起手刀先打晕了小孩，然后她快速跟上了神威的步伐。
　　神威走在街道里，一边将头上的绷带悉数解了下来。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再一次呈现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残看见游女们朝着神威露出妖艳的笑容，更有甚者已经走近了几步，准备上前搭话了。
　　残淡淡转移开了目光，向远处投去。神威的声音就在这时传来:“怎么了？你也想当艺妓？”
　　残漠然:“没有，只是单纯的反感她们。”
　　“不不，”神威冲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是嫉妒吧，嫉妒她们可以有漂亮的妆容和好看的衣裳。”
　　是吗？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紧身衣和因为觉得碍事而扎起来的马尾，忽然觉得主人说的很有道理。
　　主人说的，就是对的。残这么想着，也没有再反驳。
　　跟随着侍女的指示，他们来到了阁楼的顶端，见到了名为凤仙的男人。站在夜兔顶端的他，虽然已有些苍老，但是从他的面容上残还是能看出他是一个多么血腥的人。
　　“真是稀客呢，春雨第七师团团长——神威。旁边的女人，是你的新欢么？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凤仙喝了一口茶，见怪不怪地看着眼前扒着一大盆米饭的神威。
　　“果然还是地球的米饭好吃啊！”神威抬头笑着对凤仙说道，无视旁边残鄙视的眼神，“至于这个女人，她可是我最近的得力助手哦！”
　　“被称为春雨的雷枪而受人惧怕的最强部队第七师团，年纪轻轻就爬到团长位置的大人来这种下贱的地方有何贵干啊？”
　　“凤仙大人您真是爱说笑，第七师团是您建立的吧？把麻烦的事情全部丢给我，自己却跑到这种地方过起悠闲的隐居生活，真是太狡猾了！”
　　凤仙扇开扇子道:“人若老矣，身心俱涸，能够滋润身体的是酒，滋润内心的则是女人。呵呵。年轻的你是不会懂的！”
　　“不，我懂的。”神威果断道。
　　“喔？”凤仙一挑眉，“许久不见，你也总算明白了米饭之外的味道了么？要酒还是女人，你说罢。”
　　“女人，就罢了。酒我还是乐意来一口的。不过，好酒怎么能不配好女人呢？要不把日轮叫过来，陪我一晚如何？毕竟，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那个小孩就出现在凤仙的面前。
　　“怎么？你不愿意？”
　　神威继续刺激着凤仙，而凤仙最终被激怒，与神威狠狠地开打。残默默收拾了东西站到阿伏兔的旁边，与他们一齐观战。
　　直到后来战况愈发强大，两人直接打到了楼顶上，直到云业和阿伏兔一个牺牲了生命一个付出了一条手才勉强劝住了局面。残揣着手默默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直认为要对神威无限服从的残在看着他们互相残杀的时候不知为何从心底迸发出一种满足的奇异感，这种感觉令她有少许慌乱，对神威倍感愧疚。
　　直到神威走到残面前朝她打了一个响指，伸出沾满血的手示意她跟上，残才缓过来。跟着神威来到他休息的房间。神威坐在垫子上对残说道:“你。去给我换一身艺妓服装来。”
　　“做什么？”
　　“再问的话，就杀了你哦。”神威微笑着说道，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残或许是惧怕神威，也有可能还为刚刚的不忠诚感到愧疚，她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依着神威去找了游女让她帮忙把自己打扮成艺妓的样子。
　　等到残回来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阿伏兔也难得多看了她几眼:“女人啊女人，果然还是要打扮才能叫做女人。”说罢将酒水送到她面前:“团长叫你去为他斟酒。”
　　“那为什么不找其他的艺妓？”
　　“谁知道呢，怕是不喜欢她们身上的气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