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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丁家的继任 陆荔昂了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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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看着愁眉苦脸的郑颇很不解,陆荔也抓到了,幕后凶手也找到了,队长到底还在烦恼什么呢?两人就这么无言地皱着眉头……
“郑队,陆荔到了!”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带着些兴奋的语气喊道。
郑颇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平淡地应道:“知道了。”转头对着小丁说道:“你先去,我等会儿来。”不等小丁回答,就已经潇洒地带上门走了。
台风过境好几天了,这个城市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天气凉爽了起来,阳光也不再那么毒辣了,路边的桂花都趁时节开了,只是花小,要不是散出来的香,大概匆匆的行人里,没几个会注意到。
郑颇挑了棵比较大的,站在树下抽烟。想了想,又走到了太阳下,脑子才清醒了一些。烟燃到头的时候,郑颇看着即将熄灭的火点,慌忙地又拿出了一只烟接了上去。看着冒了星火的烟,他抬手猛吸了一口,才眯着眼,松手扔了烟头。
郑颇不敢进审讯室,甚至不敢进警局,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清醒。他怕自己跑去问杭先生,网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大概已经失控成了这样吧!
又是一辆车开过,带过了一阵桂花香。郑颇吸了最后一口烟,吐着烟圈扔了烟头,往回走进了警局。
“是,我承认是我杀的陆落葵,但是是杭先生指使的!对,我就是不喜欢她!她无父无母的,凭什么把继承权给她!哼!她可是天天去杭先生那报道,怎么可能没关系!”尖锐的女声从审讯室里传出来,阻止了郑颇想进去的脚步。
小丁出来的时候,郑颇正在纠结是出去抽根烟还是去找杭先生谈谈人生。
“郑队,陆荔已经承认了她杀了陆落葵,也坚持称是杭先生指使的……”
郑颇伸手打断了他:“知道了”。
小丁见他要走,急忙说道:“网上已经对此事产生了热议,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郑颇脚步一顿,摸出了手机又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咔哒”一声关了门,郑颇转身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拨了个陌生号,“喂,查一下网上新闻的操控者……”
“先生,处理好了!”曾任恭敬地向在下棋的男人报告着。
“恩,先出去吧!”拿着棋子的手朝对面点了点,“你也出去”。
随着俩人关门离开,房间只剩下了男人一个。他拿着棋子思索了良久,正要下子时,电话响了,打断了他脑中已经成形的反攻计。
“喂?有事吗?死了?这不是正合你意吗?知道就好!这你也信?也是,你这脑子也就只能信这个了!哼!行,我会准时到!”随即没等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曾任!”
门外侯着的曾任应声开了门进来,恭敬地喊道“先生”。
“准备好飞机,明天早上回去,再查一查裴韫,我要马上知道能查到的一切!”说话是命令的语气,手里却是拿着手机乱转,像个不听教的青春期少年。
曾任一向只完成任务,不多说废话,先生说什么他都只应话,要不就是向先生做报告。这也是先生选他当助理的地方,废话都是办事不利的遮掩,话少效率高,才够成为他的助理。
所以大家都说他和先生非常默契,这话背地里来说,就是会迎合先生,马屁拍得正是地方。
夜半的城,安静下来的街道上偶尔还会有跑车呼啸而过,昭示着年轻人夜生活的开始。郑颇听着第三辆跑车开过,正恶毒地想着怎么没撞死,裴韫就打来了电话。
“喂,哦,一路顺风!呃……那本本子你看了?”那边迟疑了一下,郑颇便皱了眉,语气颇差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那个,陆荔抓到了,估计案子也差不多了!”他快速地转移了话题,“那你路上小心,就这样!”
一辆跑车开了过来,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警察局外。郑颇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起身出了门。
“我知道你会来”沙哑的女声,不再是下午那个尖锐刺耳的女高音,说完还清了清嗓子。
郑颇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你想替她报仇!”她笃定地说道。
郑颇本来昂着脑袋靠在椅子上,还张扬得翘着二郎腿。听到这话才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陆荔,她比那天晚上见到的瘦了些,当时明艳的妆容也没了,精神也有些不济。细长的眼睛和高鼻梁相合有些突兀,因为变瘦而突出的颧骨也是增添了这张脸的冷气。波浪卷已经被折腾得凌乱,加上她苍白的脸色更像是疯子。
人说相由心生,陆荔从小就是受父母宠爱长大的,免不了地被宠坏了,早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昂着脖子的白天鹅了!现在虽然没有了华贵的衣着首饰,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她依旧趾高气昂,因为她会被“请出去”的,她确信。
“脑子不错”他不走心地夸赞道,“那你觉得有我在,你会是什么下场?”说完换了个姿势,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伸进了口袋里,桌子被他敲出了“嗒嗒嗒”的声音,好像在显示着他的不耐烦。
陆荔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威胁到,“郑队长,不过是郑队长,罢了!”
郑颇听她说这话,笑了,“那陆小姐是确信陆家会救你,还是……你的指挥者——在你旁边关着的杭先生,会救你?”
陆荔昂了昂脖子,自信地说道:“我既然选择了杀人,自然是有活着出去的办法!”
“那就祝陆小姐早日心想事成!哼!”郑颇冷笑一声,走了。在陆荔看来,他现在的坚持,就是束手无策下的最后挣扎。
“醒醒!”郑颇不耐烦地推了把小丁。
“恩?郑队!”小丁眯着眼打了个哈欠,虽然看着还没怎么清醒,但是对郑颇的下意识的“听话”已经成了习惯。
“陆荔的藏匿处有搜到什么吗?”
“没有,是一个普通公寓,东西也是主人的,主人还在国外没回来。”小丁无奈地说道。
“那她身上呢?”郑颇黑着脸。
“身上除了只剩下证件的钱包,就是恢复出厂设置的手机了!”
郑颇敲了敲桌子,“手机拿来,雁过必留痕!”
郑颇拿了手机就走,快得连小丁说句话的空都没有。
裴韫刚下飞机,就被人拦住了。
“裴先生,你好!我是丁周之。”自我介绍着,适时地伸出了手。
丁周之,刚过世的丁老先生的孙子,唯一一个。长相不出众,能力正相反。这便是大家对他的一句话评价。虽然父亲脑子不够用,但毫不耽误他的智商。丁周之的名字,藏着他的野心。
在大家眼里,只要丁老先生去世,那么丁家便自然是丁周之的了,毫无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