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短篇》唐福禄

2、毒经的凤凰蛊

　　“你真的要去？”
　　“嗯。”
　　“你这么急着走，看来对我五仙教的毒虫鼠蚁真是深恶痛绝！”毒经讽刺道。
　　苍云听了立马解释到：“不是的，这里绿意盎然，自然清新，而且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会讨厌？”
　　“那你还走？”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更何况我身为一名军人，怎能抛却责任，临阵脱逃！”苍云长叹一口气，眺望着东北方向的天空，可五毒这地方空气潮湿，雾气重重，他什么也看不到。
　　“那即使是为了我，你也不能留下？”
　　“………”
　　看着沉默的苍云，毒经暗自下了某种决心。
　　“我……”
　　“你不用回答了，我不难为你。”毒经竖起食指止住苍云的发言。接着道：“不过在你离开之前，可否接受我的一点心意。”
　　“好。”苍云望着毒经，心理很是愧疚。
　　毒经掏出一个小罐子：“可有听说过凤凰蛊？”
　　苍云感到有些咤异：“你指的可是五毒教传说中有起死回生之效的秘术？”
　　“正是。此去凶险，我只愿你平安，且让我为你将此蛊种上。”
　　苍云很是感动，心中之情无以言表，只是抓住毒经的手，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却也因此，没有看到毒经眼里的复杂……

　　翌日。
　　“毒经，等我回来。”苍云见毒经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又安慰道:“你小子不用担心，爷我可有你给的凤凰蛊，一定会没事儿的！”
　　“苍云。”
　　“嗯？怎么了？”
　　“我是毒经。”
　　“嗯，我知道。”苍云被弄得一头雾水。
　　“五仙教的凤凰蛊，只有补天才有。所以……”毒经望着苍云，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一边吐出剩下的话，“我给你的不是凤凰蛊，而是生死蛊。种蛊的一方，会代替被种下此蛊者去死。”
　　毒经贴近错愕的苍云，轻抚上他的脸庞，温柔道：“毒经没有凤凰蛊，但此蛊若能救下你的命，即是我的凤凰蛊。这件事我本不打算告诉你，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即使是冒着我的生命危险，你也要坚持回到军中？或者你愿意为了我而留下来，使得我们俩都能好好活着？”
　　毒经放开正犹豫着的苍云，往后退了一步，留给他空间，让他好生决定。
　　“你选哪边？”
　　良久，正当毒经已经准备放弃，要转身离去时，苍云方才开口道：“看来我是走不掉了。”苍云摊摊手，朝着毒经无奈地笑了笑，一副“还是拿你没法”的样子。

　　于是，苍云就留在了五毒，从此和毒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这些年有苍云陪伴，毒经总体来说还过得不错。除了苍云总是喜欢向旅至此处的游客打听中原的消息，总是对着东北的方向不知想什么想得入神……

　　这样的日子就这么一复一日地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一名从中原来的逃兵逃来了此处。
　　逃兵带来消息，三年前唐军右军主将突然下落不明，导致军中内部分裂，之后的战斗节节败退。
　　苍云得知此事，更是夜不能寐，忧心重重。看着这样的苍云，毒经隐隐猜到些什么，可也正因如此，自己无法再深入探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苍云日渐消瘦，或是在每个醉酒的次日，默默为他端上一碗姜茶。

　　这一天也同往常一样，苍云又喝得烂醉。
　　毒经考虑良久，终于开口劝道：“你别自责了，都怪我，不该强行把你留住。”
　　“哈哈，怪你？”
　　“是的，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
　　“哈哈哈哈哈！”苍云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狂笑不止，接着抓起酒坛往嘴里猛灌。
　　毒经上前夺取他的酒坛，“别喝了，伤身！”
　　却不料苍云忽的就炸毛，对毒经大声吼道：“要伤也是我自己的身！”
　　毒经看着眼前的苍云，一脸不可置信。
　　苍云接着道：“呵，你不就是怕我一个不小心会连带着把你害死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苍云并没有回答，只是扶着桌子摇晃着站起身来，撇下毒经独自离去……
　　国家已经败亡，弟兄们已经战死，既然事实无法改变，事到如今，是悔是怨又有何用？
　　苗疆的夜晚显得异常美丽，却也潜伏者危机。苍云走在这样的路上，不禁想到，自从被毒经下了生死蛊，这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为了不让他的生命收到一丁点儿威胁，自己从那以后过得可是战战兢兢，任何危险的地方都不曾去过，若不是这次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就跑进了这迷雾谷中，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如此美景！即便是这里四处危机重重，但这混沌的脑子已经无力思考，现在他只觉得胸中抑郁一扫而空，至于明天会怎样，已经不愿去想了。
　　这些年来，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活得太累太窝囊！甚至都不能拼命去做好一件事，因为这命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苍云在山谷中全力奔跑，一路跌跌撞撞总算爬上了山顶。夏日的夜晚总是短暂，从这里眺望东方，虽然还是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但是远处的天空已经开始被太阳染上光彩。
　　吹着晨风，苍云酒醒了，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最后再朝着自己这些年居住的地方看了一眼，雾太浓了，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接着苍云纵身一跃，坠入那厚重的迷雾之中……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哈哈……啊哈哈哈！！”被种下生死蛊的苍云醒来后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坐在原地不禁失控地放声大笑，殊不知这笑容也太难看了，就像是在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