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一梦秋冬

5、老者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有的人离你明明那么近，但是你却明白再也不可能靠近，像是万千世界里的花丛，那么美，却都不属于我。
　　我看着洛明，突然就心慌无比。
　　“梦鬼，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我想要的，你从都不知道。”
　　“你......想要什么？”
　　“现在也没有必要说这个，你跟我走吧。前面还有别人在等着我们。”说完，他牵着我往前走去。风声萧萧里，不知前路何方。不亡在身后，以凶兽的身份镇压在梦中兽极殿......
　　我们一路往前行着，一路上我都不怎么想跟洛明说话，这家伙，秘密那么多，真是让人瘆得慌。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年长妇人抱着她的孩子往我们这边冲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这人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撞到洛明的身上，然后就......晕了过去......
　　洛明连忙俯身替他把了一下脉，看着他一副紧皱眉头的样子，我也禁不住有些担心。
　　“她怎么样？”
　　洛明收了手，“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惊吓过度！”
　　“什么？前面有什么？”
　　洛明缓缓地站起来，“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一路往前走，越走越惊心。道路两边都是惊慌失措逃离的村民们，好不容易拉住一位，想要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那人刚说一句就不愿再多说，他只说了一个词：巨人！
　　我满心疑虑地走着，洛明却好像完全不担心一般，还是慢悠悠地走着，我看着就来气，但是也不想跟他一般计较。
　　“终于到了。”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村落，看上去已经荒废了，没有人，店面的旗都倒下了，看上去像是逃荒一样。
　　“什么巨人？那人也不说清楚，这里哪里有巨人？真是浪费感情......”我怀抱双臂站在这一片荒凉中，忍不住吐槽。
　　下一秒，一阵狂风从我身后刮了过来，我猛然回头，一个足足三米多高的“人”就这么站在我面前。
　　“妈呀！”我咽了口吐沫，在心里默默念道：“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然后我就看见他的脚向我踩过来，恍惚间我感觉那只脚已经变成了我头顶的一方天地。
　　“小心！”一个身影扑过来，带着我勉强错开了那只脚。
　　我抬头，正好看着洛明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咳......”我不自觉地避开。
　　“梦鬼，你没事吧！”
　　“没事。”好吧，我的初恋，你怎么那么帅。
　　不过现在不是在这儿计较这些的时候，我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看着那只大脚，悲从中来，难道就要命丧这里了吗？我心里衡量了一下目前的战斗力比较，很显然，只能智取。
　　再看洛明，倒没什么忧虑之色。
　　“洛明，难道你有主意了？”
　　“主意倒是没有，不过这么久了，你不饿吗？我看到前面有一家小饭馆儿，那里好像有人在等我们。”
　　我气不打一处来，“大哥，吃饭？你确定吗？这个时候？喂！你拉我干什么？去哪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就这么被他拉住往小村落中心的方向走去。
　　“哎，你好好看看，这一片根本就没人啊，哪有人等我们？咦？你谁啊？！”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小饭馆，门内门外一片狼藉，但是饭馆中心却赫然坐着一位老者！
　　这人满脸的胡子，满脸悠闲之色地喝着茶。
　　似乎是感受到我们来了，他缓缓地抬起头：“呵，墨府第一弟子，洛明；梦术传承者，梦鬼。你们来了，请坐。”
　　说完，他示意我们坐下。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满脸胡子，仔细一看还有些猥琐，好吧，虽然我完全不认识他，但是既然见到了，还是打个招呼吧，我拉过洛明，往旁边坐下。
　　那人看我们已坐，便倒了两杯茶，“请。”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不要轻信陌生人”的警告，默默咽下唾沫没做声。
　　倒是洛明一副很悠闲的样子，一边轻声道谢一边喝下，“他们说这里有个巨人，毁坏了这一片村民的安静生活，老人家，你可知这位巨人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人们说他是巨人，不过是因为从未见过，这所谓的‘巨’，也是相对的，若是有更大的生物出现，那这便也不算‘巨’了。”
　　“老人家的意思，您见过更巨大的人？嗯？”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老人微微一笑，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确实见过比这更厉害的，但却不是说体型巨大。”他一边笑着一边说。
　　“哦？”洛明抬了抬眼皮。
　　“真正恐怖的，往往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有着巨大能量的。”老人继续摆着他那瘆人的笑。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扭头问洛明。
　　“没什么，梦鬼，我们走吧。”洛明说着起身拉我。
　　“洛明，你不该逃避。”老者见此，起身对洛明说道。
　　洛明对上老人的眼，不见退缩之势：“逃避什么？”
　　“呵呵......”老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