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有些人天生就生在終點 我不是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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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一模了,第一次的考試就要來了.
經過我求學生涯十餘年的經歷,發現第一次的考試往往是學生們新學年裡最緊張最害怕卻也最期待的考試.
這一次考試,可以看見誰是深藏不露的學霸、誰是哪方面的奇才、誰會因為成績而與誰為敵、誰最努力卻最難過.
往往考試就是反映著眾生相,或許平時很好相處的某某,在考試成績上的作風卻令人討厭；也許平時正直善良的某某,卻在考試上耍了什麼陰招.
有些人看成績交朋友,也許考試前對你恭敬、實誠.但考試後發現你成績並不如他時,你就再也沒有和他相處的價值.如果可以鹹魚翻身,你就可以知道這種朋友不可以交；但翻不了的話,也就是一直被踩在腳下的命運了.
讀懂了知識又看透了人心,這就是考試神奇的魔力.
這次學校在一模前,把我們入學時的成績表發給了我們.包括自己中考成績如何,中考成績在入校時的校排名、班排名等等.
也就是一張紙解釋了你的來頭.
其實進得到苑誠的同學,總會有點在意“開頭”和“身分”.每個人對成績的自尊心一定會比其他人強.也許實力相當的兩人,曾經參加過同一個比賽,一個顆粒無收,一個一等獎.從此就開始在兩人心裡加上了一條線.
不用宣布、不用儀式就是心照不宣的一條線.
那天徐婷不,是徐老師,拿著我們班的這張“來頭研究報告表”進班時,語重心長的說:“我們班的同學啊,在中考的表現在級裡真的屬於不錯的,沒有數一數二,但我相信未來可以的.”
我們一眾人感受到未知的期待,來自平時感覺與世無爭的語文老師.
在老師像冊封號一樣把冊封文件分給大家的時候,我坐在後排,清清楚楚的看見了班主任的表情.有些感覺讓她出乎意料、有些感覺讓他希望過高、有些成績應該不錯,讓她反覆記住那個人的名字和臉孔.
之後有人問我:“在第一班上課的人,會不會都很自私自利啊,感覺把大家都很在意的東西放在檯面上比試,不會很可怕嗎？”聽到這個問題的我也就笑笑,看見提問的這個人天真的臉孔,也不想再據理力爭什麼,回答道:“其實一切真的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只不過大家對於分數和成績的自尊心,的確比其他班級的人都強,看見誰臉色不好,我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去問就行了.永遠沒有人一直贏,也沒有人一直輸,比起曇花一現,我們更看重的是持久不衰的優秀.”
其實我們真的和其他班級沒什麼多大的不同,也嘻笑玩鬧,也愛的轟轟烈烈,不過是一個比較沒有勇氣的青春和步步為營的學習生涯.
但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也不知不覺的叫到了我的名字,我穿過那大家互相讚嘆、互相討論、互相比較的情境中,感覺一切都事不關己的走到徐老師面前,她的表情嗯,我解讀為“尚可接受”.
拿到成績的我每次都緊張,其實我也是一個對成績十分在意的人,有時候雖然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準備,可看到和準備程度成正比的成績,還是會傷心一番.
我背過那討論的激烈的風景,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我手中的這張“身價估價單”.略過姓名和那不知道是有多少人聽過的初中校名.
【班級排名 13/40 全級排名 49/400】
有一種很說不出的感受,稱不上五味雜陳,就是先欣慰一番,畢竟成績在全級裡還可以算是前50呢,是精英班的水平啊！
可是在班級的排名怎麼說,雖然全級前50吧,可是都班級第13了,我前面的12個人,該多厲害？難怪老師也說我們班的成績算不錯的,十個班,就有十個第13名,排一排我沒有到130真的是萬幸了！
我就這樣一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回到座位上。
我餘光瞥見我身旁的那個人一邊埋頭的做著歷史的問答題抄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對功課那麼嚴謹的人,為什麼偏偏歷史和地理的作業都是來到學校才來做呢有時會伸手和我要這兩科的筆記,然後開始沈默的抄寫.問答題這種東西,不抄不知道,一抄可是不知道結尾在哪裡的感覺.
待我坐下來後,看見那張被演算紙,作業單線紙和歷史筆記的“堆”壓在角落的“來頭報表”.我的確想知道他的成績其實是怎樣的,感覺一定比我好吧但我一直心存僥倖,曾經猜測著他的成績會不會其實不那麼好,平時的努力只是做做樣子呢？
我直勾勾地看著那張表,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勇氣,不是梁靜茹,應該是心裡那份僥倖讓我直接問到:“我想看你的成績表.”畢竟“來頭報表”這個詞只存在在我心中而已,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所以還是換了一種說法.
“拿吧.”他的聲音不是宏亮的那種,所以有時說話大聲了,也你們很難被聽見.你聽見他在說話,可是卻不容易聽清楚.有些人則像我表妹,她的聲音很宏亮,有時要說秘密,就算他說的小小聲的,可還是很容易被聽見啊
我看見他把手稍稍移開,我輕輕把那張紙拉出來.
真的對應了我心想的東西
感覺意料之內,卻出乎意料
他的成績呢.
真的比我好欸！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啊,對於未知的事物千萬不可以心存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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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李冠群
曾就讀學校:：淵丞一中
班級排名：01/40
全級排名：04/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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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多事情才起跑點上就定了勝負.
看看別人的初中啊,淵丞是我們區首屈一指的學校,光是初中就有五間,分布在各區,只有一中在我們區,剩下的都挺遠的.
淵丞原本是有高中部的,但一開始創立期間還是營運不佳,所以關閉了.之後正式決定開設高中部的時候,又不知道要開在哪一間分校,畢竟還沒有能力在五間都開設高中部,學生人數也得不到保障.
所以便獨立開設了現在的苑誠,直接獨立開設一所高中,吸收各校人才,可保持每年才招收400個學生的記錄.剩下的都往分校送了.
我父母也曾經希望我去淵丞就讀的,可淵丞這種學校在設備上師資上都勝過其他初中,學費也比較貴,離家又遠,所以只去了靠近區裡的一間不知名的學校.
當我父母發現我的學習成績其實挺不錯的時候,真的捶心肝的後悔了為什麼當初不把我送去淵丞.所以在上高中的時候,我本著不想離家太遠,直接去靠近家裡的苑誠分校就讀就算了,但我的父母抱著不能錯失第二次機會的心態,看見我的學習成績在苑誠錄取線上就馬上幫我參加報名.
說回正題.
除了淵丞師資啊設備啊,都比許多學校不錯,再加上有苑誠這個雖不是名義上的高中部,升學也算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和方向.不像我這種吧.我身邊的同學很多都來自淵丞一二三四五.像我這樣的感覺也算是少見了.
我同桌居然是班級第一啊也差一點進到了入學前三甲,雖然我不知道這種排名通常可以信多少,畢竟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情況和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事情,我看過的不在少數.
曇花一現是個驚喜,可細水長流才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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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鈴聲也這樣打響了,這應該就是那句“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的真實寫照吧,不然為什麼在生物課時不小心倒在桌上眼睛一閉一睜發現才過了五分鐘,而這樣悠閒的非上課節卻拿了張成績表、連一個地理的問答題抄寫都沒做完就下課。
老師匆匆交代了明天要用的教科書後,草草進行三部曲後就拿著包離開了,老師自己也挺趕的,畢竟最高樓層的樓梯間下課時間的擁擠程度真的是連愛穿高跟鞋的班主任都想避開的。
我感覺心裡不是滋味的把他的成績表塞回去它原本待著的角落.然後看看自己的,嘆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很憂鬱很納悶的站起來,想離開。我也不知道可以去哪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站起來的那一瞬,很想要有一個人在背後喊我,問我要去哪裡。我已經知道我心裡的聲音是誰。那個聲音,已經在我心裡回響了不知道多少次。
心裡想的永遠跟不上現實,我看過一本書上面說“當我們做不到的時候,我們最喜歡做白日夢。”所以心裡想的永遠最完美,最耐人尋味。
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去哪裡,所以去了趟廁所吧，下課時間的女廁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吧,全世界的女廁都是這個邏輯我看見這番景象又馬上掉頭回班。
想起來我一開始走出班外的理由,可以形容自己矯情吧不就是張紙、是個號碼嘛居然浮想聯翩了那麼多。也許,起點有點不一樣,但使勁全力,有一天也可以迎頭趕上的吧.比如我坐在我班入學第一的隔壁.
我突然好奇,前三名會是怎麼樣的人呢？
我從班級前門進來，看見了熟悉的人,我同桌的位子沒人，反倒藝嫣出現在我位子的附近啊。
（其實我挺心虛的,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無法自然的叫出我同桌的名字,每次叫出來都會覺得怪怪的）
藝嫣在我附近的位子看來看去,感覺在找什麼東西,其實我的附近應該沒有和藝嫣特別好的朋友吧,坐在我周圍的蠻多都是男孩子。
藝嫣很像很執著的的在找某樣東西,比如我定睛看著她好久她都沒發現,比如平時笑臉迎人從容自在的她當下眉頭緊鎖,眼底有看不見未來的黯淡。
她怎麼了？
我裝作很坦然的回去自己的位子坐下,藝嫣貌似看見附近有人回來了,張望的動作的縮小了不少,我用餘光一看,那是我之前有提過的一個同學,叫翊奐的位子。
翊奐人挺好的,說話不用擔心冷場和尷尬,那時候自己一個呢喃不小心被他聽到了,他都可以回應並且不是敷衍帶過的那種,是一個很好聊天的人。和某些人真的天差地別啊,簡直句點王,找機會搭話都搭累了。
然後我看見那個平時大氣開朗的背影剛剛像蓋上一層灰暗後離開,就像一個人在光明中突然走到了陰影區一樣,她身邊的氣氛都暗了幾度。
不知道是關心還是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走到了藝嫣的位子旁邊,閆惠這個交際花下課時間就不見了,所以我索性直接在她的位子上坐下了。
她看了我一眼,盡力裝作平常,可我還是洞悉她眼中的灰暗。
我的開場白是“你的入學成績怎麼樣啊？”
很瞎對吧！
但我問的挺真摯的,可能我打從心底原本就也想知道吧不知道是關心還是勝負心的東西。
“班級21,全級的話98。”
感覺不錯啊,很多人都說漂亮的女孩子人緣和成績一定有一樣不好的,可藝嫣人緣好的同時成績也不賴啊,雖然年級排名98,可至少穩住了前100的位子,這個成績拿去外面比也是很不錯的了。
我點點頭,朝她伸手,想看看她桌子上的那張成績表。
“那你考得怎麼樣呢？”感覺她硬是把話題接了下去,這句話是沒有表情的一句話。她一邊問一遍拿了自己的成績表給我。
“比你好一些吧,也不算太好,因為比我們好的都太多了。這個只是入學成績吧,每個學校接受的東西都不一樣,接下來的一模才算是真正的成績。”我也算把心底話說了出來。
“冠群第幾啊？以前他在我們學校挺厲害的呢。”藝嫣是和我同桌以前是同一所學校的。
我說了他的成績,藝嫣表示驚訝:“據我所知我們學校成績像他這樣的才第四名那麼前三名應該都不是我們一中的了吧。”
“我也很好奇這個臥虎藏龍的地方,誰會是前三名哈哈.”最後無奈的笑,是因為我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我同桌剛好從前門進來,突然感覺心虛,好像議論別人被發現一樣。不過我也感覺,是因為其實我疑問的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情,也是我遙不可及的,也不知道我問我有何作用
藝嫣貌似聽出我的無奈：“沒關係啦,你讀的了這間學校,一定也有多少斤兩的。每個人都自己的長處嘛。”
“嗯。”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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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響了,我和藝嫣打了個招呼就會去位子上了。
在雙方科目的考試換節的時候,我輕輕叫了我附近的那個男生:“翊奐,入學成績怎麼樣。”然後擺出天然無公害的笑臉。
其實我只是對今天看到的東西還有一點疑問罷了
他作沈思狀,然後從書洞裡面的一個文件夾拿了那張成績表出來,我向他伸手。
【姓名：陳翊奐
曾就讀學校：淵丞一中
班級排名：15/40
全級排名：57/400】
在我排名後兩名不過兩名之間差了8個人欸！這學校的競爭啊
不過
不過
“你和李”我沒有想太多的直接把心裡的問題問出來,難道真的要在當事人在附近的情況下問的那麼直白嗎想打死當地的自己
我眼前那張臉露出邪惡的笑容,向我挑了挑眉。
“我是說你和藝嫣以前同校的啊？”我的臉裝作鎮定的樣子。我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但我相信翊奐看出了我的慌張。
他聽到我的問題後收起邪惡的笑容,往藝嫣的位子看去,轉回來點頭說道:“對啊”
“看不出來欸”真的沒有“像”一中的人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像”是什麼定義,可就是感覺。
“我初二的時候就和她同班了啊我也和”他用筆指著我旁邊的方向，繼續說道：“我也和你同桌同校的以前,初一就認識了還同班呢。”他說完又繼續展現了他邪惡的笑容。
我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然後大力地點頭說了一句“原-來-如-此-”每個字都說的特別清楚他那麽故意我也故意咯！然後很像敗露什麼還是露出馬腳什麼的,一臉黑線
心裡只有兩個字
完了
=未完待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有些人天生就生在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