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过去之影 他将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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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这样悄悄的溜过来了？”
“请注意你的用词谢谢，并不是悄悄地，只是那个小鬼刚好没有发现而已。”
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在走廊最角落的房间，不知何时已经被改造成了魔术工坊的样子。
纯白的法师，也就是第四特异点的caster，此时正叼着一次性餐叉摆弄着手中的平板，一旁，趴在沙发上的rider翻看着自己的恶魔全书心情颇为闲适地哼着小调。
“我就先当真了听好了。”rider扯了扯嘴角，懒得去吐槽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话说回来，明明能避开的，结果你又费劲把人丢进去了啊。”
“因为我认为那里是必要的。”
“缘嘛，我懂。只是在想监狱塔那么严肃的地方被你弄得和放假一样，还真是……”
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rider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下白眼。
——
几天前，嘛实际上就是第四特异点结束后，小御主的例行召唤，一堆圣晶石加呼符下去某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连个泡都没冒。
以至于以为自己被讨厌了的藤丸童鞋在召唤室的角落郁猝了好一会。
然后第二天小御主身上就出现了明明身体在这里但是精神却被拉到了其他地方的现象。
后来经检查发现是被丢进了监狱塔没错。
但是！
Emmmm，还是7个关卡没错，但是你这里面又是存档（模拟战斗），又是时间倍率调整（防止身体受损），居住环境良好（扶额），甚至还能强行提前出去（虽然必须当天打完。）
果然只是恶作剧吧。
众caster默默想着。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大好人的样子。
Caster：我是魔——！不许笑！（咳）
——
“笑够了没？”
“够了，够了。”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rider乐呵呵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下个特异点应该是枪兵了吧。”
“在那之前御主应该会去完成圆环吧。”
“是这个时候的事吗？”
“理应如此。”caster看着平板上的各项数据缓缓道，“第五特异点的lancer，第六特异点的saber。”
“然后就是第七特异点的berserker了。”rider凑了上来，“应该很快吧，第五和第六。”
“啊，lancer持有的战斗的经验，人海对他来说没有意义。而有saber在圆桌那边也不会有大问题。”
“果然会在神代动手吗？”rider的手指点子了屏幕上的某个图标上，“你认为他会对祂出手？”
“是。”
“但是为什么？”
“不知道。”caster将那个图像放大，“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会做什么呢？”
“他可是疯子啊。”
“我们是一样的吧。”
“……不一样的。”平板化作粒子溃散，caster将面前有着和自己相同外貌的家伙推向一旁，“算算时间，我也该出发了？”
“不再呆几天？”本能般地挽留着，rider旋即反应过来，“第七？但是至于吗？”
“至于。”换上了不知哪来的黑色礼服，caster仿佛是去为某人追悼一般，“因为是他。”
Rider独自留在没有了其他人的房间里，周围的构筑随着主人的离去分崩离析。
伸出手，指尖还能感受到对方残留的温度，原本无忧的面庞难得显出几分复杂。
“我的过去居然是那么令人讨厌的家伙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好难，突然感觉好难啊，这个表情。
“呀咧呀咧，真是的。不要用这种不愉快的表情给人添麻烦啊。”地上的水渍得清理才行了。
“要是不知道就好了。”
我们……很幸运。
——
这里是梦。
当少年恢复意识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自那次槽点颇多的监狱塔之行结束后，似乎越发容易在梦境中确立自身了，即所谓清明梦。
不过这一次似乎和以往不同。自己又一次进入了英灵的梦境。
虽然不是第一次，不过……
居然是ruler桑的吗。
在少年眼中所见的，是曾经在那个奇妙的梦世界中曾经见过的画面。
Ruler被召唤时的场景。
“我记得…….”活动了一下手脚，似乎已经能自主的行动了。
是了，最开始的地方，只是一个冰冷的房间，充斥着仪器与研究人员，只是在房间的最中心的地面上刻画了一个和英灵的召唤阵略有不同的法阵。
这是错的。
在上一次看见这个法阵时自己就曾与那边的ruler讨论过，似乎就是ruler桑错误召唤的起因。
少年还记得当时自己询问他这是不是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结果……结果似乎他只是摇了摇头？
少年不确定的想到。当时的自己被对方用手揉了头，并没能看清楚。
啊，开始召唤了。
有研究人员将一个破碎的沙漏样的事物放在了法阵中央。
随着法阵的运转，人群还是欢呼起来。
然而，少年只是摇了摇头。
失败了。
即便是梦中都能体会到的巨大的违和感。
有什么无法观测的巨大事物被强行填充进了这个不算狭窄的房间里。
然后就是爆炸。
本能地抬手抵御并不存在的冲击，少年在烟雾散去之后看见了熟悉的面容。
是ruler桑没错了。
是失去了全部记忆宛如白纸一般的ruler。
少年蹲下身试图戳一戳依然昏迷的ruler。成功了。
居然有真实的触感，少年惊异地睁大了眼，但还不等他动作如同废墟般的实验室残骸被挪开，有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他们发出了与研究员相似的呼声却又在似乎是头领的人的压制下迅速平静复又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
而他们的目标，很显然就是ruler。
后面的景象，少年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一个稀有的试验品，还会有其他的下场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ruler桑的生命力足够顽强而本身又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特质吧。
在那些人终于对他失去兴趣甚至失望的时候，出于废物利用以及其唯一优秀的体力而被专门的教养。
成了工具。
安静且听话，不会去在意无关的事情，耐久颇高且恢复迅速。
过去的ruler就这样一直如同发条般运作着。
直到，北极出现了日益扩大的黑色领域。
作为最好的探路先锋ruler跟随者其他人一同进入了区域内侧。
神与恶魔的世界。
至此，纸上出现了计划外的颜色。
恶魔有时候比人更加让人感到安心。
少年静静注视着他在这荒诞的世界里飞速的成长着。
信任与盲从，猜疑与背叛，人的劣根性与闪光点。
所谓的魔是被人放弃的神，所谓的神是统治人心的魔。
最终人类所能依靠的终究只有自身。
面对地母神的询问，无表情的他答道。
“他们错了。”
遵从欲望的神明回归的世界，接受统治的神明降临的世界。
“他们错了。”
不断冲动不断内斗的世界。
自认人子的年轻人抬起来手中的武器，与自己的追随者向地母神发起了反抗。
“我来改变。”
这一次，少年看见了不一样的光景。
白色空间的，自称三贤者的三个绅士，以及所谓的人类试炼。
“世界的未来因委付与谁？”
“全人类。”
没有丝毫犹豫。
诚心歌咏神圣的，曾经的同伴。
决意化身恶魔的，曾经的同伴。
只有敌对了。
没有理解，无法和谈。
少年呆呆地看着他不断地前进。
“这是，稍微有点久远的记忆了。”
耳旁的轰鸣声突然远去，潮湿的空气突兀地拍打在脸上。
“晚上好，”微笑着和少年打了个招呼，ruler重新看向了海面，“御主，抱歉，居然还要麻烦你来到这等危险之地。”
“不用这样ruler，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啊。”少年回应着“而且，ruler自己也很在意吧？”
这是他当初立下的约。他会将祂讨伐。
“是啊。这是我的宿命。”青年笑了笑。
“所以，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少年的手上，令咒散发着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过去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