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天日》背负流云

3、留恋的时光

　　麻醉过后他深深酣睡，像往常一样我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动作。
　　掀开被褥，褪去小孩儿的短裤，一只手垫在脖颈部，另一只手将其翻过身，将一根沾满药膏的指尖伸进那私密处，在全部进去后轻轻搅动。过程中我小心翼翼，以防惊醒怀中的小孩儿。手指尖紧紧吸裹处炙热湿润感，额头都渗出一层细汗。我忍住脊椎尾部陌生悸动极快速完成每日的上药任务。
　　怀中半大少年安恬睡熟，脸庞上细软的绒毛映满阳光，鼻息轻浅。
　　心间有一块微微软了去，脱掉鞋子进了被窝，将小小少年搂抱怀里。凝视近在咫尺的小孩子，我莫名喟叹一声，心中有着庆幸；医生说，也许是遭受极为强烈的刺激，少年似乎选择性遗忘了什么，否则以这种年岁的孩子，大概会残留不可挽回的创伤。
　　这样就好…我紧了紧手臂，呼吸间嗅到少年身上清冽的香。不由自主回忆起他刚刚睁开眼睛时安静的迷茫，他问：“你是…爸爸么？”
　　记得我当时有片刻的怔忡，啥？然后看到黑乎乎小脑袋扬起脸看我，实在是…单纯。我竟是有些哭笑不得：顶多比你大个七八岁，怎么成爸爸了？但索性这意外的问号稍稍驱散了我的紧张和担忧。应该是没事了吧？
　　兴许是太累了，小孩很快又睡着。
　　现在重新回忆起来，心里有淡淡的幸福感：原来，我也可以被别人所依赖。
　　回过头来，背景是温暖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