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新的力量 作者的话: ...
-
作者的话:这两天网上高达seed的同人看多了,所以在用第一人称“我”来写作的时候觉得自己像在同人志一样。其实在写第一章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不过维奥拉维奥拉的感觉很怪。改称“我”后,虽然写得很顺手,但问题是感觉上离我原先所想得越来越远了。第二,三章的基调太悲伤了,而第四章又太恶搞了。不过,大家也可以看到维奥拉在感情上的变化了吧!不过,小试牛刀是可以啦,偶尔换换口味的创意是不错地。太过度就没意思了,这样的话,作品就会不深刻,主体就会不贴切,无法体现本人的高尚思想。基于后篇会有大量的政治斗争和少量的激情戏(本人羞涩中,某群人期待中。)“我”将退出历史舞台,专心写稿。若大家实在喜欢这种独白方式,欢迎积极发邮件到zhenan027@vip.siana.com.力劝“我”再度出山。
```````````````````````````````````````
维奥拉,你知道吗?你不可能一辈子待皇宫里整天和托斯卡拌嘴,斗气。因为这里可不是平和
宁静,与世无争的拉韦洛,锡拉库萨有着与之截然不同的灵魂和命运。
对于希腊人来说,公元前8-前7世纪的地中海西部地区是繁荣昌盛的。从塔拉斯(塔兰托)沿
着意大利半岛沿岸,从靴型半岛的“脚踵”,向右转到“足尖”,向上远及皮塞库萨(伊斯基
亚)岛和库迈(除马西利亚之外,这是分布于奥特朗托海峡以西所有希腊殖民地中建立最早,
也是最遥远的两个殖民地),希腊人使自己站稳了脚根,定居下来。他们还占据了西西里岛的
东岸和南岸。因此,他们便获得了从地中海东部经墨西拿海峡,进入第勒尼安海的海上通道的
控制权,大约公元前600年,他们在马西利亚(马赛)建立了一个殖民地,此地是上经罗讷河谷
进入欧洲大陆北部,以及穿过海峡到达康沃尔锡矿区的道路的起点。公元前580年建于西西里岛
南岸的阿克腊加斯(阿格里真托)乃是地中海西部地区最后建立的重要的希腊殖民基地。到公
元前500年为止,希腊人从迦太基人及其在当地的盟友埃勒迈人手中,夺取西西里岛西北角的努
力都归于失败;迦太基人控制了直布罗陀海峡,并封锁了希腊船只的通行;迦太基人和残存的
殖民地中的腓尼基人一道与埃特鲁斯坎人合作,成功地阻止了希腊人通过获得对撒丁和科西嘉
的控制,把他们在西西里和意大利的殖民地与马西利亚联接起来的企图。
早在公元前7世纪,参与过希腊人向地中海西部扩张的亚洲希腊人就一直蒙受着灾祸的缠绕,这
灾祸从公元前745年希腊人在叙利亚与腓尼基人角逐之际使相伴而来。叙利亚的腓尼基人受到了
来自背后的,先是亚述帝国,继而又是亚述的后继者巴比伦国的强大陆军的进攻。大约从公元
前660年以后,亚洲希腊人先后受到吕底亚人及吕底亚的征服者波斯人的进攻,并渐次被征服;
公元前539年及其以后的日子里,波斯登上历史舞台使亚洲希腊人所处的困境进一步恶化,但却
使腓尼基人减免了痛苦。在同一个时期,希腊人在西部地区的角逐中在两个方面攫取了优势:
数量方面的优势和控制着内线的地理优势。由于希腊人控制了西西里和南意大利沿岸,致使迦
太
基人与他的埃特鲁斯坎盟友被从地理上分隔开来。不过,直到公元前500年,西部的利希腊人的
手中被劫掠一空。公元前444/443年,锡巴里斯被图里取代;以后,西里斯被黑勒克利亚取代
;但是,西部地区希腊人在关键的公元前6世纪期间所蒙受的损失,却再也无法完全挽回了,他
们彼此间继续保持着势不两立的仇敌关系,直到他们共同臣服于罗马之后,最终在罗马人的强
制之下才实现了彼此间的和平相处。假使西西里的希腊人未能及时而成功地建立起一个超城邦
规模的政治结构的话,西部希腊人也许在那时早就不仅臣服于罗马人,而且臣服于迦太基——
埃特鲁斯坎联盟两个世纪之久了。这是专制君主运用亚述人的方法,即通过流放而使臣民的意
志屈服的方法实现的。
在公元前505——前491年期间,在西西里东南部建立了一个西西里希腊人的公国,它的首都设
在锡拉库萨。这个公园是以十分残酷的方式建立起来的,就像公元前8世纪斯巴达人在伯罗奔尼
撒的所作所为一样。在公元前488-前483年期间,通过兼并希梅拉到阿克腊加斯的广大地区,
横跨西西里岛南北的第二西西里希腊人公国建立了起来。
迦太基人和西部希腊人的斗争史,维奥拉从很小的时候就谙熟于心了。对从小生长在拉韦洛
的小女孩来说,这仅仅是些遥远的故事,并没有特殊的含义。可命运女神偏偏和她开了个不大
不不小的玩笑,使我们这位还未满17岁的少女卷入了这场残酷的斗争,尽管此时维奥拉还只是锡
拉库萨二王子托斯卡殿下的侧室。
来到锡拉库萨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维奥拉几乎是通宵达旦地阅读以排解心中的苦闷和寂寞。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开始切身体会到了公国内外所面临的严峻局势。
公元前480年,迦太基人武装入侵西西里岛,回击了西西里希腊人的第二次扩张行动。缺乏确凿
的证据足以表明,这次迦太基人入侵西西里希腊领土的行动是为了配合在同一年发生的波斯人
对欧洲大陆希腊本土的入侵。但是,这两次入侵行动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默契。殖民地腓尼基
人与叙利亚的腓尼基人之间保持着密切联系,他们不仅是波斯的臣民,他们还是希腊人的商业
竞争对手和他们的殖民地居民,因此,一旦希腊人被压垮了,他们使占据优势。尽管如此,公
元前480年,在斯巴达-雅典联盟赢得了对波斯人胜利的同时,锡拉库萨-阿格里真托联盟同样
取得了对迦太基人的巨大胜利。就地中海西部地区而言,这两次胜利应当说是战果辉煌,因为
在欧洲大陆希腊本土上,一个主要的希腊城邦在武装反抗侵略的斗争中失败了。迦太基人对西
西里的希腊领土的入侵,的确是为希梅拉被放逐的君主,以及塞利那斯和里吉恩(控制着墨西
拿海峡的意大利希腊人城邦)这些深得迦太基欢心的“非敌对国”怂恿所致
很复杂,不是吗?维奥拉不由得自言自语。是的,她还是个不满17岁的孩子,这一切对她来说
也许实在太艰涩难懂了。西西里岛联盟对迦太基的胜利已经过去92年了,在此之后又发生了无
数纷争,不过今天就先看到这里,因为托斯卡殿又差人让她过去。
当维奥拉只身来到议事厅前的时候,托斯卡正在那里和密司徒王叔说话。
“王叔,您听说了吗?柏拉图来了,不过父亲应该不会欢迎哲学家来干预他的朝政的。
“那位苏格拉底的著名门徒是吗?我看不见得,王兄应该会尊重智者的。”
“‘尊重智者’,王叔,若真是这样的话,普维察就不会如此风光了?虽然现在的锡拉库萨需
要的是军事天才,不过我倒是很想会一会这位哲学家。”
“托斯卡,普维察毕竟是你的王兄。这样说他似乎很不妥。”
“王叔,您年轻的时候好像和我父王的感情好像还不及我和普维察的一半来得亲密呢?”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托斯卡,也许在你眼里,我已经老了,如同被沙尘迷住了双眼一般分
不清是非。我心里很清楚,你确实比普维察更有能力成为锡拉库萨王。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每
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那可怜的奥利托哥哥,生中最美好的20年就浪费在拉韦洛那样的地方。
或许在许多人眼里,那是个人间天堂。可我知道,对我那才华横溢的哥哥而言,那简直是痛苦
的牢笼。托斯卡,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最后落到和他一样的结局啊!普维察当上锡拉库萨的国
王是我们谁都无法阻止的,只有与他和睦相处,你才有可能留在这里实现你的理想。”
“即使我不愿与他争夺,他还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以他性格,您认为他会容许我的存在吗?您
认为他会心甘情愿的让我统领军队出征迦太基和罗马吗?您认为他会让我听从他愚昧的统治吗
?只要普维察成为国王,那么被流放或是死亡就是我必然的归宿。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搏。”米司徒王叔看着自己的侄子竟如此的顽固,不禁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议事厅。与前来的维奥
拉碰了个正着。
“你就是奥利托的女儿吗?你叫什么名字。“
“维奥拉,我叫维奥拉。米斯图王叔。”
“真是个伶俐的孩子。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米斯图看着维奥拉的背影,不禁对天长吁……..
“维奥拉,你来了。在门外碰见王叔了吗?他直到现在还认为你是萨总督的女儿,王叔大概从
出生开始就把他的兄长当作偶像办崇拜。”
“你指的是萨总督吗?若算起来,他也是你的王叔呢?”
托斯卡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面。”
从来没有见过面!想来也是,、飒总督被常年禁止踏入锡拉库萨的土地,托斯卡对这位王叔的
陌生并不奇怪。
可是,为什么当初托斯卡的使臣会来到拉韦洛要求飒总督的女儿成为王子的侧室呢?
维奥拉陷入了沉思,这段日子里,她常常对自己前来锡拉库萨的缘由感到疑惑。托斯卡,总督
,奥尼西奥尼斯一世殿下还有米司徒王叔,这些人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托斯卡的话马上打断了她的思索,“奥利托王叔可是当年锡拉库萨的风云人物呢,像他这样
人竟然可以在拉韦洛这样的地方度过余生,真是难以想象。”
“人若长期生活在权力中心未必是件幸福的事,经历过太多的风浪后,谁都希望能有一个温柔
的港湾来安抚自己疲惫的心灵吧!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可飒总督那年才只有30
岁,有那个正处于这年龄的男子没有雄伟的抱负呢?虽然嘴上不说,想必内心一定很痛苦吧!”“你倒是很了解你养父的心情,倒不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对了,维奥拉,你“听说过柏拉图
这个名字吗?”
“您是指雅典的哲学家吗?我不仅听说过听说过还亲眼见过呢!他被雅典的民主政体排挤,到
处游离。4年前,飒总督邀请他来到拉韦洛,卡萨雅哥哥很崇拜他,很希望自己长大了能成为他
的门生。”话刚出口,维奥拉不禁脸红了,怎么随随便便就在托斯卡面前提起卡萨雅的名字呢
?
“你一个小女孩,知道得还真多啊!被民主政体所排挤,那是理所当然的。雅典城邦若真懂得
民主的含义的话,就不会处死苏格拉底了。不过,作为统治者,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在这
样的年代年代,哲学家们只是一群多嘴的家伙。不过,我们也有需要他们的时候。”
“君主们保卫着自己的领土,或是通过残酷的战争来统一国家。他们所做的与哲学家们所秉信
的似乎是背道而驰的。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建设一个理想的国家吗?奴隶们可以安
心种地,商人们可以安心地做买卖,战士们可以安心地御敌,统治者们可以安心地管理。所以
说君主们也有和哲学家们相一致的目标,他们当然会有彼此需要的时候。”
“你还不到17岁吧!怎么回出口就是这样的大道理。好了,你肯定会反驳,知识与年龄不一定
成正比,你每日阅读的时间远比那些年长的人要多。”
维奥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为了不让你看透我啊!那样的我最让你捉摸不定吧!这可是你自己
说的。”
“哈哈,是吗?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莜斯亚和裘蝶大概现在已经在我寝宫了。”
维奥拉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好久才转身离去。
望着她是逐渐远去的背影,托斯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您这又是何苦,王子殿下。这样说,维奥拉小姐会很难过的吧!”
帷幕后传出以低沉的男声,科特缓缓地走了出来。
“科特,你应该很明白,维奥拉在拉韦洛有了喜欢的人对我那番话语是不会太在乎的。况且,
让她来到锡拉库萨成为我的王妃并不是为了宠爱她。你也听说过这样的传说吧!得到来自东方
的神奇力量,锡拉库萨将会彻底击败腓尼基人,从而获得地中海的霸权。古老的传说最近又流
传开了,我知道的太晚了。不然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不过也没设么损失,反正我本来就是
靠自己的实力来争取王位的。”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可您还是很在乎这个孩子吧!琪桑那王妃的事情可不像您所对她说的那样简单。”
“你太多嘴了,科特。”
“我能理解殿下的处境,所以我甘愿以侍从的身份在您身边帮助您。也许我是很多嘴。可是维
奥拉小姐玉琪桑那王妃不同…….”
“够了,科特。逗她是很有意思,我也很喜欢她的聪慧。可我不愿自己爱上任何人,更不愿让
女人们阻扰我的将来。”
“殿下…….’’
“科特,为什么普维察身边有一大群谋士,而你却只能委屈你高贵的身份,以一个侍者的名义
站在我的身边?因为我不可以拥有任何智慧的帮助,若被琪桑那发现,马上会去通报他那位情
夫吧!为什么我身为西西里公国的二王子却要落得如此下场?因为我有着一个那样的母亲。纵
使现在的维奥拉纯洁得如同黎明,在锡拉库萨这样的地方,这种纯洁最终是会变质的。一旦如
此,她天生的聪颖就会成为堕落为可怕的力量,不是吗?我真不希望她来到这种地方,可知道真相后,
我又不得不得到她。奥利托王叔将她抚养长大也正是为了这个原因吧!来自东方的….新的力量,即
使只是象征也好,锡拉库萨沉沦太久了,他的复兴需要被赋予新的象征。”
“您在隐瞒我什么吧,这是我不该知道的。可是您回避自己的感情也没有必要冷落她啊!谁都知道我们的二王子在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高手
。”
“别嘲笑我了,”托斯卡无奈的笑了笑,“她是死也不会愿意我碰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
竟会那么在乎别人的感受。”
“唉!什么时候起,我这个智者成为您的感情顾问了?这可是要额外受咨询费的哦!不过,殿
下我真搞不懂您的想法,既然不希望她将来变得可怕!却一再教她政事,这个女孩还不到17岁吧
!”
“这一点连自誉西西里智者的科特也不明白吗?如果琪桑那,我的母亲有多为锡拉库萨考虑一
下的话,就不会做那些愚昧的事了。女人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明明对政事一无所知,却凭
着雕虫小技参与其中扮演了可恶的角色,这种错误所造成的结局是足以毁灭一个帝国的。”
第二天傍晚,托斯卡又像往常一样让科特请维奥拉来自己的书房。
“对不起,科特。不去可以吗?我实在不想去那里。”维奥拉一脸委屈得看着前来的科特。
科特充满怜爱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费蕾,永远十六岁小妹妹的费蕾,维奥拉小姐今年也十六岁吧!”如果我是维奥拉小姐的哥哥那该多好啊!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替她出气了,托斯卡殿下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维奥拉小姐,我知道您心中的苦恼,可是请您相信殿下这样做绝对没有恶意,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不管怎样,把自己的痛苦肆意强加在别人的头上是不对的。再说,我丝毫看不出他戏弄别人的时候有什么痛苦的。唉!算了,我不想为难你了,我去吧!”
科特看着维奥拉的背影,心里又开始暗暗发笑,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会那么在意托斯卡殿下的那番话。
“既然来到了锡拉库撒,就应该了解我们目前所面临的严峻局势。为什么20年前,腓尼基人会突然进攻西西里呢?”
“不知道!”面对托斯卡的话,维奥拉撇撇嘴,一脸的不在乎。
站在托斯卡身后的科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人敢在王子面前如粗放肆呢!不过这次是托斯卡活该,看来,这个小姑娘有的他受了。
托斯卡有些生气地看着一旁有些失态的科特,就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不必这样啊!毕竟他们在外人眼里还是主仆关系。还有,维奥拉一定是生气了,昨天自己的言行确实太出格了。
“忘记我昨天说的话吧,维奥拉!”
“我都亲眼看见了,一句话又算得了什么呢?你想证明你精力旺盛或你的床足够的大,那是私事,我没有权力过问。至于你的问题,实在太幼稚了!我在拉韦洛的时候就已经思考过一百遍了。当时锡拉库萨虽然表面赢得了对雅典的战争,其实却导致两败俱伤。明明大家都是希腊人却要抖得你死我活,结果反而引来了外族的侵入。每当遇到腓尼基人威胁的时候,锡拉库萨人便屈从于君主体制,危机渡过后却有迫不及待地想将这种政体推翻。对君主的不信任,城邦的分裂,政局的不稳定,缺乏同一的概念,正是这些才导致我们总是被迫参与战争,无法真正称霸地中海的真正原因吧!好了,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说完,维奥拉头也不抬一下便径自离开了托斯卡的书房。
“好倔的女孩子啊!不过说出那样的话真是让人震惊呢!她真的还不到17岁吗?虽然看上去还要小的样子。”科特一脸惊异地看着逐渐远去的维奥拉。
“明明是自己人却要斗你得你死我活……是在说我和普维察吗?其实我又何尝不想有个出色的哥哥一同并肩作战,可是………。科特,你也看到了,你总不希望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女孩吧!”
“那是当然,虽然很聪明,但倔着性子和你硬上,说明她还是个没有经历过磨练的孩子呢!听说女人们发现男人不喜欢比自己聪明的从女人,所以尽可能的在心爱的人面前装傻。可我们的小王妃可正好相反呢!殿下,这说明她可没有…….“
“科特,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最近很无聊吗?与其研究女性的心理学不如多想想和凯尔特人之间的谈判。”
“啊!托斯卡殿下生气了。”科特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唉!别看他平时一脸严肃,一旦乐起来就停不下了,尤其是看到托斯卡现在的样子………..
不久之后,锡拉库萨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的到来打破了维奥拉与托斯卡殿下之间的僵持不下的关系。
“维奥拉小姐,您知道吗?托斯卡殿下正在大厅里会见一位客人呢!”一天清晨,欧狄急急忙忙地将还在睡梦中迷糊的维奥拉闹醒。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位客人吗?这里是二王子的宫殿,每天都有很多人出入的。我昨晚熬到好晚呢!……..你让我再眯一会儿……”
最近,托斯卡每晚都会让科特把维奥拉喊去,探讨一些对于女孩子来说很无聊的问题,这使得她第二天总觉得很没精神。
“那位客人是您的哥哥迪奥殿下呢!”
“迪奥.....噢....什么?迪奥!”维奥拉几乎是跳了起来。
“迪奥殿下.....不正是卡萨雅吗?骗人,卡萨雅怎么会来这里呢?我不是在做梦吧?”维奥拉还犹豫着要不要让欧狄拧自己两下,不想却被欧狄先发制人地拖着套上了裙子。
“维奥拉小姐一定很高兴吧!今天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用了,你给我拿那件白色的短衫就可以了。”
“那件是男孩子的装束啊!”
“我平时穿惯了,让你拿就去嘛!”
卡萨雅.....他真的来了吗?那米切娅于有没有一起来?我曾经说了那么一番话......要不要躲起来呢?
不行!就全当他是自己的哥哥好了,干嘛那么鬼鬼祟祟的。
其实,已经好久没有想念他了,最近总是被托斯卡害得很累,连拉韦洛都很少再提起了。
维奥拉暗暗思付着,心跳也随着渐渐加速。
卡萨雅,我还是那么喜欢卡萨雅吗?
维奥拉怀着心事,不知不觉地走到花园里。
“维奥拉!”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
“维奥拉,真的是你吗?”
维奥拉迟疑了一会儿,待她转过身来,一袭白衣的俊美少年已出现在她眼前。
“卡萨雅哥哥…….”
原本以为再次见到卡萨雅,自己定会像个傻瓜一样流下激动得眼泪。可此时,维奥拉的脸上直
挂着浅浅的微笑。
两个人沉默对视了好一会儿,这次倒是的卡萨雅先开了口。
“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吧!锡拉库萨不比拉韦洛,我一直很担心你会惹祸。”
“现在担心有什么用?当时为什么不阻拦父亲呢?你也认为他的决定不合理是吧!”
“能阻拦的话我也不会娶米切娅了。”卡萨雅有些生气,连说话的口气也变了。
“哥哥……”
维奥拉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冲了,现在的气氛也有点怪怪的,只好随便找些话来搪塞,
“米切娅这次没有来吗?”
“她身体一直很不好,还没有来拉韦洛就去世了。”卡萨雅说完后,抬起头望着远方,轻轻的
叹了口气。
“……..”米切娅死了吗?大希腊区的著名美人,虽然从未谋过面,但她是卡萨雅喜欢的人啊
!那天在海边,卡萨雅亲口说的。虽然自己曾经嫉妒过米切娅,可是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竟连与爱人一起生活的回忆都不曾拥有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弥留的时刻,米切娅一定还想象着
自己穿上新娘家服的美丽的样子…….
想着想着,维奥拉不禁落下了泪。
“喂!你没事吧!米切娅又不是你的未婚妻哎!”
“可她是你的未婚妻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无情?”
“会难过吧!可我们连一眼都没有见过,所以米切娅在我心中只是一个幻影,一个很美的幻影罢
了!”
“幻影?那个时候,在海边,是你亲口告诉我你很爱她吧!”维奥拉扬起脸,愤愤地望着卡萨
雅。
“维奥拉,你真得很好骗哎!那时我刚从锡拉库萨回来,你来到这里也知道拉韦洛到这需要很
多时候,我怎么可能有时间绕道那不勒斯和米切娅相会呢?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
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可以了。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唯一可以诉苦的对象了,可是维奥拉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的回答
只能是“好“
“托斯卡比父亲还严厉呢!我每天得看许多战争的文献,眼睛都酸死了。”
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眼眸,秀挺的鼻梁,娇翘的红唇,梦里这个身影不知曾出现过多少次
了。时而恬静,时而活泼的女孩,纯美入水,热情如火。多么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留在
拉韦洛……,可是,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打从自己在沙漠中发现奄奄一息的维奥拉时,整
出戏就按照剧本开始上演了,唯一不可得知的便只剩这出戏的结局了,是悲或是喜?这对自己
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只是希望眼前的少女能幸福……..
“也真不知他们两个人在想些什么呢!为了空虚的象征?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谣言呢?“卡萨雅
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是指父亲和托斯卡吗?我隐约觉得自己成为托斯卡的侧室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
秘密。可是大家都瞒着我。哥哥,你也一定瞒着我吧!”
“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就意味着不幸的临近。很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
候,父亲似乎就已准备将你嫁给普维察或托斯卡了。”
嫁给普维察?太可怕了!这样的话,我和托斯卡不就是敌人了吗?也不对,我们从来不曾站在
同一立场的。这样说来卡萨雅……
“难道哥哥娶米切娅只是为了掩沃耳目吗?怎么可以这样,你才是父亲的儿子啊!”
“维奥拉,锡拉库萨和拉韦洛不一样,塔肩上担负着沉重的使命。父亲的一生都和他紧密相连
着,我们又怎么可能逃脱不卷入其中的命运呢!”
“那么,那一天在海边你和我说的都是骗我的吧!为了让我死了心来到这里而说谎的吧!”
“维奥拉,我很高兴我们能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就是这样。”
卡萨雅说完,轻轻的拍了维奥拉的脑袋。
卡萨雅,如果说出内心真实地感受,一切都会改变吧!和心爱的女孩一起,飘过第勒安海,在大希腊区
快乐地生活。再也无法回到拉韦洛,那么就带她前往波塞东尼亚吧,登上内图诺神殿,接受远
古众神的祝福……
如果腓尼基和我们和平相处的话那该有多好!
如果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理想的国度里,没有战争,没有权势之争……..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这样说也许会再一次伤你的心!每次刺伤你的时候,我的内心比你更痛苦百倍。可是这是
唯一的办法了,你可以全当作是年少的失恋,埋怨我的无情或懦弱。而我却每天在自责的煎熬
中彷徨。
“卡萨雅,维奥拉只是你的妹妹,你要好好疼爱她,但是不可以对她产生别的感情,懂吗?”父亲,从我12岁起,您的这番叮嘱不知在我耳边响起多少回了。维奥拉这样顽皮,您怎么将她送去当王妃呢?
即使您从来就认为她将来是属于普维察或托斯卡哥哥的,这个女孩应该更愿意和我在一起啊!
我可以不顾您在我心目中的崇高形象而违背您的意愿带着维奥拉远走高飞,但我却无法无视锡
拉库萨的命运!
我的身上也流淌着锡拉库萨王族的血……..
带给西西里新的力量,原谅我的冷漠无情,原谅我对你的隐瞒。每个女孩都渴望得到真正
的爱情吧!又有谁会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空虚的象征呢!但愿托斯卡殿下可以带给你幸福...
..
“妹妹吗?不过是啊,我现在也只能把你当作哥哥了,我们是最好的兄妹,对吗? ”
“他还没有碰过你吧!”
卡萨雅突然一问,把维奥拉给征住了,转眼间,她的脸便涨得通红。
讨厌,这种事!怎么只有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像个傻瓜,无论是托斯卡,还是温狄,竟连卡萨雅都将自己看的透透的。
我也没有办法啊!从小身边就没有什么女性长辈教过,不懂也是很自然的。
“你怎么知道的呢?”维奥拉低着头,轻声问道。
“怎么看,你都还是个孩子呢!”
“你自己还不是,米切娅还没有和你成过婚呢!居然还笑话我。”
“我可是很早之前就来锡拉库萨了,这个城市可不是什么纯洁圣地哟!”
维奥拉知道那是卡萨雅在开玩笑,可这托斯卡似的口气还是让她不禁朝他轻轻打过一拳。
多好,终于可以又像以前一样了,卡萨雅是哥哥,永远是最最亲爱的哥哥。
“可是这次,父亲为什么会让你来这里呢?”
“维奥拉,你还记得柏拉图老师吗?我想他马上就要来锡拉库萨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和他回雅典,成为他的学生。”
“这么说,你要走吗?”
“父亲并不希望我一辈子留在拉韦洛,可我并不适合锡拉库萨这样的地方。我不愿看到残酷无比的战争,更不愿卷入无知无休的权位争斗。有时,我常常在想,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和腓尼基人,和雅典人发生战争都是错误的。身为锡拉库萨王族却说出这样的话,旁人是很难理解的吧!我只希望看到一个理想的国家,无论是君主还是士兵,无论是农名还是商人都可以各司其职,相爱的人可以厮守在一起......可是我却还没有找到答案:这究竟是不是一个空想呢!所以我很想请教柏拉图老师。”
“我能理解,有的人以战争来结束战争,有的人寄希望于真理。可是大家的心愿都是一致的,谁不渴望生活在和平的环境里呢!从来没有永恒的正确和错误。所谓正确的言行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说了适当的话,做了适当的事。没有人可以预言这场战争正确与否,飒总督不能,迪奥尼西奥斯一世殿下不能,托斯卡不能,哥哥也不能。在历史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渺小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道路,至于是非功过,那就只好交给后人来评判了。”
“喂喂!你把题也扯得太远了吧!我只是想深入研习哲学,实用的哲学而已。不过,你扯起大道理来还真是厉害呢!”卡萨雅暗暗地想,看来那个谣言该不会是真的吧!,仅仅两年多时间,维奥拉就从一个不谙世事的调皮孩子变成满腹经书的学究了。
“我发起脾气来还要厉害呢!唉!怎么办好呢?我一点也改不掉啊!”
“这才是你最惹人爱的地方……“卡萨雅看着维奥拉愁眉苦脸的样子,轻轻地低语。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我说,所以人家都不愿意碰你呢!男人怎么会喜欢野蛮的女子呢?”
“讨厌!笨蛋卡萨雅!滚回拉韦洛去啦!”
………
维奥拉回到自己的寝宫后,一脸的喜悦,这倒让欧狄不解了
“小姐,你没事吧!早上还心神不定的样子,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您一定是见迪奥大人了吧!”
“是啊!我总觉得心里好像落了一块石头一样,轻松极了。不过这种感觉是暂时的,它给我带来快乐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不安。”被欧狄这么一问,维奥拉想起了卡萨雅先前所说的话,“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就意味着不幸的临近。很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父亲似乎就已准备将你嫁给普维察或托斯卡了。”
为什么要隐瞒呢?傻瓜!其实是喜欢着我的吧!可是,你不愿承认,我也只好陪着你演戏了。笨蛋卡萨雅!
没有必要为了父亲的理想而牺牲自己的意愿的啊!那个时候,锡拉库萨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带着我逃走就可以了 “维奥拉坐在窗栏边上,一个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对!我和这个王族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卡萨雅是不一样的,这样算起来,他和托斯卡还是同族的兄弟呢!兄弟?嗯!怪不得那么像!”
“眼睛,鼻子,嘴唇,……..分开看的时候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一样了呢!我看到他们其中一个的时候,很少会想起另一个的……”
“托斯卡……,其实他真的长得不错呢!有时甚至觉得他比卡萨雅更有王族的气质,哥哥是贵族美少年型的,托斯卡就更……..啊!讨厌,怎么不知不觉想到这些了?……难道刚才觉得那么高兴是因为对现在和卡萨雅又像兄妹一样而感到安心吗?“
“我……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被那样的人吸引的!我和卡萨雅相处了十年了,而托斯卡才不过半年而已,而且他是那样的……那样的荒淫!“维奥拉又想起了她来锡拉库萨第一晚所看到的情景。
“那样的人,怎么会被那样的人吸引呢?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不过,算起来,我来到这里已经有半年了,记得刚来的那个时候还常常哭鼻子呢!(其实,现在还爱流泪)半年的时间里,我竟然都没有踏出过这座宫殿一步?以前,我是多么爱到处乱跑啊!为此,都不知挨骂了多少回了呢!……真像在做梦啊!竟然离开拉韦洛有那么长的时间了,我还是维奥拉吧!想想也觉得好笑,明明发誓要做一个全新的自己在这里生存的…….”
傍晚的时候,维奥拉又照例出现在托斯卡的书房里。
“今天的气色很不错嘛!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你这么高兴。”与往常一样,托斯卡见到维奥拉就开始冷嘲热讽一番。
“哪里!我天天都是如此,不同的只是殿下你眼中的维奥拉罢了。与其说是我高兴,不如说是您认为我会高兴。”维奥拉今天确实心情不错,也懒得和他斗嘴。
“你见到他了,对吧!我还真是个心胸宽广的大好人啊!“
“你什么意思?”维奥拉开始有些不悦。
“我没有闲功夫找你来吵架,我可不希望你为了幻想无聊的爱情而忘记了你的课业。“
“别摆出一副训人的样子,我可没有……”
“好了,昨天说到雅典和锡拉库萨之间的…….”
…….
“……然后,就可以利用希腊城邦与腓尼基之间的贸易矛盾和希腊人结盟。这样的话,也许可以避免两线作战,在北方,我们和凯尔特人联合进攻罗马了……我这样想大概很幼稚吧,统一意大利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是你让我说的,我只想到了这一点,不许笑!”
托斯卡还是笑了,不过这次他的笑容并没让维奥拉觉得不舒服。
“托斯卡,……我来到这里快半年了,可是竟一次也没有踏出过宫殿半步,……虽然女孩子不可以到处乱跑,可是我还是很想看看锡拉库萨……“
“当然,没有见证帝国辉煌的女人永远不会懂得如何来维护它的尊严?你将看见的不仅仅是锡拉库萨,而是整个西西里和意大利。不过,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那么快认出你,酷似东方人的面孔,走在街上会很显眼.”
“这算什么理由?难道,我长得很丢脸吗?“
“不是。”
“那么,人们根本不知道我是你的侧妃吧!那天我来到锡拉库萨的时候,好冷清,觉那更本不是王子迎接王妃时所应有的场面。托斯卡,萨总督,你们两个人究竟在想什么?这件事情连卡萨雅哥哥都知道吧!你们在隐瞒什么啊?”维奥拉开始着急了。
“最想得到你的,并不是我,”托斯卡静静地说道,“而是我的王兄普维察,我只是抢先一步而已。整个城里都是他的人,你若跨出这里一步就会立即被他虏走的。我可以对你说的只有这些了 ”
“哪有这种道理,你开什么玩笑?”
“如果人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他就不会拿你怎么样了?想得到国王的宝座,普维察不顾及形象可是不行的?”
“什么嘛?一对奇怪的兄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对权力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要把我卷入这场无聊的斗争。”
“哈哈!我可不忍心把我一手栽培的智慧女神送到他的手里。我也说过,只要你成了我的王妃,他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了?听懂我的意思吗?“
“可是,我名义上已经是……难道这些事情是隐瞒我一个人的吗?我现在根本不是你的侧妃?大家都在骗我吗?那个普维察王子并不知道我在你这里,怎么可能?别人都帮着你隐瞒的话,那琪桑那王妃呢?她怎么会也帮着你呢?”维奥拉声音开始焦急起来.
“你要是成为普维察的人对她没有好处吧!如果让你成为我的侧妃反让普维察愈加恨我,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的呢!”
“托斯卡……你真的是一个乱七八糟的人!为什么你自己的哥哥和妻子都那么恨你!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关系都那么复杂?“维奥拉的样子有些失神了。
托斯卡经她一说倒是怔住了,原本以为维奥拉就算是只知道部分事情也会忍不住哭的,想不到她不仅没有流泪,反倒问起自己来了?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很简单啊!我说过,只要你成为我的王妃,而不只是名义上的王妃,一切就好办了!因为你现在还不是我的人,所以我无法在众人面前承认你侧室的身份。在锡拉库萨,处女只有被破身后,才可以真正属于那个男人。“
“少来了?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再被你骗一次吗?“
“我根本没有再骗你的必要,在你来这里的第一天夜里,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结合了!”
“那时不是怀疑是我养父有阴谋才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吗?“维奥拉生气地问道。
“那个时候,我确实觉得奇怪,可是后来我听到了那个传言,这样很久以来困扰我的疑团也解开了,不过这样更好!”
“原来,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像个傀儡被人摆弄着……还像个傻瓜一样以为自己对于政事可以和男人一样聪慧……”维奥拉把头低了下去,她愣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会比较好。“
这样的话,卡萨雅好像也说过吧!真的是这样比较好吗?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被飒总督收养?在成为维奥拉之前,我到底是谁?。漫天的黄沙,孤苦伶仃的小女孩……
孩子的漂亮的灰蓝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一双厚实有力地大手……
可恶,为什么记忆只是从六岁那年才开始的呢?
“维奥拉,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维奥拉?那是在喊我吗?忍受?忍受什么?。
托斯卡用力地将她推向墙角,维奥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醒了,“干什么?放开我。”
“你没有看见过猎人是如何驯服猎物的吗?”
…….
“好倔强的女孩,这么吻你,居然还紧闭着双唇。”
维奥拉一言不发的灯者托斯卡,用手轻轻的擦了擦刚才被咬痛的嘴唇。
“我不是一个被人摆弄得玩偶,我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更不想成为你两个枕边人的其中之一。“
过了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
“如果是卡萨雅,你就不会拒绝了!是吧!”托斯卡的目光冷峻得简直可以杀人。
维奥拉吃惊地望着托斯卡,立刻便惨淡地笑着:“他不会这么做的,你知道我不是飒总督的女儿才会有这样的断想,旁人眼里我们只是很好的兄妹。托斯卡,你不是知道我的很多事吗?这些......只有我不知道。你,飒总督,还有卡萨雅,大家都知道吧!既然这样,你知道他是不会这样做。”
“傻瓜!不要说什么对自己一无所知的话,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自己了,卡萨雅眼中的你,飒总督眼中的你,还有我眼中的你,所有其他人眼中的你,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这都只是些不同的形象碎片。拥有所有碎片的人就只有你自己了。......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吧!“
“那样温柔,善良的人,谁都会喜欢的。“
“那么我呢?在你眼里,我是冷酷,粗暴的魔鬼?”
“托斯卡,在我心里,卡萨雅从来就不是完美的天使,而你用不着将自己喻为魔鬼,成为魔鬼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那个女孩,明明对自己的身世感到迷茫,明明害怕抱来着,却还是努力作出一副镇静地样子。此时此刻,那个容易发火,爱生气的维奥拉又去哪里了呢?
“你回去吧!不过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放你走了。”
托斯卡,征服国家和女人的机会,你一个都不能让它溜走!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天深夜里,维奥拉一回到寝宫,欧狄就开始大呼小叫
“怎么回事!维奥拉小姐,这么晚了,我都以为今天王子殿下终于留宿您了。“
“小姐,您的嘴唇留血了。”
“欧狄,我累了,我先睡了,你不用管我了。”
“可是.......”
漫天的黄沙,孤苦伶仃的小女孩……
孩子的漂亮的灰蓝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一双厚实有力地大手.......
我是谁?那双眼是卡萨雅哥哥的?嗯,我想起来了,那时我还以为是天使的眼睛呢!
那双手......救我的认是飒总督吧!
我才六岁啊!调皮跑到沙漠中去玩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记忆旅程的开始就是拉韦洛了,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大海,阿马尔菲海岸的明珠拉韦洛,我的故乡。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维奥拉了,我会把你当作女儿一样抚养长大。“
“那么,你就是我的妹妹了,你可以叫我卡萨雅哥哥。“
我在美丽的海边度过了幸福的童年和少年时代,然后就来到了锡拉库萨。
我为什么会来到锡拉库萨呢?也许是因为我长着罕见的东方人的脸孔吧!
也许他们觉得这样的会比较美,物以希为贵嘛!对,这么简单的道理.....这样认为就可以了。
我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不幸......我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再也不要想这些了......
后来,我就遇到了锡拉库萨的二王子托斯卡。
托斯卡......托斯卡?
唔?那个人刚才.....那个就是吻吗?好恶心!很痛哎.....维奥拉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黑着两只眼睛迷迷糊糊的跑到花园里.
“维奥拉,你慌慌张张地走什么?“
哥哥?他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二王子殿下昨天好像没有为我摆螃蟹宴啊?难道是你偷吃的?”
“螃蟹?你没有睡醒啊?问那么奇怪的问题。”维奥拉满脸狐疑地看着卡萨雅。
卡萨雅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维奥拉这才明白了他在说什么,顿时涨红了脸。
“是……啊!还是一只很暴力的螃蟹。”她低声的自言自语,转而又抬起了头,“不过,你怎么那么早跑到
这来? ”
“早晨是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四周都那么安静,没有什么可以打扰我的思绪。”
“哈,哥哥又在做哲学家的梦了。”哲学家们是一群智慧的人,不过在某些方面,他们的并不比普通人更聪明。所以在年幼的维奥拉心里,追逐智慧的光芒并不意味着要成为一名哲学家。“在各个领域里,智慧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国王有国王的智慧;商人有商人的智慧;农夫有农夫的智慧。当然,女人也有女人的智慧。”这番话是几天前,她在托斯卡的书房里得出的结论。“一个国家光凭哲学家是无法强大的,现在的希腊城邦就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可是,我们还是需要这一群人,就像国家需要国王,需要商人,需要农民一样。“托斯卡是这样说的,其实觉得以他的立场,他说得很有道理。不过,维奥拉讨厌他一副什么都可以被利用的论调。“就连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锡拉库萨也是这个原因吧!尽管,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可是,对他而言,我或许是一个有利于他成为王者的棋子。”想到这里,维奥拉有些闷闷不乐了。此刻,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坏主意,偶尔挫败一下卡萨雅的梦想.......
“你说的不全对,哲学家最需要的并不是一个会思考的大脑,而是一颗充满好奇的心。夜深人静的时候往往是我们与自己的心灵最相同,与真理最接近的时候。所以哥哥应该半夜里思考才对呢!唉!~看来,你是没有天赋成为哲学家啰!不过,我听说柏拉图很喜欢美型的少年,你呢,还是很有希望做他的学生的。“
“是吗!我一直有早睡的习惯,原来智慧女神更青睐夜猫子啊!维奥拉,我聪明的小妹妹,你晚上都会做什么呢?“
“这个......”维奥拉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因为担心贝卡萨雅瞧出脸上的尴尬,便故意做出调皮的样子。“不告诉你,反正我又不像你那么崇拜博拉图!”
“那么,托斯卡殿下呢!”
“我怎么知道?”维奥拉噘起了嘴,露出不悦的神情。
“宫里传言王子殿下夜夜都找你入寝呢!”
“别开玩笑了,连你都看出他没有碰过我,别人都是傻瓜吗?“
“该不是你得坏脾气又发作了,故意惹怒或拒绝托斯卡殿下。这可不是一个王妃应该做的. “
“胡说!”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说着,卡萨雅点了点维奥拉的嘴唇。昨天晚上,维奥拉没有理会欧狄的话,唇边的血迹现在还留着呢!
“什么螃蟹,原来是故意嘲弄我的。设么时候起,连卡萨雅都变得那么可恶!“
昨天的事是我的错吗?我只是不懂啊!从来没有人教过我应该怎么做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以后落得和他的那些情人们一样......
为什么卡萨雅要对我说教呢!就算是我任性,可是从自己喜欢的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好怪......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卡萨雅意味深长地望着维奥拉。
“你吃醋啦!”
“嗯?!”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的,说什么想做哲学家是在逃避吧!为什么还要硬要说我喜欢托斯卡,这样的话,你就又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可以完全退出了!胆小鬼......“
未等维奥拉说完,卡萨雅一把抱住了她。
“卡萨雅......”
“我没关系,比托斯卡昨晚更强烈的事我都可以做到!就在这里,就在奥尔蒂贾宫的花园里,你呢!不敢这样吧!是你自己不愿意,无论是我还是托斯卡,你都不会答应的!“
卡萨雅露出令了维奥拉感到不安的神情,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令她感到陌生和害怕。怎么会这样呢!这种亲密的接触自己不是已经渴望了许久吗?
“你在害怕呢!维奥拉!“他轻轻地松了手,转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明明还是个孩子呢!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孩子。我说维奥拉,在拉韦洛,你所熟悉的男子就只有父亲和我了。我们大家都在演一出戏,我的角色是哥哥,而我的父亲则充当你父亲的角色。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周旋在这两个角色中,对我的依恋多半是出于妹妹对哥哥的亲情吧!可是总有一天,你是会走出这个亲情的圈子的.也许会害怕,也许会彷徨,但你最终会遇见真正喜欢的男子的。“
“别和我讲大道理,我为什么非得爱上那样一个人呢!“
卡萨雅不语,内心却痛苦着:说出什么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恋这样的话,其实我更难过呢,可这才是事实.这个女孩看我时,眼里都充满了对哥哥的喜恋之情。不错,这只是亲情罢了。当我提起托斯卡殿下的时候,她的神情就全变了......
“维奥拉,很抱歉。父亲从小把你当作男孩教育,可你终究是少女呢!拉韦洛没有合适的女子给你补上这
一课。“
......
“我不是一个天生就爱主动的人,只是有时无法忍受别人的漠视。”
“我不是也个喜欢拒绝殷情的人,只是有时对现成的爱情不以为然。”
维奥拉回到自己的寝宫后,没头没脑地吐出了两句话。
“小姐,你再做诗吗?”欧狄望着刚归来的维奥拉,不解的问道。
“这也算作诗的话,荷马就会从坟墓里跳出来找我算账了!”也不知道自己前面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这两天发生在维奥拉身边的事实在太多了。欧狄疑惑地走开了,维奥拉坐到窗前,独自发呆。
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吗?孩子能懂得什么是爱呢?从六岁起就喜欢着的哥哥一定是这样认为地吧!是啊!六岁能懂得什么才是成人之间的感情。十年来,这份单纯的情感从来没有改变过,我就一直停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成长!曾经得我是多么渴望走出自己狭小的天地,能像流浪诗人般的四海为家。可是当广袤世界的大门真正向我敞开的的时候,我却害怕地又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拉韦洛,我的故乡拉韦洛,我就这样想象着自己重新回到了你的怀抱,尽管,那里除了回忆什么也没有。
还以为自己很勇敢呢!原来维奥拉只是一个胆小鬼,一个不愿正他人,也不愿正视自己的胆小鬼!
“承认爱上魔鬼要比承认爱上天使难得多,拉韦洛的小公主,看来你还缺乏足够的勇气。“这句话是托斯卡说过的吧!为什么人人都说我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是喜欢托斯卡的?为什么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六岁前,我是谁?我究竟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呢?我只把卡萨雅当作哥哥?我怎么会喜欢托斯卡的呢?卡萨雅一直喜欢着我,从来就没有把我当作是妹妹的那种喜欢。托斯卡呢!即使仅是利用而已,他也并不讨厌我吧!还有欧狄,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可她对我的好事发自内心的......
总是这样,比起自己的事,我好像更了解别人的想法。
我应该明白卡萨雅,托斯卡的意思,可总是装做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只要牵涉到自己的意愿,我就好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女孩们若得知自己的心上人十分中意自己的时候都会欣喜若狂好一阵吧!可我在知道卡萨雅的想法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在感情的道路上,我大概是一个不会长大的少女,永远都不会懂得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
对哥哥的亲情对我来说大概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就做将它当□□情。
在这兵纷马乱的年代里,男女私情是非常渺小的。我们的国家若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再美好的爱情也只是飘摇在天空中的种子,无法落地生根。维奥拉想到这里,抬头望了望欧狄,不由得联想到了她早逝的情人。
“人们从来只赞美男儿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英勇,可是又有谁会想到战争背后女人们所留下的眼泪呢!与她们相比,我太没有理由自怨自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感情迷茫的时候,不可以让自己为了这些烦恼消沉下去。尽管我现在只是一个侧室,可是总有一天,我会见证这个帝国的复兴和辉煌的。是的,托斯卡说过这样的话。飒总督也说过他的孩子不是公主而是王女。即使我只是男人们争夺权势的棋子,那么等着看吧!我不会仅仅作为一个象征存在,我会为这个国家注入新的力量。“
“新的力量!”维奥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怎么,我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念头?”
“我也期盼这个国家能够强大起来。将来有一天,所有的女人不不会为失去心爱的人而落泪,所有的商人可以安心经商,所有的农民可以放心地种田。可是,治理国家那样的梦想不是我想追寻就可以轻易到手的。爱人,亲人,朋友还有自己......不知要牺牲多少珍贵的东西才可以望得见权利的顶峰,才得以凭借着自己的意愿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
刹那间,维奥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托斯卡”但这丝光亮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如果是这样,对于他也是不幸啊!有多少人在攀爬权欲高峰的时候失足坠入深渊,我的养父就是最好的例子吧!即使侥幸成为了王者,那些在征途中就已死去的人也会变成怨魂纠缠着他的余生。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神灵允许我们接近自己心灵的时候,那将是多么凄凉的情景。最爱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身边没有可以倾诉感情的人,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人......也许连自己的灵魂也早已离去。除了孤独,什么都没有.....
“不,不要这样,托斯卡不可以处于这样的境地。“
维奥拉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为什么会为他担心呢?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
无尽的思绪使得维奥拉越加得迷茫,以前,她常常为自己那善于思索的脑袋骄傲不已,可眼下却成了她的一桩心事。“罢了,反正横竖也是看不进书的,还是抬头看看蓝天吧。“她很无奈地作了决定,现实给予空间实在太小了,整天被紧闭在宫里人都要变傻了。以前在拉韦洛的日子那才叫开心呢。即使飒总督下了严格的禁足令,维奥拉还是会想着法子溜出去看海景。可现在不行啊,在没有成为托斯卡的王妃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的。
“原来,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像个傀儡被人摆弄着……还像个傻瓜一样以为自己对于政事可以和男人一样聪慧……”维奥拉把头低了下去,她愣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会比较好。“
这样的话,卡萨雅好像也说过吧!真的是这样比较好吗?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被飒总督收养?在成为维奥拉之前,我到底是谁?。漫天的黄沙,孤苦伶仃的小女孩……
孩子的漂亮的灰蓝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一双厚实有力地大手……
可恶,为什么记忆只是从六岁那年才开始的呢?
“维奥拉,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维奥拉?那是在喊我吗?忍受?忍受什么?。
托斯卡用力地将她推向墙角,维奥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醒了,“干什么?放开我。”
“你没有看见过猎人是如何驯服猎物的吗?”
…….
“好倔强的女孩,这么吻你,居然还紧闭着双唇。”
维奥拉一言不发的灯者托斯卡,用手轻轻的擦了擦刚才被咬痛的嘴唇。
“我不是一个被人摆弄得玩偶,我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更不想成为你两个枕边人的其中之一。“
过了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
“如果是卡萨雅,你就不会拒绝了!是吧!”托斯卡的目光冷峻得简直可以杀人。
维奥拉吃惊地望着托斯卡,立刻便惨淡地笑着:“他不会这么做的,你知道我不是飒总督的女儿才会有这样的断想,旁人眼里我们只是很好的兄妹。托斯卡,你不是知道我的很多事吗?这些......只有我不知道。你,飒总督,还有卡萨雅,大家都知道吧!既然这样,你知道他是不会这样做。”
“傻瓜!不要说什么对自己一无所知的话,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自己了,卡萨雅眼中的你,飒总督眼中的你,还有我眼中的你,所有其他人眼中的你,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这都只是些不同的形象碎片。拥有所有碎片的人就只有你自己了。......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吧!“
“那样温柔,善良的人,谁都会喜欢的。“
“那么我呢?在你眼里,我是冷酷,粗暴的魔鬼?”
“托斯卡,在我心里,卡萨雅从来就不是完美的天使,而你用不着将自己喻为魔鬼,成为魔鬼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那个女孩,明明对自己的身世感到迷茫,明明害怕抱来着,却还是努力作出一副镇静地样子。此时此刻,那个容易发火,爱生气的维奥拉又去哪里了呢?
“你回去吧!不过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放你走了。”
托斯卡,征服国家和女人的机会,你一个都不能让它溜走!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天深夜里,维奥拉一回到寝宫,欧狄就开始大呼小叫
“怎么回事!维奥拉小姐,这么晚了,我都以为今天王子殿下终于留宿您了。“
“小姐,您的嘴唇留血了。”
“欧狄,我累了,我先睡了,你不用管我了。”
“可是.......”
漫天的黄沙,孤苦伶仃的小女孩……
孩子的漂亮的灰蓝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一双厚实有力地大手.......
我是谁?那双眼是卡萨雅哥哥的?嗯,我想起来了,那时我还以为是天使的眼睛呢!
那双手......救我的认是飒总督吧!
我才六岁啊!调皮跑到沙漠中去玩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记忆旅程的开始就是拉韦洛了,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大海,阿马尔菲海岸的明珠拉韦洛,我的故乡。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维奥拉了,我会把你当作女儿一样抚养长大。“
“那么,你就是我的妹妹了,你可以叫我卡萨雅哥哥。“
我在美丽的海边度过了幸福的童年和少年时代,然后就来到了锡拉库萨。
我为什么会来到锡拉库萨呢?也许是因为我长着罕见的东方人的脸孔吧!
也许他们觉得这样的会比较美,物以希为贵嘛!对,这么简单的道理.....这样认为就可以了。
我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不幸......我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再也不要想这些了......
后来,我就遇到了锡拉库萨的二王子托斯卡。
托斯卡......托斯卡?
唔?那个人刚才.....那个就是吻吗?好恶心!很痛哎.....维奥拉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黑着两只眼睛迷迷糊糊的跑到花园里.
维奥拉,你慌慌张张地走什么?“
哥哥?他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二王子殿下昨天好像没有为我摆螃蟹宴啊?难道是你偷吃的?”
“螃蟹?你没有睡醒啊?问那么奇怪的问题。”维奥拉满脸狐疑地看着卡萨雅。
卡萨雅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维奥拉这才明白了他在说什么,顿时涨红了脸。
“是……啊!还是一只很暴力的螃蟹。”她低声的自言自语,转而又抬起了头,“不过,你怎么那么早跑到
这来? ”
“早晨是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四周都那么安静,没有什么可以打扰我的思绪。”
“哈,哥哥又在做哲学家的梦了。”哲学家们是一群智慧的人,不过在某些方面,他们的并不比普通人更聪明。所以在年幼的维奥拉心里,追逐智慧的光芒并不意味着要成为一名哲学家。“在各个领域里,智慧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国王有国王的智慧;商人有商人的智慧;农夫有农夫的智慧。当然,女人也有女人的智慧。”这番话是几天前,她在托斯卡的书房里得出的结论。“一个国家光凭哲学家是无法强大的,现在的希腊城邦就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可是,我们还是需要这一群人,就像国家需要国王,需要商人,需要农民一样。“托斯卡是这样说的,其实觉得以他的立场,他说得很有道理。不过,维奥拉讨厌他一副什么都可以被利用的论调。“就连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锡拉库萨也是这个原因吧!尽管,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可是,对他而言,我或许是一个有利于他成为王者的棋子。”想到这里,维奥拉有些闷闷不乐了。此刻,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坏主意,偶尔挫败一下卡萨雅的梦想.......
“你说的不全对,哲学家最需要的并不是一个会思考的大脑,而是一颗充满好奇的心。夜深人静的时候往往是我们与自己的心灵最相同,与真理最接近的时候。所以哥哥应该半夜里思考才对呢!唉!~看来,你是没有天赋成为哲学家啰!不过,我听说柏拉图很喜欢美型的少年,你呢,还是很有希望做他的学生的。“
“是吗!我一直有早睡的习惯,原来智慧女神更青睐夜猫子啊!维奥拉,我聪明的小妹妹,你晚上都会做什么呢?“
“这个......”维奥拉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因为担心贝卡萨雅瞧出脸上的尴尬,便故意做出调皮的样子。“不告诉你,反正我又不像你那么崇拜博拉图!”
“那么,托斯卡殿下呢!”
“我怎么知道?”维奥拉噘起了嘴,露出不悦的神情。
“宫里传言王子殿下夜夜都找你入寝呢!”
“别开玩笑了,连你都看出他没有碰过我,别人都是傻瓜吗?“
“该不是你得坏脾气又发作了,故意惹怒或拒绝托斯卡殿下。这可不是一个王妃应该做的. “
“胡说!”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说着,卡萨雅点了点维奥拉的嘴唇。昨天晚上,维奥拉没有理会欧狄的话,唇边的血迹现在还留着呢!
“什么螃蟹,原来是故意嘲弄我的。设么时候起,连卡萨雅都变得那么可恶!“
昨天的事是我的错吗?我只是不懂啊!从来没有人教过我应该怎么做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以后落得和他的那些情人们一样......
为什么卡萨雅要对我说教呢!就算是我任性,可是从自己喜欢的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好怪......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卡萨雅意味深长地望着维奥拉。
“你吃醋啦!”
“嗯?!”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的,说什么想做哲学家是在逃避吧!为什么还要硬要说我喜欢托斯卡,这样的话,你就又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可以完全退出了!胆小鬼......“
未等维奥拉说完,卡萨雅一把抱住了她。
“卡萨雅......”
“我没关系,比托斯卡昨晚更强烈的事我都可以做到!就在这里,就在奥尔蒂贾宫的花园里,你呢!不敢这样吧!是你自己不愿意,无论是我还是托斯卡,你都不会答应的!“
卡萨雅露出令了维奥拉感到不安的神情,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令她感到陌生和害怕。怎么会这样呢!这种亲密的接触自己不是已经渴望了许久吗?
“你在害怕呢!维奥拉!“他轻轻地松了手,转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明明还是个孩子呢!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孩子。我说维奥拉,在拉韦洛,你所熟悉的男子就只有父亲和我了。我们大家都在演一出戏,我的角色是哥哥,而我的父亲则充当你父亲的角色。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周旋在这两个角色中,对我的依恋多半是出于妹妹对哥哥的亲情吧!可是总有一天,你是会走出这个亲情的圈子的.也许会害怕,也许会彷徨,但你最终会遇见真正喜欢的男子的。“
“别和我讲大道理,我为什么非得爱上那样一个人呢!“
卡萨雅不语,内心却痛苦着:说出什么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恋这样的话,其实我更难过呢,可这才是事实.这个女孩看我时,眼里都充满了对哥哥的喜恋之情。不错,这只是亲情罢了。当我提起托斯卡殿下的时候,她的神情就全变了......
“维奥拉,很抱歉。父亲从小把你当作男孩教育,可你终究是少女呢!拉韦洛没有合适的女子给你补上这
一课。“
......
“我不是一个天生就爱主动的人,只是有时无法忍受别人的漠视。”
“我不是也个喜欢拒绝殷情的人,只是有时对现成的爱情不以为然。”
维奥拉回到自己的寝宫后,没头没脑地吐出了两句话。
“小姐,你再做诗吗?”欧狄望着刚归来的维奥拉,不解的问道。
“这也算作诗的话,荷马就会从坟墓里跳出来找我算账了!”也不知道自己前面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这两天发生在维奥拉身边的事实在太多了。欧狄疑惑地走开了,维奥拉坐到窗前,独自发呆。
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吗?孩子能懂得什么是爱呢?从六岁起就喜欢着的哥哥一定是这样认为地吧!是啊!六岁能懂得什么才是成人之间的感情。十年来,这份单纯的情感从来没有改变过,我就一直停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成长!曾经得我是多么渴望走出自己狭小的天地,能像流浪诗人般的四海为家。可是当广袤世界的大门真正向我敞开的的时候,我却害怕地又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拉韦洛,我的故乡拉韦洛,我就这样想象着自己重新回到了你的怀抱,尽管,那里除了回忆什么也没有。
还以为自己很勇敢呢!原来维奥拉只是一个胆小鬼,一个不愿正他人,也不愿正视自己的胆小鬼!
“承认爱上魔鬼要比承认爱上天使难得多,拉韦洛的小公主,看来你还缺乏足够的勇气。“这句话是托斯卡说过的吧!为什么人人都说我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是喜欢托斯卡的?为什么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六岁前,我是谁?我究竟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呢?我只把卡萨雅当作哥哥?我怎么会喜欢托斯卡的呢?卡萨雅一直喜欢着我,从来就没有把我当作是妹妹的那种喜欢。托斯卡呢!即使仅是利用而已,他也并不讨厌我吧!还有欧狄,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可她对我的好事发自内心的......
总是这样,比起自己的事,我好像更了解别人的想法。
我应该明白卡萨雅,托斯卡的意思,可总是装做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只要牵涉到自己的意愿,我就好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女孩们若得知自己的心上人十分中意自己的时候都会欣喜若狂好一阵吧!可我在知道卡萨雅的想法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在感情的道路上,我大概是一个不会长大的少女,永远都不会懂得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
对哥哥的亲情对我来说大概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就做将它当□□情。
在这兵纷马乱的年代里,男女私情是非常渺小的。我们的国家若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再美好的爱情也只是飘摇在天空中的种子,无法落地生根。维奥拉想到这里,抬头望了望欧狄,不由得联想到了她早逝的情人。
“人们从来只赞美男儿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英勇,可是又有谁会想到战争背后女人们所留下的眼泪呢!与她们相比,我太没有理由自怨自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感情迷茫的时候,不可以让自己为了这些烦恼消沉下去。尽管我现在只是一个侧室,可是总有一天,我会见证这个帝国的复兴和辉煌的。是的,托斯卡说过这样的话。飒总督也说过他的孩子不是公主而是王女。即使我只是男人们争夺权势的棋子,那么等着看吧!我不会仅仅作为一个象征存在,我会为这个国家注入新的力量。“
“新的力量!”维奥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怎么,我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念头?”
“我也期盼这个国家能够强大起来。将来有一天,所有的女人不不会为失去心爱的人而落泪,所有的商人可以安心经商,所有的农民可以放心地种田。可是,治理国家那样的梦想不是我想追寻就可以轻易到手的。爱人,亲人,朋友还有自己......不知要牺牲多少珍贵的东西才可以望得见权利的顶峰,才得以凭借着自己的意愿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
刹那间,维奥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托斯卡”但这丝光亮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如果是这样,对于他也是不幸啊!有多少人在攀爬权欲高峰的时候失足坠入深渊,我的养父就是最好的例子吧!即使侥幸成为了王者,那些在征途中就已死去的人也会变成怨魂纠缠着他的余生。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神灵允许我们接近自己心灵的时候,那将是多么凄凉的情景。最爱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身边没有可以倾诉感情的人,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人......也许连自己的灵魂也早已离去。除了孤独,什么都没有.....
“不,不要这样,托斯卡不可以处于这样的境地。“
维奥拉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为什么会为他担心呢?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
无尽的思绪使得维奥拉越加得迷茫,以前,她常常为自己那善于思索的脑袋骄傲不已,可眼下却成了她的一桩心事。“罢了,反正横竖也是看不进书的,还是抬头看看蓝天吧。“她很无奈地作了决定,现实给予空间实在太小了,整天被紧闭在宫里人都要变傻了。以前在拉韦洛的日子那才叫开心呢。即使飒总督下了严格的禁足令,维奥拉还是会想着法子溜出去看海景。可现在不行啊,在没有成为托斯卡的王妃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不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