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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往事 他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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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趟就是为了找自己?!他也在找夏安?!还有,公司破产的原因不是经营不善吗?!难道,是他人所害?!
一个个问题自夏依的脑袋里蹦出,一下子就扰乱了她的思绪!
夏依灵光一现。安依集团是个百年集团,从夏依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后来到冷父这一代便由两姐妹的名字改为安依集团。在商界早已根深蒂固,享有很高的影响力。又怎么会说破产就破产呢?!
那就只能是他害!!!听舒柒安的口气,他是知道些什么,而且还不少!
说起舒柒安,那就不得不想起那段夏依最不愿提起的悲痛回忆,每想起都有一种连带起舒柒安的恨意。
舒柒安,舒氏财团的大公子,曾与夏依定下娃娃亲,后因安依集团破产倒闭,两姐妹失踪,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在安依集团破产前夕,冷父冷母曾向舒氏求助,遭到拒绝。而后,父母过世,夏依也带着妹妹夏安去舒家,也被无情的轰走!不得已,两姐妹离开故乡明月城,来到了帝都。
那日舒母一反往日的温文尔雅,无情的拒绝的尖酸刻薄样还在夏依脑海里挥之不去,一股对舒家冷漠无情的恨,深深地埋在夏依心里七个年头了。
一个月前,夏依收到消息说夏安可能被捉去不夜城当卖唱的了。但是任夏依怎么找也没有找到夏安,却在不夜吧里遇见了时隔七年未见的舒柒安。
舒柒安似是对此事毫不知情,步步紧逼,要求夏依完成小时候定下的娃娃亲!
小时候,为了培养两个人的感情,两家特意让两个孩子在一所学校读书。周末假期也隔三差五地带着他们出去玩。久而久之,倒也真的培养出了感情。
后来,舒柒安被父母送去了国外留学,夏依还记得自己哭了好久好久。
然后夏依只送舒柒安上飞机的时候看过他,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他留给自己的手机号,邮箱都没有用,而地址夏依也寄过信,都杳无音讯,直到安依集团破产,父母去世,夏依都没有见过他,他似乎就这样从她的世界消失了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夏依有时候想他是不是知道所有的事情,才出国多些自己的,所以对于舒柒安那可笑的要求,夏依直言不讳,直接拒绝。
当初定下娃娃亲只是单纯的商业联姻,培养他们的感情也并不是真的看好他们,只不过是想他们的利益最大化而已。现在安依不在了,她并不认为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虽然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旧情在的,但是当年的事她说什么也不会放下。
但舒柒安依然穷追不舍,威逼利诱,从不夜城追到帝都,,夏依就纳闷了,她又没欠他什么,为什么要弄得她怎么样了的。
夏依拍拍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什么舒柒安,什么狗屁娃娃亲,都是屁话,都是过去式了,夏安还是得靠自己去找!
正想着,夏依外套口袋的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夏依接听后,没一会儿,脸色大变,手机险些滑落,忙招一辆出租车,“师傅,天殪酒吧,麻烦快点!”
夏依毫无血色可言的脸上眉头皱在了一起,心里忐忑,不安,着急聚在了一起。双手死死地抓着手机,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
刚刚一个男人打电话告诉她,夏安在天殪酒吧,要她去赎人。
神经紧绷的她并没有冷静地想过天殪是何地,自己又为什么要相信他。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救出夏安!
一直纠缠在心里的对夏安的歉意和思念令夏依失去了思想。
“师傅,等一下你能不能停在外面不要等一下,不要走?!”夏依为了更全面,已经想好了后路。如果夏安真的在,那就是跑,也要跑出来。如果不在,对方不可能吃了没事找自己,如果要针对自己,自己也有足够时间逃跑,而且,听口气,那人应该不是一个人。
“这不行啊,我也是要养家糊口啊,这不出车我怎么赚钱啊,我这一家……”?夏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七八张毛爷爷给司机,“给,今天,你的车我包了,不够等我回来再说,我身上没现金了。”
司机抓着钱立刻满脸堆笑,露出一口的大黄牙,“够够够,你放心。我一定就载你一个人!”这些钱都抵得上他四五天赚的钱了,最近生意非常不好,这下几天的生计不用愁了!
“记住,没等到人不许走,不许去载别人,懂吗?!”夏依还是不放心的强调。
“懂懂懂!记住了!”
走进天殪,夏依才发现,这完全是魔鬼生活的地方嘛!酒吧里的装饰全都以血为主题,构造出一个充满杀戮气息的地狱之国。酒吧人还挺多,个个都穿的少之又少。
夏依看得触目惊心,抖抖身子,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态,想起电话里的男子说的卡修斯的殿堂,应该是房间名吧!
找了个服务员问了一下,还真是!在服务员热情的带领下,夏依来到了所谓的卡修斯的殿堂。服务员礼貌的点点头,弯腰退后几步,转身原路返回了。
夏依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夏安在里面,无论如何,一定要不顾一切地将她送出去!
轻叩三下门,便听“咔嚓”一声,门开了,夏依整个心都提起来了。一个跟刚才送夏依过来的服务员穿着一样的衣服,都是以血红色为主题色制成的半袖燕尾服,但此时夏安已无心观察这些,看了那人一眼就向房里走去,刚才的紧张和慌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信心!
意料之内的,没有看到夏安。
毕竟换谁绑票会直接让你看到人质呢?!
夏依看到了一张背对着她的办公椅,椅背很高,几乎完全遮住了坐在上面的人。从后面的轮廓来看是个男子,而且和夏安肯定认识!
这只是夏依的直觉,夏安与她分离两年,她对夏安的了解仅限于两年前。这两年,她是死,是活,过得怎么样她都不知道。夏依不知道该以什么语气对夏安说话。
“夏安呢?!”夏依开门见山,再怎么样见夏安要紧。